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醉月的溝通無法進行,又對她的狀況難以把握,陸雲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不好貿然發問,免得又惹來尷尬,抬頭看看天色,“今天應該有信到,我先去取信。”
白夜飛點頭,陸雲樵還是忍不住看了眼醉月,低聲道:“這姑娘實在可憐,被那些惡人弄到這番境地,又記不起前事,今後何去何從?
我們得商量一下,不能讓她孤苦伶仃的,等我回來找時間談談。”
“回來再說吧。”
白夜飛揮揮手,本來想說你現在是名人了,取信這種事情喊個店小二跑腿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
浪費時間不說,說不定路上還會惹出什麼意外……但想想陸雲樵不在,正好方便自己行事,當下改了主意。
等陸雲樵離開,白夜飛站起身,看了眼醉月,當先回房,雲幽魅與醉月一前一後,尾隨進來。
等醉月親手掩上房門,白夜飛點點頭,示意老妹解開束縛。
雲幽魅沒有訝異兄長的看破,五指微張,做鬆手狀,原本溫順可人的醉月神色陡變,始終微笑的面目,因怒容而顯得猙獰,喉間發出一聲低喝,整個人如瘋虎般沖出。
白夜飛早有準備,笑吟吟看著醉月沖來,卻赫然發現醉月竟不是直奔而來。
她踏出兩步之後,陡然改了方向,足下步法玄奇,三兩步一邁,竟詭奇閃到一個沒人料到的位置,從他的死角襲來。
勁風從身側襲來,視野裏已經沒有醉月的蹤影,白夜飛不見慌張,只有些許驚訝,確認這妮子並非不學無術的紈褲,倒有些真材實料。
這一招詭譎狠辣,己所未見,絕不是爛大街的三流貨色,也不知道是哪派上貢的精選。
雖然沒有分身、火、電這些附加效果,不夠炫彩奪目,威力卻不容輕視,少了附加效果,上限出力不足,卻也少了負擔,便於發動,簡單集中於一擊,最適合醉月這樣有天資卻欠缺鍛煉的人。
很多時候,力量只需要合適的輕重,就能置敵人於死地,搞得太過酷炫,或是需要足夠境界推動,對使用者天資要求太高,或是前置過長,容易被人防範針對,反而不比這類簡單又毒辣的招式適用。
比如以醉月的處境,只有被解開束縛的一瞬之機,能用出這種招式,確實比之前高明不少。
而且,只是一晚的功夫,她的力量、出手狠勁,都比之前陡強幾分,顯然雙核系統已開始帶來好處,加上大半天被控時間的不斷思考,終釀出這迅猛凶辣的一擊,可惜……
白夜飛暗自發笑:你思考了大半天,就只得了這麼個答案?
以為靠這就能得手?
勁風襲來,直取後腦,白夜飛不慌不忙,隨意揮手,新晉六元的一擊,不偏不倚攔住醉月的狠擊。
張開的大掌,仿佛一堵堅牆,不光讓醉月奪命一爪寸進不能,渾厚真氣湧出,更輕易將人震退。
輕鬆化解醉月招式,白夜飛不疾不徐轉身,本以為她還會像只小奶虎一樣再撲上來,不撞破南牆不回頭,哪知醉月踉蹌後退,撞在牆壁上身子一彈,重新穩住,卻沒有借勢再沖……
而是眼現狠辣,舉手就往她自己腦門上拍去。
嫩白的柔荑掀起勁風,這一擊居然比方才還要重,赫然用上全身之力,竟是一擊不中,便即自戕。
白夜飛一驚,不知自己是低估了醉月的意志還是高估,居然這就要自我了斷。
意料之外的變數,要是讓她成了,自己還要怎麼汲取龍氣開掛?
而且之前跟皇帝老闆的求情,不是全白費了?
不過,考慮到醉月的狡猾,也無法肯定她是否真就要自殺,也可能是想要借此引自己去救,趁機突襲。
只是,自己根本沒必要靠近,又不是非要跟拍電視劇一樣,非要大吼不要,猛撲上去,然後總是慢上一步,讓人一掌拍上,已經不行了才抱住。
醉月腹中極樂內丹已成,一定距離內,自己一個念頭就能操控其生死。
正要操控極樂內丹,醉月卻已經停手,拍向自己的一掌半途而止,內息反噬,面色一白,臉上卻浮現出甜甜的微笑,分毫不見難受與懊惱,卻是雲幽魅指頭撥動,再一次將人控住。
老妹果然貼心可靠,白夜飛不再費事,笑問道:“你想了大半天,就只得到這麼個答案?
突襲不成就自殺,真有出息。”
雲幽魅指頭再動,解開少許束縛,醉月面上笑容不見,恨恨道:“你這渣男最有出息,操你媽!”
白夜飛聳聳肩,不以為意,搖手笑道:“臭狗吠得真好聽,帶種就吠整天別喝水啊!”
