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驚云不好說什么,旋而看著郝蕾,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左右一尋思,便勸慰道:“不管發生什么,日子還是一天天要過,時間可以撫平傷痕,最重要的是學會忘記不開心的,尋找開心的。”
說著夢驚云掏出紙巾一一遞到郝蕾母女面前的桌子上。
繼而又道:“伯父,今天是您的大壽,應該開心才是,我沒有和你那位兒子見過面,當然也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但他畢竟是您的兒子,他縱有萬般不是還是您的兒子,我相信他是愛你的,您也是愛他的,要不然您也不會因為她拋棄這個賢惠的妻子而動怒。而嫂子——”
夢驚云看了眼郝蕾,這時候三人都被他的話吸引過來,把目光注視著他。
“嫂子她是個好女人,我相信這么多年下來,伯父您已經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看待。兩個都是你疼愛的人,其實——幸福并不是說就要把兩個你疼愛的人拉到一起,或許放手,讓他們自己尋找幸福,才會更幸福,我相信嫂子她就算和你兒子離婚了,也還會把您當成父親看待,你說呢,嫂子。”
夢驚云看向郝蕾。
“……嗯!”
郝蕾感激的看了眼夢驚云,點點頭,“爸,在我心里,您永遠都是我的父親,我不怪國棟,您也別怪他了,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就讓我們開開心心的吧!”
“……唉!”
良久之后,陳劍沖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即便如此,晚宴氣氛還是很低沉,陳依然這個女孩悶聲不響的喝了很多紅酒,飯吃到一半就被母親郝蕾攙扶下去睡了,明天,她就是趕往上京,因為學校快要開學了。
“謝謝你呀!小云。”
飯后,老爺子回屋休息了,郝蕾在廚房里收拾晚筷,夢驚云幫著陳紅收拾桌子,“謝什么,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你又來了。”
陳紅佯怒著瞪了夢驚云一眼,后者舔著臉嘿嘿一笑,“原來老爺子得了癌癥呀!”
“是呀!我母親早年也是得癌癥死的,所以我才——”
“那你還不快進去給他治?”
“……我有些擔心呀!這藥我還沒研究透測呢?”
“放心吧!沒有負作用,如果你手中的藥真是從我血液中提取的,我保證,治愈你父親的癌癥沒有一點問題。”
“你憑什么保證?”
陳紅反問道。
“想知道啊!”
夢驚云見陳紅一雙明眸淺笑盼兮的注視著他,遂,支著胳膊輕輕撞了她一下,打趣的口吻嬉笑道。
“嗯!你告訴我吧,我不告訴別人,你是不是外星人?”
“哦!”
夢驚云詫異的看著陳紅,“你認為我是外星人?”
“我猜的,要不然你的血液怎么會有那么強大的抗體能量?”
“呵呵,我不得不說你的思想很豐富,但你要想知道,現在還不行。”
“那什么時候才行?”
陳紅忽閃著一雙明眸,期盼的看著夢驚云。
“除非你做我的女人,那么你就可以享有我一切的秘密。”
“……切,我才不屑知道。”
陳紅眉眼一挑,撇了撇嘴。
“小倆口在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這時候郝蕾走了出來,打趣的看著二人,眸子里,隱諱的,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嫂子,你太壞,偷聽我們講話。”
陳紅露出一副小女孩不依的神情,可愛極了。
“我可沒有偷聽哦!”
郝蕾笑了笑,轉而開始收拾桌子的盤子。
“這個女人笑起來更美,嬌艷的小嘴輕啟,粉舌在里面打轉,要是能親上一口——”
夢驚云心里想著。
“那你就是有意聽的嘍!”
陳紅裝做不悅道。
“才不是呢!”
郝蕾聳了聳肩膀,唇含笑意,“是你們小倆口在這墨墨跡跡的親熱,我在廚房等了老半天,都等不到你門拿碗筷進來。沒辦法,我只好自己出來拿了喲!”
說到這,郝蕾又裝模做樣的搖頭嘆氣,有些吃味道:“沒辦法嘍!誰讓我是你嫂子。好不容易找了個男朋友,還領回家來,說什么我也不能讓你們干活呀!去吧!到外面去親熱,外面巷道又黑又深,絕對再沒有人打擾到你們的。”
“……嘿嘿……”
夢驚云尷尬的撓了撓頭,而陳紅則哼了一聲,揪了下夢驚云腰部的肉肉,“呀——”
毫不理會夢驚云的疼痛,陳紅轉身進房間去找父親了。
“這小妮子,臉皮還這么薄。”
郝蕾沖夢驚云笑了笑,“妹夫,你去休息吧,這里我來就可以了。”
說著便伸手過來接夢驚云手里的盤子。
“沒事,我不累,洗碗我也會的,反而是嫂子你,都累了一晚上了,我給你打打下手還可以的。”
夢驚云又怎么會錯過和這個美麗性感的嫂子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長江集團我聽說過,夢家大少爺,你會洗碗嗎?”
