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媽媽病倒了

我的美艷校長媽媽

biohazrd 8114 01-04 12:08
我沒有和徐胖子打一聲招呼就走了,畢竟搞了人家的媽媽,怎么說免不了心虛,與其不自然地去面對徐胖子,還不如盡早離開的好。加上我總覺得昨晚吃飯后蘭姨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就是一種直覺,讓我有些吃味。

之后回到家不出我預料的,被媽媽一陣迎頭痛罵,跑到朋友家還在人家家里過夜,盡管徐胖子媽媽是知道的,可是依舊免不了我一個中學生徹夜不歸的事實。

以媽媽的教育風格,不把我罵死才怪呢。我都不知道好說歹說了多久,打了多少個保證,媽媽的氣才勉強消掉了一些。

“媽媽別生氣了嘛,我保證以后不會了”,我環著媽媽的細腰,裝嬌作嗲地說道。

顯然媽媽并不吃這一套,把我的手拉開,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就在媽媽要把房門關上的時候,我尾隨而至,鉆了進去。噢對了值得一提的是爸爸今天出車去了并不在家,家里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

“你想干什么?”,媽媽見我闖了進來,馬上戒備道。若是以前作為兒子的我進媽媽的房間,可能媽媽不會想到其他方面去,但是現在可不同,我這個兒子現在在媽媽的心目中可是一頭狼,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吃掉她的大尾巴狼。

“媽媽,我想……”

“想你個死人頭,不準想,給我出去”我還沒說完就被媽媽給截住,說著還不停地把我往門外推。“不是啊媽媽,我只是想讓你消消氣而已”。

“不管你想干什么,不準進來媽媽的房間”我把心一橫,“除非媽媽你不生我的氣,不然我不出去”說著我就故意架在門口,就不讓媽媽把門關上,就這樣我們僵持了七八分鐘,媽媽還是拗不過我,“算了,我不生你的氣了,你可以出去了吧”“真的嗎?這是你說的喔”,我心一喜,看來我的死纏爛打還是有點效用的。

網上抄下來的追女孩秘籍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嘛。

見媽媽點點頭,算是承認了以后,我便跨出了門外,任由媽媽關上了門。

“砰”看著冷峻的房門,我心中暗忖,看來媽媽對我戒備心夠重的,唉,都不知道到什么時候我才能一親媽媽的芳澤。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從我離開溫阿姨家時間已經過了好久好久,而這時徐胖子早就不知道去哪浪去了。盡管徐胖子他家一直都是外請清潔公司來做保潔的,可是蘭姨都還是不放心,尤其是徐胖子的房間,膝下無子的蘭姨一直都有把徐胖子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不管是任何方面蘭姨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就連徐胖子的房間整潔都是由蘭姨親自來。

說來也巧,今天蘭姨在打掃徐胖子的時候,看到書柜有些不整齊,想要擺正。

無意間卻在幾本書的中間發現了一套紫黑色的性感內衣,她感到很奇怪,作為侍候溫阿姨十多年的蘭姨一眼就分辨出這是她夫人的內衣,可是如此私人的物品怎么會在小沛少爺的房間里,而且還藏在這樣的位置,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曾經想過這會不會是小沛少爺偷的,亦然上面的白色印記,她很清楚這上面留下的精液痕跡絕對不是小沛少爺的,可又會是誰的呢?突兀她心頭浮現出一個人……

話又說回來,蘭姨為什么這么肯定上面的精液不是徐胖子的呢?故事好像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星期一早晨,我從房間里出來伸了一下懶腰,瞅了一眼時鐘的數字指針,七點半。與往常的生活一樣,刷牙洗臉準備去上學。可當我走過客廳的時候,發現鞋架上媽媽的鞋子整整齊齊地排成一行,一對空缺的都沒有。

不對啊,照慣例每個星期一學校都要升旗儀式,媽媽作為負責任的校長,幾乎每次升旗儀式過后媽媽都會說一些學校的重要決定或者消息之類。所以按道理來說,這個點媽媽應該早就去學校了才對,難道媽媽還在家里?

