經歷了六百年的封印歲月,大年·張也因為沉寂的太久,感受到極度的寂寞,不然也不會因為多多這一天沒有和他溝通。就急得哇哇大叫。
在多多和大年·張的溝通中,多多知道了這個老色鬼的遭遇,說起來羨慕的成分居多,這個老色鬼簡直就是六百年前煉金術的天才,年級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聲名遠播了。
遺憾的是,這個老色鬼在外人的眼中誤入了企圖,由于對女色的喜好,他的煉金術開始為他的色心服務,由于老色鬼相貌帥氣,并且極具才名。以至于這個家伙在當時掀起了一陣淫風蕩雨。
可是,由于他的煉金術及其厲害,甚至已經達到與魔導師相媲美的程度,所以。盡管這個家伙拈花惹草的對象不乏貴婦家眷,但是也沒有幾個可以尋仇,當然,沒有人尋仇的更大原因是。當時他是唯一的人類帝國凱恩帝國的國王的御用煉金師。他所煉制的丹藥和器具很得國王歡心。
毫不夸張地說,在當時,他就是國王身邊的第一大紅人。
那些王公貴族雖然厲害,可也得依附國王來生存,與國王身邊的第一紅人叫板?那肯定是瘋掉了!
所有人都一樣,當在某個方面處于登峰造極的程度的時候,一定會想著突破,那時候,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不是同伴,而是他們自己本身。
在享受了名譽和地位的時候,大年·張也開始尋求突破,他力爭進入一個更高的境界,獲得永垂不朽的名譽。讓后人永遠記住。有個最偉大地煉金師。名字叫大年·張!
遺憾的是,由于他好色貪淫的個性。他煉金術的方向永遠圍繞著女人,值得慶幸,如他所愿地他成為了后人的傳說。令他遺憾的是,他被后人記住地不是煉金師,而是淫術煉金師!
在大年·張尋求突破的時候。他有了貞節咒環的創意,于是,為了這個創意他嘔心瀝血!
不得不說。這個家伙絕對是煉金術上地天才!
在經歷了很久后。居然被他煉制成了幾枚貞節咒環!
可是。他本身也由于耗費心血過多,最后掛掉,在他臨死的時候,利用煉金秘法,將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幾個部分。封印在他所煉制地那幾枚貞節咒環中。
遺憾的是,那幾枚貞節咒環在歷史的車輪中,多數已經消失不見。
唯一流落于后世的。也就是多多手中這枚,卻也是機緣巧合才讓他解開封印,當初在他煉制的時候,已經預料到這種淫蕩的寶物絕對會被那些衛道士們所不容,于是,他另辟巧徑,利用他對煉金術的深厚造詣在貞節咒環上設置了所有人都想像不到地機關!
那就是,要想解開貞節咒環的封印,必須要處女血結合足夠的光明魔力!
所謂封印,就是指壓制本身功能的一種魔法,活該多多夠幸運,在機緣巧合中,竟然契合了解除封印的條件。
于是,不但激活了大年·張沉寂幾百年的靈魂,也激活了貞節咒環的其他功能!
當多多聽完大年·張所謂的豐功偉績后,其實也無非就是些勾引良家婦女啦,誘奸小蘿莉……等等之后,多多不禁問道:“我靠,你所說的煉金術就是煉制些春藥……”
“胡說八道!你這是侮辱煉金術!我告訴你,之所以煉金師在那個年代受人敬仰,可不是白來的,一個煉金師的殺傷力比魔導師還要厲害!”
大年·張氣憤地說道。
多多說道:“靠,你還不承認,可你所說的就是那些,你說,你誘奸什么凱恩帝國公爵女兒的不就是春藥嗎?還有,那個什么公主的……”
“請原諒!”
大年·張忽然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隨后話鋒一轉說道:“原諒我必須要罵你了,但是,咱們倆這屬于學識的辯論,不許再拿曬太陽嚇唬我!”
多多不禁暗暗好笑。奶奶個小熊貓的,這個老色鬼看來是被曬太陽嚇怕了呀!