“小看我。”
夢驚云唬著臉,“大少爺就不會洗碗了嗎?”
“嘻嘻!”
郝蕾見夢驚云似個大男孩唬著臉生氣的樣子怪可愛的,掩嘴輕笑,“我是這么認為的,電視里不都那么放的嗎,富家少爺,從小生活優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家里的傭人成群接隊。”
“嫂子你說的也忒夸張了,跟皇宮里的皇帝似的。”
夢驚云轉身走進了廚房,把盤子放在池子里,“這樣吧!我來洗,你來擦,看看如何?”
“可以呀!”
郝蕾一攏繡發,小嘴輕挑,那樣兒似乎在看夢驚云的笑話……
夢驚云最看不得女人看不起他了,即便是洗碗,他也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認輸,于是他又道:“要不咱們比一比,看我洗的快還是你擦的快,如何,敢不敢?”
“哼!這有什么不敢,誰輸了誰是小狗,還要學狗叫。”
郝蕾櫻桃小嘴一撅,賭氣道。
夢驚云來了興趣,這妖艷的少婦剛才在酒席上淚眼婆婆,楚楚可憐,很是惹人疼愛,而現在一變,小嘴輕佻,俏皮可愛的氣質出來了,這前后兩種氣質哪象一個掌握實權的衛生局局長。
“怎么,你不敢比啦?你要是承認自己不行,我就放過你。”
郝蕾見夢驚云笑嘻嘻的看著她,以為夢驚云膽怯了,小嘴撅的更高了,高的夢驚云有些忍不住吻上去。
“呵呵,我不敢,笑話,在女人面前一個男人再不行那也要行!”
最后一個字,夢驚云說的尤其重。
“呸!”
郝蕾皺著鼻子誶了夢驚云一眼,夢驚云話里的諧音,她又怎么聽不出來,不過,在她面前還沒有一個男人敢說這樣的話。
但夢驚云看的出來她并不生氣,“好,咱們開始吧!”……
“嫂子你擦快點……”
“……妹夫你討厭呀!你耍賴,不算……”
此刻的郝蕾氣呼呼的撅著嘴,一邊斥責著夢驚云耍賴,手上的工夫卻不落下。
“嫂子我不可沒有耍賴,是你事先沒有把游戲規則講清楚,怪不得我,快點擦,不然你就輸了,輸了就是小狗狗。”
“哼,你別得意。”
洗碗通常分三步曲,第一步用洗潔精把餐盤上的油漬殘留物洗干凈,第二步用清水過濾殘留的泡沫,第三步擦干凈。
而前兩步都由夢驚云負責,相當費時,郝蕾負責最后一部分很是輕松,所以當夢驚云提出比試的時候郝蕾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并且加了賭注,就是要看夢驚云的笑話。
今晚郝蕾很是開心。
特別是見到夢驚云這個外表帥氣心地體貼,知人善意的男人,酒席上一番話她聽在心里,并且觸動了她,她感激夢驚云為她解圍,說出了她的心聲。
不僅如此。
從小到大,尤其是和陳國棟結婚之后,郝蕾再沒有享受過一天快樂,生活中不如意,丈夫拋棄,她把一切的精力發泄到繁重的工作中,拼命的工作,所以連連高升。
工作中她是一個一絲不茍嚴謹的局長,生活中她是一個強顏歡笑孝順的媳婦。Z國女子至孝在她身上體現,丈夫再不是,她沒有在公公面前發一句牢騷,做一天妻子,她就敬一天孝道。
所以這些年她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快樂。
而今晚,在剛剛認識這個陌生男人面前,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可以敞開心扉肆無忌憚的歡笑,這個男人說話風趣,就連面上的表情都給她帶來快樂。
所以郝蕾好喜歡看到夢驚云那吃鱉的樣子,因為她會很開心,忘記那些不快的事情。但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也會耍賴,在她一個女人面前耍賴。
他居然不是一次性把碗洗干凈,而是一步一步的來,先把盤子用洗潔精整個洗一遍,所有的盤子都洗完了,再用清水洗,如此就太快了,快的她擦不過來。
“你耍賴……”
郝蕾是又氣又想笑,全把氣撒在盤子上,賣力的擦著,嬌軀顫動,抖的豐胸躁動的晃動著。
“我可沒有耍賴,嫂子你要再不快點,可就真是小狗狗了嘍!”
