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韓聖勳
EP0005——
連二樓都爬不上了。
我在拐角處的階梯癱坐下來調整呼吸。
“哈啊，哈啊，哈啊。”
雙手攥著手機和伸縮警棍。
手機被汗水浸得濕滑。
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我從包裏掏出喝剩半瓶的寶礦力水特咕嘟咕嘟灌下去。
“哈啊。”
總算活過來了。
把空瓶甩到一旁，又摸出礦泉水擰開瓶蓋。
一邊喝水一邊盯著手機螢幕。
這種災難總該有應對措施吧。
必須要有啊。
軍隊呢？
戰鬥機呢？
他媽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嗎！
YouTube上已經炸開了鍋。
……等等。
這個……像是日本的視頻？
僑民上傳的嗎？
……美國……
中國……
俄羅斯……德國……馬來西亞……
……正在全球各地爆發。
全世界都在……
這些……野獸般的怪物正在不斷湧現。
只要被一只發狂撲咬的怪物襲擊，感染就會急速擴散——我剛剛親身體驗過。
而現在這種事正在所有地方同時發生？
……瘋了吧……搞什麼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統緊急記者會】
是新聞推送。
記者會？
好像還沒開始直播。
點開新聞鏈接。
【據政府官員透露，總統將於今晚六點宣佈進入緊急狀態，可能同時實施戒嚴令並出動軍隊。】
好簡短的快訊。
戒嚴令？
軍隊？
“哈啊，哈啊。”
徹底亂套了啊。
好啊。
不管用什麼手段。
快想辦法阻止更多人死掉吧。
戒嚴也好軍隊也罷全給我上啊！
“哈啊，哈啊。”
操，太累了。
放下手機仰面躺在樓梯上。
左手握著的金屬棍硌得生疼。
抬起手端詳。
伸縮警棍……比想像中沉。
乍看就是根小鐵棍？
電影裏不是甩一下就唰地伸展開……
哢嗒！
謔！
動靜真大！
警棍瞬間變成齊眉長的金屬棍！
噢……還挺像那麼回事。
打人會疼吧？
往掌心拍了一下。
嘶。
硬得要命。
本以為就是根塑膠玩具，沒想到真材實料。
要是使足力氣掄過去，說不定能把腦門敲開花。
……突然警覺起來。
抬頭望向樓梯上方。
一片死寂。
從扶手間隙偷瞄街道。
空無一人。
呼，謝天謝……
……等等，沒人？
抓緊扶手再次張望。
馬路上停滿車輛。
交通燈由紅轉綠。
沒有一輛車移動。
沒有人影，沒有動靜。
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有點發怵。
“哈啊……哈啊……”
退離扶手貼牆蹲下。
冷汗已經把後背完全浸透。
啊，牆面涼絲絲的。
可是……
為什麼半個人影都沒有……？
明明看見那些獸化怪物在追咬人群……
……不過沒人也許算好事？
乾脆叫輛出租……
……出租？
哪來的計程車？
要是怪物在街上狂奔，逃命的人看到車就會瘋搶吧？
再說了……有車的人肯定早開車跑了。
拿起手機。
搜索交通實況，彈出高速公路攝像頭的畫面。
點開直接跳轉到新聞。
【高速公路嚴重擁堵】
……只有標題的簡訊。
配圖裏高速公路變成了鋼鐵墳場。
密密麻麻的車輛連縫隙都看不到。
……這些車能去哪兒？
剛才新聞說了。
不僅是首爾。
全國都在淪陷。
全球同時爆發。
……叫計程車？
就算叫到，該往哪兒逃？
……哪里還算安全？
究竟什麼地方能……
……等等。
老媽。
老爸。
操他媽的。
你們都安全嗎？
給父母撥電話。
無人接聽。
那混蛋妹妹也不接。
“哈啊……該死的……”
抱頭苦想也無濟於事。
該死，頭髮全濕透了。
像是剛沖完澡。
把劉海捋到腦後，又灌了口水。
身體徹底脫力。
精神緊繃加上精疲力盡。
真他媽想就這麼睡死過去……
……先冷靜。
等災難結束有的是時間發瘋，現在恐慌既不合邏輯也沒幫助。
必須冷靜。
“呼……呼……”
這是末日。
此刻，世界迎來了終焉。
“呼……哈啊-呼……”
理清思路。
從頭捋一遍。
之前目睹了什麼？
看到變異的人類，然後去了警局，接著眼前跳出那些東西……
記得是……
“……狀態欄。”
——
被選中者【專精-時間調整者】
【等級-1】
【稱號-普通人】
