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滯後,門縫中傳來鎖芯轉動的哢噠聲。
加奈試探性地將手指搭在門緣,輕輕一推。
門比想像中更沉……
她不得不用上些力氣才把它推開,門扉後是空曠的超市大廳,貨架零零落落地擺著,全都空空如也。
奇怪的是貨架看上去很新。
裏面很暗,要不是看著門壓根看不清裏面的環境。
“有……有人嗎?
“加奈依照要求,雙手舉到腦後交叉抱頭。
濕透的內衣幾乎沒有任何保護作用,寒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讓她不由得發顫。
林弈躲在門後,陰影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
女人的背影修長而挺拔,雙手抱頭的姿勢讓她的肩胛骨完全舒展開來,脊柱優美。
黑色內衣被雨水浸透,緊貼著濕潤的皮膚,將腰線襯得纖細……
而腰下那兩瓣飽滿的美嫩肉臀微微搖晃,水珠從肥軟膩潤臀瓣緣滑落,沿著修長的大腿蜿蜒而下。
加奈正躊躇著該往哪個方向走,腰間突然一陣冰涼,金屬棍抵上了她的胯後。
“趴下。”
英文指令響起。
聽到這個稚嫩音色,加奈愣了一瞬。
記憶力向來出眾的她,瞬間回憶起在列車上向她借筆的年輕男孩,黑髮,眉清目秀,甚至是稍微有小帥……
當時坐在她旁邊填寫某種表格。
本想開口確認……
但背後的鐵棍又輕輕磕了磕,示意她別多話,照做就是。
加奈緩緩屈膝跪地,濕冷的水泥地硌著膝蓋,濕透的黑色內褲布料在動作中深陷進熟透到汁水淋漓的水蜜桃瓣。
俯身趴下,胸前沉甸甸的軟肉失去支撐……
在重力牽引下向兩側鋪展開來。
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衣被壓得變形,飽滿的球肉從杯緣溢出,奶油般在地面攤成兩灘豐腴的圓盤。
水珠順著乳溝滑落……
在凹陷處積成小小的水窪。
背後的鋼棍紋絲不動地抵著尾椎……
她能清晰感覺到金屬的涼意穿透濕透的布料。
棍尖甚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下陷,陷入臀峰上方柔軟的腰窩。
英文男聲再次響起:
“轉過身坐起來吧。”
還好,想像中進入庇護所之後滿身大漢的場景沒有出現……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起來,看清了面前的人,真是車上那個借筆的男孩。
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甚至還帶著些學生氣。
佐佐木加奈微微蹙眉,眼神在空蕩蕩的超市內轉了一圈。
超市裏空空如也,看不到半點食物或者生活用品的痕跡。
昨天那個能拿出新鮮罐頭和酒水交換的人,居然是這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年輕人?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身體,用非常有嚼勁的中文說著。
“你一個人?
沒有,其他人了?
我是不是,見過,你?
在那個列車上?”
雖然她沒有在學校系統學習過漢語……
但來之前為了交流突擊學習過兩三個月,聰慧的她已經掌握了基本的語法和辭彙……
她想用對方的語言和相處過的情境稍稍拉近距離……
但因為用的很少,還要想著辭彙和聲調來說,所以說起來結結巴巴的。
林弈微微一愣,沒料到對方不僅記得他,還能交流……
他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鋼棍的前端微微下移。
“你……你記得我?”
“嗯。”
加奈點點頭,還想繼續說列車上的事情,肚子就咕嘰咕嘰叫起來。
“呃……我餓壞了……
可以吃?”
