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腳腳忽然被楚言抓在手中,茱莉婭先是嚇了一跳,旋即下意識想要將腿收回,不料卻反被楚言緊緊抓住。
後者稍稍一盤,不禁感到驚喜。
手中傳來的觸感,出乎意料地舒適。
足背冰涼而滑膩,足底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絲磨砂的質感,卻並不粗糙,反而像是上好的絲綢。
好一只玉足。
於是他的手就像是技師一般,肆無忌憚地揉搓了起來。
茱莉婭嘗試著掙脫了幾次,發現徒勞無功,索性也就放棄了。
可卻不曾想,前者揉捏的手法卻愈發過分了起來——
指尖從腳跟跟輕輕劃過足弓,在趾縫間按壓、在腳掌摩挲,又挑逗似地刮過腳背。
每一次動作,都撩撥得茱莉婭心裏癢癢的,就像是有一陣陣細微的電流,順著腳丫一次次通往後背。
“嗯……”
她貝齒緊咬下唇,鼻腔中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嗚咽,雪白細膩的玉趾也下意識蜷縮了起來,身子也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以至於雙腿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挲了起來,看向楚言的目光之中,也帶上了曖昧的意味。
隨著呼吸漸漸炙熱,她竟忽然開口。
“楚,你是足控嗎?”
聽到這般直白的問題,楚言先是一愣,旋即便笑了笑,並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我控的東西很多,取決於當下我看到的是什麼。”
“嗯——”
大洋馬用鼻腔發出了一聲應答,繼續用那湛藍的眸子盯著楚言看了片刻,再度語出驚人。
“所以……你想法克米?”
這問題一出,即便是淡定如楚言,也不禁一瞬呆滯了。
這種感覺,還真有點像是他曾經在網上看到的一張梗圖——某個學歷很高的男生,用各種專業術語拼湊出了一篇高大上的表白文章,結果對方看完只是回了一句——俺沒文化,你是想超俺滴幣吧?
哦賣糕的。
楚言的大腦一時間陷入了短路。
老實說,還真是。
可他剛想點頭承認,卻不曾想大洋馬竟然抓住了他愣神的瞬間,猛地將長腿抽回。
隨後不著痕跡地,便與楚言拉開了距離。
“楚,之前說過,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手中的玉足消失不見,楚言的心中浮現出一陣失落。
卻又見茱莉婭唇角勾起一個曖昧的笑容。
“但老實說,你是一個不錯的男人,至少我並不討厭你。”
茱莉婭一邊說著,那張精緻如洋娃娃一般的臉上,便浮現出了挑逗的微笑,一雙長腿也相互交疊在一起,呈現出一副誘人的美景。
“所以說不定未來某一天,我會願意讓你法克。”
我勒個——
聽到這般直白的話語,再看著面前這勾人心魄的美景,楚言幾乎沒忍住直接撲上去將這個掃斷腿的大洋馬就地爆炒。
但畢竟是眼下共患難的同伴,也是與金手指相互關聯的目標。
於是只能微微歎氣,盤腿坐好,繼續用目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大洋馬的長腿。
“你這樣說話,我很難評價你到底是矜持還是奔放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
茱莉婭聞言,呵呵一笑:
“人生就是要盡情期待各種可能性,這才是活著的樂趣,不是嗎?”
楚言聞言,竟是微微一愣,旋即便笑著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不錯。”
——
深夜,楚言將火堆的柴火添好,與茱莉婭相互說好晚上先後起來添柴,便各自在洞穴一邊鋪上了棕櫚葉,將救生衣當做枕頭,在這一方狹窄的洞穴內漸漸睡去。
一夜風平浪靜。
清晨太陽剛剛冒出海面,楚言從夢中驚醒,便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從棕櫚葉上爬起。
剛好便和正盤腿坐在一旁望著洞穴外朝陽發呆的茱莉婭對視。
“顧得毛寧。”
“毛寧……”
大洋馬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回應道,一頭金色長髮睡成了淩亂的鳥窩,頗有幾分金毛獅王的影子。
因為洞穴岩壁實在太硬,加上晝夜溫差偏大。
兩人睡得都不是很好。
兩人一起來到海邊洗了把臉,而後又去叢林週邊補充了一些柴火,這才回到洞穴,將火燒旺,放入兩只裝了淡水的竹筒。
端著燒好水的竹筒,楚言站在洞穴邊緣,看著海面上漸漸升起的朝陽,心中不禁感慨。
上一次清晨早起,還是在公司報銷的酒店裏,睜開眼便點了一份麥當勞地帕尼尼套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刷著短視頻,然後在飛機登機前無所事事地開上一局遊戲。
而短短一天之後——
“嘿,我們今天是什麼安排?”
身後傳來茱莉婭的聲音,將楚言混亂的思緒拉回正軌。
他轉過身,看了眼洞穴牆角剩下的四只竹筒,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目前來看,食物暫時算不上問題,叢林中各種熱帶野果和芭蕉十分豐富,短期內足夠兩人果腹。
所以最大的問題依舊是水源。
熱帶海島的氣候,降水量完全不用擔心,大抵每隔幾天就會下一場雨。
但問題是,他們能不能在兩次降雨中間的這段時間裏堅持下來。
想到這,楚言便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了大致的安排。
首先,還是要繼續砍竹子收集竹筒,好在短期內擁有足夠的盛水容器,以應對下一次不知何時會來的降雨。
之後便要想辦法利用自己的金手指,在這座海島上搭建一個屬於自己的蓄水池!
或者乾脆挖出一口水井!
只要能擁有一個容量足夠的蓄水地,足以應對長時間沒有降雨的情況,飲水問題才算徹底解決,楚言才有餘力去考慮其他需要改善的問題。
將自己的想法說與茱莉婭後,楚言卻看到這大洋馬皺起了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從一旁拿來了剛剛喝完的竹筒,將底部被火燒的淤泥展示在了楚言面前。
“楚,你有沒有發現這個謝特放在火堆裏燒過之後,變得特別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