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顏玉冰就早早的起床出去,沈云瞇了瞇眼看看天還沒有大亮,也懶得說話,擁緊懷里的干女兒,繼續迷糊過去。
昨晚的事情,顏玉冰其實并沒有放在心里去,至少對她影響不大,早間看到袁曦彩一個人縮在地毯上,凍的蜷著身子,她甚至還有心情扔一條毛毯給她。
比之整日待在屋子里當一只被圈養的金絲雀,顏玉冰還是喜歡整天忙忙碌碌的好。
她和黎夢完全是兩類人。
作為完全被沈云征服的女人,黎夢對沈云的恐懼感和臣服感,根本不需要任何語言表述,她根本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只會不斷的向他妥協。
「主人……」
黎夢從背后抱住沈云的腰,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剛剛起床,沈云的心情還算不錯,坐在床頭看著伊茹在火爐邊忙著生火,他「嗯」了一聲,回頭道:「什么事?」
聽他語氣尚好,黎夢趕緊見縫插針,鉆到他懷里,渴求他的褻玩。
她坐在沈云的腿上,側身牽著他的胳膊,讓沈云兩只手都抓到自己的胸前,待兩只飽滿的乳房都被他掌握把玩之后,才嬌聲道:
「主人,夢奴晚上洗好屁眼,給主人玩好不好。」
「隨你。」
「那……」
黎夢抬抬頭,親了一下沈云的臉頰,道:「那主人就別生夢奴的氣了好不好?」
現在可不是認錯的好時機,不過沈云對她也沒有真的生那么大的氣,所謂嚴懲,只不過她被當了給猴看的警示而已。
他笑笑,掂掂手里的乳房,大手一抓,細細品味著乳肉的滋味,道:「那得看你晚上的表現了。」
「唔,夢奴晚上一定會好好伺候主人的。」
她陰蒂被沈云一指磨了一下,刺激的一汪水立刻就從蜜穴中噴涌出來。
沈云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黎夢的唇上,她懂事的乖乖含了進去,香舌一卷,把上面的東西吃了個干凈。
沈云再沾了一手,回身抹在伊瀟瀟的小臉上,黎夢羞得臉通紅,卻一句話不說的任他妄為。
伊瀟瀟今天不用做早安咬,是以到了現在還在睡著,一個人抱著枕頭呼呼的正香著呢,沈云在她的臉蛋上抹水兒,自然影響到了少女的休息,她不耐把沈云的手打開了。
「討厭。」
模糊不清的嘟囔的幾句,伊瀟瀟干脆吧小臉都埋進被子里睡去。
沈云一把惞開被子,頓時少女春光大泄,美妙的身子一絲不漏的暴露在沈云的眼中,他一手捉住少女嬌嫩的乳房,捏著乳頭道:「瀟瀟,再不起床爸爸打你小屁股了哦。」
「不要。」
伊瀟瀟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
好好的早覺被打擾,伊瀟瀟還是有些不高興的,不過現在她可沒膽子發脾氣,只好扁著小嘴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乳房被沈云捏在手里,伊瀟瀟索性就靠在他身上任他玩弄,自己卻靠著他的身子,又要迷糊過去。
沈云看她一會的功夫又要睡過去,不禁無奈的笑笑,小丫頭也太能睡了。
他動了動身子,道:「好啦,別睡了,洗洗臉起床了。」
伊瀟瀟兩只手抱著他,眼也不睜,撒嬌道:「爸爸抱我去。」
對于乖女兒的撒嬌,沈云還是比較樂意享受的,她左右手一手伊瀟瀟一手黎夢,就這樣把兩人抱著去洗漱了。
等幾人洗漱完了出來,還沒等下樓,顏玉冰就帶著張婷和郭蕓一人捧著一個托盤,把吃的都放在茶幾上。
「主人就不要帶著她們下去了,也沒有多大地方,還是在房間里吃吧。」
沈云點點頭,坐下來吃飯。
吃了幾口,沈云道:「今天的早餐誰做的,還挺好吃。」
顏玉冰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一會我去問問張鶴,后勤這塊他應該很清楚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對了,今天要做什么事情?」
沈云一邊吃著飯一邊問道。