我走到媽媽的房間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喊道:“媽媽,你還在家嗎?”

沒人應答。

直到我喊了好幾次,一絲低微的聲音才從房間里傳出,要不是我聽力過人,還真的聽不到這丁點的音量。旋即我便再次用力喊道:“媽媽是你嗎?你今天不用去學校嗎?”

良久,媽媽房間門才緩緩開啟,只見媽媽略顯疲累的神態,好像有些東倒西歪的。

“額,媽媽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媽媽向我擺擺手,“我沒事,現在幾點了?”

“七點半多了”,我如實回答道。

聽到我的話,媽媽一下跳了起來,“什么?這么晚了?不行我得趕緊去學校了,今天星期一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媽媽你還好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誒,要不要去看醫生?”

“我沒事,就昨晚工作到太晚沒睡好而已,我去學校泡一杯咖啡喝就好了”,說著媽媽示意讓我出去,她要換衣服了。

我雖然很擔心,但見媽媽都說沒事了,我只能沉在心里。隨后媽媽洗漱完畢就拿著文件出門了早餐都沒有吃。不知為何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今天要出事。還好爸爸今天出車回來了,到時跟爸爸說一下吧。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到了學校,升旗典禮中,很巧合地和徐胖子的班級站在了一起。果然這死胖子一見到我就問起我前天怎么就突然回去了,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以媽媽打電話叫我回去為借口搪塞了過去。

看著徐胖子真攀且一點都沒有懷疑我的笑容,不由得我生起一絲絲的愧疚,把人家媽媽給上了,還恬不知恥地插進到人家出生的地方,且人家媽媽用來哺乳其長大的乳房,都不知道被我褻玩了多少次,還用來夾我的生殖器……不過我并不后悔,就算重來一次我也還是這樣選擇,我愛溫阿姨,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就跟我愛媽媽一樣,溫阿姨是我心目中另一道軟肋。

“對了下流楓,有時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里可好玩了”“什么好地方,能被你說是好地方的,多半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受誘惑道。

“你繞口令呢,切,你少假正經了,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你這家伙就是個悶騷的貨,我看到時去到哪不準你玩得比我還嗨呢”“滾”……

就這樣我和徐胖子一起吹噓打嘴炮地混過了升旗儀式的繁瑣程序,反正升旗儀式不就是這樣嗎,一堆人湊在一塊不說話能干嘛?而且升旗儀式這種無聊的舉動,不是我不愛國啊,只是對這種沒意義的舉動不感冒罷了,若是靠升旗儀式就能變得愛國,我們國家也不會有那么多漢奸了。

“咦,下流楓,你媽媽上臺了”我朝著徐胖子的目光看向高臺,就見一身正式女式小西服打扮的媽媽悠悠地走了上去,只是眼尖的我發現媽媽的臉色很不好,蒼白的小臉找不到一絲血色,就連走路都有點微微晃動,雖然不至于跌倒,可是明顯媽媽是在忍耐著什么。

待媽媽講完她的說辭,這時媽媽額頭上已經滿布大汗,在升旗主持人說完歡送的話后,媽媽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高臺,神色匆匆的似乎有什么事。我雖然很擔心,但礙于現在我還在升旗儀式中不好亂走動所以沒有跟上去。

之后升完旗就直接開始上課了,課間的幾分鐘休息根本不足以讓我到校長辦公室來回的,要是這時候去了而媽媽真的沒什么事,必定是被媽媽訓斥一頓。煎熬了一個上午,終于熬到了午間的休息時間,一下課我就像脫了線的風箏,拼命地往媽媽辦公室狂奔。路上恰巧遇見了徐胖子,只是我并沒有理會他,繼續飛奔而去。

留下徐胖子一臉懵逼,“這悶騷不會是屎拉到褲子里了吧,我勒了個去,這速度,奧運冠軍啊”。

我沖到了校長室,心急的我顧不上敲門了,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就發現媽媽難受地俯身在桌子上,一手捂住肚子似乎十分痛苦。

“媽媽”我沖到了媽媽的身邊,把媽媽扶了起來,“媽媽你怎么了?”

