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真正的第一次

這一聲,叫的沈云疑在夢中,他使勁揉揉自己的眼睛,在一看,膝上的人兒雖然臉色還是灰白,但已經重新有了血色,嘴角掛著微笑,臉上卻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沈云歡喜不已:「冰奴,你活過來了?」

顏玉冰扁扁嘴:「什么冰奴冰奴的,騙子,我才不上你的當。」

黎夢對顏玉冰雖然沒什么感情,但是沈云高興,她就高興,她起身對沈云說:「主人,我去燒點水,一會你和冰姐姐好好洗個澡。」

沈云點頭,又吩咐說:「叫人幫你燒就行,還有以后叫冰妹妹,聽到沒有?」

「是,主人。」

回過頭,沈云臉上立馬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居然敢說主人是大騙子,該打。」

說罷,翻過顏玉冰的身子,對著她的屁股拍了兩下。

這兩下本就不重,沈云考慮她現在身子虛,哪能下重手,且隔了好幾層衣物,到了顏玉冰的身上,幾乎一點也不疼。卻沒想到顏玉冰笑嘻嘻的大呼求饒:「好疼啊,主人,冰奴不敢了。」

聽她喊疼,沈云又焦急的把她翻過來,一手揉著她的屁股,一邊關切問:「怎么會?真的很疼么?要不要緊?」

顏玉冰看沈云的表情是真的很關心自己,而且沈云雖然騙了自己。

但是經過這些事情之后,她已經真心歸順了沈云,剛才只不過是她天天聽黎夢的叫床學來的,沈云關心則亂,倒讓她蒙混過去。

顏玉冰心中一暖,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對她這么好。

從小對她嚴格要求的父親,部隊里的教官首長,從小到大,她忽然覺得,即使給沈云當了和黎夢一樣、只知道受沈云欺負的女奴,只要沈云一只對她好,她也覺得值了。

屁股被揉,顏玉冰自然有些害羞:「主人,其實不疼的,就是你能不不能先別揉我的屁股。」

雖然被這丫頭騙了,自己主人地位找到挑釁,但是調教這種事以后有的是時間,加上他現在高興,所以并不在意。

「不行,冰奴現在屬于主人了,不僅要摸屁股,以后渾身上下都得讓主人摸。」

顏玉冰神色一正,對沈云說:「主人,你能不能陪我說會話。」

「好。」

顏玉冰眼睛一下子迷離起來,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出生在一個軍旅世家,我媽生完我之后,就大出血死了,我爸是個軍人,非常愛我媽。我媽死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娶妻,對我也不是很好,我從小就被他教育長大之后,當兵報國,五六歲的時候,就讓我跑步,練功。

在長大一點就讓他的兵叫我功夫,我十三歲就學會了開槍,十七歲就當了兵。從小到大,他總是對我要求這,要求那,卻從來不關心我想要什么,到了部隊之后,又總讓我執行任務,卻不管我喜不喜歡。

即使我拼命去打拼,什么事都努力做到最好,他也沒有夸獎我幾次。那些男的,不是害怕我不敢跟我交流,就是對我客客氣氣,不敢有一絲親近。

你知道嗎?像你這么關心我的人,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遇到。所以我決定了,只要你以后都這么關心我,喜歡我,哪怕讓我為你死了,我也甘愿。」

沈云嘆了一口氣,也是個可憐的妞。

她捏住顏玉冰的兩片嬌唇,不讓她繼續說話:「死什么死,主人好沒讓你死呢?誰敢讓你死?」

顏玉冰被她捏住嘴巴,說不出話,但是眼角的甜蜜早就出賣了她。

隨后,兩人打情罵俏,郎情妾意好不快樂,黎夢看的心里發酸,雖然有點吃味,但卻還不到嫉妒的程度,就想走開來個眼不見。

卻不想剛剛轉過身,沈云就喊她。

「夢奴,過來。」

雖然心里發酸,但是沈云的話,借給黎夢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急忙快步走過去。

「主人,什么事。」

沈云一把攬住她的纖腰,調笑道:「怎么了,我的夢奴吃醋了。」

黎夢大搖其頭,趕緊否認「沒有沒有,主人我沒有。」

沈云一笑:「你心里有什么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回頭對顏玉冰說:「夢奴雖然年齡比你小一點,但是比你伺候我的時間長,所以以后你要管夢奴叫姐姐,知道么?」

