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姐姐便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隨後便用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然後埋下頭去,一口含住了我的雞巴。
“喔哦……”
“真他媽的爽!”
我雙手將姐姐的頭用力按了下去,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嗓子眼,腰肢還不停往上拱著,似乎要將雞巴插進她的喉嚨。
這種暴戾的行為,讓我產生了幾分報復的爽快感,同時還有幾分罪惡感。
“嘔……”
姐姐被我這粗暴的行為,搞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喉嚨裏不斷發出沉悶的幹嘔聲,雙手抓著我的手,拼命掙扎著。
我非但沒有理會姐姐的掙扎,反而越來越用力,姐姐幹嘔的越來越厲害,俏臉也被憋的通紅。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感覺已經到了姐姐的極限了,才勉強鬆開她。
姐姐立馬從我胯間逃開,趴在我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著姐姐這般狼狽的樣子,我究竟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眼裏閃過一絲心疼,只是我內心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心軟,要狠一點,心軟永遠是人最大的軟肋。
想到此,我再次抓著姐姐的頭髮,強迫地讓她看著我,然後用另一只手掐著姐姐的下巴,用大拇指強行撬開姐姐的貝齒,塞了進去。
“看看,這麼好看的一張嘴,可惜你用錯了地方,與其一天天地說著那些涼薄的話,倒不如做個精壺,用來給我降火。
這次只是個小小的懲罰,以後再拒絕我的要求,我會讓你更難受的。”
“呵呵!
行了,別那麼看著我了,繼續吧!”
我挑了挑眉角,冷笑著抖動下嘴角,鬆開自己的手,然後被靠著床頭,雙手抱在腦後,擺出一副悠閒的姿勢。
姐姐此時又憤怒又委屈,可能是怕我又作踐她,於是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隨後連忙埋頭,再次含住我的雞巴,然後賣力地吞吐吮吸起來。
或許姐姐這四十年的時間裏,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以這樣一種姿態對面我這個親弟弟。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不得不再次感歎命運無常,造化弄人。
甚至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朝一日再次成為案板上的魚肉,讓別人隨意拿捏。
不過,我應該是沒有那種可能了,我孑然一身,了無牽掛,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會成為我的軟肋。
相比之前兩次激烈的交媾,在這個明媚的清晨,看到姐姐趴在我胯間賣力地舔弄,我的內心竟然產生了平靜的感覺。
此時已經快早上七點了,偶爾還能聽見窗戶外樓道的腳步聲,清晰可聞,可想而知這個小房子的隔音效果是多麼差,住在這裏似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布滋……布滋——
姐姐一頭長髮散落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鼻息不斷吹拂著我那團恥毛,手嘴並用,不斷刺激著我肉棒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嘴巴更是一邊吞吐,一邊用力吮吸,似乎是想讓我儘快射精。
我一臉舒爽地靠在床頭,伸出手撫摸著姐姐柔軟的秀發。
“你說我要是在這時候,把你肏的哇哇大叫,外面的人聽到會怎麼想。”
我惡趣味地說道。
姐姐聽到我的話,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不過她也沒理我,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這次我並沒有克制精關,大概半個小時的功夫,便將一股濃精射在姐姐嘴裏。
姐姐吐出我的肉棒,正想起身將精液吐在垃圾桶裏,我卻厲聲呵斥道:
“不許吐,吃下去。”
姐姐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低著頭,遲疑了片刻後,喉嚨動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忍著噁心吞下去的,也不知道她以前有沒有為她老公做過這種事。
我用手抓著她的側臉,大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嘴角,壞笑著說道:
“嘴邊的也要舔乾淨,別浪費,這東西可是精華。”
姐姐這時才微微抬頭,有些慍怒地看了我一眼。
不過只是被我瞪了一眼,她便頓時一陣喪氣,乖乖地伸出舌頭,賭氣似的用力舔舐了幾下嘴唇。
“嘖!好狗!”
我似笑非笑地嘲諷了一句。
姐姐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毒嘴,我這句話應沒有讓她太過動容,反而雙手抓著我的褲子。
“屁股抬一下。”
姐姐的語氣很平靜,完全沒有一點感情色彩,就像是機器人一般。
這次我倒是沒再為難她,配合著抬了下屁股,讓她幫我把褲子穿好。
“滿意了吧,能起床了麼?”
我沒搭理她的話,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下床穿好鞋子,去那個公共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等到我回到房子的時候,姐姐已經將所有的行李都收攏在了一塊。
我雙手抱胸倚在門框,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
“行,那我先去車上等你了,你慢慢搬。”
我的話讓姐姐再次愣了一下,她明顯沒想到,我竟然連這般順手的事也不願意幫她。
剛才的話都沒怎麼傷到姐姐,現在這平淡的一句話,竟然讓姐姐動容了。
她極力隱藏下自己臉上的失望,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你……你,就這幾包東西,也不重,你就不能幫我拿一下?”
我笑了笑,然後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沒辦法,身子虛,幹不了一點力氣活,你自己來吧!”
說罷,我便擺了擺手,自顧自地向著停車的地點走去。
姐姐吭哧吭哧地搬了兩三趟,才將所有的東西搬上車。
隨後微微喘著氣,用力地關上車門,一臉賭氣地直直看著前方,也不理我。
“安全帶系上,這點常識都要我教你?”
姐姐系好安全帶後,便將頭偏上另外一側,也不理我。
我撇著嘴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隨後說道:
“呵!行,你有本事永遠別理我。
一條母狗,哪來的這麼多小脾氣。”
說罷,我便驅動了車子,朝著回家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姐姐像是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地將頭倚在車窗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也沒說話,只是偶爾瞄她幾眼。
說實話,拋開個人的心理成見,姐姐真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女,儘管已經四十歲的年紀,但這個年齡的她,似乎更加有魅力。
那種成熟的氣韻配上她那張頂級臉蛋,活脫脫一個人間尤物。
直到行駛進了魔都市區,姐姐才轉過頭來看著我,我眼睛的餘光能明顯感覺到她在看我。
不過我也沒理她。
沉默了好半天後,我只聽到一聲細微的歎息聲,隨後姐姐便開口說道:
“文鈞,你就不能對我稍稍好一點麼?
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怨氣很重。
不過你已經用這樣殘忍的方式報復過我了,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應該也消氣了吧!”
我嘴角抽動了幾下,淡笑著回道:
“哦?怎麼說?
又想用我們之間那點血緣關係,試圖喚醒我的憐憫心?”
“沒,我……我只是在考慮以後該用怎樣一種方式生活。”
姐姐認真地說道。
“還能怎樣生活,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不就行了。”
我隨意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