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芙被揉捏得嬌喘籲籲,螓首微仰,鳳眼迷離,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滿足的呻吟:
“嗯……衡兒……喜歡……就……就多揉揉……師娘的……奶子……就是……就是給你玩的……呃啊……輕點……乳頭……要被……捏壞了……”
柳月芙溫順地承受著顧衡粗暴的玩弄,身體如同水蛇般微微扭動,主動地將自己最傲人的部位更加貼近那雙掌控她身體和靈魂的大手。
那雙勾魂的鳳眼,則帶著無限的縱容和溺愛,癡癡地望著顧衡享受她身體的臉龐。
而在顧衡的胯下,裴雪棠正賣力地吞吐吮吸著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響,仿佛在用行動訴說著自己的不甘示弱。
母女二人,一個在上,獻祭著自己最傲人的雙峰供其把玩;
一個在下,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征服的權杖。
共同構成了一幅極致淫靡、卻又透著詭異和諧的禁忌畫卷。
暖玉床榻上,一片狼藉中透著淫靡的慵懶。
精液、愛液、汗水的混合氣味濃郁得如同實質,卻成了這禁忌樂園裏最熟悉的氣息。
顧衡舒坦地靠在床頭,精壯的上身微微後仰,享受著極致的放鬆。
他的雙腿隨意地張開著,而在那雙腿之間,清冷絕倫的聖女裴雪棠正虔誠的跪伏著。
她螓首埋在他胯下,濕潤嬌嫩的紅唇緊緊包裹著那根半軟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紫紅色肉棒……
溫軟靈活的舌頭正賣力地吮吸著敏感的冠狀溝和棒身,發出持續不斷的、粘膩的“滋溜……咕啾……”聲。
裴雪棠眼神迷離,專注於口中的“工作”,身心早已徹底淪陷。
柳月芙則側臥在顧衡身邊,一具豐腴雪白、熟透多汁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展露著。
她的一只藕臂慵懶地搭在顧衡結實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則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卻依舊傲然挺立的絕世豪乳。
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頂端那嫣紅硬挺的蓓蕾,引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空氣中彌漫著事後特有的鬆弛和親昵,以及一種老夫老妻間才有的對彼此身體和欲望都瞭若指掌的肆無忌憚。
柳月芙的目光從女兒賣力吞吐的腦袋上移開,落在顧衡饜足的臉上,那雙勾魂的鳳眼帶著一絲慵懶的嗔怪,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熟婦特有的媚意:
“嘖,小混蛋,今年收徒大會,又來了不少水靈靈的好苗子……
尤其是那個洛霜蘭和楚紫玫……那臉蛋,那身段,那靈根……嘖嘖。”
柳月芙說著,指尖在顧衡胸口輕點,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看你在臺上那眼神……是不是……又按捺不住你褲襠裏那根不安分的玩意兒了?嗯?”
顧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柳月芙正在把玩自己巨乳的那只手,引導著她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團滑膩柔軟的乳肉。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是他另一只手拍在柳月芙那肥碩綿軟的雪臀上,引來她一聲嬌媚的輕哼。
“師娘,你這可是冤枉我了。”
顧衡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戲謔,手指卻壞心眼地用力掐了一下柳月芙敏感的乳尖,“我那是……為宗門未來,仔細甄選人才呢!”
“呸!”
柳月芙被掐得嚶嚀一聲,嗔怪地白了顧衡一眼,身體卻更貼近了些,飽滿的乳肉緊緊擠壓著他的手臂。
“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你褲襠裏那根‘人才甄選棒’,我還不知道什麼德行?
見著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恨不得當場就‘深入考察’人家的‘根骨’和‘悟性’,是吧?嗯?”
柳月芙的話露骨至極,那是一種老夫老妻間才有的毫無顧忌,甚至故意用上了修仙術語來隱喻,眼神裏卻帶著促狹的笑意。
“哈哈哈!”
顧衡被柳月芙的葷話逗得大笑,胸腔震動,引得胯下正含吮肉棒的裴雪棠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
他安撫性地揉了揉裴雪棠的發頂,目光卻灼灼地看著柳月芙,大手滑到她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團肥美的軟肉。
“師娘,你這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故作正經,眼底的邪氣卻藏不住,“我承認,我確實是愛美色,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但在素真天這些年,真不全是為了我自己。”
他手指曖昧地刮過柳月芙臀縫間那依舊微微濕潤的幽谷入口,引來她一陣輕顫,“你想想,咱們素真天這些年,為什麼能穩壓其他宗門一頭?
為什麼你和雪棠,還有蘇璿璣、淩清華師叔她們的修為,能甩開同齡人幾條街?
真當是咱們的功法天上掉下來的?”