只見媽媽已是痛苦萬分的模樣,額頭上的冷汗侵濕了發絲,蒼白的嘴唇連一點血色都沒有,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甚至連支撐身子站起來都十分困難。

“你怎么跑過來了,快點回去休息下午還要上課呢,我沒事你快回去吧”。

“你這還叫沒事,走,我帶你去看醫生”,說著我就把媽媽扶了起來。

可是媽媽卻是推開了我,“說了我沒事,你快回去休息,要是你下午上課打瞌睡我可饒不了你”。

“上課個屁,你這個樣子你讓我怎么放心去上課?你要罵就罵吧,反正我現在就是要帶你去看醫生,你是選擇讓我扶著去,還是讓我抱著去,你自己選吧”我難得地強硬態度,讓媽媽一頓,不敢相信這是平時對她唯唯諾諾地兒子說出來的話,仿佛又讓她回到那次就要被李和清侮辱,她的兒子突兀出現擋在她面前……

“你扶著我吧……”,良久,媽媽還是摒棄了讓我抱著去的念頭,這里可是學校,要是讓人看到她堂堂一個校長被人抱著,盡管那個人是她的兒子,可她這個校長的面前可就丟盡了,她以后還怎么見人呀。

好在這個時候大部分學生老師們都往食堂去了,一路上只遇到了幾位老師,他們都是知道我的,對于媽媽生病他們也是表示了慰問,讓我趕緊送媽媽去醫院。

在幾位老師的幫助下,很順利地和媽媽走出了校門,搭上了出租車。

車上媽媽幾乎痛苦得快要暈厥,我心急如焚,只能盡快催促出租車司機快點。

一到醫院我便一股腦地掏出自己的錢,也顧不上多少了,隨便塞到司機身上。好在司機也是個好心人,也沒有去在意我給的是多少,一起幫助我將媽媽從車里輕輕抬出來,我一把抱起了媽媽沖進了醫院。

到了醫院的時候,媽媽已經是暈了過去,護士見狀也急忙送來擔架車,把媽媽送進急救室。我守在急救室外面,躊躇不安地晃來晃去。嘴里不知道叨念了多少回,希望媽媽能夠沒事了。不由得痛恨我自己,明明早上就發現媽媽不妥了,為什么不早點送媽媽去醫院,若是媽媽真出什么事,我……

我感覺我快要瘋了,從小到大都沒有現在這一刻這么如坐針氈,我要死了知道嗎?感覺媽媽進去后的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如同過了十年那般煎熬。更讓我不忿的是,我打了爸爸N多個電話都轉接到了語音信箱,這個時候爸爸應該回到家了才對啊,爸爸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每次到關鍵時刻就找不到人影。

五個小時,真的是度日如年的五個小時,護士終于把媽媽從急救室里推了出來,我連忙迎了上去,“醫生,請問我媽媽究竟怎么了?怎么會暈倒?怎么會……”

“咦,溫阿姨?怎么會是你?”

這時我才注意到從急救室里出來的醫生竟是我最熟悉的溫婉婷溫阿姨,我適才太過于緊張媽媽,都沒有注意進去的醫生是誰,沒想到居然會是溫阿姨。

“你剛剛緊張得急不擇言的樣子真的好可愛”,溫婉婷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絲毫沒有剛剛做完一場手術的疲累,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

不過溫阿姨有閑情和我開玩笑,我卻沒有心情,媽媽的病情還不知道怎么樣呢。當即急忙問道:“那我媽媽怎么了?有沒有事?會不會很嚴重?到底我媽媽怎么了?你快告訴我啊溫阿姨”“放心吧你媽媽沒事了”,見我如此焦急,溫婉婷也不好繼續調侃我了。

“你媽媽這是經常勞累過度加上作息不規律引起的胃炎,我想你媽媽的胃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都開始有向胃癌病變的征兆,所以才會如此劇痛。至于你媽媽暈倒的原因,大概是疼痛引起的耳水不平衡吧”(亂瞎掰的,學醫的朋友別噴)“啊,這么嚴重?那我媽媽會怎么樣?”

