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她這樣躺著,胸比直播裏看起來更大。
睡衣被汗濕後緊貼在身上,乳房的輪廓一覽無餘——飽滿渾圓,微微向兩側漾開,頂端的凸起因為緊張而硬硬地頂著薄薄的絲綢。
他看到了她乳頭的形狀,一個小小的圓點,深粉色,在淺橘色的布料下清晰得像一枚印章。
張誠的腦子裏炸開了一萬朵煙花。
那是唐穎的奶子,是他在直播間裏隔著螢幕偷瞄了三年、連想像都不敢太放肆的唐穎的奶子。
現在就在他面前,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乳尖硬硬地頂著布料。
張誠哪里忍得住,直接俯下身隔著睡衣就含住了那凸起的乳頭。
"不要……求你……"
唐穎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但被餓了兩天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
更讓她恐懼的是——隨著他的嘴唇和舌尖隔著濕透的絲綢來回撥弄,她的乳頭開始變硬、挺立。
一波酥麻感從被他含住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為自己感到羞恥。
張誠喘著粗氣抬起頭,單手去解她剩餘的衣扣。
手指笨拙得摳了好幾下才弄開,橘紅色的睡衣徹底敞開。
終於,她的上身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纖細的鎖骨,平坦的小腹——然後是一對飽滿得驚人的乳房。
張誠整個人僵了一秒。
渾圓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向兩側撐開。
雪白的乳肉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乳暈是淺粉色的,中央的乳頭已經硬硬地挺立起來了,像兩顆紅豆。
"操……這就是真的奶子……"
唐穎把臉偏到一邊,牙齒死死咬著下唇。
她不想看一個男人用那種眼神盯著自己——那種眼神像餓了幾個月的人突然看到一桌菜。
張誠的手直接抓了上去。
不是摸,是抓!
五指陷進雪白的乳肉裏,那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一只手根本握不滿,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用力地揉,用力地抓,像在確認這東西是真的。白嫩的皮膚上立刻留下了紅色的指印。
"疼……輕一點……"唐穎皺緊了眉。
張誠根本聽不進去,他又抓了另一只奶子,兩只手同時揉,動作粗暴得沒有半點技巧。
這就是女人的奶子。軟的。暖的。真的。他對著螢幕擼了這麼多年,終於抓在手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褲襠硬得發疼。
揉了一會兒,他的手就往下移了。
他迫不及待地扯她的睡褲。
唐穎意識到他要脫自己的褲子,猛地夾緊雙腿,眼淚滾落下來。
"求求你……不要……我可以給你錢……"
"我要錢有什麼用?外面全是喪屍。"
"別的都可以……只要不做這個……"
"我就要這個。"張誠的眼睛紅了,"我活了二十三年,連女人都沒碰過。現在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你還讓我忍?"
這個時候張誠哪里還管得了她的情緒,兩只大手按在她大腿上,指腹摩挲著那片柔嫩到不可思議的皮膚。
唐穎的大腿內側白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
一米七一的身高,這雙腿占了至少三分之二。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唐穎拼命夾緊,但餓了兩天的肌肉根本撐不住他的重量。
很快睡褲就被張誠扯到腳踝。
然後是內褲——淺橘色的絲質內褲,邊緣綴著蕾絲,正中繡著一朵小小的蝴蝶結。
張誠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手指在抖——他就要看到她下麵了。
那個他對著馬賽克幻想過無數次的部位。
內褲拉到大腿中部時,他停下了——上緣暴露了一小叢烏黑的陰毛,柔軟的、稍稍捲曲的,覆蓋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這是……陰毛?"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陰毛。
唐穎的陰毛很健康,柔順的同時甚至還泛著幽光。
唐穎羞恥得想死,把臉死死埋在沙發墊裏,聲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別看了……"
張誠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他一把將內褲扯到腳踝,甩到一邊。
唐穎徹底赤裸地暴露在日光下。
她沒有再掙扎了——力氣已經徹底耗盡。
她只是併攏雙腿,側過身子,試圖用手臂遮住身體,把臉埋進沙發墊裏,肩膀在無聲地顫抖。
張誠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T恤扯掉,牛仔褲解開——拉鏈卡了一下,他急得直接硬拽,拉鏈崩開了。
牛仔褲落地,然後是發黃的內褲。
張誠的那根肉棒猛地彈了出來,肉棒已經充血到極限,硬邦邦地往上翹著。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隨著他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二十三年來它只在自己手裏被蹂躪過。
唐穎沒有看到——她把臉死死埋在沙發墊裏,根本不敢睜眼。
但她聽到了他脫褲子的聲音,知道他已經一絲不掛了。她把自己縮得更緊,膝蓋往胸前蜷,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個球。
張誠爬上沙發,雙手抓住她的腳踝。
然後慢慢分開。
日光下,她雙腿之間的秘密花園終於完整地袒露在了他眼前。
烏黑的陰毛服帖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被剛才滲出的些許潮氣打濕了幾縷,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下麵是他二十三年人生中從未親眼見過的東西——女人的小穴。真實的、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
"操……"
張誠的腦子徹底當機了。
兩片肥嫩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像含苞的花蕾。白皙光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溫潤光澤。
沒有一絲色素沉澱,粉嫩得像從未被任何人碰過。
"這就是……女人的逼……"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真的長這樣……"
唐穎把臉埋得更深了,被一個男人盯著那裏看,還用那麼粗俗的詞,她羞恥得渾身都在發抖。
更讓她恐懼的是,在他的目光下,她感覺下麵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滲出來。
張誠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大陰唇。
裏面是一片讓他窒息的粉嫩秘境。
薄如蟬翼的小陰唇貼在兩側,晶瑩濕潤,泛著水光。
顏色是極淡的嫩粉色。
藏在頂端的那顆小小的肉芽——他認出來了,那是陰蒂——羞怯地縮在包皮裏,只露出一個粉色的小尖。
往下,那個他幻想過無數次的入口緊緊閉合著,小得似乎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
顏色同樣是嫩粉色,像一朵還沒綻放的花苞,邊緣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蜜液,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這就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他看了那麼多年的馬賽克,今天終於看到了真的!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