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蘇晚秋溜進廚房,許詩情、許畫意兩姐妹還愣在原地。
感覺跟許昊待在一起很不自在。
“我們去給蘇媽打下手……”
兩人匆匆朝廚房跑去。
看著姐妹花的背影,許昊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他要扭轉女兒們對他的看法呢?
他倒不是非要父慈女孝。
關係改善了,才能把女兒們留在身邊,更好的為他提供情緒值……
現在女兒們跟他沒感情,一個個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根本刷不到情緒值啊。
總不能把所有女兒都綁架到身邊吧?
廚房裏——
晚秋就正在洗菜。
從她恍惚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出她心裏想著事情……
許昊是真的變了。
自從前天跟她進行深入淺出交流後,許昊對她就沒有了之前的冷漠。
而是真把她當做真正的妻子一般。
竟還懂得憐惜人了。
昨天晚上,許昊推開她房門的時候,那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真是把她嚇壞了。
臥室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慘澹月光,將那個高大男人的輪廓拉得極長,猶如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感逼近床榻。
蘇晚秋緊張得渾身僵硬,手指死死攥著被角,連呼吸都屏住了。
許昊掀開薄被,帶著一身淡淡的煙草味與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蠻橫地擠進了她的被窩。
他寬闊滾燙的胸膛瞬間貼上了她的後背,結實的手臂如同鐵箍一般,強行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裏,死死禁錮著。
“別怕,今晚只摟著你睡,不進行根深蒂固的交流。”
許昊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不可抑制的戰慄。
男人的話語聽似溫和,卻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說是真沒有交流,可那雙粗糙的大手卻根本沒有安分的意思。
當然,那些所謂的“小動作”除外。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許昊的手掌粗暴地掀起了她真絲睡裙的下擺,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了她大腿根部細膩光滑的肌膚。
那種溫熱粗糲的觸感,讓蘇晚秋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許昊……你答應過不碰我的……”
蘇晚秋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試圖扭動腰肢掙脫。
“只是摸摸,你緊張什麼?”
許昊冷笑一聲,大手遊蛇般向上攀附,直接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按壓在她豐腴圓潤的臀瓣上。
男人的力道極大,五指深深陷入那兩團綿軟緊致的軟肉中,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絲綢布料在劇烈的摩擦下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蘇晚秋只覺得臀部仿佛要被融化在那滾燙的掌心裏。
許昊的另一只手則從她的腋下穿過,輕車熟路地探入了真絲睡衣的領口。
蘇晚秋今晚穿的是一件帶有精緻刺繡的半罩杯蕾絲胸衣,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對傲人的雙峰。
男人的大手輕而易舉地覆了上去,掌心隔著那層薄透的蕾絲花邊,精准地握住了一側飽滿沉甸甸的玉兔。
“嗯啊……”
蘇晚秋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脊。
許昊的手指粗魯地撥弄著那層蕾絲,感受著絲線與嬌嫩肌膚摩擦帶來的奇異觸感。
隨即,他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捏住了頂端那顆早已因恐懼和刺激而挺立發硬的紅梅。
隔著布料的反復撚弄、拉扯,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直竄小腹。
蘇晚秋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從屏息變成了急促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主動將那一團柔軟往男人的掌心裏送。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許昊貼著她的耳朵嗤笑。
他的手指靈活地繞到她的背後,只聽“啪嗒”一聲輕響,胸衣的背扣被單手解開。
束縛感瞬間褪去,兩團雪白飽滿的玉兔宛如脫兔般彈跳而出,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許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借著月光,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美景。
那兩團肉團豐碩而挺翹,呈現出完美的誘人水滴狀,在月色下泛著羊脂玉般瑩潤的光澤。
頂端的茱萸更是紅得滴血,傲然挺立著。
許昊低吼一聲,埋下頭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側的嬌嫩。
粗糙的舌面猶如帶著倒刺,在那敏感的頂端瘋狂打圈、舔舐,隨後用力吸吮起來,發出令人面紅耳熱的“吧唧”水聲。
“啊……別……太用力了……許昊……求你……”
蘇晚秋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肩膀,十根腳趾緊緊蜷縮,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種強烈的麻痹感混合著羞恥,正在一點點蠶食她的理智。
而許昊的大手也沒有閑著,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扯下了那條早已被冷汗浸濕的蕾絲內褲。
渾圓挺翹的臀部徹底暴露,幽深的股縫之間,那處隱秘的幽谷正微微翕動著。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開了那飽滿的大陰唇,直抵那嬌嫩脆弱的核心。
指尖精准地尋到了那顆腫脹的花核,粗暴地揉撚起來。
初次接觸的瞬間,蘇晚秋的身子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豐沛的清亮愛液不受控制地從花壺深處湧出,瞬間打濕了許昊的手指。
“怎麼流水了?
