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用很心急去把溫阿姨的裙擺掀開,而是不緩不慢悠悠地一點一點掀起,因為我很享受這樣的一個過程?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原因,溫阿姨今天沒有穿絲襪,但是別以為這樣就沒有什么誘惑了!不說其它的光是現在的我已經在猛吞口水了?!……,?
溫阿姨裙底里面,居然僅僅穿了一件丁字褲,而且還是帶情趣的那種,同樣也是紫黑色的顏色,不過是不是和胸罩成一套的我就不知道了。朦朧的薄紗與蕾絲完美的點綴在一起,兩者相結合帶給人一種深色的誘惑感,仿佛在誘引著人們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想要往里面探索。尤其是隱隱約約浮出來,應該說是印出來的某些輪廓,別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對溫阿姨的身體無比了解的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溫阿姨獨有的蝴蝶小陰瓣,凸出來的痕跡。
在看似僅僅只有一條布包裹的丁字褲,我甚至在兩邊能看見小陰瓣漏出來的一點點黝黑,淺現的濃密陰毛,雖說在紫黑色的丁字褲上看得不是很清晰,顏色重疊有些模糊,可是同樣也是不可小覷,可能是溫阿姨精心修葺過了,能看出那側邊露出的點點小毛,不會很多看不見什么,在不影響觀感下,卻能勾起男人內心的渴望。
“溫阿姨,沒想到你的兩塊小肉片都快跑到外面去了耶”
“討厭,知道就好了嘛,那你要不要吃一下?”,溫阿姨向我拋了個媚眼。
當即我一陣激靈,馬上順著溫阿姨的腰間,把丁字褲脫了下去,在脫的過程中無意沾了下溫阿姨的兩片小陰瓣,竟然帶著一條黏絲,把我看得眼都直了。下意識連停頓都沒有,立馬撲到了溫阿姨的兩腿之間,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子就把溫阿姨的兩塊小肉片給含住,用舌頭撬開了里面,頓時我就感覺到有一股味道的不一樣,滲進了我的嘴間。
“啊嗯……啊啊啊……嗚嗚嗚……啊……”
對于溫阿姨的身體我也算是輕車熟路了,話都沒這么快,我就已經舔中了溫阿姨的陰蒂,強烈的刺激使得溫阿姨反應開始變得激烈了起來,無比敏感地抓起了床單。這里又顯露出了熟婦的好處,喚作年輕女孩,如此強烈的刺激陰蒂,怕是會下意識一腳把你給踢飛,這不是她本身的意愿,只是身體的強烈反應她忍不住。亦然熟婦就不一樣了,溫阿姨卻能很好的抑制,在承受著快感的同時,還能忍住自己沒有沖動。
只不過這樣也會導致,很容易會到達陰蒂高潮,甚至更容易動情。“啊……啊哦……小楓……別……不要……啊啊……”
“不……不要……小楓……我的好老公……我忍不住了……給我……快給我吧……我受不了了……”
“看來溫阿姨你去了省城饑渴了好多啊,其實我也快忍不住了,那我來了喔,溫阿姨”,說著我就掏出了雞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溫阿姨身上壓了下去,頂住了溫阿姨的小屄口。
溫阿姨沉寂了一聲,已然將手臂挽上了我的脖子,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落在我的懷里,輕輕的“嗯”了一聲,“冤家,快進來吧,肏我,肏阿姨,把阿姨給肏死吧,肏死阿姨這個蕩婦”。
聽見溫阿姨在我耳邊吐出的熱氣淫隈話語,我哪還忍得住啊,當下身下一沉,整根東西捅了進去,濕熱的徑道霎時和我的肉棒來了個最親密的摩擦,就仿佛進入到了一個另一番的天地。與之被我的異物突入的溫阿姨,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喝吟。
“啊——”“哦哦——哦——”
后面一聲是我發出的,快半個月了,已經有快半個月沒有回到這個溫暖的小洞里面了,濕潮炙熱的皺褶肉壁,宛若歡迎我回到家一樣,瞬即把我的雞巴完全裹住,直到最后我頂到了末端,越發的緊湊,一絲縫隙都不留的把我完全納入里面。
除卻一部分實在是沒辦法容納,這也只能怪我的陰莖太長太粗了,連溫阿姨這樣熟婦的美屄都沒法完全容納。小別的重逢,和對溫阿姨的思念,使得我片刻不容緩,才剛插進去就立即開啟了我的征途。
