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階梯間的餘溫

毫無徵兆,世界被瞬間吞入黑暗之中。

前一秒還充斥著欲望與喘息的臥室,此刻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林哲高大的身軀還壓在蘇雨身上,那根因為憤怒和欲望而變得無比粗大、堅硬的肉棒,已經彈出,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滾燙地頂在蘇雨裸露的大腿根部。

可那即將操進妻子濕熱肉穴的衝動,被突如其來的斷電,硬生生卡在了爆發邊緣。

“操!”

林哲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聲音裏滿是壓抑的煩躁。

身體裏的那股邪火無處宣洩,讓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要炸開。

可一停電,代表著暖氣也停了。

這在寒冷的北方,可不是值得開玩笑的事情。

同一時間,他感覺到身下妻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那片原本溫熱柔軟的肌膚,此刻也因為這意外而泛起了一絲涼意。

“怎麼回事?

停電了?”

蘇雨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被打斷的失落。

她胸口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成了在這片黑暗中,唯一能感知到的生命熱源。

林哲的浴火逐漸消減,更多被停電、停暖氣的危機感所取代。

從蘇雨身上翻了下來,摸索著找到自己的褲子。

黑暗中,林哲笨拙地將那根依舊怒張的雞巴塞回褲子裏,拉上拉鏈的動作都帶著一股洩憤般的粗暴。

做愛被強行中斷的滋味,簡直比上廁所上一半更讓人煎熬。

林哲腦中還殘留著蘇雨那被撕開的睡裙下,雪白酮體帶來的誘人衝擊,可現實卻是冰冷的。

“可能是線路跳閘了,我去看看。”

林哲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一道刺眼的光柱瞬間劃破黑暗。

光線下,眼前蘇雨的樣子更顯狼狽而誘人。

撕裂的黑色真絲睡裙,有一半掛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泛著青色血管的巨乳,在手機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蘇雨此時也冷靜不少,被丈夫用手機照著,突然感到有點害羞,連忙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張還帶著潮紅的臉。

“我……我找件衣服穿。”

林哲咽了口唾沫,“嗯”了一聲,轉身去衣櫃換了身衣服,便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來到樓下。

客廳裏,另一道手機的光亮也在晃動。

光線的源頭是林建國,他正和王秀蘭坐在沙發上。

兩人之間隔著一段尷尬的距離。

看到林哲和隨後換了件睡袍跟出來的蘇雨,林建國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他似乎剛剛才放下大家長的架子,語氣生硬地對王秀蘭說了些什麼。

而王秀蘭則低著頭,手指絞著自己旗袍的衣角,看不清神情。

“爸,媽。”

林哲開口打破了沉默。

“啊,小哲。”

林建國像是找到了一個臺階,連忙站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停電了,我剛跟你媽道歉,今晚……今晚是我混賬,喝多了,你們別往心裏去。”

王秀蘭聞言,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只是她覺得,丈夫的道歉並非完全發自真心,更多的是一種對兒子公然反抗後的妥協。

但她更在意的,是兒子林哲的目光。

當林哲的手機光線掃過她時,她會下意識地挺直背脊,仿佛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任何脆弱的姿態。

可隨即,她又想起在餐桌上,自己解開盤扣,在二人面前露出胸口那片雪白肌膚和乳溝的羞恥一幕。

那誘人的弧度和柔軟的輪廓,被兒子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念頭讓她臉上燥熱,心跳也漏了一拍。

“現在怎麼辦?

