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三章:想死想活?

雖身陷囹圄,連貼身侍女都不是自己人……

但以鳳婕的才智,又有明面上鳳氏之主的身份,這些年來處心積慮,瞞過他人,整出一批只忠於她的手下,並非不可能,可也不絕可能太多。

她……這是要將多年攢下的棺材本,義無反顧投入進來了。

拉鳳婕加入,固然是需要她的技術支持……

但還有些別的心思,拉她入夥,分她些好處,雙方多些牽扯,後頭搞不好……不,搞得好就能搞一搞,卻不料才只是粗略溝通,竟讓她連棺材板都投進來,對自己的信任與支持,著實感動……

……不對,這又不是給我的。

白夜飛轉念一想,這分明是對邪影的支持,跟自己有啥關係?

莫名不快,白夜飛打字加倍誠懇:‘相信我!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吃虧。’

這句話和‘我愛你’,是自己過去吃飯的兩大殺著,看似老套……

但儀式感滿滿,只要在氣氛到位時說出,依然好用,就是毫無誠意。

特別是這一句,過去那些信以為真的苦主,別說虧到去借光信貸,個個甚至連褲子都虧到沒有了。

鳳婕沒有察覺文字中的殺機,只回道:‘我信的不是你,從來我就只信自己。’

白夜飛看著消息,嘴角揚起,微笑不語。

結束了交談,白夜飛緊握手機,精神振奮。

如果一切順利,這將是自己兩世為人做成的最大一筆生意,別說前半生大大小小騙局的收益,就連為了行騙吹的牛逼加一起,都不如這一單。

賺這一鋪,足夠十世富貴,當然如果不小心,這一鋪的利益牽扯,更夠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最可喜的,是手上絲毫沒有半點本錢的自己,空想空言,套了皇帝老闆入局,又拿老闆來套鳳潑婦入局……

世局往往因勢成事,現在自己有了兩塊大籌碼,哪怕籌碼自身沒這意思,自己卻可以用此再去圈別的籌碼入局,共舉大事。

過去,自己就曾用類似手法圈了幾個百強大公司與江湖大佬,說好了要一起發達,這次等同是當時的擴大翻版,只希望……不要連最後結局也一樣,功敗垂成,真相暴露,被那些大財團和大佬聯盟追殺……

要不是當初那一單失敗,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重操老本行,騙起女主播、富家女,然後飆車起飛,不得不給瘟神打工。

有道是,聰明人不會踏入相同的河流,這一次結局……應該會不一樣……吧?

白夜飛思潮起伏,縱然以自己的職業素養,面對這麼大一局,也難保淡定,卻始終沒忘記危險,分出注意力關注身邊。

不想好不容易談成大生意,卻被小綠荼幹掉,壯志未酬身先死,那就真是笑話了。

醉月側身裹著被子,佯作熟睡,用垂下的金髮遮住半張臉為遮掩,實則一直眼微眯,盯著男人的手機,想法設法想要窺看內容,估計是要以此收集情報。

白夜飛早注意到這點,始終注意保持螢幕的方向,不給她機會,看她既擔心暴露,不敢大動作,又心心念念的牽掛樣,暗自好笑。

恰好大事談完,也該處理瑣事,白夜飛轉頭問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醉月一動不動,連呼吸頻率都保持不變,三淺一深,裝作熟睡。

白夜飛自顧自道:“公主,你太美了!金枝玉葉,麗質天生,卑職一見傾心,本來奉命來殺你,現在卻下不了手,這教我怎麼辦才好?”

醉月依然已聽不回,白夜飛笑吟吟掃視她裝睡的模樣,淩亂的金髮遮住面目,雙臂環在身前,細長雙腿並緊彎折,蜷著身體,一副保守防禦的姿態。

可惜……或者說幸好,她披著的不過是一床薄被,哪遮得住曼妙曲線。

特別那高聳渾圓的翹臀,更因為這個動作凸顯,白夜飛忍不住想起那極佳的手感,直接重重一掌拍上去,果然彈力十足,百試不厭。

“啊。”

醉月嬌呼一聲,吃不住痛,再也裝不下去,微微側身,抬頭瞪向男人,喝問道:“太后當真要你殺我?”

