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張鶴小的時候,讀過一段話,叫做「人之初,性本善。」

這句話是從小大人就在他耳邊說的,是圣人之言。

等長大了,他又看到了一句話,叫做「人心本惡。」

這句話也出自一位古之圣賢之筆。

他常常思考,人性到底是本善還是本惡。

這個問題,終究是這個世界給了他答案。

當只有國際新聞才能看到一點點風聲,或者只有某些論壇網站上,才能看到的一點點關于人類變成行尸的傳聞,發生在他的身邊,當大部分人都變異或者死亡的時候,張鶴相信了,人性本惡。

就如他自己一樣。

如果不是她如瘋狗一樣撕咬著周圍所有的人,拼命保護自己的妹妹,那么現在進入妹妹身體的男人,絕對不止區區幾個人。

張鶴原本有個家庭,不過后來就像所有狗血苦情劇寫的那樣,一場車禍葬送了自己他的父母,聞風而來的親戚卷走了父母的賠償款,美名其曰監護保管。

不幸的是,他不是天生帶有主角光環的男人。

直到今天,張鶴也沒見到他的那幫監護人。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后把手中的煙遞到妹妹嘴里。

他不愿意讓妹妹吸煙,但后來他發現他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阻止她了了。

那天,大哥像是拿捏小雞一樣把他暴打,妹妹被幾個男人壓倒在地上輪流強奸,而作為哥哥的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被他們淫辱。

從那之后,妹妹就學會了吸煙。

張鶴哭干了眼淚,用盡了力氣,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拯救自己的妹妹。

妹妹七八年來辛苦的打工供養自己上大學,到頭來,學到的東西還不如那些人手里的拳頭。

他嘴角扯出了一絲自嘲的笑。

張婷看他一副頗為凄慘的表情,呼出一口煙氣,疑惑的問道:「哥,咋了?是不是剛才讓別人榨干了,就猜到你天天那么多美女陪著你,沒給你整陽痿了。」

妹妹十六七歲就出去出門打工,供他上學,沒多少文化,以前很多時候,兄妹二人因為文化的差距,除了親情之外并沒有多少交流的話可說。

張鶴苦笑一聲,攬過妹妹的身子,摟緊懷里道:「不是,就是忽然想了些事情,有點傷感。」

張婷想了想,覺得這段時間也沒啥讓人傷感的,往她懷里一靠,大大咧咧的道:

「有啥可傷感的?這不過得挺好么。我在樓上天天也就打掃打掃衛生,洗洗涮涮的,大哥對我也挺好的,也不想以前那幫人一樣,你干啥沒事喝點酒就這損出。」

妹妹以前可不是這樣,最多也就算開朗,絕不是這樣一幅大大咧咧的樣子。

都是因為他們!

張鶴恨死了那群人。

不過現在至多也就是心里偶爾想想了。

因為他們都死了。

他不愿意再提那些傷心事,掐滅煙頭,一翻身把張婷壓在身下,嘿嘿笑道:「我想著好不容易這么多天才能玩一回親妹妹,可得抓住機會好好操。」

張婷放浪的一笑,嘻嘻道:「妹妹的小騷穴可是等哥老長時間了,好不容易等哥你來操,今天不把我滿足了,你就別想跑。」

張鶴在樓下,管著六七個女人,這些女人天天往日被淫辱慣了,對他根本不拒絕,更何況張鶴時不時會給她們拿些吃的,所以他基本天天無性不歡。

他可不比沈云那種變異身體,這么一個月多下來,已經漸漸有些吃不消了。剛才嘴上喊得歡實,其實身體上已經有心無力了。

無奈張婷可不放過她,俯下身用嘴巴下了半天的苦功,卻也只能徒勞無功,最后只能無奈的放棄。

欲求不滿的張婷,自然是不肯這么簡單的,放過他的,如今這房子里只有兩個男人,沈云對她是碰都不碰,壓根沒有那個心思,留下一個張鶴,自然是狼多肉少。

無奈的把嘴里仍舊軟化的肉蟲吐出來,張婷埋怨道:「你就不能給你妹妹留點?」

不過到底是親兄妹,至多也就埋怨一句罷了。

重新躺回床上,張婷嘴里關切的說了幾句他:

「一天天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樣,這養下去遲早陽痿不可,看你到時候拿什么玩,以后自己知道歇著別累著啦,下次大哥給我放假下了的時候,你要還這樣,我非讓打死你不可。」

張鶴自知理虧,訕笑著答應了。

好不容易賠禮道歉勉強哄好了她,張鶴一只手剛竄到她身上,就被張婷打掉,氣道:「別碰我。」

張鶴「嘿嘿」一笑,縮回手,再過一會卻又伸了過去。

一來二去,張婷索性也懶得動了,就放他在自己身上摸玩。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張婷習慣早睡,聊著聊著也就睡著了,張鶴喝了些酒,勉強出去查了一般崗哨,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張鶴還是有些頭暈,不過一看床頭上的鬧鐘,已經七點多了,掙扎這也就起來了。

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一下,張鶴就準備出門準備吃飯了。

廚房里周琳和王琪已經差不多做好了飯菜了。

剩下幾個女人,兩個在打掃衛生,一個叫趙歡兒的在各個屋里點燃火爐,原本是做主播的閆舒在擺放餐具。

當然,她這個輕松的工作是張鶴安排的,這個美艷的女主播不僅操起來騷的很,而且很有眼色,長得在這幾個女人當中也算數一數二的。

張鶴走過去,抱住閆舒的腰,手上穿過衣服,就想伸到肉里去。

閆舒并未怎么掙扎,只是稍微提醒了下他:「馬上開飯了,都下來被看見不好。」

「再說。」

她展顏一笑,對著張鶴夾夾眼睛,道:「昨晚上親妹妹還沒讓你吃個飽?」

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閆舒當眾說了張鶴也沒什么可尷尬的,只是嘿嘿一笑,掐了一把她腰上的嫩肉,也就放手了。

閆舒以前在電視臺做主播的時候,也算是臺里數一數二的美女,雖然是個市級電視臺,可在整個市,也算有不少的粉絲。

她一米六五個個頭,身材高挑,兩腿修長,腰細臀豐,只有胸部略顯不足,只有B的罩杯。

與時下流行的瓜子臉美人不同,閆舒算是個標準的圓臉的美女,五官單拿出來,也就那雙明亮誘人的眼睛有些特點,可是配在一起,卻正好造就她一副溫柔可親,卻又帶些媚色的面容。

放開了她,張鶴就隨意在各處走走,檢查下室內的各項防御有沒有什么疏漏,走了一圈之后,在門口取了一件大衣,扣了一頂棉帽子,到室外圍墻去檢查一下。

兩手藏在袖子里,張鶴縮了縮脖子,自從行尸災難爆發之后。

整個城市就冷的不成樣子,到現在雖然氣溫回暖了一點,仍然有近30度零下的氣溫,打小就生活在這里的張鶴,反正是從來也沒遇見過這么冷的冬天。

外墻的防御張鶴每個地方都要仔細的檢查,那些恐怖的行尸,雖然不能再這么冷的氣溫下活動,但是還是要做好必要的檢查的,這是沈云交代給他的任務,他必須做好。

對于沈云,張鶴是打心底的感激的,因為他把他從一個魔窟里面帶了出來,使原本在那個群體只能備受欺壓的他,變成這里的一個小頭目,身邊有好幾個女人,妹妹也被就出來。

相對而言,沈云帶給他的恐懼感已經慢慢被他壓在心底。

檢查了一圈,沒有任何問題,張鶴回到屋子,放下大衣和帽子,飯菜已經做好了,張鶴在一樓喊了一聲妹妹,讓她問一下沈云是否下來吃飯。

「不用喊了,我下來了。」

沈云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身邊跟著黎夢和顏玉冰。

早餐不錯,有油煎的香腸和薄餅,還有幾樣榨菜和粥,沈云胃口不錯,很快就吃完了飯。

吞下最后一口粥,沈云對著對面的張鶴說道:「小鶴,一會吃完來外面樓上找我一趟,去西面的屋子。」

說完,放下餐具,擦擦嘴走了。

他吃的快,下桌也快,顏玉冰軍人出身,早已吃完上樓去了,留下黎夢一個人和張鶴再繼續吃飯。

「好的,大哥。」

張鶴答應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忽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小口嚼著薄餅的黎夢,然后馬上低下頭繼續吃飯。