巨乳女醫對著林弈不斷眨巴著眼睛。
林弈歎氣隨即轉身從一旁的櫃檯下取出一個開封的午餐肉罐頭和一罐裝好的飲用水,推向她。
“先吃點東西吧,吃完了有話跟你說。”
加奈雙手捧起罐頭,顧不得形象地將肉塊塞入口中。
三根手指併攏,挖起粘稠的肉醬,指尖與嘴唇間牽出細長的肉絲。
咀嚼聲急促而響亮,來不及下咽的唾液從嘴角溢出……
她甚至顧不上擦拭,只是用舌尖匆忙卷走。
水罐很快被她抓在手裏,仰頭灌下,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胸前溝壑。
“我叫林弈,你呢。”
她點點頭,邊吃邊說:
“我系佐佐木,加奈。
東京大學醫學部研究員,不知道怎麼來這裏的……請收留我。”
“庇護所就我一個,你加入的話得聽我的,物資由我分配管理,行動也是。”
加奈輕輕點頭,把手指上殘留的肉醬挨個吮乾淨,罐頭見底後,她才抬頭,恨不得還想狠狠舔上一碗,視線抬起的時候林眼神一滯。
年輕男孩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嚴肅地俯視著她……
但腰帶下方的褲子已明顯撐起一個高聳的帳篷。
加奈迅速別過臉,心裏已有了判斷,從一開始要求她脫衣,到現在這明顯的生理反應,對方想要什麼幾乎不言自明。
說心裏話,林弈現在確實有種拿食物要脅對方大戰一番的衝動……
但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他還不知道對象的真實想法……
所以還不能迪奧控制大腦。
“你具體是學的什麼醫學科目的?”
“我是醫生,專攻藥理學和急救外科。
治療,傷病,製作,簡單藥物,辨別草藥安全性,願意,工作換取,食物和住處,我能幫助治療、勞動、搜集物資。
但其他事情——”
她意有所指地掃了眼他的褲子。
“我幫,不上忙。”
加奈拉緊了肩頭的內衣肩帶,撇過臉。
林弈臉上一熱……
但馬上轉念想來都末世了他還羞恥個屁,不就是起立了一下嗎,總不能讓她反過來告誡了。
“喂,你剛吃完我的食物……
最好仔細想想清楚自己怎麼才能派上用場換取下一餐。”
聽到林弈的強調,加奈臉上有些不悅。
身為醫學精英一直都是只有她教別人做事的份,何曾被小男孩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警告?
但眼下形勢比人強……
她只能壓下情緒。
“我明白,規則。”
她抬頭直視林弈,“我已證明,沒有武器,沒有威脅,現在能,拿回,衣服嗎?”
看來東京那邊的性別議題中女性的版本結束了,對方起碼知道勞動換取報酬,而不是在加入之後當場分割走庇護所一半物資
“你的衣服全被雨淋濕了,你自己作為醫生不更清楚那些衣服穿上會讓你生病嗎。”
“說的也是,那……?”
“二樓休息室有幾件超市工作服,你可以先換上那些。”
在她來之前,林弈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到了。
超市工作服他前幾天找到後用系統升級的,現在那兩件墨綠色的工作服乾淨整潔,就掛在二樓休息室的櫃子裏……
本來為是林弈為自己預留的。
加奈站起身,跟著林弈上樓,找到了掛起來的工作服。
“我該去,哪里換,衣服呢?”
她看看四周的環境詢問起來。
林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這又不是五星級酒店,還能給她騰個更衣室不成?
加奈這才意識到自己問題真是呆的可以。
“抱歉……我沒想清楚。”
她背過身去,套上工作服,紐扣在巨乳壓迫下繃成圓潤的球乳,從扣縫間滿溢出來,深紫色在透濕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褲腰卡在豐臀半腰,拉鏈勉強拉到恥骨上方。
“好,好小。”
“湊……湊合穿吧……
這裏沒有其他選擇。”
幸好沒升級更大尺碼的工作服……
這樣的模樣光是看看就已經是某種程度的爽了。
“你來的路上,有沒有看到什麼發電設備?
太陽能板、發電機之類的?
或者交通工具,比如自行車?”
加奈思索片刻:
“沒特別注意這些,主要找食物,看到些過期零食……”
“找到多少?”
加奈疑惑地看著他:
“為什麼問這個?”
“我準備日後種植一些作物,”林弈糊弄道:
“有些過期食品可以當肥料。”
“大概,一袋零食吧。”
加奈說,奶肉隨著她聳肩的動作在緊繃衣物下顫動。
“有麵包、香腸,藏在我避雨的地方。”
“等會拿回來?”
