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瀟瀟對于顏玉冰,還是認識的,雖然一個月來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交流,但始終都是女人,說話也能近一點。
顏玉冰開始解開伊瀟瀟的鎖扣,一邊解一邊跟她說話:
「剛才你也別怪我,一會也不要有別的想法,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說實話,幸虧主人剛才走了,不然你們娘倆的苦頭還沒吃個零頭呢。
要是一會不配合,我不介意替主人把剩下的那些昨晚給你嘗嘗。」
顏玉冰這話就算是什么都說到位了,伊瀟瀟本是個不怎么愛說話的,剛才又吃了大苦頭,這會雖然心里憤懣,嘴上卻也只能輕「嗯」一聲不敢反抗了。
其實沈云花了好幾個早起沉思的時間,給這母女花想了調教路線了,顏玉冰也基本都是知道的,現在雖然他走了,但剩下干什么還是沒有太大的影響的。
解下鎖鏈,又脫下了已經四分五裂的衣服,伊瀟瀟就開始跟顏玉冰,學習一些古怪的性奴規范來了,這些東西,當然是沈云結合自己以前玩過的游戲,以及文字作品中得來的亂七八糟的經驗了。
東西不多,黎夢用清秀的小字抄了大概兩頁A4紙左右,不過上面的東西伊瀟瀟在看過之后,根本一樣都不能接受,甚至有當時就撕了那兩張紙的欲望。
什么每天早上要早起用自己的嘴巴給主人做「早安咬」;不能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不能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
她瞬間就要動手,但顏玉冰的下一句話,讓她生生打住了這個念頭:
「這兩張紙可是主人花了好幾天時間整理出來,而且目前就這一份,你要敢撕了,主人最少把你按椅子上電半個小時。」
伊瀟瀟這會不敢亂動了。
顏玉冰把她帶到水池邊,準備把伊瀟瀟的體毛全部剃掉,這點不用沈云說她都清楚。
沈云是不喜歡體毛太重的女人的,相較有體毛的自己,沈云明顯還是偏愛白虎的黎夢多一點,而且就算是她,也時常把下體的毛發修的整潔一點。
伊茹已經打完針了,胸部抹上了一層藥膏躺在床上等著藥液吸收,而黎夢正在給她剃掉陰戶上的陰毛。
因為不需要像顏玉冰那樣,需要留一點保留自己的特色,所以直接用特制的藥膏涂上,然后等藥膏干成膠狀,直接徹底拔掉就可以。
這種藥膏雖然有些疼,但是好處是一次見效,第二次用的時候,就只需要個別部位拔出幾根毛就可以了。
這個過程伊茹還是比較配合的,所以黎夢并沒有費什么口舌和力氣,只是搬個凳子看著伊茹自己做,偶爾上去幫幫忙。
看到顏玉冰過來,她倒是沒有注意伊瀟瀟,而是對顏玉冰說:「妹妹,主人昨天說了,今天要看看她是不是處女,你一會看下。」
她指了指伊瀟瀟。
顏玉冰點點頭,轉頭看了看雙手掩住三點的伊瀟瀟,有點哭笑不得,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放下吧,又沒人看你,來,躺下我給你把陰毛都去了。」
伊茹看到女兒過來,忍不住看口關心道:「瀟瀟,你沒事吧,還疼么?」
想起身看看女兒,卻攝于顏玉冰不敢起身,只能轉頭去看女兒,看著女兒臉上還未干的淚痕,自己又哭了起來。
伊瀟瀟倒是堅強了一點,低聲說了一句:「媽,我沒事。」
卻是沒有再掉眼淚。
顏玉冰雖然不太好接觸,但是黎夢卻是個好說話的,待人的方式也柔和,眼見母女倆一個一個悲戚不已,說不得安慰兩句,順帶著說上兩句沈云的好話。