問話同時,碧眸之中閃爍威勢。

雖然側臥姿勢嫵媚,更因為動作露出雪白香肩藕臂,風情豔媚,卻儼然具備帝皇之威,攝人心魄,讓人完全不覺香豔情動,只有驚懼,就好像偶然看見女帝身子,更擔心的是自己小命不保。

這兩日的經歷……對少女來說。

雖然屈辱至極,卻也不是沒有好處。

自從體內多出一個氣源,雙核運作之後,醉月驚覺自己的力量直線上升。

本來自己雖然有五元修為……

但那是在宮內天天吃各種奇丹妙藥,還天天有高手輪番灌功,強行提升上去的。

明面上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防止偶遇宵小,實際自己也知道,這是為了提高肉身的負荷能力,能進行更深入的實驗,不至於幾下折騰就喪命。

這樣強行提上來的境界,內息鬆散,毫無戰力可言,說是五元,可稱高手……

但真打起來多不是四元武者的對手,甚至三元中那些根基穩固,出類拔萃之輩,自己都未必打得過。

這同樣是為了自己好控制,不至於再進一步後,脫離掌控,太后支持血滴子暗中研究龍氣,要的是一張底牌去制約那位,不是製造一個不受控的天命之主。

這些道理,自己一直都清楚,平日也有意不去觸碰禁忌,不會真去找什麼提升戰力的法門,免得被提前捨棄,甚至銷毀……

但自從雙核運轉之後,自己滿身又松又緩的真氣,便如水流增速,運行間竟有了一絲精悍意象,不說千錘百煉,精益求精,至少也不比那些正常修練上來的差,讓自己開始有了一戰的資本。

更驚人的是,連精神力都赫然有所提升,讓早就停滯的威懾異能也忽然拔升一截。

兩相加成,醉月有了底氣,養精蓄銳,趁白夜飛不備,赫然發動威懾,衝擊他的精神,同時身子一挺,脫開薄被,不顧嬌軀半裸,抬手急刺,駢指微分,食指、中指宛如兩柄利刃,襲向白夜飛雙眼。

這一輪襲擊,醉月心中想著武術教頭的指點,凡高手都有護身氣勁,若手無利刃,又或者境界碾壓,縱然打中要害也未必能殺,談不上一擊制敵,卻很少有武者能將功夫練到雙眼與下陰。

醉月謹記在心,白夜飛盤坐床上,下身要害被雙腿擋住,故而她一出手就是眼睛,就算不能一擊致命,只要弄瞎他雙眼,就有希望趁勢追擊,制住這狗男人,再用來威脅他妹妹。

本來若求穩妥,該先看看威懾效果,再判斷是否出手,可醉月擔心時間稍縱即逝,威懾同時出手,指望一擊能中。

出手一瞬,卻見白夜飛面上沒有臣服與呆滯,反而嘴角揚起,譏嘲一笑,非但沒有受到精神衝擊,更似乎早就料到這下襲擊。

醉月如被冰水澆頭,才叫不好,正想咬著牙刺上去,雙目已然劇痛,竟是被白夜飛先一步點中雙眼。

“著!”

眼乃心之窗,這一下奇痛攻心,醉月直接慘叫一聲,滾到床上,嬌軀亂顫,痛楚發生同時,心中又驚又懼。

白夜飛笑道:“我雖然保你一命……

但幹的事情禽獸不如,也沒指望公主你會感恩戴德,從此做牛做馬!你大可在心中恨我,更可以隨時襲殺我,若這麼死了,我沒怨言。

可既然是野蠻法則,你出手不成,就要有被咬一口的覺悟。”

他出手留了分寸,反戳的雙指看似又快又狠……

但在命中時放慢了速度與力道,點在眼皮上,不至成傷……

但痛楚與驚嚇一點也不少。

醉月雙目劇痛,不能視物的驚恐,更勝自己兩日所受的一切磨難,眼皮微腫,本能緊閉,眼前一片黑暗,以為自己瞎了。

“啊啊啊啊啊!”

