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對於沈雲這個決定,作為身邊的地位第一人的顏玉冰立刻就提出來反對。
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的被沈雲一個眼神壓回了肚子裏。
不過她還是倔強的勸阻了起來。
“主人。
現在娟姐姐走了,城裏就剩下您自己。
如果再出什麼亂子的話……”
對於顏玉冰的擔憂,沈雲並不是很在意,擺擺手說道:“這次問出去就帶500人左右。
而且你和月奴都留在城裏……
加上貞奴處理城裏的大小事物,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而且我的實力也恢復了不少了。
這次就讓鳳奴就這我一起出去吧,這樣有什麼危險靠我們兩個也能應付,順便找找老婆的蹤跡。”
話說到這份上,任誰再想阻攔都不行了,幾個女奴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同意了這個決定。
說到底,她們還是沈雲的女奴,能夠表達反對,就足矣證明沈雲對她們的寬容了,再說什麼,那就明顯是不知好歹了。
而且沈雲目前的實力也實在恢復了不少,就算遇到什麼危險,五百人的部隊加上身邊還有一個鸞英的情況下,怎麼也都應付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某人作為城主,其實根本不用操心什麼事,軍事方面有月皎和顏玉冰鸞英三女坐鎮,基本上發到他手裏的也就是個通知而已……
而的後勤的日常事物方面,楚玉貞這個成熟端莊的美婦基本一個人就能處理全部的事情。
城主大人,只需要坐在辦公室裏面躺平就好。
唯一的遺憾就是,沈雲離開的這裏幾天,家裏的女奴就要獨守空房了。
當然,這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說到底沈雲也就是閒人一個,城裏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在與不在基本上無關大局。
晚上在家裏休息了一晚上,把幾個留在家裏幹活的女奴都狠狠慰勞一番止之後,第二天一早就準備出發了。
“主人……”
伊瀟瀟不舍得拉著沈雲的胳膊說道:“可不可以帶我一塊去。”
面對幹女兒的粘人行為。
即使有些不耐,沈雲還是寬慰道:“聽話,乖乖在家裏等爸爸回來,過了年就十八了,還這麼纏人。”
“不嘛……”
胯上馬,帶上五百人和準備好的糧食,沈雲就開始想奉安城進發了。
城門口,顏玉冰看著沈雲的隊伍慢慢消失,終於轉回目光不在看,對身邊的月皎說道:“回去吧,城防這邊你盯緊點,主人不在家這幾天別出什麼事情了。”
“是,姐姐。”
寒風把月皎的臉蛋凍的通紅,她一雙眸子裏滿是不舍和被喂飽了的滿足,轉過身子跟在是顏玉冰的身後,腳步有些一瘸一拐。
“怎麼?昨天主人對你下手重了?”
“沒……就是肛珠又被主人賞賜的加了幾顆,有點不舒服。”
“哦?”
顏玉冰轉過身來,上下掃視著月皎的身體,說道:“我記得你本來那串就十來顆了吧,還加你受得了?”