夢驚云厚顏無恥的笑了笑,還學著小狗,把嘴湊到郝蕾嬌嫣面前,汪汪的叫了幾下。
“呸!你才是小狗狗!”
郝蕾在洗碗的池子里點了一些泡沫點在夢驚云的鼻顛上,展顏一笑,“嘻嘻!你看你都叫了,小狗—”
“哼!別逞能。”
夢驚云支起袖子蹭了蹭鼻子,撇了撇嘴,“你輸定了。”
“哼!不一定。”
郝蕾陡然狡獪的笑了笑,偷偷摸摸的拿著盤子就擦一下,然后放在旁邊,也不管擦沒擦干凈,心想,你不是要比耍賴嗎,耍賴可是女人的天性。
片刻工夫,郝蕾面前的盤子就沒幾個。
“你——”
夢驚云一瞪眼,氣哼哼的指著郝蕾,氣惱道:“你干嘛?”
“擦盤子呀!”
郝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邊看著夢驚云惱火的神情,一邊輕松的拿潔白的盤子,隨意一抹,就擱在旁邊,末了,還天真的問道:“不可以嗎?”
“……你耍賴,沒擦干凈不算。”
“……人家也是跟某些人學的,——再說了,你又沒說要擦干凈,我們之前只是說擦,沒有說擦到什么程度呀!”
郝蕾一副狡黠的神情,笑嘻嘻的看著夢驚云,“你輸了!小狗狗!不!你是大狗,狼狗!”
“媽的!你干脆說老子是色狼好了。”
夢驚云眼珠一轉,心里想著。
“好!這是你說的。”
夢驚云一股腦的,準備把池子里剩的幾個盤子全拿出來,郝蕾看到了,杏眼一瞪,“你干什么?”
立即伸手阻止。
“哼!我拿出來就算洗完了,你不也沒說,洗的干不干凈嗎?”
“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
“可以……”
二人就此抓著盤子在廚房狹小的空間里推來推去,爭的面紅耳赤,……夢驚云心里暗笑,瞥了眼近在咫尺撅的跟可以掛油瓶的嬌艷唇瓣,似乎已經嗅到了幽蘭的清香…………嘩!夢驚云瞅準機會,在爭奪的過程中,陡然,裝做無意的一松手,頓時幾個盤子在兩人手中滑落,剎那間,二人條件反射同時下蹲準備去接出盤子。
但是——啪啦一聲,最終誰也沒有接住,不但沒接住,而且撞了個對碰。
啊——郝蕾的額頭撞在夢驚云的額頭上,她一個女人怎么撞得過夢驚云一個大男人,所以,還沒有站起來就蹭蹭后退,一個趔趄,驚呼一聲便向后面倒去。
夢驚云登時一攬腰肢把郝蕾抱了個滿懷,并且故意的把嘴巴蓋在了嫂子郝蕾的嬌唇上,馨香入鼻,夢驚云頓時感覺到美人火熱的嘴唇上旖旎的風情,消魂奪魄。
呼哧!呼哧!——幽蘭的氣息從郝蕾的鼻息中噴吐而出,一波接連一波的砸在夢驚云的臉上,她嬌喘而驚魂未定的表情在夢驚云眼中是那么美麗。
香郁泌入心扉,酥酥麻麻的搔動著夢驚云最脆弱的神經。
兩人的姿勢就此定格。
夢驚云左手攬著郝蕾的脖子,右手貼在膨脹的肥臀上抱著她的腰肢,嘴唇輕輕的蓋在嬌艷的紅唇上,雖然上面是溫度不高,但夢驚云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熾熱。
熱的他恨不得把這雙火焰唇舌吞下去,恣意的品嘗,尤其是在她鼻息涌動,呼出一股股熱流,面色從驚慌失措到蒼白,從蒼白再轉為嬌羞,從嬌羞霎時間變成羞赧。
那雙憂郁,迷朦著憂傷烏黑的眸子里,演義著最為復雜的神情,是自憐,還是在渴求憐愛,夢驚云有一種沖動,觸使他想要疼惜這個女人,用他寬闊的胸懷,去捂暖她受傷脆弱的心。
即便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嫂子,即便這個女人大他近二十歲,即便她是火焰,他也要如飛蛾一樣撲向她,燃燒成灰燼也再所不惜。
所以,就在郝蕾還沒有從茫然失措中回過神來的瞬間,夢驚云就已經伸出舌頭舔食她的烈艷紅唇,并且成功的用舌尖抵入她的唇縫,橇開她的貝齒,纏繞上她滑溜的小粉舌。
同時,雙手在她的玉背,絲滑的窄裙上撫摩,摩挲,騷動著她的心。
“唔!”