屬性【體力-1/6】
【感知-2/2】
【力量-2/5】
【敏捷-1/4】
【精神-1/7】
【智力-N/A】
【分配點數-0】
技能【主動技能-加速】(自動觸發)負面狀態【疲勞-所有屬性每小時-1】(03:33:43)——
對，就是這個！
……等等。
屬性好像有變化？
體力之前明明是3或4……
現在只剩1了。
力量和敏捷也下降了。
……原來是減益狀態的關係。
該死的。
話說時間調整者……
這又是什麼鬼？
專精？
完全搞不懂啊。
主動技能……
加速……
剛才員警在空中突然變慢了。
加速……
……原來不是員警變慢了。
是我變快了。
要是沒有加速的話，剛才可能已經被抓住弄死了。
“哈啊……”
勉強算走運吧。
我輕輕敲了敲加速技能。
有它在真是太好了。
【加速-5秒內提速。
消耗5點精神力。】
……5點精神力？
等等。
現在精神力不是才7點嗎？
……意思是只能用一次？
不對，那精神力要怎麼恢復啊？
連說明都沒有嗎？
見鬼。
這也太不友好了。
呼，不行了。
實在太累，腦子根本轉不動。
上面看起來安靜些，先爬上去休息會兒……
其他事等緩過來再說。
起身時全身像要散架似的。
全速奔跑這麼久對身體果然不好。
呃啊。
剛才坐的地方都濕透了。
幾乎是爬著撐住樓梯扶手上了二樓。
然後再次癱倒在地。
這棟樓是幹什麼用的？
居民樓還是商業建築？
“哈啊，哈啊。”
啊，管他呢。
先歇會兒……
***
好冷！
我突然睜眼驚醒。
操，凍死人了！
“嘶嗚，嘶嗚。”
一片漆黑！
該死，已經晚上了？
我睡了多久？
這時遠處傳來詭異的聲響。
像是狼嚎又像是……
……不對。
這是……慘叫聲。
想掏手機又停住了。
純粹是本能反應。
我所在的樓梯間外牆是落地玻璃。
能清楚看到馬路。
要是現在點亮手機螢幕，我的位置就會暴露無遺。
外面不管有什麼東西，絕對會發現這道光。
“……他媽的……”
我用嘴型無聲咒罵著。
這一切都陌生得可怕。
馬路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明明路燈亮著，車輛卻雜亂停放著，看不見半個人影。
連最常見的外賣摩托車都消失了。
難不成全都藏起來了？
或者變成了那些野獸去咬人了？
……等等。
車？
……車子……
“呼……”
該死。
振作點！
總不能一輩子困在樓梯間裏！
對了。
“……狀態。”
——
被選中者【專精-時間調整者】
【等級-1】
【稱號-普通人】
屬性【體力-5/6】
【感知-2/2】
【力量-5/5】
【敏捷-4/4】
【精神-5/7】
【智力-N/A】
【分配點數-0】
技能【主動-加速】(自動觸發)——
哦？
減益狀態消失了，屬性也恢復了不少？
看來在樓梯間睡得挺沉啊。
操，幸虧睡覺時沒出什麼事。
等等。
體力、力量和精神都是5？
怎麼可能？
之前看的時候力量明明只有2。
……啊。
看來是以某項屬性為基準恢復的。
這樣的話……
應該是體力吧。
其他屬性似乎會根據體力值同步恢復。
要是有本說明書詳細解釋就好了，這破資訊窗現在連顯示都不顯示。
總之大概明白了。
咦？
等等。
不是還有個指令嗎？
狀態，然後……
“……成就？”
——
成就【1/???】
1.首次獲得專精。
——
哦哦！
1/???看來成就系統挺豐富啊。
第一條在不停閃爍。
什麼情況？
我把手指移到第一條上。
【1.首次獲得專精。】
【獎勵-儲物櫃。】
？！
這是什麼鬼。
“儲物櫃？”
——
【】
【】
——
兩格……是嗎？
說是儲物櫃，到底能存什麼？
試著把水壺拖到空槽裏。
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破儲物櫃搞什麼啊。
給點說明會死嗎！
“呼……”
算了。
搞不懂的先放著，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
猛地轉頭時儲物櫃從眼前消失了。
看來沒有關閉功能，視線移開就會自動隱藏。
行……
差不多清楚了。
出發吧。
我慢慢走下樓梯。
涼風迎面撲來。
朝著路燈的光亮走去。
握著伸縮警棍，背靠牆壁，向外窺探，小心翼翼地。
連二樓都爬不上了。
