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是真沒想到,這個滿口義正言辭的和尚,居然能在寺廟裏面養著這樣一對美麗的姐妹花。
而且看樣子還是姐妹雙收,看三個人親密的樣子,估計床單都滾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此事一出,什麼戒色之類的話題就根本談不下去了。
而且既然已經被沈雲看出來原型,覺遠也就不再說那些雲裏霧裏的那套,懶散的在榻上一躺,說道:“沈施主笑夠了?”
沈雲和三女笑得嘴都酸了,這會說話都有點酸痛,點點頭說道:“覺遠大師,還有什麼指教?”
“唉……”
看著在身邊安靜站好的兩姐妹,覺遠不由得臉色又是一紅,說道:“跟沈施主交個底吧,請施主在寺廟裏面住一段時間,好好靜靜心,等能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殺戮欲望之後,再去找劉施主她們。”
“不念經了?”
“嗨”覺遠一擺手,無奈的自嘲一下,說道:“那玩意你覺得你就算會背有啥意義?”
也是,看這覺遠大師佛法典故,經典經文之類的張口即來,實在不像是一點佛法不修的騙子。
只是到頭來難免也……
沈雲促狹的看了一眼覺遠,說道:“大師倒是灑脫。”
“談何灑脫……”
覺遠搖搖頭,說道:“末世之下,唉……”
他站起身,帶著沈雲走出禪房,指著眼前的寺廟,說道:“非止老衲,全寺上下,已經大半是女人了……”
怪不得那個堵在門口的和尚不讓自己進來。
看著這個寺廟還真是……
只是現在已經是末世,整個人類都已經凋零敗落,在世界上苟延殘喘而已,這個時候再談什麼禮儀道德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沈雲也沒有出言嘲諷。
只是說道:“貴寺上下,還真是……”
覺遠搖搖頭,說道:“施主,末世到來,人類都有滅亡之憂,老衲多次下山,一路所見,已經罕無人跡,多方尋找,方才收攏了一些倖存者,收容到寺中避難。
世事艱難,能夠繁衍後代,不至讓人類斷絕,才是慈悲……”
“真沒想到你這老和尚還有這份心思。”
沈雲也正色了起來,歎道:“是啊,我一路上,也根本沒見到什麼嬰兒和老人……
除了壯年男女,基本上活下來的人都很少了。
不過,不還有上元城麼?”
覺遠面色悲苦,搖頭道:“施主沒有去過上元城吧?”
沈雲點點頭,說道:“確實沒有去過,怎麼?”
覺遠說道:“上元城確實是附近最大的,也可能是保存最好的一個城市,基本上已經沒有變異的行屍了,附近幾乎存活的人都在上元城裏生活……
但那裏……”
大和尚面色悲苦,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說道:“善惡顛倒,妖魔橫行,佛祖說邪魔在人間……不過如此。”
看著老和尚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加上偶爾聽到的見聞,看來這個上元城還真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不過既然已經找到了老婆和女奴們的蹤跡,也就沒必要去什麼上元城了,那裏什麼樣跟沈雲又有什麼關係呢?
……
既有劉娟留下來的書信,那沈雲就帶著三女在這個寺廟裏面住下了,這寺廟雖然前面看上去不打……
但是後面還有好幾個院子,本來已經多出來好幾十人,再加上沈雲四人也並不擁擠,且四人還單獨住了一間房。
平日裏,那位覺遠大師也不再說什麼佛經之類,就是讓人帶著沈雲去寺廟的後山去侍弄侍弄果園和土地,種地啊,修剪果樹、施肥之類的。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去聽聽這群和尚做早課晚課之類的東西,晚上抱著三個女奴該怎麼玩就怎麼玩,生活平淡且規律。
果然如覺遠所說,寺廟之中收留了太多女人。
原本不過幾十人的寺廟……
加上陸陸續續救來的七八十人,已經有了快一百五十人的規模……
而寺廟中的和尚,也大多只是穿著袈裟而已,事實上早就已經如平常還俗差不多了。
沒到末世的時候,寺廟中也沒幾個真正修行的僧人。
現在又能如何呢?