“我適才已經幫你媽媽做過治療了,好在你送來及時,沒有發生癌變,還在胃炎的范圍內就比較好處理了,只要按時服藥注意作息就可以了,我已經安排把你媽媽送去普通病房了,等下你可以過去探望”“謝謝你溫阿姨,多虧有你,咦對了,溫阿姨你怎么會在這里?”

“怎么?我不能在這里嗎?”

溫阿姨有些吃味,“這是我的醫院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見今天沒什么事,就下來急救室看看,順便幫幫忙”。

適才讓出租車司機去最近的醫院,我都忘了溫阿姨家的醫院離學校很近的,不過我也只是知道溫阿姨的醫院在附近,并沒有真正去過,沒想到居然這么巧的來到了溫阿姨的醫院。

“我見過許多的病人家屬,都沒有像你剛剛那樣的,你那種反應倒是像戀人之間……”,溫婉婷道。

“才不是,我和媽媽什么也沒有,她是我媽媽溫阿姨你別亂說”,我急忙否認,只是我這么說更像是被揭穿了心事后羞惱地掩蓋彌彰罷了。

原本只是一記戲言,可是看到我這個樣子,溫婉婷反而眼神一亮,難道這小家伙對他媽媽……按耐下心中的猜測,溫婉婷嘴上并沒有拆穿,裝作一副很受傷的表情,“我還是你好朋友的媽媽呢,你還不是一點都沒有客氣……”

“噓”,聽到溫阿姨的話,我連忙顧盼周遭,生怕被人聽見了,“溫阿姨你別說得那么大聲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溫婉婷向我眨了眨她那獨特的調皮眼睛。

我知道這是溫阿姨故意捉弄我的,要是平時我任由溫阿姨如何捉弄都無所謂,可是此時心急媽媽狀況的我沒有心情再和溫阿姨應付下去。“我……唉不和你說了,我先過去看看媽媽如何——”

說完就著急跑開了。余下溫婉婷回想起剛剛,她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小楓著緊他媽媽,總覺得心里有些微微不忿,那是人家的媽媽生病緊張是正常的,但她就是覺得不舒服,還做出想要小小報復一下的小女生幼稚行為……

經過護士的指引,幫媽媽辦完住院手續的我很輕易地就找來到了媽媽的病房,還真好在這里是溫阿姨的醫院,不然聯系不到爸爸的我,一個中學生哪來的錢交住院費。推開病房的門輕聲輕步地走了進去生怕打擾到媽媽的休息,看著媽媽神色平靜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雖然臉上還是很蒼白,可是已然沒有學校時那么痛苦到扭曲的樣子了。見此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定了下來。

在那難熬的五個小時里,無時無刻我都在驚恐著,生恐媽媽若是真的出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一想到媽媽或許會就這么永遠離開我,那樣的場面我簡直不敢想下去。

我細心地為媽媽撥開額頭上的發絲,靜靜地坐在媽媽旁邊守候著,若是平時媽媽就這么躺著我還會動歪念頭,可是此時我一絲邪念都沒有,有的就只有默默祈愿,保佑媽媽能夠盡早醒過來。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終于從昏睡中悠悠醒來,待其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一切陌生的環境,才醒悟這里應該是醫院的病房。然而這時媽媽也注意到了床邊的我的存在,只見我趴在了媽媽的病床一角,睡著了。

今天一天,不論我送媽媽到醫院這段路程,從媽媽進入急救室開始,我的心就沒有一刻放下了過,五個小時的精神煎熬對我而言早已心力勞累了,看到媽媽平安無事,我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自然而然地松懈下來的我再也堅持不住倒下睡著了。

看著我睡覺時的小臉,是那么的可愛,那么的迷人。媽媽頓時想起了小時候抱著我,在她懷里哄著我睡著的場景,一眨眼時間過了這么多年,當初那個小寶寶一下子長這么大了,真是歲月催人老啊。是呀,不僅長大了,還變成一個小壞蛋,一個整天覬覦著他媽媽的小壞蛋。