我在拐角處的階梯癱坐下來調整呼吸。
“哈啊，哈啊，哈啊。”
雙手攥著手機和伸縮警棍。
手機被汗水浸得濕滑。
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我從包裏掏出喝剩半瓶的寶礦力水特咕嘟咕嘟灌下去。
“哈啊。”
總算活過來了。
把空瓶甩到一旁，又摸出礦泉水擰開瓶蓋。
一邊喝水一邊盯著手機螢幕。
這種災難總該有應對措施吧。
必須要有啊。
軍隊呢？
戰鬥機呢？
他媽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嗎！
YouTube上已經炸開了鍋。
……等等。
這個……像是日本的視頻？
僑民上傳的嗎？
……美國……
中國……
俄羅斯……德國……馬來西亞……
……正在全球各地爆發。
全世界都在……
這些……野獸般的怪物正在不斷湧現。
只要被一只發狂撲咬的怪物襲擊，感染就會急速擴散——我剛剛親身體驗過。
而現在這種事正在所有地方同時發生？
……瘋了吧……搞什麼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統緊急記者會】
是新聞推送。
記者會？
好像還沒開始直播。
點開新聞鏈接。
【據政府官員透露，總統將於今晚六點宣佈進入緊急狀態，可能同時實施戒嚴令並出動軍隊。】
好簡短的快訊。
戒嚴令？
軍隊？
“哈啊，哈啊。”
徹底亂套了啊。
好啊。
不管用什麼手段。
快想辦法阻止更多人死掉吧。
戒嚴也好軍隊也罷全給我上啊！
“哈啊，哈啊。”
操，太累了。
放下手機仰面躺在樓梯上。
左手握著的金屬棍硌得生疼。
抬起手端詳。
伸縮警棍……比想像中沉。
乍看就是根小鐵棍？
電影裏不是甩一下就唰地伸展開……
哢嗒！
謔！
動靜真大！
警棍瞬間變成齊眉長的金屬棍！
噢……還挺像那麼回事。
打人會疼吧？
往掌心拍了一下。
嘶。
硬得要命。
本以為就是根塑膠玩具，沒想到真材實料。
要是使足力氣掄過去，說不定能把腦門敲開花。
……突然警覺起來。
抬頭望向樓梯上方。
一片死寂。
從扶手間隙偷瞄街道。
空無一人。
呼，謝天謝……
……等等，沒人？
抓緊扶手再次張望。
馬路上停滿車輛。
交通燈由紅轉綠。
沒有一輛車移動。
沒有人影，沒有動靜。
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有點發怵。
“哈啊……哈啊……”
退離扶手貼牆蹲下。
冷汗已經把後背完全浸透。
啊，牆面涼絲絲的。
可是……
為什麼半個人影都沒有……？
明明看見那些獸化怪物在追咬人群……
……不過沒人也許算好事？
乾脆叫輛出租……
……出租？
哪來的計程車？
要是怪物在街上狂奔，逃命的人看到車就會瘋搶吧？
再說了……有車的人肯定早開車跑了。
拿起手機。
搜索交通實況，彈出高速公路攝像頭的畫面。
點開直接跳轉到新聞。
【高速公路嚴重擁堵】
……只有標題的簡訊。
配圖裏高速公路變成了鋼鐵墳場。
密密麻麻的車輛連縫隙都看不到。
……這些車能去哪兒？
剛才新聞說了。
不僅是首爾。
全國都在淪陷。
全球同時爆發。
……叫計程車？
就算叫到，該往哪兒逃？
……哪里還算安全？
究竟什麼地方能……
……等等。
老媽。
老爸。
操他媽的。
你們都安全嗎？
給父母撥電話。
無人接聽。
那混蛋妹妹也不接。
“哈啊……該死的……”
抱頭苦想也無濟於事。
該死，頭髮全濕透了。
像是剛沖完澡。
把劉海捋到腦後，又灌了口水。
身體徹底脫力。
精神緊繃加上精疲力盡。
真他媽想就這麼睡死過去……
……先冷靜。
等災難結束有的是時間發瘋，現在恐慌既不合邏輯也沒幫助。
必須冷靜。
“呼……呼……”
這是末日。
此刻，世界迎來了終焉。
“呼……哈啊-呼……”
理清思路。
從頭捋一遍。
之前目睹了什麼？
看到變異的人類，然後去了警局，接著眼前跳出那些東西……
記得是……
“……狀態欄。”
——
被選中者【專精-時間調整者】
【等級-1】
【稱號-普通人】
屬性【體力-1/6】
【感知-2/2】
【力量-2/5】
【敏捷-1/4】
【精神-1/7】
【智力-N/A】
【分配點數-0】