既然所謂色戒都不需要再受,那麼其他東西就更加難以維持了,是以每天吃的東西雞鴨魚肉加上蔬菜俱全。
寺廟裏面不僅養豬、雞鴨鵝之類的家禽都有,甚至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魚湯,沈雲每天都能喝到一碗魚湯。
多了這麼多人,光憑瓜果蔬菜根本也不足以維持,可能也有這個原因在裏面吧。
既然是修行,大概就是體驗生活的態度,每天的活也不怎麼累……
加上還有三個女人跟在身邊幫幫忙什麼的,沈雲一時間徹底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以至於都差點忘了這是一個末世之後的世界了。
不得不說,寺廟中的規矩和氣氛,相比自己在孤城之上的時候,好了不知道多少。
同樣是聚集在一起求活的一群人,寺廟中的這群人顯得安然許多,他們每天早晨也跟著僧人一起去念經。
雖然不會什麼長篇大套的經文。
總之“阿彌陀佛”的跟著念就好。
然後早中晚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孤城之上那種紛擾。
身為主持的覺遠,每天就更輕鬆了,平常基本就在擺滿了佛像的大雄寶殿裏面念經打坐,偶爾去果園之類的地方看看大夥。
不過他一般是不會主持早課的,吃過晚飯只有也消失的很快。
一般覺遠大師的起床時間都是日上三竿了才會扶著老腰打開房門。
嗯,看來甚是辛勞。
打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之後,沈雲就很少看見覺遠的身影了,平常帶他一起幹活什麼的是一個頗為壯碩的中年和尚,法號悟癡的便是。
這位悟癡大師,算是覺遠大師的弟子吧,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剛認識的時候,酷酷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肯多說,等相處幾天熟悉了之後,悟癡大師的語言能力簡直讓沈雲歎為觀止。
張家長李家短,三個蛤蟆五只眼,全寺上下這點八卦基本這位大師一個人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了……
而從這位悟癡大師的嘴裏,沈雲也知道了這個寺廟到底是怎麼回事和覺遠身邊那對姐妹花的來歷。
按說這座寺廟地處偏僻,末世之前的時候,也基本沒什麼人來……
除了本地的村民有幾個來上香的,外地的遊客什麼的也很少來這裏,所以能住下兩百個和尚的寺廟,在覺遠接任主持的時候,滿打滿算才五十個僧人,連掛單的和尚都不來這裏。
但碰見末世之後,交通不便、地處偏僻這些本來不是什麼好處的東西偏偏成為了這個寺廟的救星。
因為附近最近的村子離這裏也有十多裏地的距離……
加上寺廟裏面的和尚只有少數幾個發生了變異,覺遠大師又處理的及時,寺廟便成了末世中的一塊淨土。
覺遠接任主持以後,寺廟裏普遍開始習武,所以在末世之後,擁有三四十個武僧的淨慈寺很快就成為了附近幾十裏之內的最大聚集點……
而覺遠也積極帶著一些僧眾下去救人,寺廟裏面的人基本上都是這麼來的。
至於那對姐妹花……
姐姐叫楚詩雅,妹妹叫楚詩涵,如假包換的雙胞胎姐妹倆,今年都是二十歲。
悟癡大師坐在樹蔭下,看了一眼兩邊,發現並沒有什麼人之後,對著沈雲娓娓道來。
“大概有一年的時間,末世剛剛出現後不久吧,主持大師帶著我們去上元城裏換一下補給品,回來的時候。
因為那天晚上的雪下的非常的大,我們沒法趕回寺廟,所以就在一間房子裏面休息,半夜的時候,覺遠大師發現了這家的臥室下麵好像有地窖,最後就在地窖裏面發現了她們一家三口……”
“三口?”
