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第十章、絕殺

電光火石之間,沈雲一個滾地葫蘆,躲過了他這致命的一擊,沒想到這次那行屍卻不准再給他喘息的時間,一手握住長矛,對準沈雲又刺了過來。

沈雲這時候只能徹底化為一個葫蘆,在地上狼狽的閃躲著,好不容易才跑遠了站了起來。

“呼……呼”

沈雲呼呼的穿著粗氣,這行屍不止有意識,甚至把他入土之前的武藝都帶了出來,這下可不好辦了。

又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那行屍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一矛對準沈雲刺來,沈雲扶著玻璃展櫃,一個轉身躲開,眼角一掃,那毛居然變招一個橫掃,沖著沈雲的脖子來了。

趕緊擎起大刀“鐺”的一聲擋住,這下震的沈雲雙手直發麻,趕緊狼狽的跑開,途中狠狠的甩了甩手。

“操了,難道今天真的要折在這?”

沈雲在前面跑,那行屍可能是身體的問題,並不能快速的移動。

只是經過了剛才打鬥,沈雲的方向這會已經是背對著出口,想跑這會肯定是沒門了。

只是那行屍的腳步有些古怪,明明是走步卻不比沈雲的奔跑慢多少。

不過是在沈雲身後兩三米的距離緊緊跟著,再跟緊一點,那根長矛就能刺到沈雲身上了。

驀然一個轉身,沈雲使出全身的力氣,一刀劈向那行屍的臉上。

卻見他臉上連一個驚詫的表情都沒有,乾癟的臉部波瀾不驚,長矛架起,“噹啷”的一聲架住了沈雲致命的一刀,反手掉轉長矛,一矛排在沈雲的後背上。

這下沈雲再難承受,“噗”的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身子連著滾了幾米遠,手中的刀也掉落在一旁。

“咳,咳”沈雲趴在地上,滿嘴的血沫子,渾身上下像似散了架一樣的疼。

只見那行屍這次好似不著急了一般,轉過身子踱著步子慢慢的走了過來。

“咚、咚”一下一下鞋子踏在空曠的展館,像是踏在沈雲的心上,眼睜睜的看著那行屍一步步的越走越近,沈雲卻沒辦法再站起來反抗。

終於走到沈雲的面前。

這下完了,老子真的栽了,老子的漂亮女奴,老子夢一樣的人生……

複生以來所有的一切,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沈雲的腦海裏閃過。

只見那個將軍走到沈雲的身前,把長矛插在地上,“刺啦啦”的抽出腰間那柄雪亮的寶刀。

去他媽的,老子要活著,老子還有大好時光沒享受呢。

沈雲憋足了力氣,兩手抓住行屍的兩腳,雙手一用力,那行屍猝不及防之下,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就趁現在。

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沈雲撐起身子直奔他的大刀跑了出去,待撿到大刀之後,回頭一看,那行屍已經站了起來,手握寶刀,沖著沈雲走來。

身後就是牆壁,沈雲這次再也沒有退路,雙手握緊大刀,沈雲滿臉的血跡,雙目中放出血光大亮,照的昏暗的屋子都透著紅色,對準行屍的脖子,這次用盡所有的力氣。

“啊啊啊,給我死!”

行屍舉刀格擋,卻不想沈雲的長刀斬在自己的寶刀上,卻像切在豆腐上一般,那柄雪亮的寶刀一下子就化為了碎片,大刀以迅雷一般的速度砍向行屍的脖頸。

這時候閃躲已經來不及了,行屍的臉上亮起錯愕的表情。

下一刻,一顆頭顱沖天而起,暗紅色的血液竄出一尺多高,行屍那即使已經變得乾瘦的卻依然高大的身軀轟然到底。

沈雲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驚魂不定。

“呼…呼…幸虧那刀是鋼刀,不然老子今天就栽了。”