不錯!不錯!這就是他的弱點,只要掌握了他的弱點。還會怕這個老東西翻了天?
多多嘿嘿笑了笑說道:“你說吧,我答應你!”
大年·張這才放下心來,說道:“煉金術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至于我所煉制的那些東西,完全是我個人的愛好罷了,你想,世人會尊重一個只會煉制春藥的煉金師嗎?而且,我很鄙視你所說的什么誘奸之類的話語,一個會玩弄男人的女人是不屑于用那種強迫手段的,肉體不過是個泄欲的工具罷了,真正美妙的地方在于獲得肉體的過程,那才是讓人陶醉的階段!”
多多不禁暗吸了一口涼氣,靠!這個老色鬼這話怎么總像是在說他呢?
在這個世界,他所獲得的女人不都是用強硬的手段嗎?
若一定要說有什么過程的話,那只有強奸的過程。佯或是調教愛麗絲的過程吧!
多多問道:“靠,那你為什么創造貞節咒環?這個需要的是過程嗎?那么淫蕩那個東西!”
大年·張忽然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你不覺得貞節咒環也會有助于一種過程嗎?所不同的是。它有效的是調教的過程而已,不要忘記我的靈魂是怎么樣激活的,那可是需要處女血哦,你不覺得調教的過程很美妙?”
多多頓時怔了怔,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不錯!
他之所以對貞節咒環感興趣,不就是因為關于貞節咒環傳說中的作用嗎?
說起來,多多當初變身搶奪天藤精靈帝國寶物交易大會的寶物,可都是因為是垂涎這枚貞節咒環的!
多多一時間默然無語,不知道說些什么。
而那大年·張卻發出嘖嘖的聲音,說道:“說真的,你這個家伙簡直太幸運了!”
多多不禁疑惑地問道:“有什么幸運的?”
大年·張說道:“今天我可是觀察了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了,不得不說,每一個都是寶貝啊!先說那愛麗絲吧,她的身體絕對是件男人的寶物。你也不要瞞我,貞節咒環上的處女血就是她的對不對?嘿嘿,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是不是很爽?”
說真的,盡管多多很無恥,但是在大年·張赤裸裸的說這種話題的時候,多多不禁感到臉上一陣發熱,罵道:“你在胡說什么?”
大年·張怪笑道:“你這家伙也夠好色的了,可是卻不知道一個真正好色的男人最基本的條件就是要臉皮厚!怎么?我只是說說事實而已嘛,你就不好意思了?”
“誰不好意思了?”
多多不服輸的脫口而出,隨后不由得疑惑地問道:“不過。你是根據什么說這些的呢?”
“憑我的經驗!”
大年·張很得意地說道。
“經驗?”
多多怔了怔。
大年·張說道:“你這才幾個女人啊?對于女人,你在我面前根本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什么類型的女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特質和弱點,那才是真正的色魔!”
“奶奶個小熊貓!你才是色魔呢!”
多多下意識地罵道。
“嘎嘎……我早說了,在我那個時代,好多人就是用色魔來稱呼我的!你少假惺惺了!利用了貞節咒環,我就可以感應到你利用它所做的事情,你小子做的哪些事,哦……就只拿那個愛麗絲來說,那些手段可比色魔還要色魔吧?”
大年·張怪笑著說道。
接著,大年·張又很遺憾地說道:“唉……我煉制貞節咒環的初衷只是讓性愛變得更加美好而已,誰知道,到了你手中卻成了占有女人的工具!笨蛋啊!那種方法能獲得的只是一個沒有意志的性奴而已。你不知道,女人全心全意為你服務的時候,才會讓你獲得最強烈的快感嗎?”
說真的,對于這個老色鬼的話,多多感到有些心虛。無論前世今生對于女人的認識,他都是少得可憐的。自然不能和這個六百年前就淫名遍布天下的家伙相比了,剛剛的嘴硬無非是為了那點尊嚴罷了。
大年·張似乎也意識到他的話會給傷害到多多的自尊,為了避免這個家伙再次用曬太陽來威脅他,他干脆就很識時務地閉嘴不說了。
片刻后,才忽然地說道:“姑且不說那個已經被你搞定的愛麗絲,就說那個琳達。一看就是斗氣高超的武者,要知道,長期修煉武技會讓肌膚更加緊繃。肉體充滿彈性,嘖嘖,這樣的女人在上的時候,被她用雙腿夾緊腰間,那絕對爽到極點啊!”
