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金珠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被男人在后邊肆虐,對她的刺激也是異常激烈的,渾身上下流淌著滑膩膩的香汗。
“小壞蛋,我恨死你了,輕點呀!把人家都弄,弄壞了……”董金珠感覺自己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嚴,情不自禁地說一些連自己都覺得羞辱的話,同時身子逐漸的后仰,只靠兩個胳膊支撐著身體。
畢竟不是初經的女人,董金珠很快適應了溫度,她拼命地擺頭和扭動,蝕骨消魂般的快感,席卷了她的整個靈魂,在這短短的剎那間,她已經陷入其中……
陳超跪到董金珠的身后,看著她曲線玲瓏、纖儂適宜的優美線條腰部,他握著龍柱在董金珠銀水流得滿滿的翹臀上的溪谷口上一頂時,她淡淡的桃紅色、如圓環般的入口就會凹陷,旁邊的肉壁也會同時牽動,因為有董金珠銀水的幫助,陳超很順利的就干了進去。
干弄了幾十下后,以背入式趴在床上的董金珠就淫蕩的以龍柱為中心,搖晃著她的翹臀,兩片被陳超的龍柱左右撐開的陰唇,更不時的流出一股股的銀水,讓倆人的給合處發出“滋滋”的聲音。
陳超的龍柱在董金珠的溪谷里一進一出的抽送著,雙手也繞到她前面,將董金珠抱緊,把手伸入她的茅草,用食指與中指夾住她的陰蒂,揉搓了起來,這更讓將臉伏在床單上的唐董金珠毫不忌憚的搖著高聳的臀部。
他的手指慢慢的磨著董金珠的陰蒂,龍柱則用力的干著她的緊窄嫩洞,探頭更一下一下的撞著董金珠的身體深處頸,讓她忍不住的搖著翹臀,配合陳超擦干的動作。
陳超緊緊的抱住了董金珠的纖腰,用龍柱抵著她的花心,抽到嫩洞口后又狠狠的擦了進去,再旋轉著探頭揉磨著董金珠的花心,使她不時的回過頭來對他嫵媚的笑,肥嫩的翹臀也跟著前后左右搖晃著配合陳超的擦干。
緊接著陳超趴到董金珠背上,伸出雙手從她兩腋下穿過去握住那一對抖動不已的乳房,使勁的將龍柱勇猛、快速、瘋狂的擦弄著董金珠肥嫩的溪谷里,讓臥房里一陣嬌媚騷當的叫床聲和銀水被兩人下身觀磨擦產生的“滋滋”聲。
“啊……啊啊……”聽到董金珠的淫蕩叫聲,刺激得熱血沸騰,龍柱也暴漲到了極點,陳超更加用力的擦干起她的小溪谷,頂撞身體深處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騷媚透骨的董金珠被陳超粗長壯碩的龍柱干著她的花心,開開合合,銀態百出,不知流了多少銀水,更不知泄了幾次,而在董金珠的花心猛吸之下,他的龍柱也火熱的跳動了幾下,探頭更漲得伸入了董金珠的身體深處里,再加上她有意無意的縮緊嫩洞的吸力,陳超感到龍柱一陣酥麻,而一陣燙熱的銀水刺激之下,爽的他忍不住的射了出來。
一股滾燙的子彈猛然射進了董金珠的身體深處,猛力沖擊著她的溪谷,使董金珠又再度起了一陣顫抖的大泄一次,這次她真得爽得昏了過去,陳超也在極度舒服中趴著她的背部,兩具滾燙的身體同時酥麻酸養的陶醉在身體交歡銀浴之中。
第二天上班,林解語叫陳超去了她的辦公室,這個瘋狂的女人,將短裙一撩,短褲一扒,就坐在了陳超的身上。
她這段時間那方面的需求似乎特別的強烈,陳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殺了老虎,急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一下,但陳超只能盡力的侍候著她,因為陳超知道,自己如果想活下去,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表露出任何自己已經知道了一些秘密的舉動。
林解語告訴陳超,林天馬上要走了,今天晚上請陳超吃飯。
陳超嚇得哆嗦了一下,林解語感覺到了陳超身體的變化,扭過頭來一臉鄙視的看著陳超,似乎在潮笑著陳超有膽偷腥,卻沒膽面對林天。
陳超給林解語的目光深深的刺激到了,有些發狠的在她的身上行動著,直到她送上了三次云端。
林天的晚餐是安排在北海最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里,陳超去的時候,林解語和林天都沒有到,陳超只能坐在那里干等。
好在林天并沒有讓陳超等多長時間,大約十分鐘以后,林解語挽著林天的胳膊,出現在了陳超的面前。
林天還是一臉的嚴肅,但不知是不是林解語已經做過了林天的工作,所以林天并沒有對陳超展現出任何惡意,林解語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了林天的肩膀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個人有多么恩愛呢。
看著林解語如花的嬌顏,陳超突然間變得邪惡了起來,林天在北海,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但是自己卻給她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林解語已經成了自己的蓄精器,僅憑這一點來說,自己就算是死了,也算是沒有白到這個世界上來走一遭了。
“陳超,如果不是解語,我是絕不可能讓你再進擎天的,但聽解語說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所以今天特意請你來吃個飯。”酒菜上齊以后,林天首先舉起了杯子。
“林董過獎了,這都是林總的功勞。”陳超一臉謙虛的站了起來,雙手舉杯和林天碰了一下以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也不要太謙虛了,解語可是眼高于頂的人,不輕易稱贊一個人的,她既然能這樣說,你就肯定有過人之處。”林天哈哈一笑,也將杯子里的酒干了。
我的過人之處,就是將你老婆搞得浴仙浴死,陳超在心中回應著林天,表現上卻一臉熱情的給林天將杯子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