剛才不是還很抗拒嗎?”
許昊冷酷地嘲弄著,沾滿黏膩汁液的手指順勢滑入了那緊致濕滑的甬道中。
一根,兩根,他在那狹窄溫熱的肉壁內肆意摳挖、翻攪,帶出陣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蘇晚秋痛苦又愉悅地仰起頭,天鵝般的玉頸拉出一道淒美的弧線,內心深處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昨晚自己磨破嘴皮子的事情也另說,就在她以為即將迎來貫穿的痛楚時,許昊卻猛地抽出了手指,一把拽著她的長髮,將她從床上提了起來……
按著她的腦袋,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巨大玉莖直接懟到了她的唇邊。
“含進去。”
許昊命令道。
濃烈的男性麝香味撲面而來,蘇晚秋本能地閉緊雙唇,拼命搖頭。
可許昊卻毫不憐惜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檀口,隨後挺動腰身,將那粗碩的龜頭強行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嗚嗚……”
蘇晚秋被噎得翻起白眼,喉嚨深處傳來陣陣幹嘔。
許昊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的口腔裏進行粗暴的抽插。
粗糙的柱身不斷摩擦著她柔嫩的舌苔和上顎。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咽喉。
蘇晚秋只能被迫吞咽著男人分泌的濁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直到最後,她的嘴唇被磨得紅腫破皮,許昊才低吼著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口腔裏,逼著她咽下。
事後,回想起男人那句“心裏感覺還挺暖的”,呸呸呸……蘇晚秋啊蘇晚秋,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明明許昊是強迫你的,他不僅昨晚肆意踐踏你的尊嚴,今天清晨這一次又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清晨的微光剛剛刺破黑暗,還未從昨夜疲憊中緩過來的蘇晚秋,就在一陣劇烈的疼痛與撐脹感中驚醒。
許昊根本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根休整一夜後愈發昂揚挺立的巨物,借著昨夜殘留的乾涸粘液,硬生生地楔入了她幹澀緊致的花壺之中。
“啊——!
疼!
許昊你出去!
出去!”
蘇晚秋淒厲地尖叫起來,指甲在床單上抓出深深的褶皺,拼命掙扎扭動著腰肢。
“閉嘴!
給我老實點!”
許昊雙目猩紅,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腰部肌肉猛地緊繃,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兇悍狂暴的撞擊。
那根粗碩的玉莖每一次抽出都幾乎退到穀口,帶出翻卷的紅嫩媚肉,緊接著又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貫穿到底,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體瘋狂拍擊的聲音在清晨的臥室裏回蕩,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粘膩水聲。
蘇晚秋的身體在狂暴的頂弄下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船般劇烈顛簸。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覺得五臟六腑要被移位。
“說!
你的穴裏含著什麼?
說出來!”
許昊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惡狠狠地逼問。
蘇晚秋的理智在劇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中徹底崩盤,她一邊無助地流淚,一邊被逼著用最粗鄙的語言即時播報:
“嗚嗚……你的……你的大肉棒……正在我、我的小穴裏……插得好深……啊……要壞了……”
她的語言能力在瘋狂的抽插中逐漸降級,從完整的求饒退化成破碎的片語,最終變成純粹發情的本能嬌吟。
花壺深處在不斷地摩擦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將那根兇器包裹得更加緊密順滑。
許昊每一次撞擊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瘋狂吸吮著他。
兩人在床上翻滾,從傳統的傳教士換到後入。
許昊將她死死按在牆壁上,從身後瘋狂搗弄著那泥濘不堪的幽谷。
劇烈的撞擊讓牆壁上的掛畫都搖搖欲墜。
蘇晚秋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卻在不可抑制地迎合。
每一次深插都換來她高昂的尖叫。
最終,在一陣如同觸電般的痙攣戰慄中,蘇晚秋迎來了崩潰般的高潮,大量的花蜜噴湧而出,澆灌在許昊的玉莖上。
許昊也隨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滾燙的生命之源盡數灌入了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事後,許昊沒有立刻拔出,依舊維持著相連的姿勢,緊緊擁抱著大汗淋漓的她。
兩人身上混合著汗液和體液的濃重氣味。
許昊的手指在她遍佈紅痕的肌膚上游走,用紙巾粗糙地擦拭著她大腿根部溢出的濁白液體。
說摟著她睡不做什麼的,結果卻按住她的頭,始終掙扎都沒有。
許昊怎麼可能是個好人?