“嗯……”
這就是個人體質問題了,月皎獨有的受虐體質讓她的身體被沈雲開發到了極致,一度連破宮這樣的狠招都給她用了幾次,在有了血石的強力恢復能力之後,幾乎每次承歡都是狠狠的虐愛。
對於月皎這種她從未見過的性癖,顏玉冰並不是很理解,她本身的性愛觀念幾乎是正常的,在沒遇到沈雲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稱呼一個男人為主人……
然後被他全身上下開發一個遍。
每次出門,還要在下身和後庭裏面放上東西。
“好吧,那你注意一點,別弄壞了身子。”
“謝謝姐姐關心,主人已經吩咐過,覺得實在不適應可以取出來換成之前的。”
出了城,沈雲表現的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這邊瞅瞅那邊看看,騎在馬上的他幾乎是不跟著隊伍走的,這看看那看看的跑個沒完,給一旁的鸞英看到又急又笑。
實在是在城裏憋壞了。
這麼長時間的宅男生火,幾乎讓沈雲忘記了自己以前到處奔走的日子。
那種每天行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讓他無比懷念。
可惜現在不可能再有了。
不管是現在身為一家之主也是一城之主的職責,還是即將身為一個父親的責任,這都讓沈雲無法再回到過去的日子,他現在背後不止一家一口……
而是整個城市和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是以,看了一會之後,沈雲也就回到了隊伍裏面,跟著隊伍慢慢的向奉安城行進。
身邊除了鸞英之外,還有一個叫李偉的嚮導,相貌上來看大概三十多歲,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幹乾瘦瘦的身體就算穿上大衣也不顯得臃腫,他就是奉安城人,到上元城上班的時候,災難發生,就一直在這裏待著了。
“這邊……城主,這邊的路近一點。
而且路上也好走。”
接過男人手裏的地圖,上面已經用黑色的筆標好了可以走的幾條路線,按著李偉的說法,果然比月皎碰到他們時走的那條路要快,要是走的快一點的話,晚上就能到達那裏。
“那就走這條吧。”
考慮到現在氣溫也已經下來了。
雖然現在野外遇到大規模行屍襲擊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畢竟已經進入冬天,這麼多人晚上睡覺的地方也不好找。
一路無話。
冬日天短,基本上四五點鐘天就徹底黑了下來,沈雲帶領的隊伍,也終於看到了對面佇立的城牆。
沈雲其實並沒有來過奉安城。
不過作為省裏的歷史文化名城加上又經常作為影視取景地,奉安城的大名還是如雷貫耳的……
所以離得老遠看到城牆之後,沈雲安心的舒了一口氣,對身邊的李偉說道:“走吧,咱們一起進去看看。”
越到家鄉,李偉就越發變得寡言少語。
自從災難開始時他就沒有回到過這裏……
而家裏的父母和妻子一度生死不知,也不知道活沒活下來。
“安心。”
沈雲坐在馬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把你家人的名字告訴我,一會進了城我給你問問,要是還活著,到時候咱們走的時候,就一起帶上。”
李偉感激的說道:“謝謝城主。”
這些事情對沈雲來說不過小事一樁,對身邊的鸞英說道:“你過去看看他們還有看門的沒有,跟他們知會一聲,咱們給他們送糧食過來了。”
“是!”
鸞英一夾馬腹,一路跑到的城牆下麵的,對這上面喊道:“牆上面有人麼!”
居然沒有回應。
鸞英一臉疑惑,又連著喊了五六聲,才終於有一個男人爬在城牆邊說道:“誰啊?這時候不開門了,明天再進來吧。”
“我們是上元城來的,是給你們支援糧食來的。”
一聽到是送糧食來的,男人瞬間就精神了,連聲音都響亮了幾分,對這下麵的鸞英大聲喊道:“歡迎歡迎,你等等啊,馬上就給你開門。”
“起來,都起來,別躺著了,上元城的人給我們送糧食來了。”
城門樓上瞬間沸騰了起來,一群穿得破破爛爛的人爭相跑出來趴在城牆上看著城外。
不過這會天已經徹底黑了,沈雲的隊伍離得又遠……
除了能看看遠方烏壓壓的一片人之外,基本看不清楚他們到底帶來了多少糧食。
“嘎吱嘎吱……”
老式的城門緩緩打開,裏面走出幾個渾身髒兮兮的男人,為首的一個身後背著一把大斧子,一路小跑出來走到鸞英的面前,急匆匆的問道:“哪了?糧食在哪了?”
抬眼一看,居然是一個打扮的乾乾淨淨的小娘們,還騎著一匹馬,男人不客氣的問道:“喂,你不是說給俺們送糧食來了麼,在哪呢?”
沖他這幅扮相和語氣,鸞英就瞬間對他沒了任何好感度,這位末世之前可是通吃黑白兩道的大姐頭,面對著男人這幅不客氣的模樣,沒有當場炸了已經算是脾氣好了很多了。
聽到男人說完,鸞英一張小臉已經變得冷然,騎在馬上冷冷的說道:“把你那肛門給我擦乾淨了好好說!”
“哎呦!”
男人滿不在乎的笑笑,說道:“哎呦,這小娘們還挺……呀!”