顏玉冰道:「今天主要還是做些圍繞這安排,這些人的生活干活,也沒什么太大的事情,我自己的去忙就好,主人要去看么?」
沈云搖搖頭,道:「算了,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就好,需要我幫忙你就說一聲,張鶴那邊你也要看著一邊,雖說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還是要注意。」
「是,主人。」
吃完了晚飯,顏玉冰帶幾個人收拾了碗筷就走了。
伊茹要收拾一下屋子,黎夢和伊瀟瀟則去幫忙,沈云看著火爐旁的袁曦彩,指著桌子上的飯菜道:「想吃么?」
袁曦彩警惕的看了一眼沈云,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桌子上的飯菜。
連著兩頓沒有吃飯她實在是餓極了。
終究沒有挨過食物的誘惑,袁曦彩點點頭。
「想吃的話,就要乖乖的接受調教,乖乖當我的女奴。」
咽了咽口水,袁曦彩緊張的問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看得出來,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的緊張,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沈云。
沈云仿佛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沒關系,你總會同意的,實在不行把手腳砍了,放在床上做抱枕。」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輕松的想開玩笑一樣,但袁曦彩可不敢真的當成開玩笑。
她臉色蒼白的低下頭默默無語。
沈云把飯菜遞給她,道:「吃吧,一會還要接受調教呢,沒有體力可不行。」
袁曦彩籌措的端起飯碗,剛吃了幾口,眼淚就順著臉頰留了下來。
她是流著眼淚吃飯這頓飯的。
吃過了的飯,沈云把她拴著她的鏈子解開了,帶著她走到調教室。
讓袁曦彩洗了洗臉,沈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道:
「今天開始就要好好調教,成為一個合格的女奴了,我呢,勸你不要想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至于為什么,我就懶得解釋跟你聽了。另外,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主人,我教你做的事情,做不到呢,就會受到懲罰,如果每天犯錯超過三次,就帶你感受下更大的懲罰,一天超過三次大的懲罰,就砍掉一雙手,再犯,那就教你變成抱枕了。」
他抬頭看著她,平靜的道:「明白了么?」
「你……」
袁曦彩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驚恐的道:「你就是個惡魔!」
沈云無奈的搖搖頭,道:「唉,看來我白說了,美女,很不幸,來體驗一下什么叫做懲罰吧。」
她走上前去,一下子就把袁曦彩抓到了,以他的體力,袁曦彩的掙扎就像螞蟻撼樹一般,很快就被她捆在了電椅上。
沈云很輕松的分開她的雙腿,摸了一把她的陰戶,砸砸嘴道:「這毛一點也不好看,一會我幫你剃了。」
「變態,滾開。」
不理會袁曦彩的叫嚷,沈云拿著小夾子夾住了她的陰蒂。
「啊。」
鐵夾夾在敏感的陰蒂上,袁曦彩不由得疼的大叫了一聲,條然開始驚恐的看著這鐵夾連著的電線,以及沈云手里的開關。
「美女,準備好了么?」
袁曦彩劇烈的掙扎起來,面目驚恐的哭喊道:「不要,啊,不要,拿開!」
「啊!!!」
這東西的電壓雖然不大,但陰蒂這種敏感部位又豈能一樣。
不到十秒,沈云就停下了。
袁曦彩這時眼神一片空白,全身大汗淋漓,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