將醉月從頭到尾打量一翻,白夜飛朝雲幽魅揮手,“不用束縛了,哥哥我搞得定,你先出去吧。”
雲幽魅點頭,五指一張,完全解開操控,醉月沒有再妄動,只是靠著牆,用冰冷目光看著兩人,冷笑道:“玩女人讓妹妹在外面守門,完事後再讓妹妹進來收拾,完全當工具人來用,我沒見過你這麼渣的!”
“唔。”
白夜飛看去一眼,又看向雲幽魅,沉思幾息,拍掌輕呼,朝老妹笑了笑,“這樣是不太好,要不……你先別出去了,我覺得多個人在旁邊看,好像更過癮。”
“你……”
醉月美眸圓瞪,被這男人的決定無恥驚到,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一時間連罵都罵不出聲。
見少女這模樣,白夜飛嘴角揚起,懶洋洋道:“現在問題處理完了,你有什麼話想說?”
醉月看來一眼,又看了眼雲幽魅,見她面色如常,對方才無恥之尤的要求沒有半點反應,登時鄙夷,罵道:“狗男女!”
罵完還一口氣不順,又補了聲:“無恥!”
“嘿。”
白夜飛兩手一攤,笑得非常放肆,“你都已經知道我無恥了,罵會有用嗎?”
醉月氣不過,又看往雲幽魅,卻見她側頭想了想,也攤開手,嘴角揚起,笑得一臉厚顏。
柳眉彎彎,明眸微眨,似挑釁,似鄙夷,完全將那股令人氣得牙酸牙癢的感覺表現出來,讓人格外不悅,白夜飛從沒見過雲幽魅的這一面。
雖然邪惡,卻難掩麗色,甚至更加可愛,一時不由癡了。
醉月看向雲幽魅,感覺也非常複雜。
這個冰冷冷的美人,在自己見過的女子之中都算排在最前列了,哪怕帝都又或者宮中,也少有能與之媲美者,卻不知為何會跟著這個渣男?
兩人半天相處下來,她給自己的感覺,仿佛沒有感情的機器,冷漠又手狠,與自己獨處時別說一句話,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不曾露出。
仿佛萬古不化的堅冰,可在這低俗渣男面前,她的情感卻又這麼鮮活,如春花綻放,連自己看了都想讚美。
心中有氣,又見白夜飛轉頭過去,沒注意自己,醉月腮幫鼓鼓,一口唾沫就要朝他後腦勺啐去。
不料,人明明視線不在,頭也沒回,卻在這邊要啐的一瞬,閃電出手,先一步掐住她雙頰。
這一口沒能啐出,還被掐得櫻唇張開,嬌舌微吐,這才見白夜飛緩緩轉回頭,似笑非笑,神色惱人,“不是自殺,就是吐口水,你的套路怎麼都那麼好猜?”
“你……”
醉月愕然,想不到這渣男居然有如此反應,想起剛剛自己從他死角攻擊時,他也是沒看就能擋,不是靠雲幽魅或者其他手段,完全是靠實力。
換句話說,這渣男的武功遠比表面更高,只是藏得夠深!
隨即更醒悟,這混賬恥笑自己罵無恥沒用時,就已經設好了套,誘自己上鉤,自己一早便落入他陷阱,甚至連最後那一下轉頭,多半都是故意做出來給自己看的,自己簡直像扯線木偶一樣,在他掌上被玩弄。
驀地,一股寒意湧上天靈,醉月心頭怒火如被冷水澆著,刹時冷靜。
雖不願承認……
但這個帶給自己惡夢的男人,其實遠比表面有本事,不只是一個厚顏無恥,只憑下三濫手段欺淩弱小的混賬,更是一個深藏鋒芒,心思縝密的危險人物。
若自己不能牢記這點,一切行動還被情緒左右,少了冷靜,不夠慎重,那別說報仇雪恨,就連脫困都不要想。
低頭看著醉月被捏開的小嘴,她初時還嬌舌亂吐,腮幫鼓動,想要掙扎……
但聽完自己的話後,便已經停下,眼中流露深思之色。
白夜飛心中有數,很明顯,這貨已從自己的話語中品出不對,正在學習成長。
聰明人果然麻煩,這樣下去,這傢伙日思夜想,只怕會進步得飛快,用不了多久,就不是那個嬌蠻任性,雖有聰慧,卻因為養尊處優,行事簡單直接,極好操弄的小公主,說不定會變成大麻煩。
可惜,自己不能把她打成白癡,只能任其發展,至於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
“殿下肯定有很多疑惑想問。”
白夜飛微微一笑,“不過,我剛剛耗氣嚴重,現在很是氣虛,需要補氣……”
醉月滿腦問號,心道你這人渣缺氣,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消耗太大,連腦子都壞了?