黑燈瞎火的,好像暖氣也停了。”

換了一件睡衣的蘇雨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林哲胳膊,輕聲問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跳閘,還是我先下去買點蠟燭吧。”

林哲回道。

“這麼晚了,又是過年,外面的店早都關了。”

蘇雨靠得更近了些,幾乎貼著林哲的胳膊,感受到蘇雨胸前那份柔軟觸感,讓林哲剛剛平復下去的巨龍又有了抬頭跡象。

“不用去外面買,一樓門衛老張那裏肯定有,他老婆怕黑,家裏常備著蠟燭和應急燈,我們兩家關係這麼好,去拿幾根肯定沒問題。”

“剛好也可以問問他情況。”

一直沉默的林建國突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急於表現的討好。

他頓了頓,沒等眾人回答,又立刻補充道:

“我去吧,就當是……將功補過。”

林哲看著父親此時略顯佝僂的身影,心中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

就算他再怎麼不講道理,始終也是自己父親。

而且如今也已經年過半百。

林哲想起自己剛才的怒吼。

雖然是為了保護母親……

但終究是頂撞了父親。

自己確實不該頂撞他。

這個家裏,說實話,還是林建國付出最多,沒有他,林哲他們哪有這個將近兩百平,上下兩層的房子住。

而且新婚時,父親還全款給自己買了一輛,奧迪a6。

更何況總得來說,一切開端,還是自己和蘇雨始終沒有孩子,這才有了今晚的鬧劇。

想到這些,林哲心中有點不是滋味,歎了口氣,說道:

“爸,剛才我也有不對,我不該那麼衝動,還是我去吧,您和我媽好好休息。”

此刻,父子之間這難得的互相理解,讓客廳裏緊繃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王秀蘭卻站了起來。

“你們都別爭了。”

她的聲音不大……

但很清晰。

“你爸剛喝了酒,情緒還不穩。”

“我和小哲去吧,我們倆去去就回,很快的。”

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林哲看向母親,手機光線照亮了她略顯蒼白的臉。

在那張端莊秀麗的臉上,他讀出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林哲見狀心裏一動,幾乎沒有思考就點頭道:

“好,媽,我陪您去。”

這一個瞬間,林哲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答應得這麼乾脆。

或許,是想離開這個依舊殘留著尷尬與對峙的客廳;

又或許,是潛意識裏,他想和母親獨處一會兒,用一種更平和的方式,來撫平她今晚受到的創傷。

還或許,是因為一些潛藏在更深處的黑暗衝動。

對此,林建國沒有反對。

蘇雨因為懶得換衣服,也點頭同意。

“外面冷,多穿件衣服。”

“嗯。”

原本家裏有暖氣,一直溫暖如春……

但一月深夜的室外是寒風刺骨。

林哲和王秀蘭各自穿上了一件厚實的長款大衣。

王秀蘭穿上大衣後,那身勾勒出她豐腴身材的旗袍被完全遮蓋,只露出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小腿和一雙精緻的低跟鞋。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門口,電梯果然已經停運,只能走樓梯。

樓道裏沒有窗戶,是比房間裏更深沉的黑暗,只有林哲手機電筒射出的那道光柱,在佈滿灰塵的臺階上投下一個晃動的光斑。

“小心腳下,媽。”

林哲走在前面半個臺階,用光為母親照亮道路。

“嗯。”

王秀蘭應了一聲,跟在兒子身後。

低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迴響,在這死寂的樓道裏被無限放大。

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裏發酵,卻滋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因為停電……

而打斷和妻子做愛的林哲,此時和王秀蘭獨處,腦中,不受控制地閃回著母親站在餐桌上的畫面,那解開的盤扣,那片雪白的肌膚,那被蕾絲文胸托起、不輸妻子蘇雨的乳房……

這一刻,思緒無比清晰的他,甚至能回憶起自己沖過去將王秀蘭抱下時,手掌隔著旗袍布料感受到的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若是閉著眼睛,只會覺得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絕不會認為那是一位即將當奶奶的人。

王秀蘭的心裏同樣是一片驚濤駭浪。

兒子的庇護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但這份安全感卻伴隨著巨大羞恥。

她忘不了在洗手間裏,自己顫抖的手;

忘不了在客廳,自己所依靠的那片堅實後背。

“小哲。”