顏玉冰雖然沒怎么跟黎夢打過交道,但是通過這幾天她也看出來黎夢是個乖巧,聽話的女孩,所以對她并不反感,反而很親切,靠在沈云的右肩上。

由于沒有力氣,只說:「姐姐。」

顏玉冰既然對她和善,黎夢也沒有擺架子,更何況以后再床上有了顏玉冰幫忙,肯定會輕松很多,不用每次都被沈云殺得丟盔卸甲。

婢膝求饒了,連忙擺擺手說:「啊,不用這么客氣的,妹妹不用多禮,你好好休息。」

「以后妹妹很多事情還要向姐姐請教呢。」

顏玉冰甜笑說。

被一個比自己大的人叫姐姐,而且顏玉冰對她態度又非常恭敬,黎夢即歡喜又有點不知所措,心里面的拿點酸氣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用不用,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說,我肯定幫你的。」

「那就說定了哦,姐姐。」

「……」

看到兩人姐妹相安,沈云欣慰的笑起來。

又聊了十分鐘左右,幾個女人已經笨手笨腳的終于把水燒開,黎夢帶著她們拎到二樓,本來黎夢自己也要拎一桶的,但是被沈云嚴令禁止了。

「以后這種事叫她們做就可以了。」

調好了洗澡水,沈云一把橫抱起顏玉冰就往樓上走。

「走了,洗澡去。」

到了二樓,讓那四個女人回去睡覺,沈云在黎夢的伺候下脫了衣服進了浴缸里面,之后,黎夢又幫沒有力氣動的顏玉冰脫了衣服,把她放進去水中。

光著身子的顏玉冰一進浴缸,就被等待已久的沈云一把抱進懷里上下其手。

顏玉冰一時之間,雖然很不適應,可還是一句話不說的,任由沈云對自己大加侵犯。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沈云被那幾個人捅了好幾刀,就問:「主人,你先前受的傷……唔。」

說到一半猛然被沈云捂住小嘴,瞪了她一眼。

但是黎夢還是聽見了,本來還在脫衣服的她連忙跑帶沈云身邊,滿臉焦急的問:「主人,您受傷了?傷在哪里,要不要緊?我用不用去給您拿藥?」

其實那點傷早已經好了,甚至連一點傷口都沒能留下,沈云不讓顏玉冰說只不過,是不想讓黎夢擔心罷了。

「你看我哪里受傷了?還不快過來跟主人洗澡。」

黎夢剛才給沈云脫衣服的時候,確實也沒見到沈云身上有傷口,雖然擔心,還是聽話的拖下衣服,跨進浴缸給沈云搓洗起來。

浴缸不小,但是三個人還是有點擁擠,不過這正好順了沈云的心意,一會摟住顏玉冰親親小嘴,一會伸出手不玩黎夢的乳房。

二女雖然羞澀,但是一個對沈云百依百順,一個沒有力氣反抗,直讓沈云占盡了便宜,不過一會,二女被他挑逗的媚意上眼,渾身發酥。

洗了幾乎一個小時,水都已經慢慢變涼。

沈云意猶未盡,也只能給二女一人裹了一件浴巾,一手一個,抱回屋子。

上了床,沈云更加肆無忌憚,一手是黎夢波濤洶涌、滑嫩柔軟的巨乳,一手是顏玉冰充滿彈性,把玩起來手感無比舒爽的玉乳。

先親親乖巧女奴的小嘴,再品嘗顏玉冰爽滑的小舌,黎夢雖然首次跟別人在一起侍奉,卻也并不羞澀,一如往常的吐出香舌任憑沈云吸吮舔玩。

而顏玉冰卻又是另一種風情了,她的舌頭雖然沒有什么技術,但是勝在大膽配合,被沈云捉到小舌頭之后,固然不懂配合,也是乖乖的任君愛憐。

兩女各有風情,卻又一樣嬌媚誘人,難得在床上表現的乖巧柔順,誘惑的沈云差點提槍上馬,大發雄威。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不論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的顏玉冰,還是擔驚受怕了半宿的黎夢,都需要好好休息。

最后,沈云一手一只飽滿的乳房,把兩女哄睡了。

第二天清早,沈云還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中,右邊的顏玉冰就醒了,沈云察覺到了,但還是不想動,顏玉冰也沒有動,沈云感覺到這妞睜著眼睛不住的盯著自己。