話沒說完,一只直接從他的頭頂飛過,射到身後幾步遠的地上,箭頭直插進柏油路裏。
這麼一箭飛來,直接把男人嚇得坐倒在地上,慌張的左右張望。
“你們這裏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得益於將軍行屍留下來的變態天賦,沈雲對於射箭這門技術幾乎無師自通,騎著馬幾步跑到了男人面前,說道:“去,滾回城裏找個會說話的出來跟我談。”
淩厲的氣場幾乎壓的男人喘不過氣來,三步並作兩步走的直接跑回城裏。
一開場就這麼壞是沈雲沒有想到的,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來到這個地方巴巴的給人送糧食來。
不過怎麼說也到了這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過了足足十多分鐘,城裏才穿出響動,接著居然烏壓壓的出來一大堆人,一群宛如八國聯軍般的破爛武裝擁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小娘們還騎著馬?”
男人渾身一套高級的西裝洗的乾乾淨淨,這麼大冷的天氣也只是一身單衣出來,被一群人夾在中間,腳步略有些酒色過度的輕浮。
順著身邊人的手指,一臉驚奇的看向騎在馬上的鸞英,接著臉上瞬間露出露出一副驚奇的表情。
“哪來的小娘們這麼靚?”
他推開人群,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要往鸞英的身邊跑,走了幾步卻忽然停下,一下子頓在了原地。
一大群整裝樹立的軍隊忽然從黑暗中出現,接著一個騎在馬上的雄壯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面色不愉的問道:“你就這個城裏的……城主?”
跟這等人共同被稱為城主,就連一向摸魚的沈雲都有些的覺得羞恥,連著剛才面對守城那個人的態度……
加上遇到的這個傢伙,沈雲對奉安城裏面這群人的好感一下子滴落到了極致。
“不……是!”
先是否認,隨後男人肯定的點點頭,似乎是被沈雲身後裝備嚴整的軍隊嚇到了,慌忙的退了幾步,緊張的問道:“你,你們是誰?”
天色昏暗,他只看見沈雲身後裝備整齊的軍隊一排接著一排,根本看不清有多少數量。
“我?”
沈雲搖搖頭,說道:“原本是想著支援支援你們的……
但是現在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了。”
“不不不……”男人趕緊堆起一副笑臉說道:“有必要,有必要,太有必要了,這位……額大哥如何稱呼?”
“沈雲。”
留下了淡淡的兩個字,沈雲問道:“你們城裏現在有多少人?”
“不知道。”
“什麼?”
沈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拿手指著這個年輕的男人,喝道:“你不是城主麼?你城裏有多少人你不知道?你這個城主是怎麼當的?”
面對沈雲毫不留情的指責,男人臉上明顯了生出幾分恚怒來。
不過迫於沈雲身後軍隊帶來的強大壓力,最終硬生生的被他吞回了肚子裏,只能無奈的解釋道:“先聽我解釋。”
說著他露出一副頭疼的表情,抓著頭髮說道:“我這個城主,嗨,我前天還不是城主呢……”
沈雲好整以暇的坐在馬上,說道:“說吧。”
“這不是我父親前幾天出去弄糧食受傷了麼,前天徹底的昏迷不醒了,你也知道現在那些藥大部分都失去作用了,城裏也沒什麼辦法。
最後只能我暫時當這個城主了……
然後城裏的人現在死的死跑的跑。
現在我怎麼知道城裏還有多少人!”
這就是個草包啊。
沈雲搖搖頭,城裏的情況也確實不能全怪他。
畢竟這就是一個被硬頂上來的草包而已。
“行了,先別說了,先讓我們進去吧……
然後把你城裏的人都召集過來,我帶來了點糧食,先給他們吃了再說。”
“糧食?”
年輕人驚喜的叫道:“在哪呢?”
“進去吧!”
被沈雲又喝了一聲,男人總算安靜了下來,走在沈雲的前面往城門口裏面走。
路過門洞時,他看著前面下馬的鸞英,一臉賤笑的指著鸞英說道:“大哥,你的妞?”
“嗯。”
“那啥……”男人一臉急色的看著沈雲,說道:“大哥,借我玩一宿?”
“嗯?”
