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辛說完“我們開房去”之後，腦袋一歪，手裏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厚地毯上。

睡著了。

鼾聲幾乎是立刻響起，粗重而有節奏，在豪華KTV包間裏回蕩。

王祖萱和顧南喬同時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第一次沒有互相瞪眼。

王祖萱抬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顧南喬則長長呼出一口氣，同時露出“終於搞定了”的疲憊表情。

包間裏安靜下來，只剩下陳辛的鼾聲和背景音樂還在輕輕流淌。

螢幕上的MV畫面兀自閃爍，光影掠過三人臉上——陳辛仰頭靠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左右兩女各自整理著被扯亂的衣服。

……

次日早上，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切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

陳辛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

頭很痛，像被重物敲過。

他皺著眉抬手揉太陽穴，指尖觸到的不是KTV沙發的皮質，而是棉質床單。

他猛地坐起身。

白色酒店床單，米黃色牆壁，兩張標準床拼在一起。

他躺在中間，左右兩邊……王祖萱和顧南喬一左一右躺著，都穿著裏面的衣服——王祖萱是白色緊身針織衫，顧南喬是淺咖色針織連衣裙。

兩人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貼在臉上，呼吸均勻。

陳辛腦子裏“嗡”的一聲。

昨晚……記憶碎成片段。

KTV裏，路易十三配可樂，兩女輪流喂他酒。

自己左擁右抱，手中還來回的比較著大小。

好像說了句“我們開房去！”

……

然後呢？

斷片了。

陳辛看著身邊兩女，心跳加速。

難道……真把她們都……

這時王祖萱嚶嚀一聲，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看到陳辛正盯著自己，她臉“唰”地紅了，眼神躲閃，聲音嬌軟：

“辛哥哥~你怎麼醒這麼早呀？”

顧南喬也醒了，側身把頭靠向陳辛，聲音慵懶：

“辛哥哥，你怎麼醒來了，不多睡一會麼？”

兩人一左一右，臉頰泛紅，眼神嬌羞，一副“昨晚發生了什麼你懂的”表情。

陳辛看著她們，心裏升起疑惑。

太巧了。

兩人同時醒？

同時嬌羞？

而且她們雖然穿著裏面的衣服，但外套整齊擺在床邊椅子上。

頭髮也沒亂，妝容雖然淡了，但明顯是昨晚的底妝。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身體沒感覺。

腰不酸，腿不軟。

陳辛眯起眼，面上卻裝出困惑：

“我們不是在KTV麼？

怎麼在這裏了？”

王祖萱臉更紅，低頭絞著被單：

“辛哥哥，你壞死了……昨晚你非要帶我們來酒店，我們攔都攔不住……”

顧南喬也露出委屈表情：

“是啊，辛哥哥，你昨晚做了啥，你都不記得了麼？”

兩人一唱一和，眼神裏全是“你要負責”的暗示。

陳辛心裏疑雲更重。

他表面上配合著，搖搖腦袋裝出努力回憶的樣子：

“我……我好像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來……”

王祖萱和顧南喬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但下一秒——陳辛突然想起什麼，在意識中打開系統介面。

淡藍色光幕浮現，他快速調出兩人資訊：

【姓名：王祖萱】

【年齡：20歲】

【身高：165cm】

【體重：49kg】

【雷子：C】

【人數：0】

【次數：0】

【評分：83分】

【好感度：-10】

【姓名：顧南喬】

【年齡：21歲】

【身高：168cm】

【體重：52kg】

【雷子：C+】

【人數：0】

【次數：0】

【評分：85分】

【好感度：-15】

人數0，次數0。

陳辛關掉系統，心裏冷笑。

演。

繼續演。

他臉上卻突然勾起壞笑：

“哦……我想起來了。”

王祖萱和顧南喬同時一愣。

陳辛兩手突然伸出，一手一個把她們摟過來，動作快得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既然昨晚發生了那麼多……”

陳辛的臉湊近，呼吸噴在她們臉上，“那早上起來，大白天的，我們是不是該……重溫一下？”

他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

王祖萱身體瞬間僵住。

顧南喬眼睛瞪大。

兩人腦子裏同時閃過一個念頭：玩脫了！

“辛哥哥！

不要！”

王祖萱猛地推開陳辛的手，從床上彈起退到牆角。

顧南喬也慌忙掙脫，跳下床，抓起床尾的外套就往身上披。

陳辛坐在床上，看著她們驚慌失措的樣子，笑了。

“怎麼？

昨晚不是挺配合的麼？”

