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加奈躺在停車場的門房內被冷風吹醒。
雖然找到了遮蔽處……
但四面漏風,寒意仍然侵入骨髓,腹部的饑餓感已經變得麻木,回顧這幾天的經歷,今天中午得到的那點食物似乎只是一場夢。
雨聲斷斷續續地敲在屋頂,濕氣黏在皮膚上讓她心裏燥,來這個世界四天了,壓根沒好吃過一頓像樣的東西。
最初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四處呼救尋找幫助,無人應答。
城市只餘斷壁殘垣,無論走向哪個方向都是相似的荒涼景象。
饑渴難耐時曾在一條渾濁的小溪邊停留,明知不潔水源的危險,卻在生存本能驅使下大口灌下。
果不其然,腹痛隨即如絞,要不是隨身攜帶的抗生素藥片,現在恐怕早已無力行走。
之前用自己高跟鞋的鞋底接過雨水短暫讓她喝上一口……
但食物難題始終懸而未決。
唯獨今天中午在庇護所哪兒吃上點正常食物。
不過,前提是得拿有用的東西去換!
她側靠著牆,稍稍吃點東西之後肚子反而更餓了,加奈心裏低低抱怨,庇護所裏那個人太小氣,對她這樣的頂級醫生,居然連一頓飽飯都不舍得給。
“哼……小氣鬼……”
她可是東京大學的醫學研究員!
要不是餓到發暈……
她才不會去那種地方賤聲賤氣地做交易,要是能自己找到更多物資,根本就不用看他臉色,也不用擔心裏面的人心懷不軌。
可為什麼自己搜了這麼久全是變質和過期的東西……
而對方隨手便能拿出吃的作為交易品呢?
想不明白的加奈決定不往下猜了,既然對方能找到物資……
那自己肯定也可以!
不信邪的他硬是支撐著起身,打算在廢墟中繼續找吃的,或者是其他什麼有用工具。
她翻到過街角一個落滿塵土的塑膠袋,裏面的麵包長滿灰綠色的黴層,根本無法入口。
過了兩個小時後,她又倒塌的商鋪貨架下找到幾包塑膠包裝破損的的斷裂的香腸,油脂溢出,黏成糊狀,蟲卵密佈。
“唔。”
這種東西根本沒法下口好吧!
現實很快把她抽醒,找到的全是些過期到沒法食用的腐爛食物,十幾個小時的搜尋,換來的是徹底的空手而歸。
到了天亮時,人已經虛得發飄,手腳冰涼。
放眼望去,眼底盡是濕漉漉的廢墟和空蕩蕩的街道,沒有任何新物資跡象,加奈這才意識到沒有庇護和補給,別說多熬上一天了,半天都能難受。
老實了……要是能在庇護所裏待著就好了,裏面一定吃喝不愁吧?
“我還是去庇護所吧……”
加奈嘀咕道。
……
清晨……
林弈從柔軟的沙發醒來。
這兩天他用工具拆開了沙發兩邊的扶手,將升級後的三個單人沙發抵牆排成一列,睡得出奇地好。
窗外雨聲依舊……
但庇護所內乾燥溫暖。
塑膠桶裏已經積滿了雨水,過濾系統運行良好。
林弈從儲物架上取出昨晚升級完成一罐牛肉和一罐黃桃。
系統將它們恢復到了初產狀態,黃桃罐頭裏的糖漿晶瑩剔透,牛肉罐頭裏的肉塊鮮嫩多汁,仿佛剛剛灌裝出廠。
林弈坐在窗邊,用隨身攜帶的勺子,一口牛肉配一口黃桃,甜鹹交替的口感令人愉悅。
升級後的飲用水清冽甘甜,讓這頓冷食早餐也添上幾分味道。
早餐剛收拾完……
他瞥見角落的蓄水桶,水面已滿到頂,甚至有些溢出。
他蹙了蹙眉,趕忙把多餘的雨水分裝進昨晚吃完的空罐頭盒,放進系統佇列進行升級。
升級過後兩個小時,水變得清冽透明……
他一口氣便直接喝掉。
放下空盒……
林弈望向已經溢水的桶口,心裏很快有了結論,得儘快換更大的蓄水容器,否則這幾天雨一多,桶天天都會滿溢,浪費掉寶貴的可升級水源……
因為他也不知道雨要下多久……
而其他獲取水的途徑目前還沒找到。
他拿出筆……
在物資規劃本上寫下新的路線。
商超這一帶已經摸清,要擴大搜索範圍,不再局限於步行可及的街區。
但擴大搜索也意味著風險增加,尤其是周邊廢棄車輛堆滿路面,走一步都得繞。
要是有推車,勉強還能搬東西;
若能弄到腳踏車更好,三輪車則是最佳選擇,既能裝載又穩當。
能載重的情況,就要考慮下一批關鍵目標,小型發電設備,太陽能板,手搖發電機,腳踏式發電機。
廢土城市中,沒有電跟原始人沒什麼區別,有了電,照明、取暖都能得到保證……
而且直接從機器人手裏拿到的“災害對策裝置”也需要接電使用。
他認為光從名字來說,這個寫著“災害對策裝置”黑盒子大概是能給他規避一些麻煩的……
所以肯定要排上日程。
從早上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上面的數字,倒計時的進程是意味著某種災害開始了?
