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男子根本沒有想到陳超和猴子會突然出手,頓時給打得抱頭鼠竄,臨走的時候,惡狠狠的瞪著陳超,指著陳超的鼻子說讓陳超等著。
“陳超,你闖大禍了,要不,你趕緊給林總打個電話吧,這件事情也許還有回旋的余地。”紅姐走上了前來,一臉焦急的提醒著陳超。
“不用了。”陳超搖了搖頭,這只是一件小事,如果這點小事自己也要勞得林解語親自出面的話,那自己在林解語的眼里肯定會失去印象分,再有就是,陳超得到了林解語,心中已經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陳超不想林解語看不起自己,更不想讓林解語覺得自己事事都在仰仗著她。
紅姐嘆息了一聲,但是卻什么都沒有說,陳超深深的看了紅姐一眼,又看到一些看熱鬧的客人在猴子和吳可盈的安撫下,慢慢的散去以后,陳超走到一邊,撥打了一個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一身便裝的流長生出現在了洗浴中心,看到他到來以后,陳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陳超熱情的接待了流長生,和他在大廳里聊了起來,流長生也知道,陳超這個時候找他,肯定有事,只是陳超沒說,他也沒問。
又聊了幾分鐘以后,一輛面包車停在了洗浴中心的門口,車門拉開以后,十多個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從車里跳了下來,為首的那個,赫然就是老虎。
老虎氣勢洶洶的沖進了洗浴中心,只是在看到流長生和陳超談笑風生以后,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這個世界上白道就有黑道,但是在現今的社會,真正意思上的黑道已經不復存在了,就連幾年前跺跺腳就能引起北海地震的龍八,這兩年也在漂白,邪不勝正,這是恒古不變的硬道理,所以現在所謂的道上的人,不過就是一些小混混而已,而這些人最怕的,就是警察,恰巧,流長生不但是警察,而且還是這個片區派出所的所長。
老虎馬上就慫了,走到了流長生的面前,掏出煙來給流長生點上了,但是目光,卻時不時會怨毒的看著陳超。
流長生這個時候仿佛才明白陳超找他來是干什么的,哈哈一笑,將老虎拉到了一邊,輕聲說了幾句什么,老虎眼中的兇光這才漸漸的收斂了,然后帶著他的手下走了。
“流所長,不好意思,今天是扯了你的虎皮大旗了。”老虎走了以后,陳超連忙走到了流長生的面前,不動聲色的將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了他的口袋里。
“林總在的時候,對我挺關照的,但是我卻不喜歡你。”流長生拍了拍陳超的臉:“因為這種被人蒙在谷里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我這不是怕你知道是這件事情以后,會不來么。”陳超心中暗罵流長生收了錢還要充大尾巴狼,但是陳超知道現階段,自己還得罪不起流長生,只能賠著笑臉道。
“不過,我卻喜歡錢。”流長生哈哈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陳超一眼,揚長而去。
“陳超,還真沒有想到,你能量挺大的,竟然連流長生這尊大佛都請得動。”一直在一邊緊張的看著這一切的猴子,這才走到了陳超的面前,重重的拍了拍陳超的肩膀。
“猴子,金剛這個人太膽小,靠他不牢靠,你看看,有沒有那種膽大的,義氣的,招幾個進來。”陳超卻丟給了猴子這句話,猴子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紅姐卻盈盈的走到了陳超的身邊。
“陳超,沒想到這件事情你能處理得這么漂亮,我剛剛白擔心了。”紅姐拍了拍飽滿的胸脯,那里頓時泛起了一層驚濤駭浪,讓陳超眼睛有些發直。
“紅姐,我也沒有想到,流長生這么給面子。”陳超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他不是給你面子,是給林總面子。”紅姐卻一臉嫣然的提醒著陳超。
“我知道。”陳超點了點頭,紅姐這是在提醒自己,自己雖然沒有給林解語打求助電話,但是卻間接利用了林解語的關系,自己依靠著林解語,就可以逢兇化吉,如果不依靠林解語,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陳超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紅姐的話提醒了陳超,他現在還很弱小,沒有任何抗風險的能力,他的事業雖然在走向正軌,但是只要稍有不慎,所有的努力也許會在強泉之下灰飛煙滅。
實力,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有林解語和韋玉的實力,什么時候才能和她們一樣指點江山,談笑之間強虜灰飛煙滅。
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自然心情大好,猴子請客,將大家拉到了距離陽光不遠的一處大排檔里,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陽光。
“美女,你如果真的要在這里做,就等紅姐來吧……。”才一進洗浴中心,服務員職業性的聲音就傳到了陳超的耳朵。
“那我等著……”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傳入陳超的耳朵,讓陳超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周蝶舞,竟然是周蝶舞的聲音,她來這里干什么,難道是她混不下去了,想要走這條路,陳超看到了周蝶舞,周蝶舞也看到了陳超,她的臉色頓時一白,猛的沖出了陽光洗浴中心。陳超顧不得猴子等人有些詫異的目光,也沖出了洗浴中心,在看到周蝶舞正在前面掩面疾走以后,陳超連忙沖了過去。
“我除了身體,沒有別的本錢了,但我要生存下去,我要活命,我要好看的衣服,我要吃好的東西,陳超,我是不是很劍。”周蝶舞一把甩開了陳超的手,一臉歇斯底里的看著陳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