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拯救誰

一間屋子里。

剛子和那個大哥在屋里,圍著被捆著像粽子一樣的顏玉冰,不住打量。

大哥嘴里嘖嘖有聲,一邊開始解下顏玉冰的衣服,一邊不住的贊嘆:

「剛子,真特么有你的啊,這么漂亮的妞都讓咱哥們遇到了,待會哥哥先嘗個鮮,這妞的后門肯定讓你第一個進。」

剛子卻沒有像大哥那么色瞇瞇的,他坐在沙發上,一手拿個酒瓶子喝了一口酒,一邊搖頭說:「大哥,你也知道我不好這個,這女的大哥自己留著用就行了。」

大哥卻笑了笑,也不在意,扛起她就帶著剛子走出了小屋。

「走,一會把門口望風瘋子也叫上,把西屋的女的放出來,哥幾個樂呵樂呵。」

「嗯,我這就去叫。」

剛子點頭同意。

他一邊走出門口,路過客廳的時候,看一眼鐵籠里的沈云,總覺的這個扣個墨鏡的男人不簡單,不過現在拇指粗的鐵籠一扣,量他也翻不出什么天來。

至于兩人的來路,可能與他們一樣是幸存者吧,畢竟現在城市地勢莫名拔了這么高,哪有人上的來。

等五分鐘以后,剛子領著一個矮個男人回來了,而大哥已經帶著兩個男子開始喝上酒了。見他倆回來,說:「來,剛子,瘋子,喝酒。」

一手卻摸上顏玉冰的胸口大力的抓捏。

剛子拿出褲兜里的鑰匙,對坐著喝酒的一個男人說:

「打開,把里面的娘們都放出來吃點東西,你們三個一人選兩個,那個新抓的妞今晚就給大哥一人享用,明個有你們的口福。」

三人雖然對顏玉冰的姿色上心不已,但是現在由不得他們,只能同意。

再說五人在一塊有一段時間了,大哥和剛子的威懾力不容小覷,是以只能開了一扇門,對立面說一聲:「都他媽出來吃東西,陪哥幾個喝酒。」

隨后里面出來十多個女子,各個衣衫不整,但是都是挺漂亮的年輕女孩。

三個小弟每人選了兩個,留下五個女孩每人選就又都關回屋子。

五人從新坐定,大哥就開始說:「兄弟們,今個抓了這么靚的一個妞,今天晚上哥哥先嘗嘗味,明個就給哥幾個玩。來,為了今晚抓個漂亮妞,走一個。」

說完,端起一杯酒,一口干了。四人也隨他干了,一人說:「大哥,這妞我今天一看,就特么知道肯定進了咱們的口袋里,大哥有福氣啊。」

「是啊,這倆傻逼跟個呆頭鳥一樣就鉆進咱們的套,可怪不得誰。」

小弟們左擁右抱,一手捏一個女孩的奶子使勁揉捏,一個女孩乳房被他抓個臉上直抽,但卻不敢反抗,只能笑顏相對。

大哥在想去摸顏玉冰的乳房,顏玉冰卻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意識到有人玩弄自己的乳房,顏玉冰大吃一驚,繼而大怒,剛想出手擰斷這雙手,卻沒想一掙扎一下,發覺自己全身都被繩子捆的緊緊的,后腦生疼。

睜眼一看,周圍做了好幾個人,天已經摸黑,身邊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抓著自己的一個奶子不住的揉捏。

顏玉冰小臉滿是怒火,也不管現在什么情況:「你們是誰?快放開我。」

大哥聽了顏玉冰說話,定睛一眼這小妞已經醒了。

也不吃驚,反而捏起顏玉冰的下巴調戲道:

「哎呦,兄弟們你們聽,這小妞這聲挺脆整(東北話,聲音好聽的意思。)啊。」

一個小弟哈哈大笑:「一會上了大哥的床,吃下大哥的大棒,肯定叫的更脆整。」

剩下兩人又是一聲大笑。

大哥回頭,哈哈大笑,又湊近顏玉冰的小臉說:「我們是誰?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親丈夫了。」

顏玉冰羞怒交加,無奈醒來之后,體力更差,加上繩子捆的又緊,她掙扎了一陣卻沒有絲毫效果。卻引起了大哥的興趣,哈哈的開始扒她的衣服。

剛子有點本來一個人喝著酒,看到這情況有點不忍,但他一個人本就改變不了什么,更何況這幾個月以來,他已經習慣了,對他來說,只要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他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終究還是不習慣幾人,這種大開無遮大會的場面,就對大哥說:「大哥,你們先玩,我回屋了。」