回想起兒子抱著她沖進醫院,到處找醫生的樣子,那時她雖然已經昏迷,但依稀能感覺到那一塊厚實的胸膛,是那么的溫暖那么的安全。記憶中還有一次,那就是她即將要被那個老色鬼李和清強奸的時候,兒子小楓也是這樣從天而降沖過了無數人的阻礙把她救走,也是那一次她和兒子徹底邂下不解之緣,讓她與兒子不再是單純的一對母子。想到這里她不知為何就想到兒子那根雄壯異常的陽物,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那么大的東西,比他爸爸的大了將近一倍呢,當初到底她是怎么被肏進去的……

哎呀,我到底在想什么呀。

媽媽霎時顧盼四周像是做了賊似的,見病房里只有她和旁邊睡著的兒子兩個人才勉強釋懷,只是臉紅得簡直跟熟透的蘋果沒兩樣。不過也幸虧是兒子,若是其她人或許她現在可能已經殉死了吧。

“唉,真是個冤家,或許這都是上天安排好吧……”

不知是不是媽媽的這一聲嘆氣吵醒了我,我這時也動彈了一下隨即睜開了我的惺忪睡眼,看到媽媽坐了起來,瞬間來了精神,“媽媽你醒了。太好了”“媽媽你怎么坐起來,快躺下”“我沒事了,只是急性的胃炎,以前也試過吃點藥就沒事的,沒想到這次吃藥也不管用,不過現在好多了”,見我緊張都上臉了,媽媽心里微微一喜道。

“什么沒事,你都差點癌變了,還沒事,還好在未發生癌變之前送來醫院不然變成胃癌就麻煩了”,我堅決地命令著:“不行,你快躺下去”。

“那媽媽想上廁所怎么辦?難不成讓媽媽躺著上?”

“額”,我這下無言了,“好吧,我扶你過去”說著就從媽媽的輸液吊架上取下了針水袋高高拿起,另一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媽媽下床,幸好溫阿姨的醫院可是高檔私人醫院,收費比公家的要貴一些,自然設施也好了許多,像這樣的住院病房每一間都配有衛生間的,這樣就不必麻煩跑到外面了,對很多行動不方便的病人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衛生間前,媽媽突然停了下來,一愣不愣地看著我。我有點莫名其妙,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臉上是不是沾東西了。“怎么了?媽媽”“把針水袋給我啊,難不成你要跟我進去上廁所啊”,媽媽白了我一眼。

這時的我前所未有的純真,居然真的沒有聯想到媽媽的話里有話,“不是啊媽媽,你現在行動不怎么方便,萬一在廁所摔著了怎么辦?還是我陪著你比較好點”“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呢,我是你媽媽,你怎么能跟我一起上廁所”,媽媽終于忍不住羞惱道。若不是她現在提不起力氣,若不是看到我眼神真澈不像是想到色色的方面去,按照平時她早就一腦勺子賞過去了。

不過我總算是醒悟到媽媽的意思了,于是撇撇嘴小聲地嘀咕:“又沒有什么關系,反正又不是沒看過”“你說什么?”,媽媽兇光乍現、我秒變慫,“沒有,我什么也沒說,媽媽你小心點,我在外面等你”。即使媽媽生病了,余威還是這么恐怖啊。

我心有馀悸地安撫了下我的小心臟。只是我沒有看見媽媽背過身去的寒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不難猜出我的嘀咕被媽媽聽見了,剛才差點氣不過就想一腦勺敲過去了。這混蛋兒子……算了看在他也是著緊她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有沒有打過電話給你爸爸?”