沈云拿開夾子,笑道:「美女,鑒于你第一次接受懲罰,所以這次輕一點,下次可就不是這么算了哦。」
她解開捆綁她的皮帶,指著一邊的浴缸,道:「現在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去好好洗一洗,十分鐘后回來繼續開始調教。」
袁曦彩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眼淚不停的流下,聽了沈云的話,恐懼的看他一眼,忽而大聲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我又沒有惹到你。」
「沒有為什么,要么乖乖接受調教,要么強制接受,沒有第三個選擇。」
袁曦彩不說話了,默默的轉過身走到浴缸邊洗起了身子。
等她洗到一般,沈云看著她道:「你等一下洗完之后,過來一下,我把你的陰毛都剃了。」
袁曦彩的身體早被他看了一個遍,這會也沒有東西遮攔,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這邊袁曦彩洗好了了身體后被他叫到床上躺下,緊張的看著沈云,想遮攔自己的身體又沒有膽子,只好一手護在胸前,一手掩住臉,任沈云盯著下身。
沈云一邊給她涂上拔除陰毛的藥膏,一邊觀察著她的陰戶。
估計是跟鸞英磨鏡子磨的較多,也可能是自慰頻繁的緣故,袁曦彩的陰蒂比較大,比紅豆還大一些,這回剛被電過,充血之后,顯得更加明顯。
陰唇粉嫩,估計是很注意衛生,加上估計也沒有什么男人用過,所以顯得十分的粉嫩誘人,陰道口嬌小,看起來沈云的拇指插入都會顯得很粗,這種女人內部一定很緊。
涂好了藥膏,沈云隨口問了一句:「被幾個男人上過?」
「一,一個。」
「哦?」
沈云笑笑:「喜歡被男人操,還是跟女人磨鏡子。」
這種問題怎么怎么好回答,不過袁曦彩顯然是害怕這個問題不回答的話,會被沈云再次施與恐怖的刑法,所以無奈的答道:「跟女的。」
事實上到底是跟男的一起舒服還是和女人,袁曦彩自己也沒有個準數,這會為了避免尷尬,或者說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個淫蕩的女人,只好說女人。
「哦?」
沈云好奇的一挑眉毛:「為什么?你也喜歡女人么?」
喜歡說不上,只能說不排斥而已,袁曦彩沒想他非要刨根問底的問下去,只能繼續敷衍道:「嗯。」
兩人閑聊這會的功夫,藥膏已經凝固了,沈云按住她的小腹,這時毛根已經被藥膏腐蝕的松動了,拔除的時候,并不是很疼,可陰戶嬌嫩,袁曦彩還是感覺很疼。
這種疼痛還算可以忍耐,加之沈云的手法還算溫柔,因此袁曦彩并沒有感到多么疼,總算沒有叫出聲來。
拔除了大片,剩下的邊角的幾根就需要拿鑷子拔除了,這個就要疼一點。
不過相比剛才電擊陰蒂來說,這點疼好像真的不算什么,所以袁曦彩并沒有叫出聲,咬著牙忍住了。
清除了下體的陰毛,沈云對著她的身體上下的掃視了幾遍,點點頭道:「嗯,看來你的底子還是不錯的,雖然胸小了點,不過還是有發展的空間的。」
要是平常別人這么說她胸小,袁曦彩是肯定要爭辯幾句的,不過這時攝于沈云的淫威,加之確實這屋子的每個人都要比她的大,是以就沒有反駁。
她低頭不語,沈云卻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的,他抓住袁曦彩的乳房,捏了幾下,繼而用手掌全部掌握,正好足夠他抓個滿手。
「先來教你什么呢?嗯,就先學學怎么用小嘴伺候主人吧。」
這事沈云覺得應該叫個助教來幫他,所以開門把伊瀟瀟喊了進來,這小丫頭近幾天似乎已經對他又親近了不少,日常相處也不像前幾天那么干巴巴的了。
伊瀟瀟本來在火爐旁偷偷的烙幾個地瓜片吃,聽她呼喚,抬頭一笑,起身就走了過去,拖著臀下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待走進了,沈云看她嘴角還有點吃東西留下的痕跡,拿手給她擦了,笑道:「一天不是吃就睡,以后少學點夢奴。」
