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這一下沒有咬在牛光的屁股上……
而是咬在一個旁邊的壯漢身上。
一群人趕忙回頭,分開還在啃食的力三和壯漢,這時候的力三已經徹底變異了,渾身的膚色和眼珠都已經變成了行屍的模樣。
昔日並肩作戰的朋友一個也不認識了,見有人上前來拉住他,張開沾滿鮮血的嘴巴就要去咬旁邊的人。
然而還沒等伸頭,就被身後的一刀砍下脖子,僵硬的倒了下去。
“哥!哥……”
力四撲在力三屍首分離的屍體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張娜擦幹刀上的血跡,說道:“快走吧,一會引來大批的行屍就壞了。”
力四抱著兄長的屍體戀戀不捨,最後擦幹眼淚,站起身默默的走了。
這種情況可能已經對他們來說見得多了,隊友們固然有些沉默……
但並沒有影響趕路,一路上喜悅的氣氛減少了許多。
當然,也有在心裏暗喜的。
“少一個人,又能多分許多的錢。”
牛光和旁邊一個漢子小聲說著。
張娜沒有聽到牛光在小聲說什麼……
但他們在一起配合也是時間不短了,牛光的腦子裏什麼想法她自然一清二楚,於是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力四死了,咱們到手的錢也要有他一份,這份錢到時候就給力三吧。”
牛光質問道:“憑什麼?”
他聲音頗大……
但隊伍後方的力三,卻沒有什麼反應,甚至沒有抬頭,默默的跟著隊伍走著。
“憑力四也跟著我們一起去了,他是再回來的路上才死的,這些錢理應有他的一份!”
張娜的聲音不容拒絕。
她畢竟領導這個小隊很長時間了,隊長的威嚴鎮壓住了躁動的隊員,加上牛光還沒有膽子來對抗她,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就是個沒飯的時候,還是要老子下吊的娘們……’心裏的誹謗是少不了的,縱然嘴上不敢說。
不過力三的狀態並不對勁,張娜回頭看了一下他的情況,還好,就是情緒有些低落和不穩定,倒不像是快要變成行屍的樣子。
“力四,你也別太傷心了,咱們這種人,早晚都是一樣的命,你哥的事我也很傷心……
但是……唉,你也節哀吧。”
在末世廝混打拼的時間長了,張娜身上似乎並沒有女孩子該有的細心和溫暖,勉強勸了幾句發現並不起什麼作用後,拍拍力四的肩膀也就回到隊伍前面了。
能安慰力三幾句已經算很關心了,這個世道,人情冷暖這種事情,誰還能剩下多少呢?
很快,一個高牆圍起來的小鎮就遙遙在望了,一群人都很歡喜,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畢竟在小鎮的周圍,有了衛兵巡邏,無疑會少很多的行屍遊蕩,他們差不多已經安全了。
光頭憨厚了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股溫暖的光芒……
而同行的幾個隊友也大聲的吵嚷起來了。
“快走快走,到了鎮子上,要好好的吃一頓,再喝兩瓶酒,踏馬的我今天要喝好酒。”
力三的死可能對他們整個小隊來說是一個打擊……
但見慣了生死,哪里會傷心多久呢,死人終將過去……
而活著的人生活還要繼續。
不是麼?
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樣子,沈雲一點也沒有身為俘虜的絕望,甚至還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圍在高牆後面的小鎮。
畢竟他也很好奇,末世之後的小鎮會變成什麼樣了呢?
“走,今天光哥請客,咱們去窯街樂呵樂呵,今晚的消費都由光哥買單。”
牛光難得的大氣了一回。
“快走快走!”
吊在隊伍最後面的力四抬起了頭,一雙眼睛仇恨的看著牛光的身影抱著幾個漢子的肩膀,他冷笑著小聲道:“樂呵樂呵?”
抽出力三生前喜歡的小匕首,力四放下袖子,把匕首藏在手裏,快步走到牛光的身後,陰惻惻的問道:“牛哥,想去哪樂呵啊?”
“自然是去大歡喜……”
牛光笑道,話未說完便覺得這聲音不對,急忙回頭看去,正看到力四一張仇恨的臉龐,一雙眼睛冷冰冰的盯著他。
牛光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抽身躲開……
但這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後腰一陣專心的疼痛,接著身子便軟了起來,想要反擊,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
“你……”
牛光看著力四,話未說完,就栽倒在地上,死去了。
一行人被力四這忽然的一下子弄的懵了,張娜走上來看著力四對著牛光屍體笑的樣子,憤怒的想要罵他……
但話到嘴邊,只聽力四扔下匕首,眼淚無聲的就掉了下來,接著還沒等張娜去阻攔,拿出屬於自己的匕首,一下子刺入自己的脖子。
眨眼之間就死了兩個人,隊伍中原本高興的氣氛一下子就回到了冰點,如若此時力四或者還好。
現在力四也自殺了,張娜身為隊長,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是感覺到內心疲憊不已。
“走吧。”她揮了揮手。
“隊長,他們倆……”
一個隊員指著兩人的屍體。
“走啊!難道我們趁著天黑給他們收屍啊!”