很快,黎夢也醒了,她見顏玉冰盯著沈云不說話。

猶豫了一會,小聲問:「妹妹,你好點了么?」

顏玉冰展顏一笑:「好多了,謝謝姐姐。」

黎夢莫名其妙當了姐姐,表現的心思爆發,對顏玉冰說:「妹妹,咱們都醒了,該給主人做早安咬了。」

顏玉冰對這個詞還很陌生,聽了之后,不由得一頭霧水。

黎夢向他擺擺手,意思起來。然后她揭開被子,露出沈云高高聳起的肉棒,顏玉冰見得少,立刻不好意思的轉過頭。

黎夢卻湊到她耳邊向她解釋起來,待到說完了,顏玉冰才轉過頭,小聲啐了一口:「這家……主人怎么這么壞。」

黎夢不滿意了,凡是反對沈云的她統統都要反對。

「你不做的話,主人會不開心的。」

說完,也不管她,自顧自的張開小嘴,對著沈云的肉棒用心的品嘗伺候起來。

顏玉冰雖然沒有生氣,可也生了攀比的心思,固然心里對這種行為有些反感,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看著黎夢動作。

看著黎夢吃的十分賣力,而且一點也沒有惡感,反而像品嘗什么美味一般無比賣力。

顏玉冰終究還是忍不住。

「姐姐,真的那么好吃么?」

「吃?」

黎夢不由一笑,吐出沈云的肉棒換兩只小手輕輕擼動,一邊說:「其實也不是好「吃」啦,可能味道還有點怪怪的,可是每次給主人吃,主人都會很開心的夸獎我的。」

說完,就又輕啟香唇,含入肉棒用心侍奉起來。

顏玉冰縱然沒有爭斗的心思,但是一想既然已經做了沈云的女奴,別人會的她卻也不能不會。鼓起勇氣:「姐姐,能教教妹妹么?」

黎夢心思簡單,聞言果然停下,告訴她一點口交的方法,諸如千萬小心不能用牙齒,傷了主人的寶貝等等,就讓她嘗試。

由于黎夢已經開頭已經品嘗過了,顏玉冰含入的時候,異味已經非常小了,不過依然讓她很不適應,卻沒有吐出來,而是不知所措的一動不動。

黎夢看她跟個呆頭鳥一樣一動不動,像極了以前的自己,不由的眼睛笑成了個月牙,小聲跟她說著口交的方法和訣竅,又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用牙齒咬。

而顏玉冰骨子骨子里又有一股韌勁,加上黎夢的指點,雖然青澀,但很快就掌握了方法,雖然不能讓肉棒深入咽喉,但表面看來也有模有樣了。

黎夢看她很快掌握了方法,佩服的說:「妹妹真厲害,這么快就學會,我當初主人教我的時候,可吃了不少的苦頭咧。」

說罷,不好意思的吐舌一笑。

「哪有,還是姐姐你教的好。」

顏玉冰固然處事經驗少,但那得分跟誰,對付沈云這種老鳥自然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不過應付黎夢這種,心思單純的小丫頭還很溜的,兩句話就哄得黎夢十分開心。

「嗯,看來我也沒有主人說的那么笨,主人明明就胡說。」

「誰說我是胡說啊?」

忽然傳來沈云低沉的聲音。

黎夢脖子一縮,不過立馬爬到沈云的身邊,嬌媚的身子貼在他的身邊,引著他一只手占據自己的秒乳,嘴里嬌憨的裝迷糊:「我說什么了,主人你是不是沒聽到?是不是嘛?」

她身子磨的沈云一陣發酥,嗓子里的聲音就,連顏玉冰都被她勾得身子發熱,更別提沈云一個大男人了,而且手里還有一只夢幻般的妙物,哪怕黎夢現在說月亮是方的,那月亮不是方的也是方的。