已是半夜,醫院夜深人靜,醫院大部分的病房都已經熄燈,在本樓層的一排病房中就只剩下媽媽一間病房的燈還亮著,剛剛才睡醒的我們哪還有睡意呀。平靜的病房中,媽媽正仰坐地靠在病床上看書,忽如其來地問了我一句。

只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難道要我說打了N個都不接么?我不是在袒護爸爸,若是在平時,能夠讓爸爸在媽媽心目中減分的機會我怎么可能放過。只不過媽媽的病沒有康復,若是生氣動怒誰知道媽媽會不會怒火攻心的把病情加重了,我可賭不起。

亦然在媽媽面前我還真不會說謊,支支吾吾了半天唔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先幫爸爸打打掩飾:“有有……有打過……可能爸爸在開車……沒聽到……沒聽到吧……”

“你呀說謊都不會說,你那個死鬼老爸在將近中午的時候就給我打過電話說回到家了,你不必幫他說話,那個死鬼現在保不準在哪個麻將臺上大殺四方呢,我病了正好稱了他的意沒人管他了”,媽媽眼神里閃過一道落寞,“你老實告訴我,你爸爸有接過電話么?”

“有……有接過一次,我有把媽媽生病的事情告訴爸爸了,只是他那邊聲音有點紛雜,可能沒有聽清楚吧,之后再打就又不通了”,其實真正的實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說,當時無意接通的那個電話,爸爸好像在和什么人吵架,對方貌似是個女的,陸陸續續我都有聽到女人的聲音傳來,不過聲音太吵雜了我沒有聽清楚到底在說些什么,隨后爸爸就把電話掛斷了。

媽媽對著我微微一笑,沒有說什么。但我能看出媽媽的笑容里含著絲絲凄苦的味道。見此我咬咬牙,坐到媽媽的病床上去,把媽媽摟在我的懷里。

我突然的舉動讓媽媽稍稍一愣,本能地想要掙脫,可是我沒有給媽媽這個機會,緊緊地摟實著媽媽。不知是不是清楚拗不過我,媽媽僅僅是掙扎了一下下就沒有過多的反應了,就這么靜靜地睡在我的懷里。

這時我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媽媽的眼眶里居然泛著水霧,我沒有去出言安慰,也沒有試圖幫媽媽擦掉淚水,僅是默默地抱著媽媽。盡管我很心疼,但是相比于我慰藉,這時的媽媽更需要的是一個寬實的臂膀,可以讓她依靠的臂膀……

我和媽媽相擁了很久,直到后半夜媽媽才沉沉睡去,我小心翼翼地將媽媽放下,為她蓋上被子,看到媽媽平穩地睡相,我邁著輕盈的步伐退出了房間。我問過巡房醫生媽媽的病情,醫生說媽媽的情況好轉了許多,已沒什么大礙,不過還是要留院觀察兩天。我想著還是回家一趟幫媽媽帶點生活用品,本來我還想指望爸爸過來的時候一同帶過來的,可惜人影都沒一個,爸爸指望不上,只好我自己來咯。

我本想著回到家中歇息一會兒再過去,估計媽媽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再說先前在醫院只是睡了幾個小時,收拾打包好媽媽的用品后,躺在床上卻是擔憂著在醫院里的媽媽,要是媽媽醒來看不到我怎么辦?萬一媽媽需要照顧我不在怎么辦?

想到這里我卻如何都無法睡得著。

心里煩憂著媽媽的我走出客廳,發現爸爸一般用來裝出車用的物品的袋子被扔在了沙發上,還有爸爸的水壺,既然這些東西都在證明爸爸已經回來了,可他到底去哪了,打電話也不接,媽媽生病住院了不說去不去照顧了連人影都不見一個。

“咦,這是什么?”

忽然爸爸的行李袋拉鏈處有塊白色的東西引起了我注意,我走到沙發前臨近一看,原來是爸爸行李袋的拉鏈沒拉好,有著一張紙膈應著拉鏈的接縫處使得拉鏈拉不上,然而我那粗心的爸爸應該是沒有注意到。本來我就以為是單純的一張白紙沒什么的,就在我順手幫爸爸拉開行李袋的拉鏈,要幫爸爸放好里面的東西時,在我打開拉鏈的同時,卻發現最上面正是那張白色的紙,而且紙邊有點皺,像是被臨時塞進去的一樣。

我拿起紙張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寫滿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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