為了打破這令人心慌的沉默,王秀蘭主動開了口,聲音卻有些發飄。

林哲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聽她說著。

“我記得你小時候,可特別怕黑。”

林哲沒想到母親會提起這個,他笑了笑:

“是啊。

那時候打雷停電,我非要鑽到您和爸中間才肯睡。”

“你爸睡得死。

每次都是我抱著你,給你哼歌。”

王秀蘭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充滿了回憶的溫度:

“你那時候又瘦又小,一轉眼,都長這麼高了,能保護媽媽了。”

最後那句話,王秀蘭說得很輕,像是一聲歎息。

林哲的心猛地被觸動了一下,他徹底停下腳步,轉過頭,光線從下往上照在母親的臉上,看見她的眼眶裏似乎有晶瑩在閃動。

就在這時,王秀蘭不知是沒注意腳下,還是心神恍惚,腳下一崴,“哎呀”一聲驚呼,身體失去了平衡。

“媽!”

林哲反應極快,一步跨上臺階,轉身伸出雙臂,穩穩地將她抱在懷裏。

這一次母子間的擁抱,比在客廳裏更加結實、更加緊密。

隔著兩層厚厚的大衣,林哲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身體的柔軟。

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衣物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明明和蘇雨用的是同一個牌子,為什麼給人感覺卻完全不同?

在林哲感到一絲疑惑,且沒有答案的同時,王秀蘭鼻尖也縈繞著獨屬於林哲的,清爽的男性氣息。

頓時,王秀蘭的心跳加速,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林哲胸前的衣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沒事吧?

有沒有崴到腳?”

感受到母親的動作,林哲關切地問,雙臂更加將她摟罩。

“沒……沒事。”

王秀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感覺到兒子堅實有力的臂膀,與那寬闊溫暖的胸膛,和丈夫林建國那逐漸鬆弛的身體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年輕男性的身體,讓王秀蘭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和心安。

林哲此時沒有多想,只怕是母親受傷。

“我扶著您。”

說著,鬆開了一只環著她腰的手,順勢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王秀蘭的手很軟,皮膚細膩……

但或許是因為寒冷,或許是因為驚嚇,此時已經有些僵硬。

林哲的大手溫暖而乾燥,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兩人交握的手掌處傳遍王秀蘭全身。

上一次兩人牽手,還是王秀蘭牽著掛著兩條大鼻涕的林哲,去學校。

一晃多年,兒子的手,已經能完全蓋過自己了。

但這樣的身體接觸,並不單純。

至少王秀蘭此時是這般覺得。

王秀蘭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

但林哲卻握得很緊,不容她掙脫。

“樓梯太黑了,我牽著您走,安全點。”

林哲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聽起來是那麼地理所當然,不帶一絲雜念。

聞言,王秀蘭便覺得確實是自己多想了。

兒子或許根本沒有那種想法。

自己做為長輩,更不能覺得尷尬才是。

況且,這樓梯就是白天也難走,現在只有一個小小的手電筒,保不齊會不會真的出什麼意外。

安全起見。

兩人牽著走,會好很多。

就像電視裏那種雪山探索隊,不都是連著繩子一起走嗎?

於是,王秀蘭在心中說服了自己,便沒有再掙扎,默許了兒子的舉動。

林哲牽著母親的手,繼續一步步地往下走,心中沒有雜念。

手機光柱在前方引路,將兩人對影子在牆壁上拉長、交疊,再也分不清彼此。

樓道裏也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腳步聲和呼吸聲。

但這一次,沉默不再是尷尬,而是一種奇異、被默許的親密。

行走間,王秀蘭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掌心的薄繭,和他手指的每一次輕微挪動。

而林哲,也能感覺到母親手心滲出的細汗,和她那微微顫抖的指尖。

這短短的十幾層樓梯,好似沒有盡頭。

每一步,都像踩在禁忌邊緣。

每一步,都讓兩人心中那份不該有的欲望與依戀,在這片黑暗中,無聲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