這樣漂亮的女人張鶴固然心都癢癢,可是他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她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很快也就收了那種心思。

快速的吃完了早餐,張鶴起身對黎夢道:「我吃完了,嫂子慢慢吃。」

她這一句每次說完黎夢都會很開心,瞇瞇眼笑道:「嗯。」

站在樓梯前面,張鶴感嘆不已,自打他來到這里,還是第一次踏上這層樓梯,難免有些心情激動。

懷著這種心情,張鶴走到了一扇門面前,敲了敲門。

「張鶴么?進來吧。」

是顏玉冰的聲音。

開門了屋子,沈云和顏玉冰正坐在一起,在一張桌子上對著一張紙討論著。

「來來來,過來坐下。」

沈云熱情的叫著他。

坐下之后,對面二人拿著那張紙還在研究,顏玉冰說了一句:「這樣就差不多了。」

然后看到沈云點點頭,表示同意。

「小鶴,現在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幫忙,能行么?」

張鶴一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道:「沒問題,大哥,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

沈云微微一笑,張鶴的弱點全在他的手里,而且這個把月以來,兩人相處的還不錯,沈云自問看人很準,如今的張鶴對他不說忠心耿耿也差不多少。

他拿出顏玉冰寫完的計劃書,遞給張鶴看。

等他看完了,顏玉冰在給他講一遍這個計劃的細節,和各個需要小心的細節。

「怎么樣,能完成么?」

沈云問道。

張鶴想了想,雖然有些危險性,但沒有火器的壓力下,身邊又沈云保護,他的危險并不大,就算是潛入那個聚集點,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

「大哥,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說吧。」

沈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

「我要是萬一死了,請你保護好我妹妹,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她,現在世界變成這樣,我也沒啥給她一個幸福的生活的能力。所以我萬一要死了,看在我的份上,對她好點。」

對于死亡這件事,張鶴早就看透了,甚至早就想了結了殘生,一死了之,但為了妹妹,他不得不在這個世界上繼續茍活著。

「沒問題,萬一你死了,我跟你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妹妹就能活的好好的。

這事只要成了,咱們收攏了多少人,我分三分之一歸你管。」

這可不算小事,沈云在前幾天對他說,這樓下的女人,只要他不弄死,想怎么玩怎么玩。

所以他在樓下過的十分舒服,幾個女人都拼了命的巴結他。

張鶴雖然歸類起來算個十足的書生,但到底還是豪爽的北方漢子,當下就答應道:「行,大哥,我答應了,咱們什么時候行動。」

「先別著急。」

顏玉冰兩人一副恨不得馬上行動的樣子,立刻冷聲把他倆叫停了。

「張鶴現在開始就要熟悉行動的內容,這幾天由我教你一些簡單的間諜的偽裝知識,你要完全熟悉并通過我測試才能去,那個聚集點可能有警察,所以我們要準備的充足一點才行。」

顏大妞毫不猶豫的當起了領導人。

她繼續用她那種帶點冷傲的嗓音清冷的道:

「你現在開始就不需要跟大家一起勞動了,專心做這件事情。另外咱們要考慮人口增加之后,的問題,所以要把各個屋子的空間清理一下,方便住更多的人。我會把樓上的幾個女人都叫下來,盡可能把屋子都騰出來,一樓共有六間屋子,全部改成通鋪的話,估計住三十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各屋的單獨衛浴只留下一間給你自己用,其他人用一樓的公用衛生間。餐廳全部拆除,改成通鋪,以后用餐改在大廳。」

這算是未雨綢繆了。

喝了點水,潤了潤嗓子,顏玉冰繼續道:「主人就請您辛苦一點,先把大棚的框架完成就可以的,蓋上塑料之后,先不用管它,緩緩凍土。剩下的時間要盡量找些木板做成通鋪的大床,另外二樓也要整理出兩個房間,全部撤除家具和不必要的東西,改成通鋪,保證最少能夠住下二十個人。」

