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到九點多,我才緩緩醒來……
而表嫂跟蓉姐,依舊還在睡夢中,我緩緩的爬起身,走回了家,吃完飯,收拾好東西,打點好一切,然後,又回到了表嫂的家,將小侄女喂飽,繼續抱著兩位美少女,沉沉的睡去了。
睡眠,是最好的恢復良藥。
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我醒了,準備起床……
而表嫂與蓉姐,也緩緩的醒來了。
“蓉姐………你……”
剛醒來的表嫂,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另一邊的蓉姐,略微驚訝的開口疑問道,昨天我跟蓉姐做的時候,表嫂早就已經昏死過去了,她當然是不知道我與蓉姐的事情了。
“嗯,我現在是啊天的女人了,肚子裏也有了啊天的骨肉,啊天帶給我的快樂,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我好後悔,後悔這麼遲才遇到啊天……”
見表嫂一副驚訝的表情,蓉姐用力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承認了。
“呃……蓉姐………你的轉變真快……不過,啊天的確是厲害……”
表嫂愣了愣……
隨即,開口說道。
微笑的看向我。
“嘿嘿,那是當然的,兩位老婆大人,我今天就要去市中心讀書了,以後,回來再好好的喂你們吧,你們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我壞笑了兩聲,將兩位美人擁入懷中……
隨即,開口說道。
“呃……那麼快就要下去了,路上小心,我們有空就下去找你…”
“我看啊天是惦記下麵的女人了……”
聽到我的話語,蓉姐愣了一下,顯然,她還想跟我做多幾次……
而表嫂,則是一副吃醋的模樣。
“嘿,怪不得,啊天,我告訴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否則,有你好受的……”
經表嫂這麼一說,蓉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開口說道。
“那是,你們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愛的女人,要不現在再來一次?嘿嘿……”
我用力抱了抱懷中的兩位美人,開口壞笑道。
“呃……啊……不要……”
“不要不要……”
聽到我如此說,表嫂與蓉姐,立馬彈開,一副驚恐的模樣,昨天的後遺症,她們可是還沒有恢復過來,又怎能跟我再戰鬥呢?
“嘿嘿,那兩位美女老婆,就在家裏等著我吧,想我了,就下來找我,老公我先下去讀書啦……”
我笑了兩聲……
隨即,跳下床,開口說道。
全球各地,到處都有女人在等著我,我不可能困死在幾個女人的肚皮下,我的目的,是要盡自己的最大努力,獵豔天下的美女。
下床洗涮,整理好一切東西後,在表嫂與蓉姐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我走向了汽車站,縣城裏面,舅媽還在等著我……
很快,我就坐上了駛往縣城的汽車。
不久,汽車便在固定的公路上上蠕動著……
速度並不會很快,在行李架上挪了一個位子把肩上的負荷卸下,坐了下來,這時我才有空看看四周……
因為不是國慶的最後一天……
所以,人並不是很多,除了一對年輕的情侶外,大部分的地方,都是空空的,只有一個人占著兩個位置。
那個女的,樣貌還是比較出眾,不由讓我多看了幾眼。
空調裏面的冷氣,讓我保持著清醒……
畢竟,這汽車,也不過是一個小時多一點的行程。
不過,由於是在鄉間小路上行駛的緣故……
所以,只要有人下車,汽車就會停下來,有人招手,汽車也會停下來載客……
而這一次,是下的人比較多。
汽車每停一次,車內就會少了幾個人……
原本不多人的汽車,人更是驟然減少。
忽地,無聊四處張望的我發現位於我右對面的那對摟睡著的情侶,那少女瞇眼昏睡的臉神有點怪異。
再看看那件覆於其膝上的薄外套卻一陣陣的蠕動,這樣的舉動,我自然是猜得到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伴伴隨著激動的心情,我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個女的身上,看著她那幻變、壓抑的表情,輕輕抖動的身體,我完全陷入其中了,寶貝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這時我才仔細的打量她,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微瞇的雙眸上有著細細的眉與長長的睫毛,姣好的紅顏上更有著一只挺直的鼻子與櫻桃朱唇,白色襯衫V型領口微露著半截雪白的前胸,不大不小,但也算挺翹。