說著說著,沈雲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一刀砍在那行屍的屍體上,一串火光閃起,沈雲罵道:“操你媽的,你倒是起來,想要老子的命,你還嫩呢,哈哈哈。”

猖獗的笑聲,在空蕩的博物館內不斷的迴響。

等他發洩夠了,也恢復了一絲力氣。

看著地上血液,猶豫了一會,還是把手放在那行屍的血液上。

刹那間,一股極為強大的能量進入沈雲的身體。

這股能量,甚至多過沈雲這一路上吸收過的所有行屍的總和還要多兩倍,甚至他一個就足以盯上兩百具行屍,並且這股能量還要精純的多。

得到這股力量之後,沈雲身上的情況立刻好了很多,僅僅一會的功夫,他居然就恢復了生龍活虎。

站起身子,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行屍那乾癟的屍體上。

沈雲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大塊塑膠布和一捆繩子,用行屍遺留下的長矛,挨個砸碎展櫃的玻璃,把裏面的鐵劍一把一把的拿出來然後用繩子捆好,鐵甲也是整理打包,都一摞摞的搬出去。

到了外面把大塊的塑膠布鋪開,底層鎧甲上層刀劍都摞在一塊。

包好了之後,天色已經大亮了,此時正好已經是第三天的早晨。

回去要比來時快的多,縱然身後有這樣一個沉重的包袱……

但借著厚厚的積雪,沈雲拖著這些東西一點都不耽誤趕路。

踏馬的,鸞英這個小妞,看爺怎麼回去怎麼收拾你。

只需稍稍一想那小妞,沈雲的下身就迅速的硬了起來,甚至身子都變得火熱,腳步就更加急促了。

而此刻的聚集點裏面,顏玉冰都快要急瘋了。

鸞英跪在她的身前,顏玉冰一張俏臉冷的帶著寒氣,眼神凶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她此刻身子一動不動的盯著鸞英,恨不得一刀殺了這個女人。

沒錯,不論是顏玉冰還是黎夢,都已經感覺到沈雲那一瞬間的虛弱。

黎夢此刻已經哭的昏過去足足五六次了,伊茹母女也是六神無主默默流淚,整個屋子裏只剩下顏玉冰還在強撐著沒有流淚。

她必須堅強。

如果連她也倒下了,那一切都徹底完了,外面那些人能瞬間沖進來……

而主人留給她保衛的一切就會化為泡影。

現在除了幾女之外還沒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如果消息洩露,我第一個殺了你。”

在顏玉冰那可怕的威壓之下,鸞英也徹底的慌了神,他萬萬沒想到出現這種事……

而眼前的顏玉冰再不顧一切,此刻的她更像是一頭噬人的猛獸。

如果沈雲徹底死亡,她必然是顏玉冰瘋狂之前的祭旗者。

那邊黎夢緩緩的醒了過來,臉色一片蒼白的黎夢早已失去了往日豔麗的姿色,此刻憔悴的像是一朵凋零的牡丹一樣,渾身上下透著死氣。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一切,目光轉向鸞英,一雙美麗的眸子全是仇恨和冷漠,對著顏玉冰道:“冰妹妹。

如果主人回不來,你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黎夢無疑是善良,是純真的,她可以做到安安靜靜不吃任何人的醋,甚至還會在別人被調教的時候,替她們求情。

然而事涉他心中最重要的一個點,她再也不顧那些所謂的善良和心軟,傷害了主人的人,必須死!