捂著雙眼,少女滾在床上,慘嚎不絕。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弄瞎了我,你個禽獸!”

“人渣,賤狗,你不得好死,我操你媽!”

醉月罵著罵著,似乎發現不對,知道自己眼睛無事,嬌軀顫抖漸停,嘴裏猶自罵個不停。

“哈!”

白夜飛不禁莞爾,笑著回道:“操你媽是低俗,操你是活該。”

說完,白夜飛一把掀開醉月身上的被褥,讓底下的玉骨冰肌重新暴露,跟著不由分說,把美少女的雙腿抬起叉開,肉莖直接頂在未幹的花穀口。

“你……你不是才……”

醉月怒瞪著男人,目光如刀,恨不得從他身上切下肉來……

但很快也明白這樣毫無意義,只恨恨罵了一聲,“你這牲口!”

白夜飛笑道:“公主殿下似乎還弄不清楚,這詞對大多男人而言,是莫大誇獎啊。”

肉莖找准入口,腰用力一挺,整顆肉菇艱難地擠進濕透的花穀!

不久前才幹過,膣道一早濕潤,這一下入得毫不費力……

但醉月眉頭緊蹙,對於剛破處沒兩天的她來說,僅是異物入內,就有很強的撕裂感,怎都適應不了。

白夜飛將少女的右手扶在己肩上,兩手抓穩美少女的香臀,肉莖狠狠幹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醉月帶著氣音地叫著。

白夜飛規律地前後擺動,舌頭湊向醉月的小口,無視女方的抵抗,輕易突破,邊吻著美少女的小嘴,邊不抽插她迷人的花穀,肉莖不停進出,醉月白嫩渾圓的屁股肉被幹得直晃。

從初夜到啟蒙,全都落在白夜飛手上,對醉月而言無疑是不幸的……

但若換一個角度,那確實又是一種幸運。

身為來自不同世界的行業專家,白夜飛的職業水準超越時代,雖自詡什麼炮王、槍神,抽插時候既非最猛,也不是最具雄風……

而是恰到好處,每一下不偏不倚,恰恰搔到癢處。

哲人說,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癢的時候,能搔一下!

交媾也是如此,不想的時候,硬抓硬撓,不僅無感,還會疼痛……

但若在內中騷癢,欲火焚身時直入,不需大力,只要直中癢處,便是欲仙欲死,歡快入骨髓……道理甚是淺明,可要付諸實行,卻沒有幾人能夠……

而白夜飛就是此道好手。

特別是在天洲,這個對性保守、壓抑的清教徒世界,縱是采花淫賊,絕大多數也只是把精神花在如何弄女子上手。

沒誰會吃飽沒事,琢磨讓女人飄飄欲仙的手段,在這情形下,專擅此道的白夜飛,不光是曲中狀元,更毫無疑問是床上天元!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醉月每一下似乎是都被頂到底了,縱然反感,也不由得悶聲低叫,一點一點被磨去了理性。