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臉部表情的我,心情隨她不斷變化的表情起伏著……
她一蹙眉我一悸動,她一搐唇我一顫抖,都讓我激動萬分。
我幻想著……
坐在她旁邊的是我,我的內心一陣激動,臉龐熱辣辣的,望著她那因為喘氣而不斷起伏的胸,使我不由自主的吞下一口唾液,以溫潤一下乾燥的喉嚨。
這可以看那些什麼片子,來的還要猛烈了。
就在我將注意力完全注意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突然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發現我正肆無忌憚的盯著她……
看到我雙眼中的神色,她羞澀的地笑了一笑,推開她旁邊的男人的手,與他聊起天來。
被她這樣突如其來一下,我尷尬地轉過身來,避開了她的視線,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假裝著看風景,內心卻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不斷回憶著剛才一段令我難忘的場景,想像著她那千幻萬化令我激動的表情。
汽車繼續前行。
“嘟嘟嘟……”
半個多小時候,我將看風景的頭,扭了回來,打量著汽車,裏面只剩下了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了……
而我隔壁的那對情侶表,依舊還在那裏。
不過,現在車已經聽了下來,坐在那裏的那個男的,站了起來,似乎要下車了……
而那個女的卻是無動於衷,坐在座位上。
“慶遠!路上小心……”
那個女的發出鶯聲燕語,向那個男的叮囑道。
我的注意力,又集中在她身上了,她偷偷地羞澀地又對我笑了笑,眼神深處,帶著一股勾人的眼神,然後,她又快速的低下了頭去。
而之前坐在她隔壁的那個男的,已經提著一代行李下車了。
我剛平復的心波又蕩漾了起來。
這是絕好的時機啊!
想到那花開羞苒的笑靨,我的下身不由的更加挺拔了。
“她這是故意的嗎?”
我內心揣測不定地思量著。
她身旁那男的已下車了……
此時她正獨自坐著。
我深吸一口冷冷的氣體,平息一下波動的心情,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隔壁,看著她,不,應該說是看著她裏面的那個位置。
對於我突然的舉動,她有些小的驚訝……
不過仍大方地並不避諱我的眼神。
看到她這幅模樣,我站立於她座位旁邊,肆無忌憚的注視著她。
由上領口可看見她配帶於胸前乳白色乳罩的上沿。
微皺的襯衫鈕扣縫間,可看見乳白胸罩前鑲著一朵粉紅色蕾絲小花。
寬鬆的襯衫掩蓋不住她高隆胸部的線條。
細白的頸上戴著一串紅絲緞的項鏈。
長長秀發斜披於左肩,右耳吊掛著一副小巧的朱紅珠煉,映著迷人的鬢角晃動著。
近看下,更覺她肌膚的美好,無一絲的瑕疵,雪白平滑。
纖纖十指塗著粉紅蔻丹,細長而優雅。
右手攥著她的衣角,輕輕的扭動。
我可想像著她正思考著如何回應我那肆無忌憚的眼神。
片刻,她似乎是下了決心那般,將緊緊攥著的衣角鬆開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即一雙明亮的黑眸自然地望向我,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般。
“來了……”
我心中激動的叫道。
對於她的注視,我更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了,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在了一起……
而她的眼神竟亦持續承受我的攻擊而不退縮,神色沒有半點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她的眼神由一開始的防禦、好奇、到與我的眼神融會交流。
那是一種奇妙且從未有過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放電的感覺吧。
一時間,在我們眼神交匯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交織在一起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站了這麼久,不累嗎?有座位又不坐,你要去哪里呀?”
她噗哧一笑,開口問道。
“不累,我要坐你隔壁,我去市中心讀書。”
我不自然地望著她的雪白貝齒答道,並且不等她統一,便往她裏面的座位鑽去。
她楞了一下……
不過還是縮了縮修長的雙腿,讓我走了進去。
“你呢,去哪里啊?”