沈雲徹底的被震驚到了,身子一顫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你丫,你明知道是老子的妞還借你玩幾天?他眼神驚疑不定的看著這個冬天穿著單衣的年輕人,懷疑他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面對投來的怪異的目光,年輕人立刻解釋道:“放心,大哥,我不搞什麼生猛的手段。
這次就是單純的玩玩,保證還給你的時候,全須全尾一根頭髮都不少……
然後我送你兩個我房裏的妞怎麼樣?都是好貨色,末世之前怎麼說都是個明星呢。”
沈雲終於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止腦子有問題。
而且還是個被他那個城主父親慣壞的二愣子。
他放棄了跟這個傻子交流的想法,嚴肅的回答道:“沒興趣!”
“別啊,大哥,你這個妞太靚了,小弟我看的心裏都癢癢,你就借我玩兩天行不,要什麼條件你提,哥們能辦的都給你辦了。”
沈雲被這個二傻子氣的青筋直冒,右手下意識的去握掛在馬上到長矛,忍了好幾次才生生忍住把這個二傻子一矛捅死的欲望,最後冷冷的說道:“我說了,沒興趣!”
“噗嗤!”
身前的鸞英被兩人給逗的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聲輕笑出來,下意識的緊緊捂住嘴巴。
然而肩頭卻是控制不住的不斷聳動。
對於自己是否會給沈雲借出去,他是一點也不擔心的,對於其主人霸道的性格,就算是夏天傳一點稍微涼爽的衣服晚上回家都要受罰,佔有欲強到爆炸的人,會把她借給別人?
正在這個時候,對面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一群人呼啦啦的沖著沈雲這邊沖來。
“怎麼回事?”
沈雲急忙的把長矛拿起來,警惕的看著對面跑來密密麻麻的人群,大聲喊道:“你們要幹什麼?”
“讓開,快讓開,後面全是行屍!”
跑在前面的人對著沈雲大聲的叫喊,一邊瘋狂的擺手道:“不想死的就趕緊跑。”
這城裏怎麼會有行屍?沈雲疑惑的看著人群後面瘋狂奔跑追逐的身影,果然是行屍的模樣。
而且還是剛剛變異的行屍!
這時候已經來不及解釋了,鸞英趕緊上馬,對這身後的軍隊大聲喊道:“放下糧食,準備作戰!”
訓練有素的軍隊很快排好一個緊密的陣型,中間留出一條通道供逃跑的人通過……
然後拿起武器,熟練的劫殺迎面而來的行屍。
馬匹這時候可不能受傷。
不然感染了就不好處理了,沈雲趕緊下馬,握住手中的長矛開始面對行屍的襲擊。
至於身邊那個剛才還要跟沈雲換女人的二傻子。
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屍群並不算多,也就一千出頭,這對五百名上元城歷經了無數次訓練和實戰的士兵來說並不算什麼問題……
加上還有沈雲和鸞英兩個人頂在前面,兩個小時的功夫就差不多處理完了圍攻而來的行屍。
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痂,這些沒有互相吞噬的行屍給沈雲帶來了異常豐厚的屍血能量,看了一眼身邊同樣一身屍血的鸞英,沈雲吩咐道:“去看看咱們損失了多少人,他媽的,爺這趟就是出來受氣的。”
坐在路邊廢棄的房子裏等了一會,鸞英一臉複雜都表情回來了,對著沈雲報告道:“主人,死了二十二個弟兄,受傷了六十多個。
不過都不嚴重。”
在有了覆蓋全身的銅制裝甲和鍍金武器之後,面對這些剛剛變異的行屍,這個損失並不算離譜,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沈雲點點頭,有些奇怪的問道:“那你愁眉苦臉的幹什麼?”
“唉,主人,你出去看看吧。”
沈雲走出屋外,自己麾下那些士兵正安靜的在一邊整備……
而另一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英雄,收下我們吧。”
沈雲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只覺得一口氣在胸口卡的難受,最後實在也忍不住了,艱難的憋出一句。
“行。”
轉過身回到屋子裏,只剩下他和鸞英兩人的時候,沈城主跳著腳狠狠得罵了一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