張娜大聲道。
確實,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對於一個沒有照明工具的小隊來說,黑暗的夜晚在野外待著實在是太危險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雲卻不想走了,他站在原地,悠閒的說道:“你們恐怕走不了了。”
一個漢子停了下來,對著四周看了一圈,並沒有行屍的蹤跡,他臉色難看的罵道:“你特麼閑的沒事幹了?誰說走不了的?”
“我說的!”
沈雲一雙眸子血色亮起,綁在手上的繩子應聲而斷。
隊員們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不由的心裏都有點發顫,他們可沒見過眼睛能發出紅光的人。
更何況這個人身上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太危險了。
那是沈雲在屠殺了無數行屍凝集在身上的煞氣,這些人雖然平日裏也沒少殺生……
但是跟他那種殺了成千上萬行屍的,根本沒法比。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一路上吸收了那些行屍的血液之後,沈雲總算恢復了一點實力。
這種被抓來當俘虜,或許明天還要賣身當鴨子這種感覺,實在太讓他難以忍受了。
既然已經看到了城鎮,那就沒有必要再忍受這些人了,他身形一動,一個漢子就被他暴戾的用手扭斷了脖子,哢嚓一聲頸椎應聲而斷。
身體被隨手扔開,那人一時間還沒有死,躺在地上苟延殘喘。
張娜看的頭皮發麻,這個人男人的行動太迅速了,下手乾淨狠毒,看來他們這次碰上麻煩了,急忙說道:“殺了他!”
看他這個身手,張娜已經不指望還能抓活的了,能夠殺死他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小隊眾人趕緊擺出迎敵的陣型。
然而這種陣型對付行屍可謂無往不利……
但是對付沈雲卻無疑是以卵擊石,擋在前面的盾牌還未立穩,就被沈雲一腳踹飛。
後面的幾個人如滾地葫蘆一樣倒在地上,還沒等掙扎著起來,沈雲的身影已經到了身前,大腿抬起,帶起一陣微風,一個男人睜開眼睛,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飛過。
“碰!”
靴子踹在頭上,男人被踢的在地上轉了好幾個個,這一下估計腦漿都踢的震碎了,也是半死不死的在地上喘氣而已。
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噗”“噗”的再殺兩人,沈雲顛起刀把,對著身後已經跑了十多米遠的一個男人一甩。
打著旋的刀刷刷飛過,一下切斷那個人的腦袋。
頭顱咕嚕嚕的滾在路邊,身體跑了幾步才趴在地上,脖子裏面的鮮血泊泊而出。
“呼……”
沈雲輕輕的喘了起來,那幾個行屍提供的能量也就這些了。
殺了幾個人之後,他就感覺已經很疲憊了。
不過麻煩還沒有徹底解決,他再撿起一把刀,對準剩下的兩個人。
“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
張娜急忙回答。
他身邊的光頭也趕忙跟著回答道:“想活,大哥,你繞我們一命吧。”
自然是想活的,誰沒事想死幹什麼。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打又打不過……
而跑根本不可能,那一手飛刀的絕計,徹底讓張娜和光頭斷了逃跑的念頭。
“不想給他們報仇?”
沈雲用刀指著地上的屍體。
光頭趕緊搖搖頭,解釋道:“我們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隊……”
話還沒有說完,頭就已經掉在了地上,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還想說著什麼。
看著地上的屍體,沈雲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經歷了那次背叛和妖娘們給自己的暗算之後,他必須強迫自己狠下心來,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誰也不知道,到底還有沒有那種死裏逃生的機會呢?
把希望寄託在敵人的仁慈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殘忍。
光頭的鮮血濺了張娜一臉,趕忙低下頭,緊張的道:“別殺我,別殺我!”