“啊啊啊……啊嗯嗯……你慢點……哎呀……你這冤家……小楓……哦哦……啊……大雞巴老公……別……”
“別……別……不要這么快啊……哦哦哦……嗚嗚嗚……”
小別勝新婚,尤其是對我這個年紀,溫阿姨的美體對我有著無比的吸引力。再加上我又長期生活在一個豪乳美婦的身邊,一個超級巨乳整天在你的面前晃來晃去,盡管穿著很保守,但問題是那個豪乳美婦曾經我也上過,我無比清晰知道在保守的打扮下有著怎樣的一個成熟胴體,而我長期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我能忍住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也多虧了媽媽這些天以來的事情,使得我忘記了生理上的欲望,不然怕是可能早就躲在房間里打飛機了吧。
不過頃刻也是全然爆發了出來,多日來積累的欲望,在這一刻全都傾注在了溫阿姨的身上。狂烈猛烈地在溫阿姨身上馳聘,而溫阿姨也是在省城對我思念得很,同樣爆發出比尋時還要瘋狂的意味。無論我如何猛烈的沖擊,溫阿姨都全數接受,只是嘴上飆出的淫聲猥語,到最后連咬字都不清了。
“噢噢……哦啊……小楓……老公……好舒服……啊噢嗚嗚……親……親阿姨的奶子……”
溫阿姨和瘋狂地糾纏在了一起,我握著溫阿姨的巨乳,三十八F的大胸,難以想象這樣的胸圍,在平躺著的情況下,還能無比的堅挺,兩座嫩白的酥乳,兩粒凸起的紫色乳尖,在我的手心早已經不知道變成了什么形狀。緊接著我又把頭埋了進去,嗅著美妙的乳香,同時下體一秒也沒停下,不斷地往里面沖刺著。
溫婉婷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已經被頂到酥麻了,最要命的是這小冤家就像是永遠不會累一樣,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停過,她都已經泄身了三次了,居然還沒有射,這簡直是破紀錄了。要知道過往這小冤家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肏得她高潮三次而已,而現在她就已經來了三次,難不成是小別勝新婚的緣故嗎?所以她才如此起勁?
看來這小冤家近半個月來憋得夠嗆的了,不過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不然怎么會小屄跟地下涌出來的清泉的一樣,源源不絕一浪接一浪,仿佛不會停一樣。很快她又丟失了理智,好不容易才趁著高潮后清醒一小會兒,亦然身上這冤家還真是,連讓她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霎時又是大腦一片空白。
到了后面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哪里,她在做些什么事,甚至連她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凈是知道她的下體一陣痙攣傾瀉,一次,又一次……
“不行……我不行了……”
在溫婉婷最后一次喪失理智的最后瞬間,她聽到了一陣低吟,隨后她便感覺到有大量的東西涌入到她的腔屄里……
優雅的蕾絲長裙都不知道被我弄成什么樣子了,我只是覺得溫阿姨成熟豐腴的熟婦美體和這蕾絲長裙的手感相結合,與我的肌膚相摩擦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爽快了。
溫阿姨……溫阿姨……溫阿姨……
我心中低吼著。磨蹭到了最后面,溫阿姨被抱起轉了過來,因為我已經沒有力氣在征戰了。才剛轉過來讓溫阿姨壓在我身上,我就感覺到一陣倦意襲來,稍微一放松,積蓄了近半個月以來的精華液統統從我的睪丸往我的龜頭末端輸送而去,一下子全蜂涌井噴了出來,沖擊進了溫阿姨的子宮,狹小的子宮口一下子受到如此大量的精液,一時間沒法一次性容納,全都堵在了子宮口,隨后慢慢地滲著小屄痙攣后撐開的空隙流了出來。
便是有了外面,一根巨大的肉棒捅在一美妙的小淫洞里,淫汁已經傾灑在我和溫阿姨兩人的腿根,早已是濕了一大片。亦然這時又多出了一波白花花的乳液,從溫阿姨的肉屄滲了出來,順著我的雞巴莖部緩緩流淌,溫阿姨的兩片蝴蝶小陰瓣都已經被精液完全覆蓋,這畫面別提有多淫穢了。