這話黎夢已經在昏昏醒醒的幾氣說了好幾次了,可顏玉冰卻沒有一點敷衍的意思,認真的答道:“姐姐,我答應。

如果主人今天還回不來,我一定第一個殺了她。”

“然後你把我也殺了吧。”

黎夢絕望的道:“不過你要快一點,也別告訴我,我怕疼,你也要記得把我和主人埋在一起。”

伊茹見黎夢連遺言都說了出來,不由的上前勸道:“不會的,主人不會有事的,姐姐你可千萬別想不開,主人回來還等著你伺候他呢,主人那麼厲害,一定會轉危為安的。”

一旁的伊瀟瀟這會不斷的點頭,她的一雙眼睛也已經哭成了小桃子,這會嗓子都啞了,只能不斷點頭同意母親的話。

至於一旁的袁曦彩,心情就複雜了許多。

她說不清對沈雲到底是愛是恨,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跟著哭了一陣……

但心情完全複雜的難以用言語來表達,有懷念,有解脫,有害怕,更多的是一種無處安放的迷茫。

至於一旁的舒羽,就徹底的是解脫的感覺了。

她想著,至少不會變成什麼勞什子性奴,也不用被迫接受什麼調教了……

但以後的到底怎麼辦,她也不禁的迷茫了起來。

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老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顏頭領,吃飯了,都已經晌午了。”

其實這會已經完全過了晌午,飯菜都已經涼了,老八還不見樓上來人過來取,便重新熱了一次上樓敲門。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飯菜我一會下去取。”

往日裏都是伊茹下去,可現在她下去一下子就能漏了陷,只好顏玉冰下去把飯菜端了上來。

只是這屋裏的人哪還有心情吃法啊,舒羽倒是唯一有心情吃的……

但這會幾女連筷子都不動,她哪里敢啊。

這時候的沈雲,已經拉著一大包東西走到了距離聚集點大門不遠的地方,再往前走就是聚集點了,前面已經沒有積雪了,索性就直接放下,輕快的走到聚集點大門前。

門口的崗哨一見是他,急忙出來上前道:“大頭領回來了?”

“嗯。”

沈雲點點頭,指著不遠之後的大包袱道:“叫人把那堆東西給我搬到我住的地方門前。”

說罷施施然的回家。

此時他還沒想到家裏都已經亂了套,還慢慢的踱著步子走著,一邊心裏想著自己的女奴,到底有沒有洗的乾乾淨淨的等著自己,以及鸞英那個小妞之後在打贏了她之後,到底該怎樣的調教她。

等開了門進了屋,見屋裏的一群女人都一片愁雲慘澹的模樣。

沈雲才驚詫的道:“這是怎麼了?”

看見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黎夢幾女如墜夢中,還是黎夢最快的反應過來,身子踉踉蹌蹌的撲進沈雲的懷裏哭道:“主人,嗚嗚,主人……”

沈雲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說就算是這妞一顆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也不至於就離開兩三天的功夫就想成這樣吧,不是說好洗的乾乾淨淨等我回來麼?

還沒等他想完,一旁的伊茹母女也哭泣的撲到他身上。

就連最堅強的顏大妞,也不禁了流著眼淚靠在沈雲的後背上,這下沈雲更是迷糊,怎麼我才走了三天像似走了三年一樣。

至於麼?

好容易安慰了幾女,沈雲才在顏玉冰的解釋下,弄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沈雲被行屍打成重傷的那一下,顏玉冰和黎夢都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沈雲確實虛弱到了極致……

但後面沈雲恢復之後,她們卻沒有感覺,或者說沒有注意到,這才導致了這個誤會。

一切都解釋明白了,沈雲有些哭笑不得的安慰這幾個女人,陪她們吃完飯又哄著睡下。

接著叫來冷嚴和張鶴詢問了聚集點這幾天的情況,得知並沒有出問題之後,才有時間處理鸞英。

這會的鸞英,徹底知道了沈雲在顏玉冰心裏的重要性,對於那個賭約,已經有了放棄的想法。

至於接下來被他怎樣,都已經做好了默默接受的準備,哪想沈雲卻找上了她,主動談起了賭約。

“跟我走,武器和裝備我都已經找到了。”

鸞英其實已經把這場差點惹了大禍的賭約作廢了,哪知道沈雲卻不由分說的拉著她直奔樓下。

打開大門,一群人整把一捆捆的武器和鎧甲放在地面上,粗略一看絕對是超過了四十件。

鸞英看著眼前古董一般的武器和鎧甲,雖然有些哭笑不得……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賭約確實是她輸了。