沈云一向吃軟不吃硬,更何況此等尤物,聞言頭點的如小雞啄米:「是,是,我什么都沒聽見。」

「耶,主人最好了。」

黎夢快樂的笑了,在沈云臉頰「吧」的親了一口,又爬到沈云下身,張開小嘴,含住沈云的兩顆睪丸,輕輕用舌頭舔逗起來。

顏玉冰被沈云眼睛一瞄,自然不好意思起來,但是輸人不輸陣,盡管臉上一片火熱,卻不能讓黎夢比了下去,眼睛一閉,也不管三七二十,舌頭嘴巴一陣亂舔。

過了一會,由于不得要領,又是初次經歷這種事,自然嘴巴發酸,再想動作,卻是有心無力。轉頭一看黎夢卻正品嘗的津津有味,哪有一點不濟的樣子,心中不肯服輸,又要繼續。

沈云哪能看不出來:「行了,冰奴,停下吧。」

顏玉冰看他嘴角帶笑,以為自己遭了他的笑話,不由了怒氣沖沖:「人家好心好意的給你……那個,你卻笑話我。」

沈云身子靠在床板上,聞言把她一般抱緊懷里,對著她的小屁股啪啪就的兩巴掌。

要是黎夢,肯定的生生的受了,還會發嗲道歉,討好一番。

可冰奴這種野性的妞肯定不是這反應啊,她被打的先是一愣,接著掙扎這就要反過去揍沈云。卻不想沈云捧著她小臉深情道:「傻妞,我愛你都來不及,哪會笑話你。」

顏玉冰這種暴力妞也屬順毛驢子的,比沈云還吃這一套,聽了他的話果然不在掙扎,乖乖的讓沈云抱著,卻還是抹不開面子:「那你打我干什么?」

「你誤解主人的意思,你說該不該打?」

這下毛摸順了,顏玉冰恨不得把讓沈云多打自己幾下才好。是以羞澀的低下頭,小聲說:「該打。」

「那剛才還要打主人,怎么辦啊?」

冰奴這種妞,軍伍出身,認了錯一向干凈果斷:「對不起,主人,冰奴錯了,你多打我幾下吧。」

說罷,就要轉過身,撅起屁股讓沈云打。

沈云卻按住她,神情道:「打兩下我都下不去手,再打我怎么舍得。」

冰奴被他這一陣迷魂湯灌得的,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給他,感動的直說:「主人,對不起,冰奴真的好不懂事。」

那邊夢奴卻是忍不住了,嬌聲請求道:「主人,夢奴求主人的大肉棒插夢奴。」

「上去吧。」

黎夢歡欣不已,說了句:「謝謝主人。」

就跨坐在沈云身上,扶住肉棒對準蜜穴,三下五下就讓沈云的肉棒盡根沒入,開始一下一下的上下動作起來。嘴里很快就發出的動人叫床聲。

冰奴被這一場面羞的更不敢看,聽著黎夢的聲音心里癢癢得不得了,忍不住偷偷的用眼角瞥了一眼,這一看之下,就不由的驚呆了。

天啊,主人的東西那么粗,那么長,姐姐也能讓它全部進入么?心里又不住的懷疑一會要是輪到了自己,會不會不能讓主人全都插進去,會不會很疼?

但是看黎夢一臉妙不可言的感覺,嘴里有直呼爽,哪有一絲的疼的樣子。

她還以為還像她初夜一般的疼呢。

開始的偶爾偷瞄幾眼,最后是根本就目不轉睛,也顧不得羞,聽著黎夢嘴里不斷的說爽,心里直打低估,真有姐姐喊得那般快活?

黎夢的高潮來的很快,不到十分鐘就美美的來了一次,趴在沈云的胸膛上喘息休息,品味高潮的韻味。

冰奴正忐忑不安的心里來回思量著小心思,忽然黎夢轉過頭,臉上全是高潮過后的滿足。

謙讓道:「妹妹,該你伺候主人了。」

「哦?嗯,啊?!」

冰奴心思正在九霄云外飄著,聽說說話原本還沒聽清,回過神來一聽輪到自己了,不由得大吃一驚,結結巴巴的說:「這個、那個、姐姐……」

這時候,黎夢已經從沈云身上下來,把地方讓給她了。

顏玉冰從沒有一次這樣的不知所措,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幸好沈云捏了捏她的乳頭,指點道:「還不快謝謝夢姐姐?」

「哦,謝謝夢姐姐。」

黎夢身子本就還帶著高潮的余韻,習慣了蜜穴被塞得滿滿的享受高潮的余韻,冷不丁的沒有了沈云的大肉棒,還有些不適應。

聽她說一句謝謝姐姐,瞬間心里的點滴不滿就飛到九霄云外,而且還很主動的撐起身子,拉起冰奴扶著她坐在沈云身上。

冰奴這時候如一個布偶娃娃一般任憑黎夢擺布,等黎夢扶住了沈云的肉棒,對準她的蜜穴的時候,眼睛一閉,心想疼就疼吧,一鼓作氣的就要把肉棒吞下。

「哎呀,等等,主人還沒同意呢。」

黎夢趴在冰女的耳朵邊一陣嘀咕,還沒聽完,冰奴的臉就更紅了,黎夢叫她說的那些話要隔在往常,怕是打死也說不出一個字。

不過她現在被沈云吃的死死的,哪怕要了她的命,都是心甘情愿的,結巴了幾下。

「求,嗯求主人的大肉棒插冰奴。」

說完,眼睛一閉,卻是羞得不敢見人了。

「嗯。」

冰奴如聞天音,再不猶豫,下身用力,一下子就把沈云的肉棒吞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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