白夜飛兩手扶住光滑的裸背,醉月的小蠻腰不停前後扭,試圖逃開,卻禁不住男人一下下用力前頂,被固定在位置上挨操。

停頓了一會,白夜飛扶著醉月轉了個方向,她雙臂撐在床沿,嬌美胴體呈平板支撐式,承受著身後不斷挺動,裸露無遮的翹乳劇烈晃著。

被操到興奮點時,少女主動伸手,撩著淩亂的烏黑長髮,甩著金髮,發出“啊嗯……啊啊啊”的好聽叫聲。

在醉月的感受中,男人只是抽插,那條又直又硬的肉莖,如火鉗般在自己的膣道內活動,烙印下了羞辱,卻也帶來一波波難以言喻的快感。

然而,事情卻不是這麼簡單。

自始至終,白夜飛關注著身下女體的每個反應、每個小動作,務求把握她的身心狀態,在交媾的節奏中,花大力氣去開發她的肉體,撩撥她的情欲。

好馬需伯樂,高超性技也要遇上欲壑難填的蕩婦淫娃,這才能棋逢敵手,殺個淋漓盡致。

如若是對上久曠饑婦、肉食癡女,就算不幹足一整天,白夜飛也能酣戰大半日,逐吋摧枯拉朽,最終讓她們趴在床上唱征服,從此捨不得離開。

可醉月嫩苞甫開,初知肉味,於人事根本似懂非懂,一通猛如虎的操作,幹暈她容易,要把人幹得神醉夢迷,貪戀不舍,那就不是這麼簡單。

初夜之後,白夜飛謹慎控制交媾的節奏,少有狂抽猛幹的力度,大多都是輕頂慢磨,如文火煎熬,撩起女體內的情欲,十下八下後,才出奇不易給一下重的。

稍稍填補屄內渴求,卻留有更多餘韻,似炭堆底下的殘燼,累積餘熱,成為下一波燦爛的爆發資本。

連場交歡下來,醉月非但沒有得到發洩,欲火還不住累積,如同被堤壩封住的大水,益發折磨身心,只是因為她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這才沒能察覺自身從“不適”到“苦悶”的轉變……

但當累積足夠,大水潰堤之日只是早晚。

如果用藥,這類操作可以迅速完成……

但對身體的傷害也必大,普通女子還自罷了,醉月這樣的良資美材,白夜飛如何捨得,堅持親力親為,手工打造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體內欲火煎熬,醉月昏昏沉沉,不自覺地仰起身子,一手勾著白夜飛的脖頸,主動摸著他的肉體,在他的示意下,伸著香舌,與他濕吻。

白夜飛抽插了一會,停了下來,扶著醉月到床邊,肉莖從沒抽出她穴內,坐在床邊,與少女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開始挺腰大力地抽插。

醉月的腰臀線條很好,在這角度看起來,更令人血脈噴張。

白夜飛邊抽插,邊抽出雙手,抓上小公主晃著的美乳,時不時還低頭親吻醉月的嫩唇,意識不清的小公主扭動著腰,回應男人的淺插。

“啊!啊!啊……你……啊啊啊啊啊……”

醉月話都說不完,白夜飛的抽插已讓她爽上雲霄。

此刻的她,理智已近乎斷線,陷入了情欲之中,全然忘記了這個男人帶來的羞辱、痛苦,也不記得對未來的徬徨與驚懼,只要抓住這一刻的肉身暢美,便可忘憂。

這心態同樣在白夜飛的估算內。

他引領著少女的欲潮,如同采花蝴蝶,不住將吻落在她的耳垂、雪頸、肩膀,在沿著鎖骨線條,把玩她雪白細膩的乳筍時,也特別將動作放細,不急著攀登峰頂蓓蕾,更多是繞著乳筍的根部打轉。

細膩的動作,少了粗暴直接,醉月明顯搔不到癢處,頻頻扭著腰,擺動心形翹臀,追著肉莖的抽插動作,生澀地迎合,卻仍不覺滿足,鼻間發出苦悶哼聲。

醉月如同璞玉,未經雕琢,身上的敏感點不多,能直接起強烈反應的,無非是雙峰、花穀部位,這遠遠到不了白夜飛的要求……

但若引導得當,積蓄體內流轉的欲火,自會催發肉體,讓那些本只有輕微癢感的部位覺醒,如花苞綻放,成為新的性感點,這才是開發的真意。

這些流程,醉月懵然不知。

她神識昏沉,扶著男人的肩膀,口中不停呻吟,白嫩柔荑不時撩撥著傾瀉的長髮,燦如流金,每一下擺蕩,都散發無可形容的豔與媚。

……這丫頭……真是上好材料……好好訓練起來,後頭肯定顛倒眾生……

享受著香汗淋漓的美少女肉體,白夜飛暗自讚歎,著實慶倖這小妖精是落到自己手上。

她不光感度一流,稍稍引導,就迅速吸收自己的開發,肉體迅速“進化”,本身魅力更有獨特味道,越是雕琢,越見惹火,如一口熱辣辣的燒刀子,入喉難忘。

龍氣也還罷了,要是落在別人手裏,只會亂奸一通,甚至活活弄死,更浪費的,可能直接把姦淫當成拷打、施刑的手段,最後就算能奸上百遍,人也殘破了,又怎麼稱得上雕琢?

