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週末的辦公室(4)

在媽媽姐姐選擇之前

潮流滾滾 2516 10-19 23:01
下午四點半。

兩人處理完最後一份材料,學校裏老師已經走了大半。

老師辦公室裏,沈知嵐躺進沙發,忙了一下午以後,高跟鞋變得愈發難受。

她看了眼辦公室門,見走廊空無一人,便放鬆地將右腳從鞋裏抽出來,隔著絲襪踩在椅子橫杆上。

“實在穿不住了。”

她解釋道。

程硯川低頭看了一眼,很快移開視線:

“沒事,在我面前不用這麼講究。”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沈知嵐甚至沒有察覺其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該屬於普通同事的親近。

她只是笑了笑,將雙腿換了一個交疊方向。

窄裙隨之向上收起少許,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桌下交錯……

那只脫了鞋的腳輕輕晃動。

程硯川表面上給沈知嵐倒了杯水,餘光卻一次次落向桌下。

他想像自己再度握住那截纖細腳踝,想像掌心順著光滑襪面向上,觸及她豐潤小腿時會感受到怎樣的溫度。

他甚至想像過將她抱到會議桌邊……

那雙此刻端莊交疊的腿不再拒人千里,而是因為他的進入失去原有的從容。

“累成這樣,說明平時缺乏訓練。”

程硯川收好東西,走到她面前笑道:

“腰背僵,小腿力量也不夠,站幾個小時就撐不住了。”

“我又不是體育老師。”

沈知嵐靠在沙發裏,疲倦地瞥他一眼,“每天能走完學校那幾層樓就不錯了。”

“這不是職業問題,是身體問題。”

程硯川在她面前蹲下來,指了指她緊繃的小腿,“肌肉一直收著,明天起來會更疼。

要不要我替你放鬆一下?”

沈知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遲疑片刻:

“按小腿?”

“只按小腿和腳。”

程硯川將雙手攤開,笑意坦然,“專業服務,童叟無欺。

你覺得不舒服,隨時讓我停。”

他的語氣輕鬆,像是在談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沈知嵐想到他是體育老師,平日裏也經常替訓練受傷的學生處理肌肉問題……

那點顧慮便被打消了大半,並且後天就是開學典禮。

如果小腿酸痛確實麻煩。

她將裙擺向膝上整理了一下,伸出右腿:

“那你輕一點,我怕疼。”

程硯川握著她纖細的腳踝,將那只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放在自己膝上。

他沒有急著按壓,而是先用溫熱掌心緩慢揉開僵硬的足弓。

拇指每一次陷下去,都刻意停留片刻,再沿著襪絲細密的紋理一點點推向腳心。

沈知嵐起初還能同他閒聊,很快便因為陣陣酸麻而閉上了眼。

她腳趾時而舒展,時而蜷緊,小腿也隨著他的力道不受控制地輕顫。

“這裏很酸?”

程硯川明知故問,拇指卻準確按進那個最令她酥麻的位置。

沈知嵐猛地收緊手指,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

聲音並不響,卻柔軟得完全不同於平日端莊克制的語調。

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睜開眼時臉頰已經紅透:

“你……輕一點。”

程硯川抬頭看她,神情仍然溫和:

“好。

不過太輕了,緊繃的地方揉不開。”

嘴上這樣說,他接下來的動作反而更加緩慢。

與其說是在替她緩解疲勞,更像是在耐心尋找她身體的反應。

每當沈知嵐快要適應,他便改變按壓的位置和節奏,讓剛剛平復的酥麻重新沿著小腿向上蔓延。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清楚怎樣用看似專業的動作,使她在不知不覺中放鬆戒備。

她以為他只是在揉開緊繃的肌肉,他真正想要的,卻是聽見她再次失去控制的聲音。

當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拇指隔著絲襪沿柔軟的腿腹向上推揉時,沈知嵐果然再次顫了一下。