沈雲蹲下身子道:“還行,你目前對我來說還有點用。”
張娜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一點,趕緊把手裏的武器扔掉,雙手舉起慢慢的抬頭望向沈雲。
只見那個男人眼中的紅光已經消失了,接著日落的陽光,她發現這個男人的瞳孔,根本不是和她一樣的黑色……
而是一種透著詭異的紅色。
“要保密哦。”
沈雲咧開嘴,露出一個暖暖的微笑。
……
城門口的衛兵,一般只負責守衛打退進攻的行屍和敵人。
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不管,也管不了。
這種發生在鎮子外面的殺掠情況他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到現在已經連看熱鬧的心情都沒有了。
門口的衛兵身上穿著一件鐵質的胸甲,嘴裏叼著煙,腰上懸著一把刀,接過張娜遞過來的入城費,斜著眼看了沈雲一眼,這個高大的男人他並沒有見過。
不過沒關係,只要能交得起入城費,誰都可以進城,哪怕是行屍也一樣。
當然,必須是裝在籠子裏的那種。
他們剛才離得老遠已經目睹了這個小隊的覆滅過程。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對方已經給足了錢。
不過還是由於離得太遠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看到沈雲雙目異於常人的情況。
對於這個男人,收錢的衛兵多少是有點興趣的,看到沈雲一言不發的往裏走,他忽然問了一句:“有興趣來我們衛隊麼?”
衛隊?跟這群人在一起他的老底非漏光不可,他搖了搖頭,拒絕道:“沒興趣。”
見他冷漠的回絕,衛兵並沒有在意。
畢竟有本事的人都是有點脾氣的。
這種情況的人這個衛兵見得多了,揮揮手,放他們進去了。
小鎮的圍牆其實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圍牆。
只是用一些不知道什麼材料填裝在裏面,外面是整整一層又一層的塑膠融化物,沈雲估計他們裏面可能是籬笆,或者其他的東西搭成一個牆頭的樣式,外面在燒塑膠然後,融化後的液體在上面。
無疑,結實了許多。
這個小鎮沈雲末世之前開車的時候,經過過幾次,其實並不大。
現在看上去殘破了許多,路邊的路燈多數已經被拆掉了,兩邊的商店也大多沒有光亮,只有門口掛著一個有一個的燈籠。
只是顏色各不相同而已。
張娜知道他是從孤城裏面下來的人,並不知道小鎮裏面的情況,遂主動介紹道:
“主街道這一邊,大多都是賣食物和武器之類的東西的,也有供人休息的旅店和酒館,那邊還有幾個妓院,在最裏面,那個掛紅燈籠的就是。”
伸著她的手指,沈雲看到了一家門面還算乾淨的牌匾,上面寫著“大歡喜”三個字。
走過一家店鋪,裏面坐著一個穿黑色衣服的老頭,蒼白的臉色看著滲人,此刻正一邊抽著煙斗一邊注視著街道上的行人,看到沈雲經過,眯起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他,嘴裏的煙斗一下一下的冒著煙。
兩人很快交錯而過。
“走到那邊的就是活人街了,那邊都是做買賣人口的買賣的。
不過一般並不收錢,得靠黃金或者好點的糧食來換。
不過這裏一般並沒有什麼好貨色,要年輕漂亮的處女,得城裏才有。”
張娜指著北面的街道說著。
“南面是死街,這裏……就是他們說的,活不下去的人去的地方……”
張娜並沒有過多解釋。
只是指了一個小岔路,又說道:“我勸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千萬別去那裏……噁心。”
沈雲點點頭,其實他對所謂的死街很有興趣。
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個能住的地方讓自己休息下來,他現在這幅身體根本就像嚴重透支一樣,別說相比自己複生後的強壯。
一旦沒有行屍血液提供的能量,甚至比複生前還要差。
如果張娜現在反擊的話,他可能分分鐘就要束手就擒了。
好在張娜並沒有看出來他身體的真實情況。
介紹完了所有的情況之後,張娜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先找一家乾淨的地方休息一下吧,順便找點吃的,我也餓了。”
大樂賓館。
看著門頭上掛著的已經快要塌下來的牌子,沈雲實在難以認同這家旅館小鎮第一的排名。
只是看了上一家的情況之後,也只能勉為其難的住在這裏了,張娜帶著他拉開了髒兮兮的店門,屋裏黑漆漆的只有櫃檯處點著一點油燈,聽到有人上門,櫃檯上一個趴著的人迅速的抬頭。
看著兩個走進來的人。
“幾位?”
一個男聲慵懶的聲音,慢吞吞的問著,好似沒睡醒一樣。
“兩個人。”
男人歪著頭看了兩人一眼,繼續操著緩慢的語氣說道:“標準間?豪華間?要姑娘麼?洗浴吃飯都要麼?”
“一間最好的房間,不要姑娘,洗澡和吃飯都要,做最好的飯菜送到房間裏來。”
沈雲說話了。
聽到最好的房間幾個字,櫃檯裏面的男人總算有了點精神,從背後的牆上拿下來一串鑰匙,遞給沈雲說道:“請您到三樓,最裏面的那個房間,301就是,飯菜和水都會一會送上去的。”
他看了看沈雲的身邊的張娜,小聲的笑道:“尊客難道不需要點酒或者其他的東西助助興嗎?”