「好啦,也就是今天主人生了氣才拿你們開刀的,以后只要聽主人的話,主人還是會喜歡你們的,要是主人再懲罰你們的話,我也會幫你說說情的。」
黎夢的形象還是比較有親和力的,而且剛才和伊茹已經說了一會話了。
故而伊茹對她還是有些信任的,聽她說以后會幫自己說情,忍不住開口問:「他,會不會對瀟瀟那個?」
黎夢甜甜一笑:「你說之主人會不會要瀟瀟妹子的身子么?這個是肯定的啦,主人那么色,肯定不會放過的,不過只要好好聽話,主人對我們這些女奴還是很好的,也不會去打我們啦。對了,以后不要叫主人什么誰、他的,主人聽到會不高興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伊瀟瀟:「對了,妹妹,你還是處女么?」
要依伊瀟瀟剛進來時候的脾氣,這句話問出來是鐵定得不到答案的,不過這會兒吃足了苦頭,又有顏玉冰虎視眈眈的在旁邊,只能小聲「是」了一下承認。
心里恨恨的想,就算我自己捅破了也不會給那個混蛋去破的。
不過估計她估計沒有機會了。
把伊茹母女交給了顏玉冰二女,沈云還是比較放心的,至于他自己么,還是不呆在那里的好,至少現在不好。
至于原因么,只有自己知道。
自從重生之后,的第一天,到現在已經有快兩個月了,而自己的性格似乎越來越暴戾了起來,這個結果,得于沈云每天晨起思考的結果。
黎夢對他只要稍有不順,甚至只要言語上不和他心意一點,就忍不住要發怒,每次都要努力壓抑自己心中的憤怒,才能使自己沒有爆發出來。
似乎,每次吸噬那些行尸的血液之后,暴戾就越發嚴重,過段時間之后,這種情況就要好很多。
但是每次吸噬過食血,沈云都能確確實實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增長,雖然每次都很微小,但到目前為止,這是沈云唯一提升能力的方法。
可以放棄不去吸噬,沈云還是不甘的,好不容易他才有出頭的一天,而且又得到了黎夢這個,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夢中女神。
還有顏玉冰這個絕世美人,加上伊茹母女的一對母女花,沈云已經失去了失去她們的勇氣。
雖然現在的城市里四面斷絕,但是沈云不能保證一個敵人沒有,而萬一有一天出現一個強大的人,或者行尸要奪去他的一切,實力,是自己保全她們的唯一能力。
沈云呵呵一笑,覺得這玩意就像吸毒,明明知道有害,還是會忍不住去碰,可是,這真的就能改變他了么?
沈云抬起頭,天際下的最后一抹光明也隱去了,黑夜籠罩了大地,他嘴角露出一撇不屑的微笑,轉頭回了屋子里。
現在沒有了電視、電腦、手機、沒了以前大部分的娛樂設施,所以張鶴閑暇下來只能用女人來打發時光。
沈云一進屋,就聽見了張鶴的房間里,不斷傳來一個女人的嬌喘聲,對于這個,沈云還是沒有說什么,笑笑就往樓上走。
樓梯轉角遇見了張婷,她對沈云已經不像剛見面時那么害怕了,笑著叫了一聲「老大」
沈云忽然攔住他,指指房間里正「忙碌」的張鶴,微笑道:「不去管管?」
平日里大家相處慣了,沈云的脾氣張婷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她甜甜一笑,不答反問「夢姐管得住老大您么?」
沈云搖搖頭,正想說張鶴和他怎么能一樣,卻沒想張婷矮了矮身子,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難道說,張鶴這小子也有學有樣了?
哎呦,不錯喲。
他的心情似乎變好了一點。
回到屋里,顏玉冰已經把伊茹的陰毛全部把完了,下身光禿禿的很讓沈云喜歡,沈云湊近了大量了幾眼,很滿意的點點頭,而伊茹卻羞怯的閉上了眼睛。
喲,這美婦還害了羞?
