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婧武非但沒收回,反而得寸進尺地輕輕捏了一下。
觸感細膩溫軟,令人心猿意馬。
他一邊用眼角餘光留意講臺上的老師,一邊讓手掌緩緩向內滑去。
越向裙擺深處,肌膚的溫度似乎越高。
上官晨歌的身體微微發抖,心跳如擂鼓。
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大腿根部,甚至隱約蹭到幾縷柔軟的絨毛。
心跳驟然加速,一股衝動蓋過了理智,忘了這是課堂,忘了講臺上是誰。
他整個手掌忽地覆上那最隱秘的區域,隔著一層絲質內褲,牢牢捂住了少女柔嫩的幽谷。
“啊……”
上官晨歌發出一聲極輕的、混合著驚嚇和奇異酸軟的嗚咽。
她慌忙低頭,假裝整理書本,手指都在微微發抖,根本不敢再看旁邊的人。
胸腔裏像揣了只兔子,撞得她呼吸都不穩。
那只溫熱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一種陌生的、令人眩暈的熱度源源不斷傳來。
陸婧武的手掌緊貼著她,指尖能清晰地勾勒出柔嫩的輪廓,甚至能感受到頂端那一粒微硬的敏感。
當他中指不經意地滑過那道隱秘的縫隙時,清晰地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濕意。
“不……不要……呀……”
上官晨歌咬緊下唇,從齒縫間擠出細若蚊蚋的哀求,聲音醉人。
陸婧武眼睛死死盯著講臺,數學老師正講得激情澎湃。
他膽子再大,此刻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上官晨歌已經完全聽不見老師的聲音,所有感官都彙聚於裙下的方寸之間。
她的手隔著裙子徒勞地推拒,卻像是在壓著他的手更深地按向自己。
突然,陸婧武的動作停了下來,迅速將手抽了回來。
數學老師的目光掃向了這個方向。
上官晨歌從迷離中驟然驚醒,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似乎想留住那未盡的陌生快感。
她慌忙坐正,試圖裝出認真聽講的樣子。
很快,她又感覺到那只手不老實地靠近。
她急忙用手擋住,氣息不穩地低聲妥協:
“別……別動了……我、我答應你……”
話音未落,臉頰已紅得欲滴。
陸婧武臉上,頓時綻開一個計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
叮鈴鈴
放學鈴聲如同天籟,驟然響起,打破了教室裏微妙的氣氛。
“晨晨,週一見。”
“走了。”
陸婧武拎起幾乎空蕩蕩的書包,隨意地甩在肩上,對還在臉紅的上官晨歌揮了下手,邁著長腿率先走出教室。
他的步伐帶著一種懶散的從容,卻奇異地迅速,轉眼就消失在門口的人群裏。
週五的校門口照例堵滿了各色豪車。
他徑直走向一輛線條流暢的白色轎車,車門無聲地自動滑開。
他彎腰坐進後排。
這輛車是特別定制的產物,凝聚了當下最頂尖的科技與材料:
360度全方位防彈,底盤甚至能抵禦大多數手雷和地雷的衝擊,配備防爆防火系統、720度安全氣囊、全地形自動駕駛、主動警戒及涉水逃生裝置……堪稱移動的堡壘。
與此同時,它並未犧牲絲毫豪華與舒適,動力澎湃,內飾奢華。
當然,其價格也高達五千萬元人民幣,且並非有錢就能即刻擁有,排隊訂單已長達兩年之久,它是頂級身份與權勢的無聲象徵。
“陸少爺。”
駕駛座上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穿著簡約而考究的女性,氣質幹練溫和,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
她是家中的管家劉心溪,負責處理大小家務,也負責接送陸婧武和他的妹妹陸婧瑤上下學。
“嗯。”
陸婧武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把書包扔在旁邊。
“小姐剛剛發消息,她被老師臨時留一下,討論競賽論文的事,可能需要十分鐘。”
劉心溪彙報道。
“哦。”
陸婧武並不在意,目光投向窗外流動的人群。
“夫人今天回來得早,特意吩咐廚房煲了湯。”
劉心溪微笑著補充。
陸婧武眉梢微挑,似乎有點意外:
“我媽今天這麼有空?”
看來。
這個週末,不會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