如果這畫面讓徐胖子見到,他出生的地方被我如此褻瀆,在里面留下如此多的子孫,怕是會很后悔之前放任我和他媽媽在一起吧。自己的媽媽被自己的好朋友給上了,而且自己的媽媽還對自己的好朋友死心塌地,為了其連家庭都不要了,這是對徐胖子何其的殘忍。可以想象得到徐胖子能原諒我,是多么艱難的一個決定。
而我這個始作俑者還仍恬不知恥的癱軟在溫阿姨的身下,大口地喘著粗氣,品味著適才的快感美妙。手指輕輕地在溫阿姨的香嫩柔體上滑過,淋漓的香汗布滿了溫阿姨的全身,和我的汗水交織在了一起,而我和溫阿姨卻絲毫沒有任何的介意,就這樣緊緊的擁抱著,應該說是糾纏著,一動也不動,靜靜地享受著此刻小別重逢后,屬于兩人之間小小的幸福。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阿姨從我的身上起來,鼻息仍然是很濃重。亦然她一臉笑謔地看著我,還有手指輕輕地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圓圈,“你這小壞蛋,差點就把阿姨給搞死了,阿姨不就是去了省城不到半個月嘛,就把你饑渴成這個樣子啦?”
“額,溫阿姨你光是說我,你不也是一樣嗎?叫得要比平時淫蕩多了,而且動作也比平時的要來激烈呢,我都差點招架不住了”
“你少來,明明是你弄得太猛烈,我只不過是配合你而已”
說著溫阿姨一個側身翻坐到了旁邊,稍稍地抬起了一條大腿,看著自己小屄不斷淌流而出的白色液體,以及有些微微泛紅的陰唇,“你看你,都快把阿姨的小屄給肏腫了,真是的,再這樣下去,阿姨都不敢和你做愛了”
面對溫阿姨的白眼,我絲毫沒有所謂,“哦?溫阿姨你現在離得開我這根大雞巴嗎?”
“你呀,就是那種壞到骨子里的色胚。沒錯啊,阿姨就是離不開你這根大肉棒,所以啊連家庭都拋棄了,現在變得孑然一身了,你滿意了吧?”
“嗯?溫阿姨你的意思是,徐叔叔和你離婚啦?”,聽到溫阿姨提起了這件事,我頓時來了精神,正了正臉色,正經道。
只見溫阿姨嘆了口氣,“是啊……離婚了啊……就為了你這小冤家……阿姨可是把下半身的幸福都壓到你的身上了,要是你敢辜負阿姨,阿姨就只能抱著你一起死了”。
“那……溫阿姨你這一趟順利么?你走之前說一個星期就可以回來了,拖到了近半個月,我都快擔心死了,電話又聯系不上,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我都想著準備去省城找你了”
“我能有什么事,要說順利的話,也算是挺順利的吧,我去了省城和那個人提出了離婚,他沒有太大的意外,也沒有什么挽留我的意思,只是對我附了一句,到時候去簽字的時候告訴他一聲就可以了”
“只不過在財產和小沛的撫養權上,分割出了些問題,他把馨婷都給了我,至于小沛的問題,他也沒有太大的爭執,小沛如今也快成年了,爭奪撫養權已經沒了什么意義,就只是一些手續和官方過繼的問題,我也沒想到會如此繁瑣,之前沒有料想過這個問題,真正實行起來原來是要這么多東西那么多手續要辦的,我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搞定了這些,算是很好很幸運的了。也多虧了那個人的官場人脈,不然如此龐大的財產分割交接,涉及到里面的大量東西,要想分割起來,沒有個一個兩個月是不可能的”【注:馨婷是溫阿姨私人醫院集團的名字】
溫阿姨的表情有些落寞,畢竟和徐胖子的爸爸這么多年的夫妻,一朝分手離婚,原來也就是一紙合約的事情。更多的牽絆居然在財產問題上,這如何不讓人發出感嘆,多年的夫妻感情余下最多的居然是錢,而感情就猶如一張紙一樣淺薄,簽了個名字蓋上了章印,就這樣兩人就沒有任何關系。
即便這離婚是溫婉婷先提出的,但這樣也實在是太無法接受了一點,仿佛夫妻感情就是靠著一張紙來聯系著一樣,紙撕破了,沒了,感情也就沒了。雖說已經沒了感情,可是給溫婉婷她的感受就是這些年原來都是她一個人在堅守著這份感情,她的丈夫,不,前夫,早已經不把她們的婚姻當作一回事了。而且怕是早在她看到她丈夫出軌一幕的時候,她丈夫就已經在她們的婚姻道路上離遠了吧。枉她還曾經那樣作踐自己,為此染上了性癮,為了一個不值得去愛的人,不單止把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婚姻,還有她自己的靈魂都給殉葬了,換來的,只是一份冷漠,很平淡,很平靜,就宛如陌生人一樣的兩個人,她不由得發覺自己真的好傻,幸好她還沒有完全輸光她整個人生,有人把自己從沉淪的深淵拉了回來。她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不過她是該感到慶幸的才對,因為她有了新的想要再次賭上自己一生的男人,她不知道有沒有賭錯,這也只有慢慢看將來了……