“還有那個秀珍,是魔法師吧?說起來,魔法師到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冷冰冰的倒是有些倒胃口,可是那秀珍不一樣,今天我觀察了一天。在她的言行中,我可以很肯定地說。她絕對是個溫柔的女人,小子,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能征服一個溫柔女人的心的話,那絕對會讓你這輩子舒服之極!”
“呃……還有那個戴禮帽,眸子有些異色。很性感的那個女人,叫什么?”
大年·張問道。
多多下意識的回答道:“瑪麗亞!”
大年·張頓時嘖嘖不已,好一會兒說道:“那個女人若是在我那個世界被我遇到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多多頓時無比疑惑,那個瑪麗亞有什么好的?
冷酷,心機深沉,絕對是個可怕的女人,對于多多來說,躲避她還來不及呢!
“她?她有什么好的?除了長相漂亮些吧!”
多多說道。
“那個女人有顆奇巧玲瓏心!”
大年·張說道。
“奇巧玲瓏心?”
多多登時疑惑不已。這個名詞好像聽說過啊!對了。在前世所看過的書籍中,那本封神榜中不就是說那個叫比干的丞相有顆奇巧玲瓏心嗎?也正是因為這個,比干才會被妲己借個由頭干掉的。
我靠!奶奶個小熊貓地。該不會讓我去吃瑪麗亞地心臟吧!
多多回想著那本封神榜中妲己要吃點比干的心臟的片段。不禁毛骨悚然,五臟六腑頓時翻天倒海地有些惡心。
“喂喂喂。小子。你的想法怎么這么殘忍呢?居然會想到去吃那么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地心臟!如果你不讓我曬太陽的話,請允許我說,我很鄙視你!”
大年·張說道。
接著。他又疑惑地說道:“不過,你所想地那個封神榜是什么?妲己和比干好像是什么人吧?嗯……據我的經驗,那個妲己既然喜歡吃心臟。一定是魔界的怪物吧。至于比干嘛,就是個傻蛋!靠。居然主動地把心臟給魔界怪物吃掉,唉……不可想像啊!”
多多頓時感到無奈,心道下次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定不能攥著貞節咒環。這個老色鬼實在是麻煩,這種刨根問底的習慣絕對讓人吃不消啊!
“呃……那是我家鄉的故事,以后再給你詳細地講吧……”
多多敷衍道。接著問道:“奇巧玲瓏心?你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詳細的說,我有些聽不明白!”
大年·張嘿嘿笑道:“奇巧玲瓏心,意味著心機深沉,絕對是聰明型的女人啊!可是這種人有個特點,一旦被征服后。就會全心全意。你想想。和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斗智斗勇,最終征服的話,絕對有著強烈的成就感啊!”
多多不禁愕然!
記得前世的時候,好多男人所喜歡的都是笨女人!
為什么?
好騙唄,而且不會太麻煩!
可是依照這個老色鬼來說,倒是聰明的女人更加的精彩,在追求的過程中斗智斗勇?
我靠!
以為拍警匪片呢?
奶奶個小熊貓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對于老色鬼的這個觀點,多多不能芶同。不過在他心里關于老色鬼對瑪麗亞的一番評論倒是深以為然,不禁對瑪麗亞的戒心更加重了!
“還有那個露茜,絕對是可人兒啊!那種女人可以博得任何一個男人的保護欲,唉……我就納悶了,我六百年前遍尋天下美女,雖說也曾經遇到過各個類型的女人,可哪都是經歷過千辛萬苦啊!你小子的運氣太好了,那些女人居然都在這個酒樓中聚齊了……這地方有點古怪!”