永遠也看不到這朵鮮花最盛放的豔姿,暴殄天物!

只憑前半生的技巧與知識,自己做不到當前的效果……

但來到天洲之後,無疑就是一個留學深造的機會,弱水易柔九轉功的諸般妙用,更在交歡時意外發揮。

水雖無形,過必留波,自己的每一下碰觸、拍打,乃至抽插,都有震波貫通體內……

而透過這些波動,自己就能把握到醉月的身心狀態,逐步添火,在她敏感的部位補上吻與撫摸,卻在她即將滿足的前一刻停下,對女體的把控,簡直比當事人自己更清楚。

……性感點的開發還算成功……

但還缺少一些東西,還沒找到能一錘定音的關鍵!

縱然是白紙,每個人也有自己的性癖,可能是姿勢,可能是部位,或是某種行為,找出性癖針對,就是最後的一件封喉。

儘管這也能後天塑造,可比起天生傾向,終究少了味道……這是當前最關鍵的點睛之筆……

抽插了一陣,白夜飛停了下來,扶著醉月,一起下床,走到前頭桌旁扶著。

還不等醉月反應,便從後面反抱住她,手按著她的纖腰,雙腿張開,邊吻邊抽動起肉莖,高速出入她圓翹的小香臀。

這一下動作,本來沉浸在交媾中的醉月,神智猛地一醒,看著自己的羞恥姿勢,倒還不覺有什麼,可想到剛才的無恥迎合,還有在他身下發出的哼聲、表現出的媚態,又羞又氣。

……我、我怎麼這樣了……我……我怎能這樣?我不可以這樣沉淪的!

羞憤欲死……

但還沒等醉月反撲,白夜飛搶先一步加快動作,把少女上半身用雙手固定,兩手往後拉,胸前兩只乳筍向前挺動,隨著每一下抽插,大力晃動。

“啊啊啊!停啊……停下……我操……操你……”

“操我,歡迎啊!”

白夜飛微笑以對,沒讓醉月有機會把汙言罵完,很快就在她體內出來一次,在汲取龍氣後,抱住癱軟的女體,重新倒回床上,心頭暢快,卻有少許遺憾。

……最後的一步,她還是清醒過來,沒有整個失神,這就是缺了那個關鍵,還得花時間去攻克!

心頭忽然一動,白夜飛回頭看去,雲幽魅無聲無息出現在床邊,抱著一只洗衣盆,裏頭都是兄長換下的衣服,已經洗好。

作為一個絕不拿瑣事浪費時間的人,白夜飛上輩子不知多少年沒親手洗過衣,穿越來之後,被迫自食其力。

直到有了雲幽魅,衣物都是她親手洗滌,每次都是裝盆拿去井水邊,一件件洗乾淨。

白雲飛除了一再感歎老妹好用,真可謂上得廳堂,下得了廚房,各種髒活累活都可以靠她,也感歎這世界實在落後,連洗衣機都沒有。

明明連手機都有了,卻沒有這種日常工具,實在是奇特的發展路線。

不過,自己都有老妹幫忙洗,這世界人力價值更不值錢,有消費能力的,誰家還沒幾個專職洗衣婦,也難怪沒人想出用術法開發洗衣機。

本來,白夜飛覺得不好厚此薄彼,想全兄弟之義,讓搭檔的衣服也交過來一起洗……

但陸雲樵抵死不從,迄今仍是親自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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