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牡丹花下死

他們互相吞食著對方的香津唾液,四姐交纏在陳超腰上那雙雪白勻稱的美腿是如此的緊密,兩人跨間大腿根處肉與肉互相廝磨,密實得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們只是強猛的交合著,本來只想讓陳超快點射出來才配合他的四姐這時可能也嘗到了交合的快感,竟然主動伸手抱住了陳超,她那甘美的柔唇緊緊的吸住陳超的唇,吸吮著陳超的舌尖,絲毫不嫌棄他滿口的酒氣。

兩人下身發出激情撞擊的“啪啪……”聲,陳超粗壯的分身在進出間帶出了四姐因為情動而流出的密液。

正因為這些密液的濕滑,陳超的龍柱進出四姐美妙溪谷的“噗嗤”聲接連不斷傳到了兩人的耳中。

這時四姐突然輕叫一聲,兩條纏在陳超腰際的修長美腿不停的抽搐著。

陳超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攻擊,四姐閉著眼、輕蹙雙眉、全身發燙,任由陳超攻略。

陳超兩個手掌各按著一個圓滾而富彈性的豪如,下身的活賽運動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四姐終于放棄了矜持,兩手緊緊的反抱住陳超,兩腿向上高抬,夾著陳超的腰,讓他能更深的擦入。

陳超感覺到四姐的密道內壁在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有力的擠壓、吸吮著自己的小弟弟。

四姐不時抬起臀部,配合陳超的攻擊,讓陳超興奮得更加賣力的馳騁著。

陳超搞得興起,不由得用力扶起身下的四姐,改為“側交”的方式,就是女方仰躺,右腳抬起,跨置在男方腰上;而男方側躺在女方右側后擦入,左腿在女左腿下,右腿在上,兩腿夾著女左腿根部,施展活賽運動。

四姐身子一震后睜開眼睛無助的看著這個興奮過度的男人,不自主把舌頭滑進他的口里,緩緩的垂下了眼瞼。

陳超也瘋狂的感受著四姐,在她的臉上卻感覺到眼淚的味道,那種味道讓陳超的心一糾,他把她的頭深深的埋在胸膛里,攬著她削瘦的肩,吻著她的發絲。

四姐不由得發出低吟,催促陳超體內的能量,似火山般即將暴發,陳超加速了抽送動作,在交合的動作中達到極速,當陳超身下四姐的嬌喘聲到達最大、最急促時,兩人終于達到極限……

陳超感到快射出來時的一剎那,趕緊將龍柱狠狠擦入四姐的溪谷,白色的子彈如一條出閘的白龍,從閃著紅發亮的探頭射出,重重撞擊在女人溪谷的最深處。

四姐全身軟癱下去,不知她是否也嘗到那種水如交融的一瞬間,終于,陳超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一切再度靜止了下來。

在過了幾陣抽動的興奮后,陳超終于醒了過來,他汗流浹背的慢慢站起來。

剛剛折騰這么久,他的酒勁過去不少,但是頭還是很痛。

陳超勉強睜大了眼睛低下頭來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躺在自己腳下低聲哭泣著,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是剛才在酒吧看到的四姐。

陳超下意識的把地上的四姐緊緊抱在了懷里,現在他多少清醒了點,嘴里喃喃說道:“四姐,對不起!我該死,我不是人,你說該怎么辦吧?我該怎么負責啊!”

四姐把陳超掙開,惱火地說道:“難道你不愿意負責?”

“那怎么會呢?”陳超小聲的賠著不是:“只是你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我該怎么負責啊?”

“都怪你,你讓我……”四姐被陳超說得臉上一紅,一個勁的埋怨道:“我怎么對的起家里的丈夫和孩子啊!”

雖然家里的老公不給力,但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老公啊!自己紅杏出墻,在外面給他戴綠帽子,怎么也是不對的……

“我的好四姐,這都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不知怎么的,陳超沒來由的感覺到四姐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節烈,于是再次伸手一把將這個豐滿少婦攬在懷里,同時溫柔的吻上了她的耳垂,嘴里輕聲問道:“可是我也是在酒醉后無意的動作啊!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其實四姐的年紀陳超叫她姐是逾越了輩分的,可是因為她是娛樂場所打拼的人,對于被人叫姐已經習慣了,而陳超這壞胚子現在張口閉口都是姐啊姐的。

四姐被陳超吻得一陣發麻,想起自己剛才做那事時也有些失態,就不好意思再鬧了,而且她本來就不是三貞九烈的女人,在夜店工作而且還爬到她現在這個位置,說她在乎男女之事,誰信啊!

“現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但是不能就這樣讓你白白占了便宜。”四姐一臉矛盾的說道:“回去后我想好了絕對會再找你的,你別存著僥幸的心態,大不了我扯破臉告你弓雖女干!”

此時的陳超還能有什么選擇,仔細看了看懷里的四姐,猶如梨花帶雨般的模樣真讓他看得心疼不已。

“好!四姐,我自己酒后闖的禍、犯的錯,我怎么會逃避呢?”陳超用手拍了拍四姐的背后,滿口應承道:“以后不管你提任何條件我都會不皺眉頭的接受的,你就放你的心吧!”

陳超輕柔的吻著四姐的臉頰,不正經的調戲道:“何況像四姐這么美麗的妙佳人,我想一親芳澤都是作夢,要不是酒后失手又怎么能一償心愿呢?”

四姐臉上一紅,使勁地捶了陳超一拳,惱怒地說道:“看你這不正經的樣子,活象是一個大弓雖女干犯。”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陳超嬉皮笑臉的調侃道:“為了四姐我就是坐牢也值得,就怕四姐舍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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