沈云和張鶴都只能點頭稱是而已,就是沈云對她這種超前的考慮完全佩服。

看著兩人在自己的述說之下,都是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顏玉冰對這種情況滿意極了,不由得心情舒暢,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站起來,繼續道:

「另外,我們還要儲備一些食物和飲用水,這些可以我們在遷徙人口的時候,順便帶回來,暫時不用考慮。不過藥品儲備要加大,各個屋子今日以后要及時消毒和通風換氣,避免生病。

這個事情我會安排專人是負責的,另外,有時間還要把地下室清理出來,我去查看過了,那里雖然環境差一點,清掃一下主人還是可以的,這個暫時就做好通風就可以了。車庫也要整理出來,封鎖卷簾門,只留下一個出口,和地下室一樣留作安排不配合的俘虜。」

她傲然的對著兩個男人問道:「計劃實施時,我會另做部署,你們還有什么問題么?」

兩個男人呆呆的搖搖頭。

顏玉冰挺了挺洶涌的胸口,對她自己剛才的一番演講表示滿意,這時候一副十足的領導派頭,玉手一揮,道:

「現在開始,所有人開始動起來,張鶴現在拿著計劃書去看。我去那個聚集點做好偵查,主人所有人先把大棚做好。」

張鶴聽完馬上拿起桌上的一張紙起身告辭。

門一關,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云滿意的看著顏玉冰的一番表演,滿意的對她道:「不錯不錯,計劃詳細,安排的完美無缺。」

沒了外人,顏玉冰自然不能再那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了,緩了緩面容,用稍柔和的語氣道:「主人,離我們這一公里左右有一棟宿舍樓,那里有足夠幾十人的住的上下鋪架子床,就麻煩您搬回來了。」

「有什么好處?」

「你…」顏玉冰不由得為之氣結,這個計劃原本是由沈云發起的,不過到了現在,她為了能夠管理更多的人,已經放不下去了,這個時候沈云不干活,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主人,您就不要再難為我了好么?就連那個地方都給你了,還…還讓你放了那個東西,您還不滿足么?」

對于沈云這種百分百的順毛驢子,顏玉冰也只能低聲下氣的妥協。

說起這個,沈云不由得把目光轉移到這妞的屁股,他很想知道這個妞,裝了肛珠之后,如何能像根本沒裝一樣,完成剛才的演說。

他的目光像似要穿透衣服一樣,頂在自己的屁股上,顏玉冰自然感受的道,這時候顏玉冰終于開始感覺到了,后庭中的不適,不過這個屈辱條約可是她自己答應過的,自然容不得她反悔,也只能勉強忍著。

沈云把顏玉冰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解開她的腰帶,脫下她的褲子。

「沒什么好處,那就答應我這次拿下這個聚集點之后,讓我多找幾個女奴吧。」

顏玉冰聽她說出這句話,疑惑的剛想說話,可是沈云剛好脫下她的內褲,冰冷的空氣一下子就接觸到皮膚上,把她涼的一哆嗦。

一指勾住露在她肛門外的塑料拉環,緩緩用力,一顆純白的肛珠就露出了輪廊。

「唔。」

沈云并不停止,一顆一顆的把乳白色的玉質肛珠都取出來。

五顆鵪鶉蛋大小的白色肛珠,帶著一絲絲粘液暴露在空氣中,由于他取的極慢,肛珠在顏玉冰的腸道中摩擦的感覺,讓她十分難過,還帶有那么一絲難言的快感。

這肛珠上自然帶些增加敏感度的潤滑劑了。

肛珠離體,顏玉冰除了松了一口氣之外,內心中隱隱的還有一點點小失落。

這種感覺直出現一瞬間就很快消失了,甚至都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在她挺翹的臀部抓了一把,沈云溫柔的幫她穿上內褲,然后放她起來。

看著這妞一臉迷茫看著自己,沈云把手里的肛珠放在桌上。

「一會出去,戴著這個不方便,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就盡快回來,不要逞能。」

沈云嚴肅的道。

「還有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想找別的女人,要問你吧?」

他站起來,把這個高挑的美人摟在懷里,深情的對她道:「因為,我愛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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