見到沈雲搖頭,男人興趣缺缺,對著裏面大聲喊道:“301準備洗澡水和上好飯菜兩份。”
“一共80,或者5克黃金。”
男人伸出一只手來。
張娜心疼的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巧的錢包來,倒出裏面所有的錢幣數了數,發現只有52個,艱難的咬了咬唇,對著沈雲搖搖頭。
“用黃金。”
黃金確實在張娜的身上帶著。
只是都已經裝在了一起了。
如果拿出來的話,難免這個酒店的老闆看見之後不會起來歹心。
這個鎮上的所有旅店,可是都兼職黑店生意的。
如果客戶實在太肥,而且沒有明顯的武力去守護那些財產的話。
幸好前幾天,因為黑店問題,一家旅店已經被殺光了,張娜也只好把希望寄託在沈雲的武力足夠,或者前幾天時間的餘波,還能夠帶給老闆一些震懾力了。
看見她掏出黃金時擔憂的表情和老闆一瞬間變得貪婪的眼神,沈雲大概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
拿過張娜手裏的一根金條,沈雲用起最後一點力量,用手把黃金一段一段的硬生生分開幾塊均勻的小塊。
然後把其中一塊用手一搓,扁扁的一塊立刻變成了一顆小球,隨手被他仍在了櫃檯上。
“夠了麼?”
老闆眼裏閃過畏懼的眼神,有些慌忙的捂住那個小金球,點頭道:“夠了夠了,您請上樓。”
最豪華客房的設施,簡直還不如沈雲重生之前住過的小旅店,有兩個屋子,然後每個房間一張大床,沙發和茶几倒是不缺。
屋裏收拾的也還算乾淨,就是傢俱都是破舊的,外表跟這個屋子的其他擺設毫不相配,不知道是哪里七拼八湊來的東西。
衛生間有個雙人的浴缸,床頭櫃上面有一盞煤油的提燈,洗漱用品倒是一應俱全。
進了屋裏,張娜多少放鬆了一點。
不過沈雲多少還是有些事情要問她的。
畢竟自己現在對這裏一無所知,那個妖女也不知道把自己的女人帶到哪里去了,他到底要對張娜詢問一些有用的資訊的。
“那個孤城附近只有這一座小鎮嗎?”
張娜點點頭,說道:“是的,這附近應該只有一個小鎮。”
“應該?”
“這個……”
張娜有些恐慌的解釋道:“我們一般都離開不了小鎮多遠的距離,在月將軍清理小鎮旁邊的行屍之前,這個小鎮附近很多行屍的,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根本不會出去。
而且城裏的人也不怎麼到這個小鎮裏面來,所以我不知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倖存者聚集點,或者鎮子了。”
沈雲低下頭沉思著‘這麼說的話,要去城市裏問才好呢,城市……沒想到居然還有城市沒有淪陷的情況存在。’
看著張娜有些恐慌的表情,沈雲搖搖頭,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見到或者聽說過一群女人路過這裏的情況?”
“一群女人?”
張娜瞪大了眼睛,一群女人路過這裏,難道是月將軍的衛隊?只是除了上個月之外,她並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女人一群女人路過的情況啊。
“對。
而且她們都很漂亮。”
這就不是了,張娜見過月將軍那群女兵衛隊的樣子,她們無論如何是跟漂亮兩個字不沾邊的。
“那最近今天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沒有……
除了你下來的那座城市隔一段時間就塌一點,其他時間並沒有發生別的怪事,哎,對了……”
張娜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說道:“三天之前一群人住進小鎮的旅店,老闆想黑吃黑但沒有成功,反而被那個領頭的全殺了。
而且他們都是的很慘,據說裏面的屍體都碎了好多塊呢。”
沈雲有些激動的追問道:“他們有多少個人,是男是女?”
“不知道。”
張娜搖搖頭,說道:“我們這種人,一般去不了那個地方住。
而且當天晚上見過那群人的都已經死光了,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人數……你要不去衛兵那裏問問,他們應該知道那天他們有多少人。
就算知道,沈雲沒有辦法現在追上去,他現在這個身體,在野外遇到行屍,基本上也就跟送菜差不多,又問了張娜一些情況之後,門口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你好,送餐。”
張娜打開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捧著一個盤子進來了,身後還有幾個人端著幾桶熱水。
看到張娜,端著盤子的女孩一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對二人說道:“這是二位的飯菜,都已經熱好了,請您慢用,需要我留下來伺候您二位洗浴麼?”
這種事情已經算不上什麼怪事了,帶著女伴來還要找她們伺候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女孩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在意張娜的存在。
而且看張娜的樣子,她那種只懂得打打殺殺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比自己更懂怎樣討好男人。
“不需要。”
異口同聲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