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說話,就讓小姨自己來猜猜吧……”
小姨微低嗪首,鬆口用柔軟的唇含住了我的耳尖。
“喜歡偷小姨內褲的小侄子,並不是不喜歡小姨這樣,而是……而是覺得應該是他騎在小姨身上……而不是被小姨騎在他身上……你說對不對呀……嗯……”
如遭雷擊,滿腦子都想開口辯駁的我,在被小姨戳破心思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傻了——
“我……我……”
“我什麼……不會是被小姨說中了吧……”
這一刻,我的確是無力辯駁,我的確很喜歡女人,小姨的姿色更是令我垂涎已久……
可是我只想當個施暴者,可以把各色或高貴,或冷豔,或風騷,或保守的熟婦禦姐按在身下狠狠的日成低賤的母豬女犬,而不是被她們從身後抱住,被動的榨精。
雖然這樣也很爽……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讓我感覺到了極度的羞恥和丟人。
“呵呵……看來我真的說中了呢……”
見我半天沒說話,小姨用牙齒輕輕咬了下我的耳朵。
“臭崽子年齡不大,性格倒是蠻霸道的嘛……”
緊箍著肉棒的柔荑,不知不覺已經從一只變成了兩只,一前一後的緊緊攥著我的雞巴。
粘稠的屌液充斥了玉手和雞巴上的每一絲空隙,甚至開始隨著小姨的指縫向外流溢,擼動肉棒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響,也隨著黏液越發的濃稠而越發的響亮。
“這只是開始哦……只要你乖乖聽話……小姨的獎勵是會加碼的哦……臭小侄……”
“啊?!”
聽到這個話,我肉棒猛地一跳。
雖然說我才是腳下石島的主人,也是系統的主人……
可是要是讓我用威逼利誘的方式去對付小姨、拿到她得肉體,我實在捨不得……
所以當聽到小姨這麼說,我整個人都精神了。
“真的嗎?!”
“有這麼高興嗎?
這裏都變的更粗大了……唔……好熱乎啊……看來我的臭小侄,是快要射精了呢……”
我臉色一變,剛剛太過興奮!
竟然忘了控制精門!
再想去壓制卻已經來不及了,小姨明顯也感覺到了什麼,緊貼在我後背的一對肥乳開始隨著她得身體蠕動而翻滾……
兩粒堅硬的乳頭隨著奶浪翻滾時隱若現,刮著我的後背令我心癢難耐,在我雞巴上擼動的玉手也明顯越來越快了,咕嘰咕嘰的淫聲穢響越發響亮頻繁。
“小姨……慢……慢點……別……手……手太軟……太緊了……不行……唔……要……”
“小姨的手也很累了……都半個小時了,作為處男很合格了哦……該射精了呢……”
站在地上的雙腿越發的酸軟,甚至都開始顫顫巍巍的抖動了。
耷拉在肉棒下的陰囊已經縮的小到不成樣子,緊緊的裹在了睾丸上,好像已經將能榨出的精液完全榨幹了。
感受到侄子身體的變化,水岑妃紅潤誘人的嘴角勾出一絲輕笑,舌頭再次伸出,貼在了侄子敏感的耳後,柔和的聲音,仿佛能拉出絲來:
“差不多了哦……該射了呢……壞小侄……”
“嘶!!!”
我緊咬牙關,抽著冷氣……
可是完全無濟於事,從耳後傳來的火熱濕軟,只是一瞬間就令我渾身酥麻,小腹一陣發緊,仿佛所有的肌肉都在這一刻被調動了起來。
“不行了!!!
我不行了小姨!!!
快點!!!
唔唔!!!
在快點!!!
啊哈!!!
要射!!!
射了!!!”
眼睛滾圓,屁股收縮,被小姨的玉手狠狠箍著的雞巴一陣抽痛,緊接著便是精關大開……
大股大股泛著淫臭的乳白濃液,一道道的從我的雞巴中噴射而出,一股股,一道道像是水槍一樣射進前方的海面,激起水花後消失不見。
仍然握著侄子肉棒的水岑妃也呆了。
雖然還是處子之身……
可是她並不是一無所知,看的那些色情動作片裏,就算是歐美的男優,也就是蔫蔫的射個幾十釐米差不多了,哪像侄子這樣,能射出兩三米遠!
從握住他雞巴的那一刻,感受到它的粗大和滾燙的一瞬間,水岑妃就有些心驚。
這宛如小孩手臂一般粗長的東西,插進自己那只有一條粉縫的地方,真的沒問題嗎?
再看到這射精的力度,她真的害怕,會不會把自己嬌弱到每個月都會痛經的子宮給沖壞。
未經人事的蜜穴開始蠕動收縮,猶如痛經時候的痙攣一般,卻沒有痛覺……
只有一股股難忍的酥癢,正隨著一道黏黏的熱流在小腹中蔓延、而慢慢在肥厚的三角地帶擴散開來,最終竟牽引著她肥嘟嘟的屄丘都開始微微輕顫著,向外吐露起蜜汁。
儘管水岑妃已經咬緊了牙關……
可那股瘙癢卻是愈演愈烈,兩條渾圓的大腿不自覺的便擠在一起,相互摩擦起來,可除了感覺大腿內側越發的黏熱外,根本起不到一點的作用……
而且明明半個小時前剛剛排了尿,這才過去多久啊!
怎麼又有尿感了。
“唔!”
突然起來的尿感讓她嬌軀一抖,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媚吟,手連忙放開了侄子。
“你……哈……快去把剛剛上岸的物資……物資箱全部打開……不准……不准回頭看……”
“嗯!”
極端的爽快後,剛剛被快感壓制住的口渴和饑餓反撲回來,且變得越發洶湧。
我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就連小姨最後的警告聲中,那酥軟入骨的媚調,都沒有察覺到,自然也遺憾的沒有看到,就在我身後的不遠處,小姨又一次撅著肥圓的大屁股蹲在了島邊。
這一次,她得臀縫中雖然沒有再向外噴射濁黃的水柱,可卻有一只纖細白皙的玉手,正不斷的在那高隆的恥丘上胡亂的揉搓著……
一團團一股股粘稠透明的液體,蔓延的滿手都是,甚至直接從她得指縫和邊緣溢出,拉著絲垂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