對于此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溫阿姨,我能做的就是給溫阿姨一個溫暖的臂膀,給溫阿姨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溫阿姨,你不必感到難過,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嗯……”,溫阿姨露出了淺白的笑容。
這時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對了溫阿姨,既然如此,為什么這幾天我打你的電話沒有一次接通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害我擔心死了”。
“你說這個啊,說起來也是我的一個疏忽,手機在我剛下飛機的時候掉了,然后我一直想要和航空公司聯系來著,但這些天的事情太多了,忙得我暈頭轉向的,都忘記去航空公司詢問了,正打算明天走一趟航空公司的”
“難怪,無論我怎么打都不接,甚至我還去找了蘭姨詢問你有沒有留下其它的聯系方式,結果都是聯系不上你,我都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省城找你了”
“哦?我都不知道你有這么想我,只是不知道是你上面想我呢?還是下面想我?”,說話間溫阿姨故意的逗弄了下我的陰莖,頓時碩大的龜頭抖了抖,末端又吐出了些許的水液。引得溫阿姨不斷暗啐,“真壞喲……”
“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是哪樣?難不成你根本不想我?”,我未說完,溫阿姨就打斷了我,一副笑謔地看著我,想要戲弄我的模樣。
“不,不是,我……”
“好了,不調戲你了,說吧,找得我這么急有什么事,相信你這小冤家不會無的放矢的”
“唉,其實我也不想麻煩到溫阿姨你的,只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嘆了一口氣,便將這段時間以來媽媽被停職的事情,和面臨的難題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溫阿姨,“事情是這樣的……”
“看著媽媽一天比一天憔悴的面孔,我真的不忍心,但我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每天都只能看著媽媽不斷地翻找資料,我卻一點都幫不上忙。現在唯一能幫上媽媽的人,就只有溫阿姨你了,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呼……等等,這件事情根本沒什么呀,不就是一個歷史的遺留問題,就算淑嫻她在文件上簽了字,但真正經手的人不是她,且她也沒有貪污到一分錢,這些只要一查淑嫻的銀行個人賬戶就能很清楚知道了啊”,聽完我的描述,溫阿姨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便反問我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感到很奇怪,就一件文件上簽了名,這件事要說大嘛,也不大,要往小里說根本就是一件很無厘頭的事情,但紀委就是出動了,而且還興師動眾的把媽媽抓走,雖然現在放了回來,可是若是沒能找到那個曾經在李和清擔任校長時期的財務,媽媽怕是會要擔上這個責任”
“如果是這樣,看來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你媽媽了……”
“針對媽媽?為什么,照道理媽媽就一個普通的小小一中校長,有什么好針對的?”