加奈點點頭,正要轉身,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停下:
“對了,我沿路搜物資的時候還路過,醫院,醫院一般會配,備柴油發,電機,以防斷電時,影響手術和治療。”
“哦?
你還記得怎麼走?”
“我還記得。”
加奈語氣肯定……
她拽了拽不斷往上縮的衣擺。
“另外你說自行車的事……我是從城外半郊區走來的,路上見過,不少報廢自行車,零件說不定可以用,我現在,帶你去?”
“等等,”林弈攔住準備起身的加奈,“先別急著出發。”
他走向櫃檯,從抽屜裏取出幾張紙和半截鉛筆。
“畫個地圖。”
他將紙筆遞給加奈,“我需要知道醫院和食物藏匿點的具體位置,萬一路上走散了也能找到。”
加奈接過紙筆……
在地上找了塊平整的地方。
纖細的手指握住鉛筆,先在紙的中心畫出一個方形:
“這是我們現在的超市。”
鉛筆在紙上流暢移動,先勾勒出主要街道……
然後標記出顯著的建築物輪廓。
“我把食物藏在這個地下停車場的管理室裏。”
鉛筆尖在紙上輕點,“離這大約三公里,醫院則在東北方向,需要穿過這片居民區。”
林弈驚訝地看著紙上逐漸成形的地圖。
加奈的繪圖技巧遠超預期,每條街道比例恰當,建築物的位置精確標注……
她甚至在關鍵路口處標記出了障礙物和可能的危險區域。
紙上繼續添出細節,標出幾處可能有自行車的地點,用星號標記潛在的水源。
最後,她在醫院周圍畫出幾條可能的接近路線,並用不同線型標出難度等級。
“虛線是最安全的路徑,實線最快但要穿梭樓棟。”
她解釋道,同時在地圖邊緣添加了簡單的圖例和比例尺。
林弈接過地圖,驚歎於其中包含的資訊量
“厲害喔,”他脫口而出:
“我的意思是斯國一。”
加奈嘴角微揚:
“醫學院,解剖,要求記住,人體每個細微,結構的位置,和走向,城市地圖簡單多了。”
【好感度提升:5→8】
【協作狀態:已啟動】
【協同升級效果——醫療物品升級效率+25%,普通物品+10%】
真誠的讚美一句就提升好感度了?
這些文字在林弈視野右上角閃現隨即消失……
他眨了眨眼,掩飾內心的驚喜,看來這個女醫生沒那麼難搞。
而讓加奈放鬆喜悅的是林弈真的是讓她參與正經事情,比起與她最壞設想中的被當成星怒用好太多了。
林弈看起來沒那麼壞。
林弈遞給她另一張紙:
“能不能再畫一份?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時各持一張。”
加奈迅速在第二張紙上畫了一份同樣地圖,“你,去醫院嗎?”
她邊畫邊問。
“當然,你不是說大概率有發電機嗎?”
“我也,想去……
那裏應該,有不少醫療器械。”
林弈眉頭微皺……
這可不在他的計畫中。
如果加奈跟著去……
他就無法當面使用系統升級了。
“效率問題,你先去取食物,沿途有食品不管是否過期也一併帶回來,我去醫院偵查主要是確認發電機情況,醫療物資方面我們沒那麼著急對吧?”
“好吧。”
她最終點頭。
“分頭行動確實更有效率。”
她拽了拽襯衫領口,緊繃的布料讓她呼吸有些不暢。
林弈從櫃檯下取出一個塑膠容器遞給加奈:
“用這個裝,儘量多帶些回來,即使是過期的。”
臨行前……
林弈站在超市門口……
待加奈出來後把門鎖上。
“要是我先回來呢?”
加奈問。
“就在門口等我,別走遠。”
林弈說:
“我最多幾小時就回來。”
加奈點點頭,調整了一下緊繃的衣服,轉身沿著地圖指示的路線走去。
林弈目送她離開,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上。
工作服褲子緊繃在她渾圓的臀部上,走動間像兩個滿月輪流升起又落下。
有種很duang的既視感。
“好彈……好想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