「嗯。」

剛子拿上桌子上的一瓶酒和一些吃的東西,就往回走,開門之后,大哥透著蒙蒙的天色,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

「他媽的,剛子屋子那倆娘們可特么真水靈。」

不過這事他也只是想想,因為他知道這倆娘們絕對是剛子的逆鱗,他們本來六個人,就因為碰了那個娘們,讓剛子砍死一個,大哥雖有心染指那倆個女人,可卻不想失去剛子這個有力的臂助。

不過今天有了顏玉冰,大哥的心情很快就回復了,他回頭看著還在努力掙扎的顏玉冰,一個嘴巴就扇過去,罵道:「動你麻痹,你特么再跑老子現在就干了你。」

顏玉冰果然憋屈的聽話不動,大哥就又把她抱起來上下其手,顏玉冰雖然努力閃躲,不過卻沒有多大用處。

又喝了一陣酒,三個小弟早已經忍不住,每人抱起一個女孩很快開始「活動」起來。

大哥看的眼熱,想要把顏玉冰抱回屋里享用,卻又著急的很,伸手就要扒下顏玉冰的褲子提槍上馬。

卻見顏玉冰滿臉淚水,這玩意他在以前那些女孩的身上見的多了,固然有點可憐她,不過經過這幾個月,人性在它心中早已泯滅。也不在意就去解顏玉冰的褲帶。

顏玉冰精神有些崩潰,大聲質問他們:「我們辛辛苦苦來救你,你們卻這樣對我。」

聽她一說,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愣,繼而放聲大笑,一個小弟笑的肚子都疼,好不容易緩過來。

「你們來救我們,就你倆個?我們需要你們救么?」

「是啊,我們好吃好喝,每天還能玩以前不敢想的娘們。」

一個小弟抓他左邊的一個女人的頭發,指了指:「看見沒,這娘們以前是我們市的電臺主持人,隔以前,老子別說上她,就是摸一把都特么癡心妄想,現在老子想玩就玩,誰來管我?」

那女人被他抓的頭皮生疼,但平日被這群男人連打帶罵,已經產生了很深的恐懼心理,這時候卻也不敢反抗。

大哥也說:「你說你們來救我,你憑什么啊?」

顏玉冰默然無語:「我……」

她雖然是個軍人,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拿出這個身份又有什么用呢?

大哥一口喝下一杯酒:「沒那本事,就別說這屁話,還特么救?老子親娘變成僵尸來咬老子的時候,誰救過我?還不是靠老子自己。

這幾個月來,全城的人十有八九都特么全變了僵尸,你一個娘們能救誰呢?還不如拿你香噴噴的身子救救哥哥的大棒。」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么不能?」

顏玉冰嚴詞厲聲:「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更何況,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犯法?」

大哥和幾個小弟又是一陣哄笑,就連幾個陪酒的女子,都被她天真的說法逗笑了。

大哥又說:「現在政府那籃子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呢,就算活著也都變成了行尸走肉,還有空來管老子犯法?」

「說不定國家都沒幾個人了。」

一個小弟接上話茬。

顏玉冰聽了大吃一驚,連忙追問:「這場災難是在全國爆發了?」

一個小弟聽了之后,嗤笑一聲:「全國,估計全世界都這樣了。」

啊?

顏玉冰一下子仿佛沒了力氣,嘴里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大哥早已習慣這種情況,也不管她,解開她的褲帶之后,就像扒她的褲子。

屁股一涼,顏玉冰忽然發覺自己的褲子,已經被大哥脫了下去,她變得個一個普通女子一樣大聲哭喊:「不要,滾開、滾開。」

大哥哈哈大笑,把顏玉冰往肩上一抗就往屋里走,路過沈云的鐵籠子的時候,對身后的小弟說。

「這小子一會直接扔下去摔死。」

他剛要轉身就走,卻不想耳邊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男音:「不用了。」

大哥轉過頭,看一眼沈云說:「哎呦,小子醒了啊,瘋子一會給他拿點東西吃,直接一刀了賬吧。小子,今天呈你人情送我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妞,哥哥我今天大發慈悲讓你做個飽死鬼。」

