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背叛者的共謀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後依舊濕潤溫熱的沙灘,在兩人汗水淋漓的身體裏久久未曾散去。

這裏仿佛是一片硝煙散盡的戰場,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情欲激烈交合後特有的、濃郁又腥甜的氣息。

林哲與蘇雨赤裸地倒在淩亂的床單上,胸膛仍在劇烈地起伏,房間裏只剩下彼此粗重又疲憊的喘息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天花板上那盞歐式吊燈,在林哲渙散的瞳孔中,漸漸化作一團模糊不清的巨大光暈。

身體是被徹底掏空了。

那種暢快淋漓後的虛脫感包裹著他。

然而,那塊沉甸甸地壓在心口、名為“背叛”的巨石,卻絲毫沒有因為這場肉體的發洩而被挪開。

林哲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那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兩年的女人身上。

蘇雨的發絲淩亂,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與修長脖頸上,幾縷濕發貼在飽滿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淩虐後的淒美。

她的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長長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濕的蝶翼,仍在微微顫動。

她的身體,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回憶中,時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

望著妻子這幅既脆弱又無比誘人的模樣,林哲的鼻腔裏,卻仿佛又一次嗅到了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煙草味。

一瞬間,林哲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混雜著憤怒、愛憐、嫉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老婆……”

林哲最終選擇了開口。

“你跟我說實話,在客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蘇雨聞言,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的身體立刻僵硬。

下一個瞬間,她下意識地坐起身,慌亂地抓過絲滑的被子緊緊捂在胸前,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被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

面對丈夫的再次追問,蘇雨想要像之前一樣,用那個蹩腳的“撞到腳”的藉口搪塞過去。

“老公,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

“你不用騙我。”

林哲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他立刻打斷了她,也緩緩坐起身,那雙往日裏滿是愛意的眼眸,此刻卻令人心悸。

“剛剛你嘴裏,有一股很淡……

但我絕不會聞錯的煙味,是爸最常抽的那個牌子。

還有,我們做的時候,我甚至還沒插進去,你下麵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那不是正常的前戲能有的反應。”

“最重要的是,小雨……”

說到這裏,林哲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撫上妻子冰涼滑膩的臉頰,動作溫柔,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睛總會控制不住地亂瞟,從來不敢看我的眼睛。”

林哲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釘子,將她所有的狡辯和偽裝,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蘇雨心理的防線,在丈夫的冷靜剖析下,立刻土崩瓦解。

隨即,被壓抑了一整晚的壓力、恐懼、愧疚、羞恥……種種足以將人溺斃的負面情緒,如同決堤洪水,瞬間淹沒了這個年輕的妻子。

“老公……我……”

思緒在極度混亂中,蘇雨張了張嘴,喉嚨卻像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中,眼淚“唰”地一下就決堤了,大顆大顆地滾落,很快便泣不成聲:

“……老公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這徹底崩潰的情緒,變相代表了承認。

看著妻子哭得梨花帶雨的淒美模樣,林哲心中的滋味更加複雜難言。

憤怒嗎?

當然有。

那種屬於自己的珍寶被最親近之人玷污的怒火,仍在胸膛裏灼燒。

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以及一絲從靈魂深處泛起的扭曲期待。

林哲仿佛認命般,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伸出雙臂,不顧蘇雨的掙扎,將她赤裸而顫抖的嬌軀,再一次緊緊地揉進了自己懷裏。

“你們……做到哪一步了?”

“和我說吧。”

蘇雨聞言,在懷裏哭得更凶了,身體劇烈顫抖著:

“老公……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結婚前你說過的!

你會愛我一輩子的!”

“你不能不要我……嗚嗚嗚……”

眼見妻子這幅模樣,林哲心疼的要緊,哪還想得起什麼責怪。

作為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林哲遇見蘇雨源自一場意外。

那天,客戶臨時爽約,無處可去的他躲進了街角一家平時絕不會踏足的咖啡店。

就在那個靠窗的角落裏,還在讀大學的蘇雨,捧著一本泛黃舊書靜靜讀著,窗外陰雨霏霏,仿佛都成了她絕世獨立的背景,美得像一位誤落凡塵的仙子。

林哲只看了一眼,便丟盔棄甲,下定決心上前搭訕。

後來的故事,順理成章得如同童話。

他們仿佛是失散多年的老友,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大到國家大事,小到街巷小吃,總有說不完的話。

更是在蘇雨畢業後。

兩人就直接領了結婚證。

曾經那杯雨天咖啡的醇香,仿佛還縈繞在鼻尖,如今卻被背叛的苦澀覆蓋。

回想著兩年來的點點滴滴,林哲再次歎息,輕撫著蘇雨光滑細膩的後背,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異樣的溫柔,輕輕道:

“小雨,我愛你……所以,你說吧……我能接受。”

丈夫的話語,讓蘇雨感到一絲困惑……

但更多的還是無盡的難受與自我厭棄。

她知道林哲有多愛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多愛他。

可她卻因為一時被欲望衝昏頭腦,做出了絕對不能被原諒的事。

蘇雨實在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要不是此刻被丈夫擁抱著,她保不齊自己會做出什麼出格舉動。

然而,就在蘇雨沉浸在自我鞭撻中時,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頂著自己柔軟的小腹,慢慢在變硬、變熱、變大。

是丈夫的命根子?