他語氣裏全是嘲諷，“早上就害羞了？”

王祖萱和顧南喬站在房間兩端，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們這才發現——陳辛根本沒信。

他在耍她們。

“好了，”陳辛收起笑臉，表情冷了下來，“你們兩個也別在這給我演了。”

他從床上站起，開始穿衣服，動作透著明顯的不悅。

“我都知道了，”陳辛聲音很平靜，“昨晚啥也沒有發生。”

王祖萱咬住嘴唇。

顧南喬手指攥緊外套邊緣。

“既然你們這樣做的話，那就這樣了。

我回學校了。”

陳辛穿好衣服，從床頭櫃拿起手機揣進褲兜，頭也不回走向門口。

“哢嚓。”

門開了。

“砰。”

門關上。

房間裏安靜下來。

王祖萱和顧南喬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同時轉頭惡狠狠瞪向對方。

“都怪你！”

王祖萱先開口，聲音又尖又急。

“怪我？

要不是你這個戀愛腦！”

顧南喬冷笑。

兩人吵了兩句，突然同時閉嘴。

她們都意識到——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得想辦法挽回。

但怎麼挽回？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裏都在埋怨對方。

……

10分鐘後。

兩人退房。

走出酒店，陽光刺眼。

兩人站在門口左右張望——陳辛早沒影了。

她們互相瞪了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各自轉身朝不同方向離去。

……

陳辛回到宿舍時，是上午十點半。

他推開門，看到劉強正對著電腦螢幕傻笑。

“強子，咋啦？

一大早這麼興奮的樣子！

昨晚拿下玥玥了？”

陳辛把手裏打包的腸粉放桌上，一邊拆包裝一邊坐下。

劉強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沒有呢，昨晚就和她吃了西餐。”

“那你還這麼開心？”

“我送的禮物，玥玥很開心的收下了，還說我是個非常好、非常貼心的男孩。”

陳辛瞥了一眼劉強的電腦螢幕，微信對話框裏是玥玥那個卡通貓咪頭像。

“然後呢？

有沒有牽到她的手，有沒有親到，有沒有上壘？”

“沒有，”劉強聲音低了一點，但很快又興奮起來，“玥玥說，她現在不想談戀愛，只想讀書。

收下我的東西後，吃完飯就回來了。

雖然手沒有牽到，但臨走的時候，和玥玥擁抱了一下！”

他說“擁抱”兩個字時，聲音都飄了。

“就這？”

陳辛差點被腸粉噎到。

他放下筷子，看著劉強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

“這已經是個非常大的進步了，”劉強還在自顧自地說：

“抱了一下玥玥，我昨晚都沒捨得洗澡和洗手，我感覺身上還有她的香味！”

他說著，抬起手臂聞了聞。

陳辛無語。

他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有點冷：

“得了，你這是傻了。

搞不好她轉身就被別人站起來蹬了。”

“怎麼會！”

劉強聲音突然拔高，臉漲紅了，“玥玥她很單純的！”

陳辛懶得再說。

舔狗是勸不醒的。

他吃完最後一口腸粉，把包裝盒扔進垃圾桶，擦了擦嘴。

想了想，得給王祖萱和顧南喬下點猛藥了。

陳辛打開自己對顧南喬好感度介面，【男神陳辛對顧南喬的好感度：0】

那就給你來點壓力吧。

他把對顧南喬的好感度從0調到了-10。

然後又打開對王祖萱的好感度介面，【男神陳辛對王祖萱的好感度：-10】

也給你來點壓力吧！

不過考慮到昨晚王祖萱獻出了初吻，當時沒想起來給她加好感度，那這次給你少減一些吧。

把對王祖萱的好感度從-10調到了-15。

陳辛心滿意足的關掉系統介面。

陳辛無聊的刷著手機，看看抖音的大美女。

過了一會，微信資訊提醒。

看來她們都收到系統提示了。

陳辛拿出手機，解鎖。

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王祖萱的：

“辛哥哥，我發現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粵菜館，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可愛]”陳辛理都不理，直接劃掉通知。

然後看到顧南喬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

陳辛點開。

照片裏，顧南喬身上穿的是女僕裝——黑白配色，裙擺蓬鬆，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C+級的飽滿和一片白皙皮膚。

蕾絲邊袖口下是纖細手臂，頭上戴著白色發箍，長髮披肩。

照片只拍到上半身，但能看到裙擺長度約到大腿中部。

下麵配了一行字：

“辛哥哥，今晚我想給你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