郝蕾終于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正被妹夫親吻著,而且自己的小舌頭還被妹夫拉到嘴里,這是她的妹夫,陳紅的男朋友,自己怎么能讓妹夫如此摟著她,而且親吻著她。
如此道德淪喪的事情,她怎么能夠不制止。
盡管他的舌吻,令她同樣感到前所未有的消魂,而且也感覺到對方愛意綿綿,但妹夫就是妹夫,她是不能奪妹妹的男朋友的,尤其令她最不能容忍的事,這個男人不但吻她,而且一雙大手還在撫摩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渾圓翹臀。
“……你干——什么……”
第一波掙扎終于來臨,夢驚云早就在等候,無論郝蕾如何扭動嬌軀,夢驚云始終死死的摟抱著她,就如緊箍咒一般,箍著她豐腴渾圓飽滿的肉體不放。
當然不是如鉗子一樣不讓挪動分毫,夢驚云可不忍心傷害到這個女人,而且把她控制在一個狹小的范圍內,隨她怎么掙扎。
推,扯,拽,捶,抓,扭,拍,打……
無論郝蕾用什么樣的方法,夢驚云就是不放嘴,始終纏繞著她的粉舌,嘖嘖的吸吮著,恣意的吞噬著從嫂子郝蕾嘴里溢出的每一點香津。
要感覺到嫂子郝蕾實在動的厲害,夢驚云便會抓住她的肥臀,稍一用力,她便會分神片刻。
“嗯……”
郝蕾抓著夢驚云的衣領扣子,睜開雪亮的大眼睛瞪著夢驚云,眼神犀利,她似乎企圖用眼神擊退夢驚云。
但無論她是什么樣眼神,夢驚云都是用溫柔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她,融化著她。
夢驚云實在太喜歡嫂子郝蕾的嘴唇,鵝臉蛋,泛著紅霞,瑤鼻成弧線隆起,漂亮的人中,嬌艷的紅唇,不是很厚也不是很薄,略微外翻,上翹,含在嘴里很有肉感。
就如人間最美味的食物,夢驚云感覺永遠也吸吮不夠,吃不夠,每一次舔食都另有一種風情味道,還有嫂子的舌頭,有些胖嘟嘟的,非常滑溜,上面不斷溢出唾液,尤其是在她激烈掙扎的時候。
甘甜的唾液,就如仙界的瓊漿玉露,汩汩的被他吞噬下去,而后者,水分不斷流失下,口干舌躁,唇舌愈顯得火熱,呼吸急促,刺激著夢驚云每一根神經。
夢驚云見嫂子郝蕾掙扎的實在太厲害,便輕輕的放開她。
“呼哧!呼哧!咳咳……”
嫂子郝蕾一被放開,當下彎腰撫著胸口,大口喘氣,干嘔著,一臉的痛苦,想吐唾沫又吐不出來,“水……”
夢驚云當下從旁邊的熱水壺里倒出一杯子,吹了吹,然后心疼的把嫂子郝蕾扶了起來,倚靠在他的胸襟上,“嫂子,對不起,你喝水。”
嫂子郝蕾沒有說話,捧起水杯便大口大口,汩汩的喝進肚子里,夢驚云拍著她的玉背。喝了水,她的氣息才慢慢緩了過來。
夢驚云剛才吻的太火熱,從來都沒有接過吻的嫂子郝蕾如何適應的過來。
在她那個年代,當初和陳國棟結婚不興接吻,做-愛也是草草了事,而且根本沒什么時間在一起,所以嫂子郝蕾的初吻,在她三十九歲的時候,終于夢驚云這條狼給奪去了。
“嫂子,對不起呀!”
夢驚云似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臉小心的看著嫂子郝蕾。
“放手!”
郝蕾冷冷的橫了夢驚云一眼,掙扎著便要走出廚房,但夢驚云又怎么會就此作罷,既然做了就要做的徹底,這不疼不癢的,反而遭記恨,他知道嫂子郝蕾寂寞,心里孤獨,所以要闖入心扉就要突然,快,準,狠。
這樣的女人,道德在她心里看的非常重要,不是輕易能夠征服,要征服她,不但要柔情而且還要霸氣,沒有死纏濫打的精神,單用柔情是沒有用的。
所以,夢驚云當下又把嫂子郝蕾摟抱在懷里,溫柔的注視著她。
“你想干嘛?”