但他昨天什麼都沒看到啊?
感覺一切正常?
“先繼續提升庇護所的安全性提升吧。”
合上本子……
林弈坐回沙發,腦子裏翻出另一件事……
那就是一層外門和一層的庫房的門要順便修復。
畢竟他準備收下外面那個餓急的女人了。
這幾天整理倉庫的時候,他在一個夾滿過期收據的抽屜裏翻到了超市的鑰匙,一串沉甸甸的銅鑰匙,只要升級外門……
他就能在出門探索的時候把庇護所關好。
而修復一層的空庫房門,是為了把一層貨架上現有的所有物資裝入一樓的空庫房……
這樣在女人進入庇護所之後物資也僅在他的管轄之內。
“咚——咚——”
這麼快?
林弈循聲聽到腳步。
佐佐木加奈再次出現在超市門前。
這次她沒有帶任何物資,兜裏空空如也,昨晚的搜尋不僅一無所獲,反而弄丟了之前攢下的最後幾樣東西。
雨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虛弱地敲了敲木板,片刻後,門縫中遞出一張紙條和筆
紙條上面用英文詢問道:
“這次帶了什麼?”
她摸索口袋找出被雨水浸濕的鉛筆……
在紙條背面寫道:
“請讓我進入庇護所,我願意通過的勞動換取食物,發誓不會增加您的負擔。”
這是她能想出最大限度的乞求了,加奈將紙條推回門縫。
面對她的請求林弈踱步思索。
雖然早就做好接受她的準備打算……
但還是稍微謹慎點好。
醫生懂藥理,也就懂毒理,懂救人,自然也知道如何傷人,不知道她秉性前,安全必須放在首位。
她可能藏有武器,即使是醫用針具在自私的人手中也能致命。
幾分鐘後,一只手再次伸出,遞給她第二張紙條:
“褪去衣物,雙手抱頭,證明你不是威脅,我會考慮開門。”
加奈讀完有些氣惱。
“什麼嘛,我都穿成這樣了能有什麼危險的,我不過是個女士而已嘛。”
她心底忍不住抱怨裏面人的流氓要求……
但手還是老實的開始解開外套紐扣。
將外套平鋪在地上,把口袋翻出來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然後向後退了兩步,抬起雙手展示空空如也的掌心。
……
門後沒有任何回應,加奈咬住下唇,明白對方的沉默意味著什麼。
對方的目的就是在驗證自己沒有武器的同時,讓自己在這個廢土認清自己的位置。
生存還是尊嚴……
這是個簡單的選擇題。
“活下去,”她在心中默念,“就只是活下去。”
雖說是這麼在勸慰自己……
但加奈開始設想。
如果進去後發現對方是個沒有底線的色鬼……
那她一定要找機會弄到食物然後逃跑。
無論如何,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自己學習醫學這麼多年,甚至專注到被其他人稱為高嶺之花為的是讓自己有作為漂亮女性之外的價值,單純出賣肉體的話跟奴隸有什麼區別?
實際上在沒回應的間隙,門內林弈是撤離了門口位置……
他在佐佐木加奈躊躇時手腳麻利地將食物和飲水用品從貨架搬進一樓的空庫房。
鎖上庫房門……
他將鑰匙掛在頸間的繩子上,快步走到一樓側面的窗戶,掀開一角布簾看向門口的加奈。
門前,加奈顫抖的手指移向襯衫頂端的紐扣,一粒、兩粒,直到胸前的布料鬆開。
外套褪下後,襯衫在細雨下薄得失了防禦力,雨水浸濕後化成半透明的紗,貼在乳峰之上將飽滿的曲線托得更為驕傲,布料被胸脯硬生生撐開,一對圓潤白肉輕微衝擊著濕布。
臀峰在濕裙的包裹下顯出渾圓豐厚的弧線,黑色布料在腰臀之間勾出令人移不開視線的曲線。
白色襯衫滑落肩頭,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
那是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前一天剛買的,本應是給自己的小小的奢侈。
她低下頭,手開始伸向裙擺。
雨水粘著布料拉扯她的皮膚……
她緩緩地將濕裙往下推,露出修長的大腿線條,裙下是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得巧克力奶油般軟膩的黑絲肉腿,美足則端在細長漆黑油光高跟之上,把她本就凹凸的身材更往上撥了一截。
裸露的肌膚在濕潤的泛著細膩的光澤,膝上那層黑色半透明油光絲襪被雨水緊貼在腿上,順著手的動作卷下,露出更白滑的膚色。
高跟鞋在雨水裏微微陷入……
她彎下身解開鞋扣,將濕透的鞋子脫下,腳趾晶瑩細緻,踩在冷濕的水泥地上立刻收緊,微微蜷縮成一彎。
密雨和濕氣的包圍下,黑色蕾絲內衣緊緊包裹著成熟飽滿的高聳肉峰……
那對柔彈巨物則在輕微的呼吸下顫動不止,母胎單身的林弈湧上一種軟到想立刻握住、又硬到忍不住去啃咬的矛盾感撲面而來。
“請……讓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