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醫院內,精神科診室門口,一對惹眼男女身影顯得與醫院環境格格不入,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明豔動人,正是陸若南陸靖武母子。
陸若南平時很忙,她作為集團的一把手,各方關係的維持、政府包括國際方面的溝通、集團的發展戰略把控等方面都需要她來維持,這些工作是其他人代替不了的。
她在昨天晚上已經將工作安排下去了,推遲不掉的會議也更改為了電話會議……
但她今天依然習慣性的穿了工作裝。
她的黑髮挽成低髻,幾縷碎發輕拂耳際,透出幾分不經意的柔美。
象牙白絲質襯衫襯著她修長的脖頸,外搭一件剪裁俐落的藏青色西裝外套,珍珠母貝胸針別在左襟,光澤溫潤。
下身則是一條同色高腰直筒鉛筆裙收束出俐落的腰線,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下方三公分處,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腿。
足下是一雙白色尖頭細高跟鞋,與她象牙白的襯衫形成呼應,也無聲地拉長了身姿。
透明的裸色絲襪包裹著雙腿,泛著細膩的光澤。
“請8號陸婧武到診室就診。”
機械般女聲的叫號聲將陸婧武拉回到現實。
媽媽陸若南一早就將他帶到了醫院。
她和往常一樣,一樣的溫柔和煦,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神經科,顧愔昀。
診室門口的一塊醫生資訊牌顯示這個科室的醫生的資訊。
第一人民醫院是這個城市裏面最大的三甲醫院之一……
而資訊牌顯示的這位38歲的女醫生,已經成為這家醫院的主任醫師、院長助理,可見其年輕有為……
而她也是陸婧武從小玩到大的死黨的媽媽。
媽媽陸若南帶著陸婧武打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科室的右邊擺放一張不大不小的辦公桌。
電腦螢幕後只能看見白大褂的半邊肩頭,修長白嫩的脖頸,因著肌膚白嫩還能隱隱看到肌膚下埋藏著的血管,修長纖細的手指搭在灰黑色的滑鼠上,輕輕地點擊著,“噠噠”地聲音清晰的響徹在房間內。
“若南,你來了,快坐。”
她的聲音輕輕的,有些空靈,語氣也頗為溫柔親切,說著她連忙起身迎接。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淺藍色口罩溫柔覆蓋的下半張臉,那抹藍色像初春清晨的天空,純淨而柔和。
口罩之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微微抬起的眼眸,並非純粹的深黑,而是沉澱著暖意的深褐色,如同浸潤在清泉中的琥珀,沉靜而溫潤,目光裏透著一種專注的柔和。
那雙細長的柳眉,自然地舒展出兩道優雅而舒緩的弧線,眉梢處帶著一絲不經意的溫婉。
豐盈柔軟的黑捲髮,如被海風輕吻過的波浪,蓬鬆而富有彈性,慵懶地垂落在瑩潤的臉頰兩側和肩頭,幾縷發絲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柔光。
一副精巧的金絲邊框眼鏡,纖細的金屬框架泛著低調雅致的光澤,秀氣地架在她挺直的鼻樑上。
鏡片後的目光在金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清澈、專注,平添了幾分沉靜的智慧與溫婉的書卷氣。
口罩雖掩去了唇角的弧度,卻讓這份由溫潤眼眸、柔和眉形、浪漫捲髮與秀雅金絲鏡共同勾勒出的知性之美,更添一份含蓄內斂的恬靜氣質,仿佛所有的聰慧與溫柔都沉澱在這半張沉靜的容顏裏。
很難想像,這布料的遮蓋下究竟是怎樣的絕色。
順著口罩往下看去,目光滑過那修長潔白的脖頸,微微凸起的鎖骨,露在外面的襯衫領口下,藏著的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白大褂的領口很低,遮蓋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白大褂的長袖蓋住她纖細的手臂,在腕間用紐扣扣住收口,扣住的那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腕如白玉無瑕。
衣擺之下,是一條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九分直筒西褲。
褲線筆直流暢,完美地修飾出修長而筆直的雙腿線條,沒有絲毫冗餘的褶皺。
褲長恰到好處地停在纖細的腳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包裹在薄透肉色絲襪中的肌膚,細膩光潔。
足下踩著一雙簡約的米白色尖頭淺口平底鞋,鞋面光潔,僅在後跟處綴著一顆小巧的金色金屬扣作為裝飾。
“顧姨。”
陸靖武禮貌的叫人。
“昨天你媽媽給我打電話,我以為她打錯了呢,呵呵。”
她笑著回應道……
只見她纖指輕柔捏住淺藍耳繩,偏頭,任其滑落,另一側同樣從容解開。
口罩虛握掌心,完整面容顯露。
下半張臉線條柔和流暢,下頜圓潤,下巴小巧,輪廓溫婉。
雙唇飽滿,是溫潤的淺薔薇色,自然閉合,唇角微斂,含著一絲恬淡笑意,與沉靜眉眼渾然一體。
此刻,溫潤如琥珀的眼眸、舒緩的柳眉、蓬鬆的黑色捲髮,與柔和的輪廓、溫潤的唇色、瑩潤的肌膚自然融合。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清澈依舊,那份沉澱於眉梢眼角與柔和唇線間的書卷氣與恬靜溫柔,在完整容顏上更顯和諧飽滿,沉靜柔美。
現在這副原本就溫潤如琥珀的眼眸更是如水般柔和的注視著媽媽。
“我私自將你們的診斷調整到了最後,後面不會有病人了,我便有更多的時間給你瞧瞧。
如果要做手術的話我也打算自己來。
雖然我是神經科的……
但是你們放心,手術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我私自做了這個決定,你不會怪姨吧。”
顧愔昀說道。
“顧姨您說笑了,別人讓您做手術可求都求不來呢。”
陸靖武回道。
顧愔昀又興致勃勃和媽媽聊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一向和善的媽媽,今天和顧姨說話卻表現得較為冷淡。
“小武,你到這邊來,阿姨給你檢查一下。”
顧愔昀從盒子裏拿過一雙橡膠手套戴上,一邊說道。
“顧姨,您給我檢查嗎?”
“對啊,你看這裏還有別的人嗎?”
顧愔昀一臉笑意的說道。
“你到那邊床上,褲子脫掉。”
她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