嫂子郝蕾逼視著夢驚云,心里有一絲懼怕。
*第一百一十四嫂子郝蕾{三}
***第一百一十五嫂子郝蕾{四}夢驚云抬起嫂子郝蕾的小巴,注視著她的眼神,詢問著她。
嫂子郝蕾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夢驚云,什么話也沒說,沒有反抗,也沒有表情,嬌艷的紅唇輕抿,在月光下是那么性-感撩人。
夢驚云實在忍不住,用鼻尖去撫摩她輕佻的鼻尖,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情不自禁的小嘴一撅,吻了下她的嬌唇,嫂子郝蕾不敢拒絕,因為剛才她已經答應夢驚云,可以讓他親吻。
夢驚云很想勾出她的舌頭,無比溫柔的舌溫一番,但他還是放棄了。
嫂子郝蕾低下頭,舔了舔嘴唇,感覺很惡心,企圖把夢驚云的口水吐出去,但發現夢驚云正看著她,旋而又不情愿的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夢驚云滿意的笑了笑,繼續道:“之后在酒席上你們的談話,使我了解了嫂子你內心的痛苦來源,再見你哭的傷心,那一刻我就更想把你摟在懷里疼惜,甚至迫不及待的——但我知道嫂子是個把道德倫理看的很重的女人,而要你接受我這個妹夫,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廚房里我才表現是那么急切,想要闖入你的心扉,但我最終還是傷害了你,情非得意,那一些都不是我的本意,都是因為我太愛你。
不錯!在廚房里摔盤子,我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要接近你,因為我看你太孤寂,心里太空虛,之后我發現我錯了,才會向你道歉。
現在整個事件的前因后果你都了解了,相信你也明白我的道歉出自真心,絕對不是敷衍,也不攙雜一點威脅的成分,所以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表達出來,但有一條,對嫂子你,我是不會放手的。”
夢驚云明確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話音一落,夢驚云沒了聲音,象是在聽嫂子郝蕾的審判,眸子里一片溫柔。而嫂子郝蕾久久不言語,似乎在琢磨著什么,幾次小心的抬頭看夢驚云,似乎想什么,但又沒有開口。
夢驚云的話沒有一點掩蓋的成分,而且說的很露骨,嫂子郝蕾聽的出來他的話出自真心,也相信了她的話,對于本以為夢驚云要強迫占有她的嫂子郝蕾。
此時心里放松不少,夢驚云既然是誠心道歉,那么就不會再強迫她,現在嫂子郝蕾心里的想法就是最好夢驚云能夠放過她,但夢驚云最后一個句話已經明確的表明,他是不會放手的。
但嫂子郝蕾還是想爭取一下。
“你——你真的是誠心想要道歉?”
嫂子郝蕾抬頭注視著夢驚云,小心試探的問道。
“嗯!絕對誠心。”
夢驚云含笑點頭,看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夢驚云很是開心。
嫂子郝蕾抿了抿嘴,低頭沉思,夢驚云歪著腦海看著她,嫂子郝蕾立即躲閃著把臉蛋藏到夢驚云的懷里,“呵呵……嫂子你太可愛了。”
夢驚云情不自禁的感懷一聲,繼而用力的摟抱著她的蠻腰,緊了緊,似乎要把這個豐腴妖艷的美婦揉到身體里去。
嫂子郝蕾眉目一顰,輕哼了幾聲,感覺到夢驚云強壯寬闊的體魄傳遞過來的溫暖,她就似一個小女人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便由得他摟抱著。
“妹夫!”
“嗯!嫂子你要說什么?”
“其實吧,現在年輕貌美的女子多的是,而嫂子人老珠黃,都奔四十歲的女人了,論容貌,根本沒法和年輕的女人相比,而且你也看到了,嫂子的身材都開始發福了,這腰上還掛著游泳圈呢,滿身都是贅肉,跟性-感一點都粘不上邊,尤其是臉蛋,你別看潔白無暇的,其實嫂子畫了濃裝,一卸了妝,就跟鬼一樣,一點都不漂亮,還有胸-部也沒有年輕女人的大,屁股也不翹了,你要真的喜歡女人,嫂子可以介紹幾個給你,保證比嫂子漂亮,又性-感,你看怎么樣?”
嫂子郝蕾打算用迂回戰術。
“可以呀!”
夢驚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嫂子郝蕾心里一喜,“那你就放過嫂子吧!”