悟癡盤膝而坐,點點頭道:“是,三口,阿彌陀佛,說起來楚施主一家也都是苦命人,她們一家四口本來趁行屍出現的之前都已經躲進了地窖裏面,沒想到剛剛封上地窖的通道,楚施主的父親就變異了……
而楚施主的母親被咬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沒有變異,母女三人合力才制服了她們已經變異的父親。”
臥槽,這麼火爆的麼難道?母女花加姐妹花,覺遠大師這豔福可以啊。
沈雲興趣大增,興趣盎然的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們救出她們三口的時候,楚施主的父親已經被她們母女三人殺死在地窖裏面了……
而就在把楚施主的母親帶回廟裏不久,她的母親也因為被咬的次數過多,也變成了行屍,最後……”
“那覺遠怎麼勾搭上的這對姐妹花?”
悟癡大師鄒鄒眉頭,似乎對沈雲用上“勾搭”這個詞有些不滿意……
但卻並沒有說什麼,繼續說道:“回到寺中以後,覺遠大師親自為二位施主的母親做法超度,又念經七日為止祈福以求往生極樂……”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覺遠已經離他們沒有幾十米的距離了。
慌忙的起身,悟癡大師急急忙忙的對著沈雲說道:“沈施主,小僧還有要事在身,告辭了……”
沈雲也沒起身,就這麼直接坐在低頭看著覺遠慢悠悠的朝他走來,笑道:“覺遠,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我了?”
“阿彌陀佛,施主安好?”
點點頭,沈雲說道:“還行,這幾天吃的睡得都不錯,大師今天戒色了沒有?”
覺遠身子一頓,他這幾天就因為這個事才沒來見沈雲,沒想到才剛剛見面,沈雲就拿這件事來說話。
只是既然來了,也不能甩甩臉色一走了之,覺遠臉色訕訕的一笑,說道:“沈施主說笑了,老衲今天來是想問問施主,近幾日可算平靜下來了?”
“嗯。”
沈雲點頭,說道:“嗯,貴地的氣氛祥和寧靜,我這幾天真的真的感到內心很平靜,多謝款待了。”
覺遠挨著沈雲,也隨意的坐了下來,說道:“施主既然在鄙寺住的十分舒服,那是不是香油錢……”
啊這,沈雲詫異的看著覺遠,問道:“大師這是要錢麼?”
“非也非也,這是化緣。”
沈雲有些好笑,指著旁邊幹活的那群男女,說道:“大師向他們化緣了麼?”
覺遠難得正色,解釋道:“他們已經幫鄙寺幹了不少的活,再加上他們來時大多兩兜空空,實在沒多少余錢……”
他轉頭看向沈雲,說道:“施主可不一樣,劉施主她們來時,十來個人在寺裏又是吃又是住,又留下……又留下沈施主這個攤子給老衲。”
他市儈的搓搓手,說道:“全寺上下,一百多號人的吃喝都要老衲來打理,偏偏又經逢末世,物價全都漲飛了,老衲也不容易啊。”
沈雲想起自己身上帶著的幾根幾條,只要找回老婆和女奴,沈雲要那些東西也就沒什麼用處了,到時候憑他的實力,到哪里還不活的滋潤,於是說道:“大師想要化多少的緣?”
“不多不多,施主有金條什麼的給幾根就行。”
嗯?沈雲忽然起身,怒氣衝衝的看著覺遠說道:“老和尚你偷偷去我房間查房?”
而覺遠也愣了,他的意思也就是一說,玩笑話罷了……
但是看著沈雲這個反應……
他雙目一瞪,吃驚的看著沈雲。
‘臥槽,還真有幾根金條?’