沈雲拿起一件長劍,對著一塊木樁劈過去,木樁應聲而斷……

而劍卻完好無損,再拿過一件鐵甲,用鐵劍斬在上面,一串火光過後,劍甲都是略微磨損,足見這批鐵器雖然經歷了兩千年的時光……

但完全能經得起再次使用。

鸞英徹底心服,點頭道:“我輸了。”

“別啊。”

沈雲見她就要跪下認輸,忙架住了她,道:“你不說還要答應你麼。

現在開始吧。”

“可是……”

鸞英看著沈雲渾身血跡,有些擔憂的道:“你都受傷了,這怎麼行。”

她倒是不擔心打不過沈雲。

只是害怕他本就受傷在給他打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可真就百死莫贖了。

“沒事,哪都不是我的血。”

沈雲索性脫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來,對著鸞英招手道:“來吧,你說,比拳腳還是帶著兵器,你只要能撐過十分鐘,老子就算你贏。”

還別說,即使鸞英是個不喜歡男人的拉拉……

但看到沈雲那一身精壯勻稱的肌肉之後也不得不有些著迷……

但聽他說撐過五分鐘這種話,無疑一下子就把鸞英的好勝之心激了上來,本來她還準備隨便打幾下到時候放放水便算他贏了,這下可不能了。

她也脫掉外套,之留下一身納米的貼身絨衣,活動了一下身體,做了一個簡單的熱身之後。

端著架勢走到了沈雲的面前。

她要用實力告訴這個男人,格鬥可不是光力氣大,練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就能行的事,她要好好的給這個男人一個教訓。

“喝啊。”

鸞英擺出架勢,見沈雲擺出了一個輕蔑的手勢,一下子沖了上去。

結果就是。

她輸慘了。

不管是近身格鬥,還是偏向打鬥的搏擊,甚至是摔跤技巧,都被沈雲輕輕鬆松的破解。

甚至流傳與軍隊的軍擊技都用上了之後,沈雲也僅僅是亂了那麼幾個回合,之後她就再一次被摔在地上。

拳法、腿法、格鬥、搏擊、甚至連一下擒拿的技巧都用完了之後,鸞英再一次被沈雲輕鬆的摔在地上。

她睜開眼睛,面前正是一片晴朗的天空,耳邊傳來沈雲的聲音道:“還比麼?”

鸞英搖搖頭,她知道沈雲已經留了手,他如果用上他那能夠輕鬆侵犯一輛汽車的恐怖力氣的話,自己這會死上八回都有了,晃晃被摔的有些昏脹的腦袋。

“我輸了。”

看著眼前的沈雲遞過來的一只手,鸞英稍稍猶豫了一下就伸出手被他握住被他拉起來,接著被他一把抱進懷裏。

這個男人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她所有的一切已經超越了自己。

他有智慧,在自己最擅長的武功上,也完勝了自己,那麼,他已經完全有了征服自己的資本。

剩下只有接受了吧?

鸞英一顆腦袋胡亂的想著,抬起頭看著沈雲的面龐,正巧沈雲也低下頭看她,四目相對,這下她不由得有些躲閃,只聽沈雲說道:“願賭服輸。

現在知道該叫什麼了吧。”

“知道了。”

“叫一聲聽聽。”

“……”

以沈雲的力氣,很輕鬆的就把懷裏的鸞英翻了一個個,隔著厚厚的冬衣一巴掌就扇在鸞英的臀上。

“嗯?”

“……主人。”

“大點聲,聽不見。”

“主人。”

這下用足了力氣,整個樓層都能聽見了,沈雲趕忙捂住她的嘴巴道:

“小點聲,別把人吵醒了,這次出了這檔子事,老子的後宮差點因為你搞沒了,等晚上一定要好好上一頓鞭子給你嘗嘗苦頭。”

“喲呵,不錯嘛,這裏比你的小情人大不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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