“放過你!嫂子,我是真的愛你,何談放過,嫂子!”
夢驚云鄭重的說道:“我是不會放棄你的,我要彌補你內心的創傷,呵護你一輩子。”
“妹夫!”
嫂子郝蕾急了,“嫂子不是說了嗎,給你介紹年輕漂亮的,你這么高大帥氣,幽默風趣,她們一定會喜歡你的,而嫂子我什么都不行了,眼看著就要蒼老下去——”
“所以我才要呵護嫂子你呀!”
夢驚云打斷道:“我是真心喜歡嫂子,絕對不是虛情假意,我不在乎你老不老,我愛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材,你懂嗎?”
嫂子郝蕾欲哭無淚,可憐惜惜的看著夢驚云,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
“嫂子,你怎么啦,難道你不喜歡我嗎,你不也說了嗎,我長的高大帥氣,幽默風趣。”
“……不是。”
“那是為什么,你還在顧及道德倫理嗎,其實人活一輩子,沒有必要太在意那些無形的條條框框,活的自由才是最快樂的,你前二十年就是因為生活在那無形的約束下面,才那么痛苦,難道你還不清醒過來,重新面對生活嗎!”
“不是的……”
“嫂子,請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愛你,以后你就做我的女人好嗎,我會細心的呵護你,照顧你,絕對不讓你受丁點的委屈,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如此,只有你心扉敞開了,你才會感覺到幸福溫暖,不會寂寞,活的有意思,我雖然不是什么好男人,但絕對是你最值得依靠的男人,只要你接受我,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敢欺負你……”
夢驚云就象連珠炮一樣,轟的嫂子郝蕾天昏亂轉,兩眼直發愣。
“嫂子,我愛你。”
夢驚云抬起嫂子郝蕾的下巴,話音一落就吻上了她的嬌唇,并且在她發愣的時候就勾出丁香小肥舌,拉到最里吸吮。
“唔——”
嫂子郝蕾條件反射的就想要掙扎,“你——不是答應我,不強迫我嗎?”
“但你也答應過我,讓我親的……乖,除了親吻我不干別的……摟著我的脖子……對!嫂子你表現的很好,大膽一些,我們遲早會在一起的,接吻是表現戀愛的一種方法,就算你現在不肯接受我,咱們慢慢來……嫂子,別躲好嗎,伸出你的舌頭,接受我的愛憐吧,求你了……對,下巴抬起來一點,這樣不是很難受……你可以試著把身體放松一些,雙手輕輕摟著我的脖子就可以,不要太用力……嗯!慢慢的吸吮,別急,一點點來,……請閉上你的眼睛,幻想著我就是你最愛的男人,你要向我表達你的愛意,……你真的很需要,很寂寞,請相信我,把自己完全交到我的手里,之后……你什么也不用管了……嗯,就是這樣把我的舌頭吸到你的小嘴里……嫂子你好聰明,我最愛你了……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呀?”
“……嗯……”
“吞下去,唾液一點都不贓,男女之間,只要是真心相愛,沒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咕嚕……”
“嫂子這么生疏,以前沒有接過吻嗎?……別,……別離開我的嘴,……就這么說。”
“……沒有……”
嫂子郝蕾已經被夢驚云蠱惑了。
“和我接吻,你快樂嗎?”
“感覺好奇怪……”
“是不是舒服的感覺?”
“……嗯!”
嫂子郝蕾微微點點頭,夢驚云滿心歡喜,這個美婦人就快要上手了,但他知道急不得,要慢慢來,一點點的突破。
“不舒服……是你強迫嫂子的……妹夫你壞……”
“呃……”
夢驚云一愣,“嫂子你誤會了,我這不是強迫你,而是太愛你了,如果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怎么呵護你呢。就算是強迫,那也是善意的強迫。”
“……歪理……嫂子才不要你安慰……”
“不讓我安慰你,讓誰安慰……難道嫂子心另有其人了,是誰,我砍了他……”
夢驚云虎眼一瞪。
“……沒有……才沒有其他人呢……”
“嫂子你嚇死我了,別停……來,讓我吸吮你的小舌頭。”
“……嗯……”
“以后不準說這樣的話了,知道嗎?要不然我要收拾你的。”
“知道了……妹夫。”
“這就對了,聽話,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嫂子,我摸摸好嗎?”
“……摸什么?……”
“摸腿……這樣更舒服。”
“不準!”
嫂子郝蕾堅決反對,說著就要搖頭擺脫夢驚云的親吻。
“哦……不摸腿,……”
夢驚云安撫的拍了拍嫂子郝蕾的玉背,“那么摸胸呢……更不行呀!……真掃興……摸屁股總可以吧!……什么……還是不行,……只能摸手和臉蛋呀!”