技能【主動技能-加速】(自動觸發)負面狀態【疲勞-所有屬性每小時-1】(03:33:43)——
對，就是這個！
……等等。
屬性好像有變化？
體力之前明明是3或4……
現在只剩1了。
力量和敏捷也下降了。
……原來是減益狀態的關係。
該死的。
話說時間調整者……
這又是什麼鬼？
專精？
完全搞不懂啊。
主動技能……
加速……
剛才員警在空中突然變慢了。
加速……
……原來不是員警變慢了。
是我變快了。
要是沒有加速的話，剛才可能已經被抓住弄死了。
“哈啊……”
勉強算走運吧。
我輕輕敲了敲加速技能。
有它在真是太好了。
【加速-5秒內提速。
消耗5點精神力。】
……5點精神力？
等等。
現在精神力不是才7點嗎？
……意思是只能用一次？
不對，那精神力要怎麼恢復啊？
連說明都沒有嗎？
見鬼。
這也太不友好了。
呼，不行了。
實在太累，腦子根本轉不動。
上面看起來安靜些，先爬上去休息會兒……
其他事等緩過來再說。
起身時全身像要散架似的。
全速奔跑這麼久對身體果然不好。
呃啊。
剛才坐的地方都濕透了。
幾乎是爬著撐住樓梯扶手上了二樓。
然後再次癱倒在地。
這棟樓是幹什麼用的？
居民樓還是商業建築？
“哈啊，哈啊。”
啊，管他呢。
先歇會兒……
***
好冷！
我突然睜眼驚醒。
操，凍死人了！
“嘶嗚，嘶嗚。”
一片漆黑！
該死，已經晚上了？
我睡了多久？
這時遠處傳來詭異的聲響。
像是狼嚎又像是……
……不對。
這是……慘叫聲。
想掏手機又停住了。
純粹是本能反應。
我所在的樓梯間外牆是落地玻璃。
能清楚看到馬路。
要是現在點亮手機螢幕，我的位置就會暴露無遺。
外面不管有什麼東西，絕對會發現這道光。
“……他媽的……”
我用嘴型無聲咒罵著。
這一切都陌生得可怕。
馬路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明明路燈亮著，車輛卻雜亂停放著，看不見半個人影。
連最常見的外賣摩托車都消失了。
難不成全都藏起來了？
或者變成了那些野獸去咬人了？
……等等。
車？
……車子……
“呼……”
該死。
振作點！
總不能一輩子困在樓梯間裏！
對了。
“……狀態。”
——
被選中者【專精-時間調整者】
【等級-1】
【稱號-普通人】
屬性【體力-5/6】
【感知-2/2】
【力量-5/5】
【敏捷-4/4】
【精神-5/7】
【智力-N/A】
【分配點數-0】
技能【主動-加速】(自動觸發)——
哦？
減益狀態消失了，屬性也恢復了不少？
看來在樓梯間睡得挺沉啊。
操，幸虧睡覺時沒出什麼事。
等等。
體力、力量和精神都是5？
怎麼可能？
之前看的時候力量明明只有2。
……啊。
看來是以某項屬性為基準恢復的。
這樣的話……
應該是體力吧。
其他屬性似乎會根據體力值同步恢復。
要是有本說明書詳細解釋就好了，這破資訊窗現在連顯示都不顯示。
總之大概明白了。
咦？
等等。
不是還有個指令嗎？
狀態，然後……
“……成就？”
——
成就【1/???】
1.首次獲得專精。
——
哦哦！
1/???看來成就系統挺豐富啊。
第一條在不停閃爍。
什麼情況？
我把手指移到第一條上。
【1.首次獲得專精。】
【獎勵-儲物櫃。】
？！
這是什麼鬼。
“儲物櫃？”
——
【】
【】
——
兩格……是嗎？
說是儲物櫃，到底能存什麼？
試著把水壺拖到空槽裏。
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破儲物櫃搞什麼啊。
給點說明會死嗎！
“呼……”
算了。
搞不懂的先放著，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
猛地轉頭時儲物櫃從眼前消失了。
看來沒有關閉功能，視線移開就會自動隱藏。
行……
差不多清楚了。
出發吧。
我慢慢走下樓梯。
涼風迎面撲來。
朝著路燈的光亮走去。
握著伸縮警棍，背靠牆壁，向外窺探，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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