蘇雨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了那根抵著自己小腹,再一次重新昂首的猙獰巨物。

那根剛剛才在自己體內射出滾滾熱精的肉棒,此刻,竟然因為自己和公公的姦情,再一次,可恥地充血勃起了!?

見狀,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劃過她的腦海。

蘇雨驀然聯想到,自己有一次因為好奇,無意中偷看過丈夫電腦裏的流覽記錄,那些“綠妻”、“淫妻”論壇的標籤,當時她只覺得噁心和不解,可現在……

這一刻,好似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老公他……”

本來,先前在那個遊戲進行到一半,蘇雨在廁所時對丈夫說的話,只是因為醉酒和某些無關聯想而隨便說的助興詞。

這個瞬間,因為林哲的反應,蘇雨心中恐懼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篤定。

她相信林哲是愛自己的……

而這份愛,似乎比她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老公他或許……是真的不會介意……”

心中有了答案,蘇雨不再迷茫,抬起那張淚痕未幹,卻已然帶上了一絲異樣魅惑的臉,鼓起勇氣,對丈夫將客廳裏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從國王遊戲的挑釁,到停電後的黑暗獨處;

從公公林建國那個帶著濃烈煙草味的霸道親吻,到他粗糙溫熱的手掌如何解開她的文胸,肆意揉捏她飽滿雪白的乳房;

再到她自己,是如何鬼使神差地解開公公的皮帶,握住那根比自己丈夫更粗一圈的猙獰肉棒,感受著它如何在自己柔嫩的掌心中,勃然昂立,滾燙跳躍……

蘇雨講得越是詳細,林哲的呼吸就越是粗重。

他沒有發怒,眼中反而燃起了兩團漆黑如墨的火焰。

當聽到妻子用顫抖的聲音,描述父親林建國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時,林哲的下腹一陣劇烈抽搐。

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已經硬得如同一根烙鐵,頂端的馬眼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了黏滑晶瑩的先走液。

妻子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撫摸、親吻,甚至為他手淫……

這個畫面,讓林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興奮。

他一邊聽著妻子的闡述,一邊想像著父親那張威嚴的臉,在兒媳面前會是何種失控的表情;

想像著妻子那雙柔嫩的小手,是如何取悅那根創造了自己的肉棒。

這種混亂的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情迷藥,讓林哲恍如野獸。

“小雨……”

林哲嗓音嘶啞的低吟了一聲,緊接著便在蘇雨錯愕的眼神中,猛地抓住了她的臉,用一種近乎撕咬的方式,吻了上去。

“唔……”

林哲的舌頭粗暴地撬開蘇雨的牙關,在她的口腔裏肆意地攻城掠地。

他的雙手更是沒有閑著,一只手像鐵鉗一樣,狠狠抓住妻子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擠壓,將那雪白的乳球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另一只手則滑到她身後,用力地捏著她渾圓挺翹的臀瓣,指甲幾乎要掐進那彈嫩的肉裏。

“啊……疼……老公,你弄疼我了……”

蘇雨吃痛地呻吟起來。

聽到妻子的呼痛,林哲的動作猛地一滯。

看著她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唇,和雪白肌膚上浮現出的紅色指痕,林哲眼中的瘋狂褪去,轉而被一種茫然和無措取代。

“對……對不起……”

林哲一邊道歉,一邊鬆開手後,像是不敢面對妻子,頹然地轉過了身去。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太變態了。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聽到妻子和父親的醜事,自己非但不憤怒,反而會興奮成這樣?

自己是個怪物嗎?

巨大的自我懷疑和無助感,像潮水一樣將林哲淹沒。

下一刻,只見他一個二十五歲的大男人,竟然當著妻子的面,雙手抱頭,壓抑地哭了出來。

“嗚嗚嗚……”

那哭聲裏,充滿了迷茫、痛苦和自我厭惡。

這一次,輪到蘇雨的心軟了。

看著丈夫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蜷縮在自己面前,她所有的恐懼都徹底煙消雲散。

這一刻,他們夫妻之間仿佛沒有了背叛和秘密,又回到了最初熱戀時,那對可以分享一切的親密戀人。

蘇雨主動靠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丈夫顫抖的肩膀,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寬厚的背上,柔聲安慰道:

“老公,對不起……是我不好……”

感受到背後貼上來的兩團柔軟,林哲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嗯?”。

蘇雨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繼續說道:

“老公……我看過你電腦的流覽記錄了……你是不是……”

“有淫妻心理?”