夢驚云十分懊惱,隨后又提議道:“要不……你摸我吧!”
“我才不摸……”
“……那什么時候才能摸呀!……這樣我會發狂的。”
一聽夢驚云要發狂,嫂子郝蕾心慌了,剛才夢驚云發狂的時候她還記憶憂心呢,此時幽谷涼颼颼的,內-褲還在夢驚云兜里呢!
“嫂子,你給我個時間唄!”
“……不要……你不是真心愛我的嗎,我們親吻就可以了,我讓你摟抱,這樣,你就可以心疼嫂子了呀!”
“可是我想要嫂子身體呀,光愛不做就不叫愛了,我知道嫂子身體需要,嫂子,你就給我一個時間吧!好嗎?”
“十年?”
“我會發狂的。”
說著夢驚云就開始襲胸。
“別!……別狂……等嫂子原諒你了,就把身體給你如何?”
“什么原諒我?”
“……你忘了,你剛才在廚房欺負嫂子來著,嫂子還沒有原諒你呢。”
“我不道歉了嗎?”
“道歉了不意味我就原諒你呀!特別是你居然設計欺負嫂子,嫂子心里有疙瘩。”
“疙瘩在哪,我給你揉平嘍!”
“討厭……”
“那你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呀!”
嫂子郝蕾不回話,只是一個勁的吸吮夢驚云的舌頭,此時她已經接受夢驚云的親吻,愛上夢驚云的舌頭,夢驚云一下離開,她還條件反射的追了上來,嗔了她一眼。
媚死了。
“嫂子你說話,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要不你打我吧!”
夢驚云見嫂子郝蕾把螓首扭向一邊,追問了一句。
嫂子郝蕾摳著指甲,“……不知道。”
半晌才蹦出一句話。
其實此時嫂子郝蕾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她已經慢慢開始接受夢驚云,高大帥氣是一方面,女人對英俊的男人也有喜歡的,夢驚云的家世也是一方面,良好的物質基礎,沒有女人不喜歡。夢驚云強勢又是一方面,男人強勢了,女人有了依靠,嫂子郝蕾這些年就是沒有依靠,活的很累,靜下心里她能夠在夢驚云身上感受到依靠的感覺。
還有就是夢驚云的誠實,這是她覺得夢驚云身上最大的魅力,男子漢敢做敢當,而且這個男人還有溫柔呵護的一面,著實令她心里感覺到被呵護愛護視若珍寶的感覺。
現在嫂子郝蕾心里最大的障礙,莫過于道德倫理,無法接受現實,陡然闖進心里的男人,無法接受,夢驚云始終是二十歲左右的男人,她始終是一個快四十的女人,陳紅怎么看她,女兒怎么看她,外界怎么看她。
嫂子郝蕾躺在夢驚云的懷里握著從背后摟著她的雙手,仰望著星空,發呆,沒有說話。
其實夢驚云多少看出了些她的想法,又是是世俗條框的原因,這無形的枷鎖真的討厭,就象橫在他眼前的一道天塹,總是阻礙他的幸福生活。
追女人,他沒有什么問題,征服女人他也沒有問題,但要在都市中建立一座龐大的后宮,就很有問題,畢竟不是古代皇帝,三宮六院。
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盡快突破混元決第五層,御神境界,看看到底有什么鬼神莫測的能力,打開打方寸山,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法寶。
或許到那個時候,他可以凌駕世俗,讓他的女人們,無所顧及的跟隨他。
“妹夫,要是妹妹陳紅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她會怎么看。”
“她會很開心的。”
“屁話,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嗎?怎么會開心你又來招惹我。”
“我們不是也沒什么嗎?”
夢驚云調侃道。
“你——”
嫂子郝蕾掙扎著就要脫離夢驚云的懷抱。“太欺負了人,都把人家親了,居然還說沒什么……哼!”
“好啦,開玩笑的,呵呵!”
夢驚云呵呵一笑,刮了下嫂子郝蕾的鼻子,“別再動了,你沒注意到你屁股下面的軍火已經上了膛嗎,再動它就要發狂了。
一聽發狂,果然管用,嫂子郝蕾不敢動了,“哼!”
“蕾蕾,我是說真的,陳紅她要是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會非常開心的,因為她也想你得到幸福,不是嗎?”