不想,沈云的不理他。

他愜意的往籠子上一靠,淡淡對顏玉冰說:「這回你還想救他們么?」

顏玉冰仿佛發現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對著沈云哭喊道:「沈云,救我。」

大哥見沈云不慌不忙,心中雖然有一點懷疑,不過這拇指粗的鐵籠可不是開玩笑的,再說這鐵籠就一米見方,一會找個人一刀下去,立馬死翹翹。

他見沈云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說:「小子,你自己都快死了,還有工夫管別人。」

沒想沈云只是隔著一副墨鏡盯著顏玉冰的看,顏玉冰面如死灰,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沈云心里一嘆,這妞雖然暴力的很,而且還是軍伍出身,只是終究是太嫩了,加上這一下給他的打擊估計不輕。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救你。」

顏玉冰想都不想,幾乎一瞬間就點頭答應,她可不管現在沈云是否自身難保,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可不想在這群人手里淪為玩物。

「好,我答應。」

大哥見自己半天被兩人當成了空氣,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也顧不得剛才說的讓沈云做個飽死鬼的話了,直接吩咐小弟:「直接捅死順窗戶扔下去。」

一個小弟推開身上不斷活動的女子,罵罵咧咧的拿著把尖刀走到沈云身邊,想也不想,一刀對準沈云的肚子就捅了過去。

沈云側身一躲,捏住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擰,那小弟吃不住力,尖刀叮鈴一聲掉在地上。

大哥本來已經轉身走了,聽到見到落地心說不對,立馬回頭,只見沈云墨鏡一摘,一雙猩紅的眼珠頓時閃出血紅的微光。

大哥心里吃了一驚,人的眼珠子怎么可能是紅色,而且還能發光。

沈云一轉頭,兩手抓住兩根鐵欄桿,沉聲說。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大哥心里雖然有些慌亂,不過卻肯定沈云跑不出這籠子。對兩個小弟命令道:「都過來,捅死這小子,媽的這小子邪門的很。」

說罷,放下顏玉冰,懷里拿出一把匕首,當先一刀捅過去,手上立馬傳來一股入肉的感覺。

刺中了。

大哥心中一喜,抬頭一看,沈云根本就沒管他,兩手抓緊鐵欄桿,努力的往兩邊分,鐵欄桿被他弄得吱吱作響。

又是兩把刀扎入身體,沈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兩手力氣運到極限,眼中的紅光更盛,照在昏暗的屋子里一片血色,身上血管根根暴起,鐵欄桿「鐺」「鐺」兩聲應聲而斷。

「吼。」

這下真叫猛虎出閘。

待到剛子聽到異響,出門查看的時候,他看到了這一輩子最血腥的一幕。

只見剛才還陪他一起喝酒的瘋子,被籠子里那個男人一手抓住頭發,離地而起一尺多高。

忽然被他用手忽然砸下,只聽對面「咚」的一聲,那小弟的腦袋被沈云砸的粉碎,鮮血腦漿噴的四溢而出。

旁邊幾個人都已經嚇得傻了一般一動不動。

沈云卻不給他們反映的機會,痛感加上心中的暴虐心理爆發,現在在沈云的眼中,所有人都是他的獵物和擊殺對象。

他一把抓住大哥,一手抓住他的衣領,一手成拳,貫盡全力,對著大哥的胸膛打過去。

只見拳頭碰見胸膛,就像刀進了紙一樣輕松,大哥的胸膛一下子被打出一個大坑,嘴里鮮血肉塊一口噴在沈云的臉上。

噴出這一口血肉之后,大哥已經毫無幸存之理,嘴里「呵、呵」的不斷冒出鮮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這說來話長,但要講時間也不過片刻而已,屋里的女子忽然見這樣一幕,嚇的驚聲尖叫、四散奔逃。

兩個小弟轉身就跑,卻被沈云抓住后領硬生生拖離地面。

一個瘦小的男子轉頭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大聲求饒:「饒命啊大爺,求你放了我把,我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有不也已的苦衷啊。」

沈云略一遲疑,心里也還是存在的些許清明,知道留下一個也許有點用處,就手一軟,把他仍在一邊,卻見那小子被他扔下之后,剛才陪他歡好的女孩,立刻爬到他身邊扶起他。

那個斷手的小弟見同伴求饒起了作用,也想呼喊求饒,卻沒想沈云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兩手捧起他往下一落,同時膝蓋一個沖膝。