大年·張由衷的嘆道。
多多不禁有些遺憾,媽的,話是這樣說。在這半步多酒樓中女人雖然不少,而且都是不可求的絕色,可是。現在看來他卻并不能得到,奶奶個小熊貓的,知道什么最痛苦嗎?那就是餓著肚子。看著一桌美食卻吃不到的感覺啊!
想到這的時候,多多不禁感到有些郁悶。
和老色鬼聊天的興趣卻頓時簡單,奶奶的。和這個老家伙聊天,絕對是受刺激,他的經驗太豐富了,自己以為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在他說來卻那么的不值一提!
“不說了,不說了,我得做些正經事了!”
多多打了個哈欠說道。
“不要啊!再聊會兒好不好?我正說到興頭上呢,等等我再給你講一些刺激的故事,那可都是我得意的事情!”
大年·張殷切地說道。
多多暗皺眉頭,心道,還和你聊天?那不是沒事找事嗎?靠,和你聊完了,你爽了,老子估計連點泡妞的自信都沒了……
“不聊了,明天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多多敷衍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說說,說說吧,反正我也無聊。沒準會給你想想主意呢!”
人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寂寞,現在看來,最可怕的不是寂寞,而是寂寞的人!
這個老色鬼也不容易,經歷了六百多年被封印的寂寞歲月,在忽然抓到可以聊天的人時,所表現出的絕對是饑不擇食的瘋狂啊!
看他的架勢,似乎要把六百多年沒說的話,一次性的和多多說個夠似的!
為了讓這個老色鬼閉嘴,多多提出一個難題,說道:“很重要的事情,呃……我必須教給我徒弟一些有用的東西,可是,我卻不知道教些什么!”
“你變身后不是挺厲害的嗎?我可感覺到你強大的能量了。把那種修煉方法教給你徒弟不就好了?”
大年·張為了讓多多有更多的時間陪他吹牛,積極的為多多出著主意。
多多瞪著眼睛說道:“靠,我用你說啊?媽的。老子要是知道怎么教他的話,還會教難題嗎?”
“什么意思?”
大年·張疑惑地問道。
多多說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種能力是怎么來的,你說,我怎么教他?”
大年·張忽然嘖嘖的發出聲音,片刻后,才說道:“難怪你這么粗魯呢,要知道。真正的高手都很紳士的。像我這樣,原來。你是走了狗屎運啊?嘎嘎……”
多多聽得刺耳,剛要說話,卻被大年·張打斷說道:“又不喜歡聽了是不是?不要老提什么曬太陽好不好?我可都是為你好啊!唉……忠言逆耳啊!”
多多好笑地說道:“你他娘的既然知道,還說些我不喜歡聽的話,不是犯賤是什么!”
接著,不耐煩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要打擾我,我得琢磨琢磨!”
“有什么可琢磨的啊!實在不行,我老人家教你徒弟點煉金術好了。”
大年·張脫口說道。
多多眼睛頓時一亮,要知道,在他現在的認知中,煉金術可都是煉制春藥之類的低級玩意。不過,如果六芒那家伙真的學會怎么煉制春藥的話,自己將來使用的時候豈不是很方便了?
“喂喂喂。小子,我說過了,煉金術博大精深。不要總把煉金術和春藥扯在一起好不好!”
大年·張感應到多多齷齪的想法,登時大聲抗議說道。
多多嘿嘿笑道:“我怎么想,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說話算數就行!是你說的哦。要教我徒弟煉金術的,要是反悔的話……哼哼……”
多多的話語中毫不掩飾恐嚇的成分。
大年·張似乎也有些后悔自己剛剛強出頭的行為,悠閑的日子多好啊!沒事居然自己找麻煩,若是這個家伙的徒弟聰明些還好。若是笨蛋的話,不是自尋煩惱嗎?
“呃……我剛剛只是說說而已啦,就當我吹牛好了。人老了,總是習慣性地說些大話……”
大年·張努力的挽回剛剛的沖動話語。
多多嘿嘿冷笑道:“不然我把你丟出去曬太陽,然后到你半死的時候拿回來,對你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沖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