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被勒住脖子的瞬間下意識繃緊了。

他太清楚沈念下手沒輕沒重了，上學期體測的時候這女人一巴掌把他肩膀拍出紅印子，疼了三天。

但這次——

不疼。

是真的不疼。

沈唸的手臂收緊，勒得挺用力的，換以前他早咳嗽了。現在脖子上感覺到壓力，但完全在承受範圍內，甚至有點……不痛不癢。

身體變強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個感覺蓋過去了。

沈念弓著腰想把他往下拽，整個人掛在他背上，胸口貼著他的後背。兩團柔軟的東西隨著她拱的動作在他背上來回擠壓，彈性十足，乳尖蹭過皮膚的觸感清清楚楚。

陸淵的呼吸急促了。

胯下那根東西不爭氣地又硬了。

沈念拱了兩下沒把他放倒，低頭想找他的腿下絆，視線往下一掃。

看到了。

硬邦邦地翹著，角度囂張，還一跳一跳的。

“操！”沈唸的動作頓住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還他媽享受上了？？”

陸淵張了下嘴，還沒來得及說話。

“好了。”

周薇的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不大，但很穩。

“別鬧了。”

沈唸的手臂鬆了。

她從陸淵背上跳下來，往後退了一步，胳膊抱在胸前，臉上寫滿了“老子沒完”四個字，但確實沒再動手。

陸淵揉了揉脖子，轉過身。

周薇站在車門口，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過來的時候先掃了他的臉，然後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落在那根還硬著的東西上。

停了大概零點幾秒。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層，咳嗽了一聲，把視線拽回來，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恢復了班主任的調調。

“剛才系統播報了你倆觸發繁衍協議的信息，說首次結合屬性提升。”

她頓了一下。

“你倆提升了多少？”

陸淵愣了一下。

對。

剛才射的時候好像彈了個提示，但當時十倍的量把他爽得什麼都顧不上了。

“怎麼看？”他問。

“你試試心裡想打開面板。”孟婉清的聲音從車廂裡面傳出來。

陸淵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憑空彈出來，懸在他眼前。

【陸淵——系統面板】

等級：LV1

天賦：絕對暴擊（SSS）

力量：23（8+15）

敏捷：24（9+15）

體質：22（7+15）

精神：26（11+15）

防禦力：44（體質×2）魔力：78（精神×3）

技能欄：空

裝備欄：空

揹包：空

生存幣：0

功勳點：0

每一項屬性後面都跟著一個綠色的加號，陸淵點了一下力量後面那個。

一行小字彈出來。

【繁衍協議（首次）觸發——全屬性+5】

【天賦“絕對暴擊”觸發——暴擊倍率×3】

【實際增益：全屬性+15】

陸淵盯著面板看了兩秒。

全屬性加十五。

剛才身體裡那股力量感的來源，找到了。

“多少？”周薇問。

陸淵抬頭：“繁衍協議給的基礎加成是全屬性五點。”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我的天賦觸發了三倍暴擊。”

他停了一下。

“實際加成，全屬性十五點。”

車廂裡炸了。

“十五點？？”

“全屬性？？每一項都加十五？？”

“我總共才八點力量啊！！”

“我敏捷才六！他一次直接加十五？？”

女生們的聲音亂成一團，有驚的有叫的還有倒吸涼氣的。

孟婉清站在車廂中段，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正常人的初始屬性最大單項是十點，平均在五到八之間。全屬性加十五意味著他現在每一項都超過了正常人初始值的兩到三倍。”

這句話讓車廂裡又安靜了一下。

然後更炸了。

“兩到三倍？？做一次就兩到三倍？？”

“那要是做兩次呢？”

“你別說了你！”

周薇的眉頭跳了一下，但她沒接這些話，而是轉頭看向沈念。

“沈念，你的呢？”

沈念站在車門外面，胳膊還抱著胸口，臉上的紅一直沒退。

她聽到周薇叫她，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面板彈出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

“一樣。”她的聲音有點發緊：“全屬性加十五，暴擊加成我也有。”

車廂裡的聲音徹底停不下來了。

“她也有？？”

“暴擊加成是雙方都有的？”

“那豈不是跟陸淵做一次兩個人都能加十五點？”

“臥槽……”

周薇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腦子在飛速轉。

繁衍協議的基礎加成是全屬性五點。陸淵的天賦把它暴擊成了十五。而且是雙方都獲得十五。

這才是第一次。

系統說首次懷孕與結合獎勵最高，後續遞減。

那第一次就加五，後面哪怕遞減一半，也是全屬性點。

再算上暴擊的隨機性.....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陸淵身上，從他的臉往下，又往下。

然後猛地拽回來。

“咳。”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很穩：“這個事情先放一放，現在....”

“老師，放不了。”

林詩雨的聲音從車廂冒出來，圓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笑變成了認真。

“這不是放不放的問題。我們現在什麼裝備都沒有，連衣服都沒有，以後萬一碰到怪物怎麼辦？”

“咱們所有人的平均屬性加起來可能都不到八點。陸淵現在二十多。而且這個協議是雙方都加，沈念現在也二十多了。”

她停了一下，看了一圈車廂裡的女生，最後把目光落回周薇臉上。

“這是我們活命的資本啊老師。”

車廂裡安靜了。

三十多個女生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說話，但眼神都在動。

好幾個人的視線落在陸淵身上，又落在他胯下那個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上，然後迅速移開。

臉紅的臉紅，低頭的低頭，但沒有一個人反駁林詩雨的話。

蘇瑤坐在車廂角落裡，長髮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一直沒開口。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攥了一下。顧思語抱著胳膊站在中段，臉上的表情很冷靜，但耳根的顏色出賣了她。

周薇沉默了幾秒。

“林詩雨說的對。”

她的聲音平穩，但她自己知道心跳比剛才快了至少一倍。

“這個協議確實是目前最直接的變強手段。但是....”

她強調了一下“但是”。

“系統說了，必須完全自願，任何一方抗拒就無效。所以這個事情急不來，也不能強迫。”

她掃了一圈車廂。

“現在最緊要的是下車搜物資。衣服、食物、武器，能找到什麼算什麼。站點停靠時間七個小時，我們已經用掉了將近一個小時。”

“全員下車，分組行動。顧思語，你來分組。”

“好。”顧思語應了一聲，開始點人。

陸淵站在車門口，面板還懸在眼前。

他伸手關掉面板，抬頭看向車廂裡的女生們。

三十多雙眼睛有意無意地往他這邊瞟，有的直勾勾的，有的偷偷摸摸的，有的裝作在看別處但眼珠子一直在他身上轉。

這些目光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是尷尬、羞恥、別看我。

現在多了一層東西。

說不上來是什麼，但陸淵能感覺到。

他的目光掃過蘇瑤，蘇瑤正好也在看他，兩個人對視了不到一秒，蘇瑤先移開了，垂下眼睫。

又掃過沈念。沈念斜著眼瞪了他一下，嘴角往下撇著，臉上的紅還是沒退乾淨。

“都下車。”周薇拍了一下扶手。

女生們陸續站起來，光著腳踩在車廂地板上，往車門口走。

經過陸淵身邊的時候，有人側著身子快步走過去，有人低著頭不看他，也有人經過的時候目光往他胯下掃了一眼，然後紅著臉加快了腳步。

林詩雨經過的時候停了一下，仰頭看著他，圓臉上帶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陸淵。”

“嗯。”

“你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