他就是一個無惡不作,將她身心徹底撕碎再揉捏成禁臠的心狠手辣的惡棍。
許昊怎麼可能是個好人?
他就是一個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惡棍。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響起。
還沒等蘇晚秋反應過來,許詩情、許畫意就已經跑到了她身邊。
“蘇媽,我來幫你……”
懵逼中,手中的菜已經被許詩情奪了過去,“刷刷刷”的洗了起來。
蘇晚秋回過神來,連忙對姐妹倆說道。
“廚房油煙重,你們倆快出去,我很快就做好了……”
許畫意瞥了客廳的許昊一眼,撇了撇嘴。
“我們才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呢。”
“蘇媽,你就讓我們給你打下手吧,我們可是學過廚藝的……”
蘇晚秋知道許昊和女兒們之間的關係,頓時不再說什麼了。
她開始準備點火做菜。
許畫意悄咪咪湊過來,神秘兮兮的問道。
“蘇媽……你跟那個人是什麼情況?
你們之間不是沒有任何感情嗎?”
“他還經常打你罵你,你怎麼還跟他嗶嗶嗶……”
刷——
蘇晚秋之所以快速跑到廚房,就是為了躲避這種情況。
沒想到她們還是問出來了。
小孩子好奇心怎麼就這麼重呢?
原本快要消退下去的羞紅,瞬間又爬回臉上。
“你……你們……”
蘇晚秋有些結巴,支支吾吾的看了看兩姐妹。
發現兩人都一副天真表情的盯著她,蘇晚秋無奈,只能如是說道。
“其實……他已經改變了……”
這個時候,她本應該用上親密的稱呼。
但實在喊不出口。
還是用“他”字代指。
見兩姐妹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頓了頓,蘇晚秋繼續道。
“他已經變好了,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待我了,相信對你們也是一樣……”
她連自己都不信。
從許昊這幾天的表現來看,確實有浪子回頭的傾向。
蘇晚秋也只能這麼說了。
總不能說自己被強迫有了感覺,才叫的那麼愉悅的吧?
在兩個女兒面前。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是看著長大的。
她做不到臉皮那麼厚……
……
許詩情、許畫意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
雖然她們不知道蘇晚秋說的許昊變好是怎麼回事。
但她們上次回來,也沒間隔多長時間啊。
那時候後媽和許昊還是形同陌生人……
也就是說,許昊跟她說了幾句好話,這位美豔後媽就白給了?
姐妹倆神色複雜。
對於蘇晚秋說的許昊同樣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待她們。
兩姐妹是不相信的。
二十幾年來的印象,不是幾句話就能改變。
在母女三人的合夥下,一頓可口的飯菜很快就被做好……
餐桌上——
許昊夾起一塊紅燒牛肉放進嘴裏,邊吃邊感歎道。
“沒看出來,晚秋你還有這廚藝,比保姆做的好吃多了……”
蘇晚秋有些尷尬。
“這是詩情做的。”
“哦?
是嗎?
做的不錯,很合我的胃口……”
許昊看向坐在對面,離自己老遠,靜靜吃飯的許詩情。
毫不吝嗇的讚賞道。
許詩情聞言,驚愕的抬起頭。
確定耳朵沒有聽錯,許昊真的在誇她,還在對她笑了。
難道……後媽說的是真的?
許昊真的改變對她們的態度了嗎?
這時,又聽許昊好奇的開口。
“詩情做的不錯,不知道畫意有沒有下廚?”
“那盤青椒肉絲是她炒的,還有這個……還有那是詩情做的……”
許昊嘗了嘗青椒肉絲,微微閉上眼睛,故作鑒賞美食。
睜開眼睛後,嘖嘖贊道。
“畫意做的也很好吃,跟你姐姐比起來,只差了一丟丟,下次繼續努力……”
他倒不是睜眼說瞎話。
姐妹倆不知道從哪里學的廚藝,確實做的不錯。
跟那些大廚也不差多少,甩了他前世幾條街……
許畫意表情懵懵的。
這個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從來不關心她們任何事情,還經常朝她們發脾氣的父親。
竟然真的在誇她誒……
她微微側頭看向姐姐。
許畫意發現姐姐也在看她,都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對方的不可思議。
【叮……許詩情心潮起伏,情緒值+666……】
【叮……許畫意心潮起伏,情緒值+666……】
又是同時刷出姐妹倆的情緒。
許昊決定再接再厲,把這對女兒留在家裏。
放養在外面也太浪費了……
都是情緒值啊。
許昊也有這個信心。
以他豐富的閱歷,搞定兩個小姑娘,還不是輕輕鬆松?
搞定兩個後,另外五個還會遠嗎?
他的目標是——
集齊七個女兒,然後召喚神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