她走到伊茹的面前,她正光著身子跪在地上,和伊瀟瀟一起背記性奴守則,顏玉冰在一邊看守,黎夢則拿著一瓶乳液正往自己的乳房上抹。
聽說這東西能保養乳房之后,黎夢就忍不住想試試,對于其她副作用,她并不太在意。
沈云一伸手,抓住了伊茹一只飽滿的乳房,由于剛剛使用了催乳的藥,伊茹的乳房顯得很是粉嫩,觸手之下,不僅滑不留手,而且柔膩軟肥,讓人不禁有不忍松手的欲望。
雖然有點微微下垂,但是以她這個年齡,乳房能保養到這個程度,至少沈云還是很滿意的。
伊茹的乳房碩大飽滿,滑膩渾圓,綿軟之下,是一種婦人熟透了的滋味,這與黎夢和顏玉冰的味道又不相同,卻是別有滋味。
乳頭大小如花生,顏色已經開始偏一絲紫色,但卻不黑,尤其是剛剛敷了藥膏,乳頭更是透出一股子晶瑩粉嫩的味道,讓沈云忍不住兩手去揉捏把玩。
乳房上傳來的快感,比平時伊茹自己撫慰的感覺,強上不知道多少倍,不知道是藥膏的效果,還是沈云粗糙的手指,更讓她感覺刺激。
總是伊茹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酥軟,下身更是隱隱約約的開始,有一絲絲的水液開始分泌,如果不是她強忍住,這感覺已經足夠讓她呻吟起來了。
「舒服么?」
驀然,一聲低沉的男音在她耳邊想起,這讓快要沉迷其中的伊茹一瞬間就回過神來,睜開眼開著居高臨下的沈云,一抹紅色很快的盤爬上臉。
自己,自己怎么會這樣?
她的心中泛起了一種羞恥感,正欲閉口不答,可是身上隱隱約約的疼痛感,和剛剛背誦過的性奴守則告訴她。
如果她不回答,那么接下來,肯定不只跪在地上、安安靜靜的背誦這備受屈辱的文字這么簡單。
她低下頭,輕聲的「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沈云心知這美婦心里指不定說她什么呢,不過她并不著急,飯不是一口吃的,他有的是時間來征服這對漂亮的母女花。
見他轉身往回走,伊茹和伊瀟瀟同時的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沈云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顏玉冰監視二女背誦性奴守則,看她冷著臉拎著鞭子是不是的問一句。
沈云一手插進黎夢的衣服里享受溫香軟玉,一邊時不時的指導一下,心情在他控制之下,倒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等到了吃放時間,沈云帶著二女下去吃飯,留下伊茹母女在房間里,房間里所有的窗戶都已經封死,唯一的門又被他鎖上,他是不怕這母女倆搞出什么幺蛾子的。
房間里,伊瀟瀟見沈云關上門走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轉身抱住母親,叫了一聲「媽」眼淚就嘩嘩流了下來了。
伊茹見女兒流淚,也是忍不住默默的淌了下來,可是女兒能夠哭出聲,在女兒面前,她若不堅強起來,又能怎么辦呢?
強忍住了眼淚,伊茹輕輕撫摸女兒的后背安慰女兒「瀟瀟,不哭,媽媽不會讓他在打咱們的。」
伊瀟瀟轉過頭,一張桃花帶雨的小臉,看的伊茹心疼的又不禁落淚,她驚奇的說「怎么會,他怎么可能聽你的?」
伊茹笑了笑「他把咱娘倆關在這里,為的就是讓我們母女倆屈服于他,只要媽以后好好伺候他,肯定讓你不再受委屈。」
伊瀟瀟對伊茹的話雖然相信,可卻帶了幾分疑惑,問道:「可是,他能放過我么?」
伊茹默然無語。
的確,沈云把他們母女倆都關進來,打的什么心思,伊茹身為一個成年人哪能不知道,瀟瀟雖然年紀小,可十六七的年紀,就已經出落的如一朵嬌花一般,脫下衣服的身子就連伊茹身為母親,都忍不住贊嘆。
試問身為男人的沈云如何能放過他,再說母女同床伺候的誘惑他豈能放過?
這些男人的齷蹉心思伊茹怎會不知?