那小弟立刻如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口吐鮮血,身子反方向折成了兩段,頃刻間只剩下只有了進氣沒了出氣。

放下手里的軟化的軀體,沈云抬頭望向剛子,臉上獰色再起,就是這個人的暗算,讓他和顏玉冰都陷了進去,導致顏玉冰的的身體被大哥羞辱,要不是沈云這妖孽般的身體,今天兩人就栽了。

而心中早把顏玉冰視為私有的沈云,把這一切的帳都算到了他身上,怎么能不恨他。

他向剛子伸了伸手。

這時候剛子也沒法退縮,他走了,他想守護的人必定遭到沈云的報復。

剛子手里一把匕首,一個箭步沖上去,毫不猶豫,對著沈云的胸口就是一刀。

看得出來,剛子和顏玉冰一樣,是軍伍出什么,不過他的身手比顏玉冰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一刀刺出落了個空,被沈云反手一掌拍在胸膛上擊飛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

畢竟這種狀態下的沈云,不是他這種普通人能夠戰勝的。

這時候,他剛才的屋子里,忽然竄出一個身影撲在剛子身上,嘴里哭喊著。

「老舅。」

是一個女孩。

這女孩上身穿一身緊身的羊絨毛衣,下身是一件緊繃的灰黑色牛仔褲。

由于半身相對,而且女孩的長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沈云看不清女孩的樣貌,不過聽聲音該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

然而接來下的一幕,不光女孩和剛子,就連沈云都被驚呆了。

原來這女孩手里本來握著一把防身的小匕首,撲到剛子身上的時候,可能是心急了沒有注意。

那把鋒利的小刀,直接對著剛子的胸口捅了進去,女孩卻沒有注意,只是撲到剛子身上不斷抽噎。

「呃……」

剛子嘴里嘶吼一聲,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這是,屋里又出來一個女人,大概有30多歲,臉上也是刷刷的流淚,卻沒有像女孩一樣奔著剛子過去哭,而是跪倒在沈云面前不斷磕頭。

「求求你,放過剛子吧,求求你,只要你答應放過剛子,讓我做什么都行。」

發生這種情況,卻不是沈云不饒他命的問題了,而是沈云想救他都難了。

「姐,你過來。」

剛子胸口中了一刀,卻掙扎的起身,對向沈云求饒的女人輕輕喊了一聲。

女人轉頭一看,才看見剛子胸口插著一把小刀,而刀柄還握在女兒手里。

「瀟瀟,你的刀。」

叫瀟瀟的女孩抬頭一看,只見小刀已經末柄插入到剛子的胸口,而剛子口吐鮮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你怎么能這樣對你舅舅,瀟瀟。」

女人大喊一聲,回頭一把推開瀟瀟,抱著剛子的頭哭喊起來。

「剛子,你怎么了,剛子。」

沈云被這一幕弄的忽然有些莫名其妙,一時間也不好繼續下手,忽然聽得剛子好像在叫自己,舉目一看,剛子果然向他伸手,也就走過去。

這時候的剛子已經不行了,沈云來到他身邊,他小聲的說:「這事算我對不起你,不過我馬上要死了,咱們的帳算是兩清了,希望你饒了我姐和我侄女。」

沈云雖然恨他,但是死者為大,留下兩個女人確實也沒什么大不了,而且最主要她們想報仇也找不到自己身上。

女人已經泣不成聲,聽他臨死還牽掛著自己母女倆,不由的大哭道:「剛子,瀟瀟她……你還這么記掛著她干什么?」

剛子氣喘起來,掙扎的說:「我不怪……」一個她字還沒說出口,就已經氣絕身亡。

「剛子。」

「老舅。」

不理會兩個女人哭天搶地的哭聲,沈云轉身給顏玉冰解了繩子,這妞已經被剛才沈云暴虐的一幕嚇傻,直到沈云給她穿上上衣,才回過神來。

「你剛才那樣……」

沈云柔和的一笑,可是臉上連著碎肉還有血跡,在顏玉冰眼里可以點沒有柔和的樣子,簡直像個變態的殺人狂魔。

「怎么了?」

「好可怕。」

沈云扶她站起來,聽她說可怕,轉過頭呵呵一聲。

「我從不否認,我是一個地獄歸來的惡魔這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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