“這你就不懂了,你別看市一中的校長咋一看就只是一個中學的校長,但因為是Z市的特殊緣故,加上市一中歷年來都是本省的重點中學,在整個省都是非常盛名的存在,在省城那邊也是十分注重這個學校的。所以市一中的校長屬于教育部的正處級官員,和市教育局局長同等級別,換做一般的學校,市教育局是有資格任命校長的職責的。只有市一中的校長任命,必須要得到省教育廳的承認才行,可謂是一個不小的實權職位”
“如今Z市的官場,分成了好幾個派系,各個派系都不相上下,而市一中校長如此重要的職位,無論是哪個派系的人上去了,都足以變成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壓倒其他派系的關鍵。雖然我和你媽媽接觸不多,但是你媽媽的為人我算是比較了解的,公正不苛,以你媽媽的性格是不可能去參與這些派系斗爭的。然而官場是一個大染缸,只要你進來就必須遵守官場上的游戲規則,而你媽媽獨立在外,又占據著如此重要的位置,你覺得那些權欲熏心的家伙會放過你媽媽嗎?”
“還有就是,在剛剛的話中,我感覺到里面貌似不僅僅是官場派系爭斗那么簡單,好像是有人在針對你的媽媽,想要把她打落十八層深淵,置她于死地一樣,故意設好的局,讓你的媽媽永世不得翻身。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背后的能量十分的龐大,不然不會連紀委都驚動了,在官場中能把手伸到紀委之中的,少之又少,如果真的有那就肯定大佬級別,至少都是在上面省級的存在才有可能”
“啊?那么恐怕?那媽媽豈不是?”
“你媽媽的事情怕是不容樂觀啊……”,溫阿姨屯然皺了皺眉頭,露出了過去從未有過的表情。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溫阿姨像是束手無策的樣子,過去無論什么時候溫阿姨都表現得很從容,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溫阿姨一般,如今卻是一副棘手的模樣,可想而之這件事情有多困難了。
見到溫阿姨都皺起了眉頭,我的心也隨著涼了半截,“難不成連溫阿姨你都沒有辦法嗎?這該怎么辦是好?難道媽媽真的無力回天了嗎?”
“你先別急,越是這時候越是要冷靜下來,其實這件事情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主要是現在卡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解鈴還需系鈴人,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根本不知道是誰在整你媽媽,找不到這個幕后黑手,找不出源頭,就算這次能逃過一劫,下一次,下下次呢?”
“你想想,最近你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些什么,或者有說過她得罪過什么人,和什么人起了沖突?”
“沒有”,我搖搖頭,“媽媽的性格溫阿姨你也知道,媽媽是不會去主動得罪人,只是有可能在工作上和人產生了分歧之類,但單憑這些,不可能就對媽媽下手吧?”
