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二人的對話,夢驚云和田淑珍都聽在耳里。這時候曾牛把電話掛了。夢驚云示意田淑珍轉過身去,田淑珍依言和白潔一樣爬在桌子上,高高撅起屁-股。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夢驚云一巴掌拍在田淑珍那圓滑肥大的肉tun上,“接電話!”
“嚶!”
田淑珍不安的甩了下屁-股,一邊躲閃著夢驚云對她的撫摩,一邊難為情的接起電話。田淑珍下-身穿著一條棗紅色的緊身喇叭長褲,顏色本來較深,但就如絲襪一樣,稍微一拉扯,繃緊,立即變薄起來。
雖然不如連褲襪那么透明,但卻差不多,從背后看去,就跟穿著一條棗紅色的連身褲襪一樣,左右膨-脹圓-滑嬌-嫩-的tun半,泛-出-暈-色-之光。
在夢驚云撫摩之際,她羞澀的左右搖擺,似在躲閃,又似在迎合。深深的tun溝,宛如乳-溝一樣,那一條黝-黑禁-忌-的溝-壑,看不清,摸不進,卻對夢驚云有著一股強-烈的誘-惑力,中-指-抵-入,上-下-摩-擦,通-過-觸-感,他似乎感-受到-里-面-收-縮的力度。
尤其是在中-間-按-在-那-陰-部-隆-起-的-陰-阜-上-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加強烈,田淑珍的身體做出的反應也很是強烈。
她不安的扭擺,想要擺脫夢驚云的手,但無論她如何掙扎,夢驚云那只手宛如狗皮膏藥一樣,找到G點,就死咬著不放。
“嘿嘿!”
夢驚云邪惡的笑著。
田淑珍爬在桌子上,先是幽谷痙攣,緊接著,渾身上下開始一下一下的哆嗦。之前她就被兩場肉-搏站刺激的渾身火熱,此時哪堪夢驚云如此戲弄。
“淑珍,你剛才怎么不說話呀!”
電話一接通,曾牛就開始發問。
田淑珍也夠精明,“我不說話,我還說你呢,怎么說著說著就沒聲音了,是不是你手機出問題了?”
“不會呀,我手機沒問題呀,唉,不說這個,剛才我跟你說何強的事情,你聽到了嗎?”
“嗯,聽到個大概。”
“呵呵,這下白潔終于可以脫離苦海了。”
“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
“嗯!”
田淑珍點點頭,“你知道這件事是誰幫的忙嗎?”
“誰?我還納悶呢!你難道知道?”
“當然!你還說呢,就你那思想意識,我都不知道你這十幾年的警察是怎么當的。”
曾牛一聽這話,一個頭兩個大,但田淑珍批評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又犯錯了,訕笑道:“嗨!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就那樣,你知道什么快說吧!”
“剛才小區的發生那件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呀,怎么啦!”
“那個和何強發生沖突的青年,就是他幫的忙。”
“什么,是他!”
曾牛瞥了眼鐵軍,“不會吧!”
夢驚云翹著中指隔著紗布輕輕抵-在-田-淑-珍-陰阜輪廓-上-摩-擦-著。
田淑珍嬌軀微顫,喉部微吟,她壓抑著下-體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道:“怎么不會,你也不想想,人家明知道何強是天狼幫的為什么還敢動手,那偉哥來的時候為什么對他沒有一點責難,剛才我就讓你聽他的,帶頭把何強抓起來,你還橫我一眼,怪我多事,我的話你不聽,偏要聽老孫的,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聽了老孫的話那就真是大禍臨頭了。”
“我、我最后不也沒聽他的嗎,這么嚴重,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曾牛吃驚道,剛才那番話,鐵軍也跟他分析過,此時再聽田淑珍的,曾牛不由的開心信了。
他暗暗責怪自己,怎么如此大意,同時也把孫權恨透了。
“什么身份,天大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沒有幫他,他已經把你恨上了。”
田淑珍繼續嚇唬著曾牛。
夢驚云一聽這話,大為開心,拍了拍田淑珍的屁-股,以示贊賞。田淑珍心里又是一羞。
“那怎么辦呀!我要是知道他的身份,那時候絕對聽他的。”