蘇雨最後這句話,像一道精准閃電,劈開了林哲的最後偽裝。

哭聲停了,身體僵住。

被妻子如此精准地指控自己內心最陰暗的秘密,林哲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廣場中央的小丑,連一絲辯解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無奈、又無助地點了點頭。

看到丈夫默認,蘇雨反而徹底鎮定了下來。

仿佛抓住了這場混亂關係裏的主導權,從一個犯錯的妻子,轉變成了一個引導者和治癒者。

只見她繞到林哲面前,跪坐在他兩腿之間,輕輕握住了他那根已經堅挺無比的肉棒。

“老公……”

蘇雨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眼神卻無比真誠看著自己的男人。

“其實……我也有點戀父心理。”

她一邊輕輕地、熟練地擼動著丈夫的雞巴,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下的有力脈動,一邊將自己的秘密娓娓道來。

她告訴林哲,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忙於生意,對自己非常冷漠,是父親給了她全部的愛與關注,這讓她對成熟、強大、能給予她庇護感的男性,有一種天然的親近和崇拜。

而公公林建國。

雖然嚴厲,卻時刻散發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上位者的雄性權威。

當他那充滿欲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她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需要、被渴望的虛榮和興奮,讓她回想起了小時候被父親全然關注的、那種無比安心和舒服的感覺。

“在客廳的時候……”

蘇雨的臉頰泛紅,聲音低得像蚊蚋。

“他親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個被國王寵倖的妃子……他摸我的時候,我下麵……一下子就濕透了……”

妻子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林哲那扭曲的興奮上澆油。

林哲的身體顫抖著,這一次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望著眼前這個正在為自己手淫,同時坦白著與公公偷情的女人。

“老婆……我……我們……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變態?

呵呵。”

蘇雨聞言,卻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成熟的狡黠,像個洞悉一切的魔女,又像個循循善誘的心理醫生:

“老公,欲望本身沒有錯。”

“弗洛伊德說過,人的一切行為都源於性本能的驅使。

我們只是比普通人,更誠實地面對了自己的欲望而已。”

蘇雨一邊用自己的白皙手指緩緩擼動肉棒,一邊用自己從書上看來知識,開始為丈夫,也為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你看,你的欲望,是希望看到我被其他的男性征服,這能使你感到愉快……

而我的欲望,是需要被那種成熟的權威所關注和佔有。”

“我們的欲望,聽起來很變態……

但……它們其實是互補的,就像一把鎖和一把鑰匙。”

說到這,蘇雨的手加重了力道,林哲的肉棒在手中竟又漲大了一圈。

“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們只是在我們的親密關係裏,探索一種更刺激的遊戲。”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只要我們彼此相愛,彼此忠誠於這段關係,這不就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小秘密,小情趣嗎?”

林哲被說服了。

或者說,他那早已被欲望佔據的大腦,急需這樣一套理論來讓自己徹底心安理得。

妻子的話,果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最後一道枷鎖。

是啊,這只是一個遊戲。

一個屬於他們夫妻倆的,刺激的遊戲。

於是,可以看見林哲的眼神變了,從迷茫無助,變成了炙熱和瘋狂。

他一把抓住妻子正在擼動的手,喘著粗氣說:

“老婆……那……那我們……”

蘇雨微微一驚,然後笑道:

“老公……”

話說一半,蘇雨突然俯下身,在林哲錯愕的目光中,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了一下他肉棒頂端馬眼處溢出的黏液,然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你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林哲聞言,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找個機會……”

蘇雨的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再讓爸……碰我一次。

這一次,我偷偷用手機,把一切都錄下來……給你看,好不好?”

這個提議,如同惡魔私語,直接擊中了林哲內心最深處的靶心。

他想像著那個畫面:妻子在父親的身下承歡……

而自己,則躲在螢幕後面,窺視著這一切,掌控著這一切……那將是何等的刺激!

何等的滿足!

“好……”

林哲從牙縫裏,艱難地擠出了這個字。

此刻,這對剛剛還在互相傷害的夫妻,達成了一個詭異而危險的共謀。

林哲完全沉浸在即將實現的變態幻想中,卻沒有意識到,他自己也同樣隱藏了一個秘密。

那個在停電的樓梯間裏,與母親王秀蘭,那個同樣扭曲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