說著話,夢驚云慢慢把手掌挪到嫂子郝蕾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摩。
“叫我嫂子,蕾蕾現在不是你叫的。”
嫂子郝蕾氣哼哼的打掉了夢驚云的手。
“好!嫂子。”
夢驚云笑了笑,繼而又摸了上去,絲襪玉-腿,摸著實在舒服。
“為什么,他不是你的女朋友嗎?難道她不介意?”
嫂子郝蕾沒再打掉夢驚云的手,顯然是默認了。
“你不也沒有介意嗎?”
夢驚云反問道。
嫂子郝蕾想了想才明白過來,面色嬌羞,“嫂子——現在才不是你的什么女人,嫂子是被你脅迫的。”
“好!我脅迫你。”
旋而夢驚云笑道:“那我現在脅迫你,摸胸,可以嗎?”
“當然不行——”
“你看,我這不是脅迫嘛,你是有反對權利的。”
“哼!……”
嫂子郝蕾說不過夢驚云,只得默不做聲了,半晌后又道:“如果依然她知道了——”
“放心吧——一切有妹夫,妹夫會給嫂子解決一切困饒,讓嫂子你后顧無憂,非常享受的做我的女人。”
“怎么解決,說的輕巧。”
嫂子郝蕾的眼神,顯然是不相信的,嘲諷的看著夢驚云。
“你在蔑視我嗎?”
夢驚云陡然冷聲道。
“……沒——有……”
嫂子郝蕾心里有些怵,也有些委屈。
“我是不是你的男人?”
“……”
嫂子郝蕾咬了咬嘴,“嗯!”
“既然我是你的男人,以后就不要蔑視我,知道嗎,我就是你的天,我是要為你撐起幸福的天空的,所以,你可以要求我,我也會尊重你,但你也要尊重我,不能蔑視我,要全心全意的相信我,知道嗎?”
“嗯!……霸道。”
“嘿嘿,你說對了,我就是霸道,要不怎么征服你呢!”
“人家是被迫……哎呀……”
嫂子郝蕾張牙舞爪的抵擋夢驚云陡然的攻勢,“討厭……不要摸胸……人家是被你征服的……可以了嗎?”
“哼!沒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就要發狂了。”
說著夢驚云頂了頂巨龍,示威道。
嫂子郝蕾眉眼如絲,此時她里面什么也沒有穿,夢驚云的巨龍剛好抵到她幽谷,“嚶!……嫂子知道了,你太壞了。”
嫂子郝蕾白了夢驚云一眼,繼而又道:“好吧,我相信你,那你告訴我,你準備怎么辦?”
“依然有男朋友嗎?”
夢驚云沒有絲毫避諱的問道。
“我怎么知——”
一說到這里嫂子郝蕾明白過來,“你——你可不能毀了依然——”
“怎么說話的,難道你的眼光有問題嗎,我不好嗎?不行,我要發狂了……”
“別狂——妹夫——我錯了……”
“錯了怎么辦?”
“你——想怎么辦?”
嫂子郝蕾可憐惜惜的看著夢驚云。
“你看著辦。”
夢驚云扭過腦袋。
嫂子郝蕾滴溜溜的眸子一轉,摟著夢驚云的脖子,主動親了夢驚云的嘴巴一下,“可以嗎?”
“下次沒這么輕了。”
夢驚云露出了笑容。
“……嗯!”
嫂子郝蕾左右一想,女兒明天就要去上京上學了,夢驚云可沒有機會欺負她。
“想什么呢!”
“沒——什么。”
“夜深了,咱們回去睡覺吧!”
“嗯!睡覺——什么——什么睡覺?”
嫂子郝蕾似乎聽出了味道。
“休息呀!”
夢驚云道。
“去哪休息?”
“你房間里呀,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難道不睡在一起嗎?放心吧!沒有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占有你的。”
夢驚云看出了嫂子郝蕾的顧及。
“不行,會被依然發現的。”
嫂子郝蕾黛眉一顰,搖了搖螓首。
“不會的,我明天早上一早就離開,放心吧,我只摟嫂子你睡覺,依然不會發現的,隔壁那院子不是伯父當年給你嗎?”
“誰告訴你的?”
“你妹妹陳紅。”
“她、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說呀!真是的!”
嫂子郝蕾皺著鼻子,懊惱的撅了撅嫣紅的小嘴。
“嘿嘿,因為她是我的女人呀,而且我和她之間有秘密。”
“什么秘密呀。”
嫂子郝蕾來了興趣,陳紅不象她,眼光一項很高的,哈佛博士,事業有成,身家上億,她怎么會被夢驚云征服。
“嘿嘿,想知道,咱們回屋到床上去說。”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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