伊茹忽然覺得嗓子很干澀,女兒的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
伊瀟瀟忽然語出驚人「媽,咱們跑吧,跑的遠遠的,好不好?」
對于女兒的這個建議,伊茹又如何不想,但是外面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伊茹又怎么能不清楚,通過以前弟弟的嘴里她還是了解許多的,姑且不說她帶著女兒能不能跑的出去。
就算跑的出去,外面又是行尸,又是冰天雪地,而且沒有了法制,他們母女倆怕是剛出了狼窟,又進了虎窩。
伊茹對著女兒搖了搖頭:「不行的,瀟瀟咱們跑不出去的,而且,就算跑了出去。外面的人也不見得比這里好,以前你舅舅那里的那幾個人什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起剛子,伊瀟瀟的心情立刻就低落了起來。
至于外面的情況伊瀟瀟還是知道一些的,聽了伊茹的話,不由的絕望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伊茹看著女兒一臉絕望,內心如何不痛,但若是她也倒了,以后女兒該怎么辦?
伊茹張了張嘴,艱難的說道:「瀟瀟,只要、只要咱們娘倆好好聽話,也許日子就會好過一點。」
伊瀟瀟并未回答,還是呆呆的坐在原地,似乎沒有聽見母親的話。
但是,她真的沒聽到么?
吃過飯,帶上特意為兩個新晉女奴準備的晚飯,沈云悠然的會到了伊茹母女面前。
兩人飯盒里的飯只有一小碗左右,菜是一份咸菜,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他蹲在這對母女面前,輕聲說道:「看今天你們兩個還算聽話的,不過我也并不是很滿意,所以晚飯只能吃這個,如果以后想吃好的,就想想該怎么做吧。」
母女二人早餓的饑腸轆轆,雖然飯菜并不合口,伊茹早些年是家里并不富裕,還算吃的一點苦的。
可是伊瀟瀟自小嬌慣,哪吃的高粱米飯和咸菜,可是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叫個不停。
雖然伊瀟瀟很不想吃,但等飯菜進了口,也顧不得許多,很快吃完了她那一份。
可是瀟瀟的一碗飯和一點咸菜,就算女孩子吃的少,可是下午這一通折磨,加之女孩子正是長身體的年紀,怎么能夠呢?
一碗飯吃完了,伊瀟瀟還沒吃個七分飽,自然抬頭想要盛飯,可是一抬頭哪里還是平常,好飯好菜隨便吃的時候,?
哪是沈云還是給她做些補身體的好東西的時候,?
她雖然倔強有些剛烈,可是終究是個嬌生慣養、從小沒受過委屈的小女孩,一個下午,就受了長大以來從未受過的委屈,心中氣苦,就忍不住又落下淚來。
可是委屈又能怎么樣呢?連肚子都填不飽,她抬頭看了一樣沈云,牙齒緊緊咬住嘴唇,想再要一碗飯。
可是沈云再也不是那個以往會對著她溫和的笑,時不時的給她一些小零食討好她的男人了。
加之那張紙上規定的標準的,「主人」這兩個字,她是萬萬叫不出口的。
伊茹還是了解這個女兒的,見她落淚,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難過,再看一眼以前會對她們母女倆,客客氣氣的沈云,心中五味具雜,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
人說母愛是最偉大的。
所以伊瀟瀟說不口的話,伊茹說出口了,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主、主人,您能給瀟瀟一碗飯嗎?她還是在長身體的時候,我,茹奴求您了。」
沈云抓起伊茹的一只乳房,美婦的秒乳的觸感,雖然比不得黎夢那種極品美婦,但別樣的風情卻是他沒有體會過了,尤其是這美婦的羞恥又刻意克制的表情,讓他十分舒爽。
他搖搖頭:「今天你們的表現,只能吃這個,要想吃好的,就要看你們晚上的表現了,說不定我高興了,睡覺前你們會有點吃的。」
伊茹聽了他說話,也不在求了。
他站起身「好了,飯也吃完了,給你們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七點正式開始晚間的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