看著沈雲一副要揍人的樣子,覺遠連忙擺手,說道:“沈施主,誤會,誤會,你有金條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也沒看清楚他到底做了什麼動作,沈雲只覺得手上一松,接著一道黃色的身影就“刷”的一下閃過眼前,直接竄出去十多米,再兩三個眨眼之後,直接就看不見人了。
“這……”
沈雲目瞪口呆,看來這位覺遠大師還真的是有真功夫在身啊。
……
上元城。
月皎剛剛和一群上元城裏面的老傢伙開完會,頭疼的不想說話,出了金碧輝煌的大門之後,直接就帶著一群女兵上了馬,離開了。
作為上元城兵權最多的一方勢力,月皎在全城的實力可以穩穩的排在前五名……
但由於沒有足夠的人手,她的勢力範圍,也就只能到自己掌控的女兵衛隊……
加上一部分城防軍的一塊。
只是雖然戰力充足,補給方面卻被幾個老東西死死的把控著。
這讓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的月皎難免有種憋屈的感覺。
她完全清楚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上元城的所有防禦勢力裏面。
因為碰巧收服了一群女兵……
加上很多無家可歸的女人的加入,再加上有了正規的訓練和月皎出色的指揮手段。
憑著一股子無處可退的狠勁和月皎團結眾人的手段,她們這股只有一千多人女兵勢力牢牢佔據這城區的北門,憑著北區的兵器加工作坊,在上元城幾乎日進鬥金,收入完全不比那些掌控更多地盤的家族勢力差。
只是手裏雖然有錢有兵器……
但人數實在太少,有沒有食物方面的供給,月皎一直都無法擴充女兵部隊的人數,各大家族對她一面拉攏,一邊又死死掐著月皎的後勤命脈,讓她始終保持著一千多人的人數始終無法擴張,再無法邁出一步。
火拼之類,肯定是行不通的,月皎手裏的力量雖然強大,女兵部隊的裝備也精良,至少人數實在太少,對比任何一家,都算不上什麼大優勢。
即使以她的手段,也不能保證自己無損或者在損失很小的情況下吃下一家的勢力。
另外還要防備他們的反撲。
一群老傢伙,對月皎一個女人掌控這麼大一股勢力,根本看不對眼。
而且末世之前就是這個城市的掌權人的他們,也根本看不上月皎一個末世只有忽然冒出來的女人奪取了屬於他們的地盤。
是以嚴防死守。
要不是因為實在缺少不了她的這股勢力守衛城防,月皎估計他們早就幾家聯合把自己消滅了。
世事如此,月皎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和幾個大的家族虛與委蛇,另外交好一些中小勢力,企圖從另一個方面拓展自己的實力。
徐靜龍的家族,就是月皎積極拉攏的一個對象。
雖然徐靜龍這個人虛偽的可以……
但並沒有像癩蛤蟆一樣貪圖她的身體,算是在這群人裏面她感官比較好的一個。
只是橫出一腳的沈雲殺了徐靜龍之後,月皎和徐家的關係幾乎瞬間跌入冰點……
而失去了徐家的一部分食物支持之後,月皎一千三百人左右的部隊不得不減少一兩百個名額……
而幾個和她交好的勢力看到她這次的勢力之後,之間的關係就更加曖昧起來了。
然後那群老傢伙,就開始一輪明裏暗裏的打壓,那個已經被月皎壓下去許久的心思又不由得冒了出來。
除了淡出的物資上面的打壓,以及對事物配給的減少,這群傢伙連著老的帶小的,沒有一個人不對月皎收為側室的這種心思的。
死纏爛打的也好,威逼利誘的也罷,剛剛發現她在外面損失了幾十個姐妹之後,這群老傢伙又開始新一輪的逼迫,非要月皎他們家裏的年輕一代嫁了不可。
還好,這個要求已經降低了許多,之前可是一群七老八十的傢伙的垂涎,半只腳已經入土的老傢伙,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身子,月皎實在噁心。
但那群年輕的……要是真有什麼真才實學還好,這幾家那幾個年輕的,月皎還真是一個都看不上,甚至有些鄙夷。
一個個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的本事算是點滿了,一個個除了房中術修煉到家,剩下的方面幾乎都是草包一個,要麼虛有其表,要麼滿腦子暴力,要麼只會搞暗裏的小手段,整個一盤端不上席面的狗肉。
月皎疲憊的歎了一口,嬌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
什麼時候,才能有人站出來,替自己撐起一片天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