她仰頭靠進沙發,胸口急促起伏,白襯衫上的紐扣被撐得愈發緊繃。

程硯川故意在膝彎下方停留,五指緩慢揉開那片敏感而柔軟的肌肉。

一陣突如其來的酸麻貫穿全身,沈知嵐終於沒能忍住,唇間逸出一聲比剛才更長、更濕軟的輕吟。

那聲音落進安靜的會議室,連她自己聽來都顯得過分曖昧。

沈知嵐慌忙咬住嘴唇,豐潤大腿隔著絲襪緊緊並在一起,卻無法阻止那股熱意從小腹深處擴散。

她開始意識到。

這種感覺已經遠遠超過了按摩帶來的舒適。

裙擺之下浮起難以忽略的潮熱。

這種濕潤感讓她既羞恥又無措。

“還繼續嗎?”

程硯川停下動作,手卻仍握著她的腳踝。

他看似把選擇交還給她,眼底卻藏著早已得到答案的篤定。

沈知嵐應該立刻抽回腿。

可她只是急促地呼吸著,腳踝仍留在他的掌心,連被他揉得發軟的腳趾都沒有真正縮回去。

過了幾秒,她才避開他的目光,近乎自欺欺人地低聲說:

“這條腿差不多了,另一條腿……也很酸。”

程硯川唇邊浮出一點極淡的笑意。

他重新托起她的另一只絲襪腳,掌心沿著足弓緩慢合攏:

“那就都按開,免得明天難受。”

程硯川托起她另一條腿,掌心沿著絲襪包裹的小腿緩慢揉按。

沈知嵐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身體慵懶地陷進沙發,腰肢微微側彎,一條手臂撐著靠墊,豐潤的胸部隨著漸深的呼吸起伏。

每當他的拇指按進酸軟處,她便會繃直腳背,仰起修長脖頸,唇間溢出一聲壓抑而柔軟的輕吟。

黑色窄裙隨著她一次次伸腿向上收緊,襯得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愈發豐腴修長。

程硯川表面專注,目光卻沿著她的腳踝、小腿和膝部不斷向上。

他掌心裏的柔軟與溫度,使他的想像越來越不受控制。

他仿佛看見另一個沈知嵐:不在明亮的會議室,也不再是永遠端莊得體的沈老師,而是在一間只亮著床頭燈的臥室裏,低髻早已散開,長髮淩亂地鋪在枕間,白襯衫也失去了原本嚴謹的模樣。

兩條絲襪美腿被自己抗在肩上,自己是如何挺動著腰,將自己那堅硬滾燙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送進她那泥濘濕熱、緊致溫軟的身體深處。

他想像著,她會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求饒……

那雙溫潤的杏眼會如何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失焦……

那張總是說著理智話語的嘴唇,會如何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呻吟著他的名字——

沈知嵐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只是感覺酸麻正化成一陣陣難言的酥熱,從男人掌心一路蔓延到身體深處。

她的雙腿本能地收緊,又在程硯川重新加力時緩緩放鬆。

等她察覺自己的姿態已經過於慵懶妖嬈,連忙咬住嘴唇坐直身體;

可那只絲襪腳仍留在他的膝上,沒有真正收回去。

“程……程老師,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程硯川鬆開她的腳踝,將高跟鞋放回她腳邊。

沈知嵐仍靠在沙發裏,呼吸微亂,臉頰泛著薄紅,眼神也有些迷離。

直到察覺他的注視,她才忽然清醒,連忙併攏雙腿,整理好裙擺和微亂的頭髮,把絲襪腳重新送進高跟鞋。

“好多了,謝謝。”

她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已經恢復平靜。

兩人收好東西,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會議室。

程硯川一路沒有再提按摩,只在停車場分別時笑著提醒:

“到家說一聲,免得我的服務留下後遺症。”

沈知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駕車離開。

直到駛出校園,她仍能隱約想起那雙手留在腿上的溫度;

而程硯川站在原地,已經確信她並不排斥自己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