曾牛完全失了方寸,言語中都透著不安。現在懷陽公安系統和天狼幫穿著一條褲子,雖然沒有公開的合作,但這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實。
明眼人知道,那是市長沈濤的意思,沈濤的意思那就是整個市委政府的意思,在懷陽,雖然沈濤只是二把手,但一把手市委書記金鐘明那就是一個擺設,此人膽小怕事,誰都不敢得罪,經常都是沈濤說什么就是什么,在市委班子里,大多數也都是沈濤這邊的人,所以在每次召開黨委會的時候,做什么決策他都沒什么話語權。
漸漸的,金鐘明也意識到自己的尷尬身份,為了躲清凈,就常年稱病在醫院療養著,而沈濤就成了懷陽市實質上的常務市長,主持整個市委的全面工作。
所以,沈濤的意思在懷陽官場來說,那是舉足輕重的。田淑珍口里這個青年,一個電話,居然就可以讓局里違背市長意思辦事,可見這個人身份有多么大,真可謂是天大的身份。而一聽妻子田淑珍說這個年輕人對他產生了不滿,曾牛這心里就怵的慌,萬一人家一個電話,打個招呼,他豈不是警察都沒得干了。
“怎么辦,你呀你,就是事后諸葛亮,平時我就讓你要學會多觀察身邊的事物,你就是不聽。”
田淑珍嘆了口氣,她是真的為曾牛感到擔心。
“我知道錯了,可我學不來你那本事呀,淑珍,你就別光顧著數落我了,這事該怎么辦,你拿個辦法,這次,我只能靠你了。”
聽到曾牛這話,田淑珍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多么希望丈夫能夠男人一點,遇事擔當一點,冷靜一點,可是曾牛性格就是那樣,一遇到事情就毛毛躁躁,亂了方寸,經常是人家怎么說,他就怎么做,完全沒有自己的意思,沒有一點原則的妥協。
“放心吧!我已經替你解釋清楚了,他不會再為難你的。”
“真的,太好了,難道,你剛才說有事就是為了這事?”
“也不全是,我猜測到他身份之后,就找到白潔去求他幫忙,這年輕人倒好說話,我們來的時候還沒怎么開口呢,他就答應幫忙,打了一個電話,說是給市長打的,事后我才知道,原來小枝之前已經把妹子的遭遇同他講了。”
“小枝!”
“就是妹子那個房客。”
“哦!原來是這樣,呵呵,還是你能干!這么輕松就把事情解決了。”
田淑珍哼道:“你以為我是你呀,傻蛋!連自己老婆被人家欺負都不知道。”
后面這句話,田淑珍自然是在心里說的。
“是是是,呵呵,我是傻蛋。”
“啊!”
“淑珍你怎么啦?”
“沒、沒事!”
感覺到夢驚云直接把中指頂入自己的陰道里面摩擦,田淑珍掩住小口,解釋道:“沒事,蟑螂!”
白潔和卓如枝撲哧一笑。此時白潔已經按照夢驚云的意思停了下來,只是輕輕的扭擺著肥tun,讓夢驚云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陰道里面翻攪,一邊把耳朵湊到田淑珍耳邊,聽著曾牛講電話。
夢驚云左手撫摩著田淑珍的屁-股,右手中指和拇指,中指頂著薄薄的布片陷入陰道里面摩擦,拇指壓在菊花洞上揉弄。
田淑珍回頭乞求著看著夢驚云。
夢驚云不為所動,一邊摩擦,一邊興奮的拍打她的屁-股蛋,直鞭打的那屁-股蛋波濤洶涌的顫抖,宛如浪滔中的小船,顫動不停。
“蟑螂,店里蟑螂確實挺多的。”
“嗯!”
田淑珍捂著嘴,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淑珍,他既然這么有能耐,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拉拉關系呢!”
“你總算覺悟了。”
“嘿嘿,那還不是你教育的好嗎?”
“你現在在路上吧!”
“對,我和小軍正往回趕。”
“我剛才好說歹說請他到我們茶樓里吃飯,他答應了,等下你多敬他幾杯酒,你這副局長的位置,說不定就有了。”
“真的,那太好了。”
“那我掛了,快些回來。”
掛斷電話,田淑珍回頭面露羞態的看著夢驚云,“小夢,沒征求你的意見,對不起呀,還希望你幫阿姨這次。”
夢驚云一把將田淑珍摟在懷里,揉著奶-子,親吻了幾下,笑道:“阿姨太見外了,你跟我現在還需要說那樣的話嗎,你盡管安排,我一定會盡力配合你的。”
“謝謝,那阿姨就先回去安排了。”
“嗯,回去吧!”
夢驚云放開田淑珍。
“那你等下可一點要來呀!”
“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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