“這些說不定,或許你媽媽就是在無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一定,或者你媽媽觸及到了什么人的利益,所以有人想要清掉你媽媽這顆絆腳石”
溫阿姨忽然頓了頓,“這樣吧,你這邊回去想想辦法,在你媽媽那邊套取信息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線索。我這邊動用一下人脈,調查看看到底是哪一位大人物出了手,試試看能不能找出幕后黑手是誰”
“只是可惜,我剛和那個人離了婚,你也知道阿姨的醫院集團在曾經的時候,都是靠著那個人的官場人脈,所以才能走得這么風順。如今阿姨和那個人一刀兩斷了,在這些日子進行財產分割的時候,怕是曾經庇護阿姨集團的官場人脈,會把對阿姨公司的幫助完全撤離,這也是我先前所擔心的”
“我之前一直下定不了決心和那個人離婚,就是因為知道,一旦和那個人離婚,公司就會失去來自官場的便利,使得公司的發展停滯不前,甚至還有可能遭受到那個人的報復,公司的處境會變得十分危險,要知道在國內的環境如果沒有官方的幫助,必定是寸步難行的。所以前段時間我就開始有了打算,也一直籌備著如何在離開了那個人的官場人脈后,再次打開官場的口子,雖然有了些成效,但跟以前相比,仍舊是相差得太遠了”
“所以你可不要報太大的希望,我也不知道光憑現在阿姨公司的人脈,能不能查出那個幕后黑手……唉……”,說到這,溫阿姨嘆息了一句,眼神略微閃爍,心中已經決定就算是要犧牲掉好不容易拉起的人脈也要幫助自己心愛的小男人。
我已經非昔日那個吳下阿蒙了,這些天以來,為了媽媽的事情,我亦是無比擔憂,同時為了能幫上媽媽,我也算是惡補了官場上的條紋框框,對于溫阿姨的話我稍微一愣就反應了過來,“溫阿姨,你是想要賭上你辛辛苦苦創辦的醫院集團的未來幫我嗎?現在你已經和徐叔叔離婚了,好不容易才再積累了一點官場人脈,若是丟失了這些,想要再次打開缺口無疑是難上加難,有可能會連同溫阿姨你的醫院一同毀于一旦的”。
“毀了就毀了唄,現在你媽媽的事情比較重要,若是公安部那邊還是沒能抓到那個女人的話,你媽媽怕是要坐牢的。相比之下,小小的幾家醫院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會同意的,如果你真要這樣幫我,我寧愿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我堅決地回絕了溫阿姨。
“你怎么這么頑固呢,現在你媽媽的事情比較重要,既然阿姨能一手一腳建立起這醫院集團,也就能再建立起第二間,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溫阿姨,你是在把我當成傻子嗎?”,這句話我幾乎是吼出聲的,“雖然我沒能見到你初始建立醫院的時候,但我從小也算是和徐胖子一起長大,這些年來你為這醫院集團付出了多少心血,投入了多少精力,真以為我看不見嗎?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
“小楓……”
忽然間溫阿姨和我都沉默了下來,直到良久,溫阿姨才悠悠出聲,“好吧,我答應你,不拿醫院的前途去賭,但阿姨一樣是會去盡力幫你的,不許拒絕……”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別忘了,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你現在有困難,難不成你要我袖手旁觀嗎?而且就算你阻止也沒用,決定權在我的手上,就算我要犧牲掉醫院,你也阻止不了”
我的唇瓣微微泛開,剛欲要說些什么,卻被溫阿姨給一語堵了回來,不讓我有反駁的機會。對此我沒有生氣,有的只是深深的感動,人生得此嬌妻,夫復何求?愛能值幾個錢?我一個一沒錢二沒勢的小小高中生,能得到如此美婦的憐愛,這輩子也算值了吧。
正如溫阿姨所說,就算她要犧牲掉醫院,我亦是無法阻止,但是我仍是不希望溫阿姨為了付出這么多,一直以來都是溫阿姨在付出著,而我則是被動的去享受溫阿姨的愛,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感動嗎?愛嗎?相對于溫阿姨的付出,我實在是太渺小,太無恥了些。
驟然我把溫阿姨緊緊地擁入懷里。現在,這恐怕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吧,原來我的愛真的就是這么淺薄的,而我還一直恬不知恥的接受到了現在。
我到底是還要,沉淪到什么時候?或許這次媽媽的事情,就是上天對我一個考驗,一個我能不能承擔得起自己所愛的女人對自己付出的愛的考驗。人生還如此漫長,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止一次兩次,難道我以后也要溫阿姨,甚至媽媽來庇護我嗎?這樣我還談何去愛她們?
或許……是真的到了我要改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