柳月芙被他手指撩撥得呼吸微促,但注意力也被他的話吸引,鳳眼微眯,帶著一絲了然和探究:
“你是說……你那……特殊的‘本事’?”
她的話語依舊帶著隱喻,但眼神卻認真了些許。
顧衡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另一只空閒的手,隔著裴雪棠的螓首,虛空點了點自己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
“沒錯!
就是我這根‘神根’的功勞!”
他的話粗俗而直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傲,“和我交媾雙修,可不光是快活那麼簡單。
我這體質,天生就是最好的‘爐鼎’,不,是最好的‘靈脈’!”
他湊近柳月芙耳邊,壓低的聲音帶著熱氣,內容卻驚世駭俗,“與我交合,陰陽和合之氣能十倍、百倍地加速煉化天地靈氣!
不僅能讓人修為一日千里,更能洗滌肉身,改善根基!
甚至……修復破損的丹田、經脈!”
“師娘,你當年突破渡劫瓶頸時,那最後一道差點要了你命的心魔劫,是誰幫你‘疏通’掉的?
雪棠師姐,小時候練功岔了氣,傷及本源,又是誰日夜‘滋養’,把她根基修補得比原先更穩固?”
柳月芙的身體微微繃緊,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顧衡的話,戳中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認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顧衡這變態體質的逆天之處,柳月芙如今這身遠超道侶裴相和巔峰時期的修為,固然有她自身的天賦和努力,但顧衡這“人形大補丹”的功勞,至少占了一半!
女兒裴雪棠那遠超同齡人的根基和進境,更是顧衡“日夜滋養”的結果。
整個素真天核心層那些修為突飛猛進的女長老、女弟子,哪個不是得了顧衡“雨露恩澤”的?
“哼……”
柳月芙哼了一聲,醋意消了大半,但嘴上依舊不饒人,手指用力戳了戳顧衡的胸口,“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說得跟犧牲多大似的!”
“你那是‘為宗門獻身’?
我看你是‘為胯下那根玩意兒找樂子’!
每次‘獻身’的時候,你那副恨不得把人肏穿的樣子,我可都看在眼裏!
尤其是那些剛入門、還帶著點青澀的小丫頭片子,你折騰起來最來勁!
是不是看著她們被你肏得哭爹喊娘、從清純玉女變成浪蕩母狗的樣子,特別有成就感?嗯?”
柳月芙的葷話一句比一句露骨,分明是老夫老妻間才有的肆無忌憚的親昵和揶揄。
“哈哈哈!
師娘別說的那麼露骨嘛!”
顧衡毫不在意,反而開懷大笑,大手肆意地在柳月芙那對巨乳上揉捏,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飽滿和驚人的彈性: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獻身’,也是實打實地提升了宗門的整體實力嘛!”
“你看戒律堂的蘇師叔,以前冷得跟塊冰似的,被我‘感化’了幾次,現在修為是不是蹭蹭漲?
劍閣淩師叔,那劍意是不是更純粹了?
還有丹霞峰的曲師叔,嘖嘖,那煉丹術……哦對了,還有師娘你……”
顧衡壞笑著,手指故意滑過柳月芙平坦的小腹,點在她那被濃精灌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這‘精華’,可是大補啊,都灌進師娘你這‘沃土’裏了,是不是感覺……修為又精進了幾分?”
“呸!
小混蛋!
沒個正形!”
柳月芙被他點得渾身一酥,啐了一口,臉上卻飛起兩朵紅霞,眼中媚意更濃。
她身體一軟,徹底依偎進顧衡懷裏,豐腴的乳肉緊緊貼著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和親昵:
“行行行,算你‘勞苦功高’!
為了宗門,你這‘神根’……就繼續‘辛苦辛苦’吧。
不過……”
柳月芙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狡黠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欲,“有好苗子……得先讓師娘我……替你‘把把關’,‘驗驗貨’!
明白嗎?”
顧衡低頭看著懷中這具熟透誘人的胴體,感受著她話語裏那熟悉的醋意和縱容,心中那點邪火又被勾了起來。
他捏了捏柳月芙肥軟的臀肉,邪笑道:
“明白!
師娘放心,新來的‘好苗子’,一定先請師娘您……親自‘品鑒品鑒’,看看‘根骨’夠不夠軟,‘悟性’夠不夠‘深’!”
“嗯哼……這還差不多……”
柳月芙滿意地眯起鳳眼,如同慵懶的母貓。
而在顧衡胯下,裴雪棠依舊在賣力地吞吐吮吸著,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聲響,仿佛在為這二人肆無忌憚的葷話騷話,做著最淫靡的注腳。
這雲巔仙宮深處的禁忌樂園裏,權力、欲望與那逆天的雙修體質,早已糾纏不清,難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