這段時間來,沈云對她母女倆頗好,雖然日常里有些規矩,可沈云還是把她當做女人來寵的,加上兩人之間,那淫靡的關系,伊瀟瀟對他算是有些親近了,逐漸的把他當成一個父親。
當然,這種關系畸形的很。
伊瀟瀟點點頭「嗯」了一聲,又問道:「爸爸,叫我什么事?」
「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
其實伊瀟瀟大抵是知道,沈云叫她大多是沒有什么好事的,不過知道是一回事,但拒絕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很快隨著沈云去了調教室,然后很乖巧的跪在沙發面前的沈云身前。
看著袁曦彩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跪下的意思,沈云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怎么,還想在被罰一次?」
她也乖乖的跪下了。
沈云俯下身,伸手去捏伊瀟瀟的嫩乳,哪知她自己向前走了幾步,主動把自己的身子湊了上去讓他把玩。
沈云滿意的一笑,道:「瀟瀟越來越懂事了啊。」
這么一說,伊瀟瀟反而羞了起來,羞羞的不知道答什么好,停了一會抬頭道:「爸爸叫我來有什么事么?」
「哦,是這樣的。」
他指了指袁曦彩,道:「爸爸不是新調教了個女奴嘛,叫乖女兒教她怎么用小嘴伺候爸爸。」
啐,伊瀟瀟心里連著羞還帶著幾分嫌棄,她才不愿意教人怎么用小嘴伺候那個東西呢。
不過話說回來,想是一回事,但是有膽子拒絕卻又是一回事了。
回過神來,就聽沈云對她說「小伊老師,開始你的表演。」
伊瀟瀟已經習慣,加上平常也沒少和伊茹,或者黎夢他們一起伺候沈云,所以雖有個陌生人感覺有點羞,不過卻也不影響她。
她伸出小手解開沈云的腰帶,把他的褲子一拉,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以前偷偷看那些小電影的時候,那里面的女人還是有拿手去擼這個東西的,但是在沈云這里這條完全行不通,她的身體現在只有三個地方能夠接觸到它。
當然,其她幾女現在是四個地方。
張開小嘴,先滿滿含下軟軟的鬼頭,一股腥氣撲面而來,伊瀟瀟吸了一口氣,含著鬼頭用舌頭輕輕在鬼頭周圍輕輕掃動,等適應了一點,就再吞進一絲。
滿滿的肉棒變硬,她那張小嘴很快就的被肉棒擠的滿滿當當的,連一絲的縫隙都沒有了。
本來她的嘴巴就小,肉棒半軟的時候,吞吐還不成什么問題,但是若變得脹硬了之后,擠的嘴角都有些疼,以前就被慢慢的撐住的小嘴,現在連吐出的快一點都被扯的生疼。
又勉強吞吐了幾次,伊瀟瀟吐出肉棒疑惑的輕聲問道:「爸,您的這個是不是又變大了,瀟瀟擠的嘴角有點疼。」
哦?
沈云低頭看看,倒也沒有發現什么變大的跡象,不過伊瀟瀟的嘴巴是不肯能變小的,可能是真的變大了一點。
「哦,看來瀟瀟這個伊老師是當不成了,去叫你夢姐姐過來吧。」
正好逃離這個苦海,伊瀟瀟求之不得。
黎夢很快就過來了。
她剛才估計在練習舞蹈動作,或者在做瑜伽什么的,所以上身一件緊身的毛衣,下身一件緊身褲,一身雪白,顯得清純又嫵媚。
她平常就對沈云多有恭順,加之昨晚犯了錯,更不敢有絲毫不敬,很快就過恭敬的跪在沙發前,討好的道:「主人叫夢奴什么事?」
看她這幅模樣,沈云昨晚生的氣這回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捏住她的臉蛋假裝置氣道:「去,別嬉皮笑臉的。」
黎夢對他知之甚深,更了解他吃軟不吃硬的脾氣,見他這語氣,趕忙爬了兩步,身子撲倒他腿上,柔聲道:「主人,夢奴早就知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奴這一回吧。」
「算啦。一會給主人的新女奴,示范一下怎么用小嘴,伺候主人,示范的好呢,主人送你個小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