坐下之後,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我厚顏無恥的問道。
“縣城,家裏除了點事…”
她想了一下答道。
沒想到,她竟是個已婚的小婦人。
看她最多不過是二十歲。
不過,這在農村地方,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心中有些小的失落而已。
“這麼早結婚啦?”
我假裝驚訝的說道。
“親戚做的媒,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很正常…”
她頓時有點惘然地微露無奈的心思。
“嗯,我叫劉天,你貴姓?你的丈夫呢?”
我明知故問道。
“我叫柳岩,他先早下車了!到隔壁鎮去進貨了,明早還要開店,沒法陪我去。
縣城縣城……
自從嫁過來後,這麼近,都沒怎麼出去過了…”
她悵惘地說道。
心中似乎頗有感慨那般。
“嘿,那你這次回娘家,可要好好地到處玩玩了,城的確比鄉鎮好得多了。”
我開口說道。
“有時間就是啊……
而且,出去縣城,以前的同學也不在,早已經物是人非了,也沒有什麼好玩的了…”
她一副悶悶不樂的說道。
像她這樣年齡的男女,要麼是去打工,要麼是去讀書了,沒有多少人會留在縣城裏面,就算是國慶,也沒幾個人放假會回來的。
“呵呵,猶豫那麼多幹嘛,下車後,我們就在縣城裏面玩玩吧,人生能有多少次玩樂,你要是錯過了,就沒有了……”
我進一步追擊著……
笑著向她建議道。
“這………不好吧…”
她當然知道我所說的玩,隱含著其他的東西了,皺了皺眉頭,猶豫不決,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不要猶豫了,就到了,都快進站了,下車後,我們一起去玩吧…”
我急速將情況推向懸崖邊。
她紅著臉,悶不吭聲,似乎是默認了。
“嘟嘟嘟……”
隨著一聲聲的轟鳴聲,汽車緩緩的向車站駛去。
最後,汽車緩緩停止了蠕動,汽車到站了。
“走吧,到了,下車了…”
我站起身,背起背包,拿起柳岩一邊的包,主動的拉著她那柔軟的玉手,像是情侶那般,向車門走去。
她並沒有抗拒我,拿著一邊剩餘的行李,在我的牽引下,羞澀的低著頭,跟我往外走。
走出了車站,我回頭望著跟在後頭的她。
那一種驚慌不知所措與羞赧彷徨的神色與她之前在車上的那種大膽、明亮、自信的眼神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心中湧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激動,這樣的小女人,就應該好好的愛憐。
我回頭看向她說道:“我們先找家旅館吧,今晚你就別去娘家了,今天我們好好在縣城裏面玩玩,明天你再回娘家。”
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臉紅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蝦那般……
此時,也許她的內心,是激動而又羞愧的吧,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的男孩拉著去住店,這是多麼瘋狂的事情。
但是,她內心中的那一股激動的情愫,又促使她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坐著車站外面的摩托車,沒多久,我們就在縣城的大道上找到了一間旅店,在縣城來說,算是中等的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帶著女的開房,照實是不容易啊。
從一副曖昧神色的櫃檯阿姨手中接過門房鑰匙,我領著她提著行李上了樓。
打開門房,逕自走了進去。
她在門外又與了片刻,隨後,似乎是做出了重大決定似的,低著頭跟了進來。
那是一間舒雅的套房,雪白的雙人床鋪著雪白的床單與被單。
因為怕她在我開房的時候就跑掉……
所以,我開了間雙人房。
茶几上放著溫水瓶與兩個白紙包裹的玻璃杯。
兩張沙發椅並排靠在拉緊窗簾的牆邊。
由梳粧檯的大鏡可看到她那略似慌張的神情。
我將她皮箱放在地上,鎖上房門、打開了房間的燈,轉身對她說:“柳岩,坐了車,你也累了吧,洗個澡吧……”
她不好意思的低聲回應道:“你呢?”
“哈!難不成我們一起洗?”
我調笑道。
柳岩聽了,一副尷尬的模樣,羞澀的不說話,直接閃入了浴室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