因為嘴被死死捏著,說不出口,就看白夜飛忽的邪笑,低頭就吻了上來。
乍然奇襲,白夜飛心中早已難耐。
這妮子天生媚骨,打一開始就對自己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到手之後,本該好好入口享受……
但昨晚匆匆一操,雖成功摘了元紅,卻連她衣服都沒全脫,幹得異常克制,實在很不過癮。
畢竟,昨晚她重傷垂危,如果不先救命,執意肉體發洩,直接就會把人活活幹死。
後來雖然把人救回,流能塑體,卻輪到自己需要休息,放她去痛癢折磨,消磨意志。
直至此刻,從太乙真宗的道場回歸,才終於有時間對這塊美肉伸手,細嚼慢咽地品嘗。
上好的牛排,需要放置熟成:絕品的紅酒,不光釀造需時,連倒出來都有醒酒的時間和程式,調教女人也是一樣。
本來預備整夜不眠不休的折磨後,她精神萎靡,意志軟化,正是攻陷的最好時機,可看她此刻的反抗精神,這打算估計已落空了。
或許……流能塑體後的雙核系統,供給她異常的精力;或許龍氣就是這麼逆天的東西:
又或許……老妹的肉身傀儡,囚身不鎖心,反給了她沉澱精神的休息時間……不管是哪一種,自己當下都只能硬攻了,好在……這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工作。
“昨晚都還沒機會好好看看……”
結束短暫的親吻,在嘴唇被咬之前,白夜飛敏捷躲開,兩手一分,直接就將少女的腰帶扯斷,從上衣到底下蘿裙,應聲一分為二,如遭利刃切割。
洋溢著青春魅力的雪肌玉膚,刹那綻放在眼前,醉月本能地扯住要墜下的衣裙,不讓香軀裸露人前,卻隨即反應過來,這麼關鍵的時候,自己沒被控制行動,那豈不就是能反抗?
甚至……幸運的話……
念頭一閃而過,當察覺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一副貓戲老鼠的模樣,醉月如同被澆了一桶冷水,剛剛得到的教訓閃過心頭,刹時冷靜。
迎著白夜飛的調笑目光,醉月心中有氣,雙手揪著衣襟,大方開脫,任衣裙掉落委地,略帶生澀的年輕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
少女的雪乳高聳挺立,肚兜包裹著著底下的蜜桃……
但還是有一部分乳肉從旁方溢出,中央夾出一道淺淺的小溝;
下方緊靠著的雙腿間,嶄新的白色褻褲裹著隱秘處,細看之下,一片倒三角的陰影區域稍微突出,邊上還調皮跑出幾根金燦燦的毛髮。
男人充滿欲望的視線,在肌膚上游移,醉月不見羞澀,昂首挺胸,怒目回視,強橫的氣場,哪里有半點遭受欺淩的軟弱樣。
縱然衣不蔽體,可那搶眼至極的驕強姿態,別說像是伸展臺上的頂級名模,就說是金鑾殿上的玉葉皇女,都沒有半分不協調。
白夜飛感受到了女方的挑釁,這妮子正張牙舞爪,表示著她的不屈服,這點真是有意思,“被人看光了也不遮掩,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嗎?”
“在你這種人渣面前講羞恥,有意義嗎?”
醉月傲挺著一對小C的乳桃,寒聲道:“不過就是給你占了身子,有什麼了不起?
將來我一刀剁開你胸膛時,想起這點,會特別過癮!”
“……學得很快啊!”
白夜飛吹了口哨,目光仍在少女圓滾滾的腿臀間掃視。
豐滿的香臀,被小小的褻褲包著,顯得更加誘人,臀溝若隱若現,看著這一幕,白夜飛的肉莖挺了起來,污濁的欲望象徵,直直回應了少女的挑釁。
就是這兇器,昨夜奪走了自己的童真,讓自己從此不再是處子……醉月知道自己應當直視,不該有情緒波動,這才是想強大該做的事。
但哪怕知道,打心裏湧出的羞澀、窘迫,還是讓醉月沒能撐到最後,在看了幾眼男人褲中的硬挺凸起後,終於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極不情願地冷哼一聲。
隨著醉月轉頭,她美妙的身材也隨之展露,纖細的腰身下,一對心型的翹臀豐滿圓潤,臀溝深深,和上半身的搖晃乳桃,組成了完美的S型身材。
沒有第二句廢話,白夜飛朝雲幽魅使了個眼色,讓她提防守門……
尤其要小心陸雲樵的忽然回來。
雲幽魅點點頭,向自家渣到極點的兄長示意,保證完成任務,白夜飛一步上前,抱起醉月,不等她的反應,直接就往裏屋走。
雙方近距離相貼,醉月沒有浪費寶貴機會,勁凝雙手,猛一式雙鬼拍門,就朝白夜飛兩側太陽穴拍去。
“天真!”
新晉六元後,護身水膜獲得增強,不光滑不溜手,更有了黏滯、厚重的屬性,醉月的狠辣殺招登時受阻。
還不等她鼓勁突破,白夜飛猛一下重掌,就拍在她渾圓挺翹的香臀上,力道極重,打得兩瓣雪白屁股蛋猛搖晃。
“啊!”
醉月吃痛,一聲哀叫,攻擊已不攻自潰,再一回神,被白夜飛重重拋在床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前發黑,同時更被按趴下去。
“渣男!
我操你媽!”
“那千萬別放過我爹,他老人家囑咐過,操你前一百下算他的。”
無恥的言語,醉月瞬間氣炸,正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失去冷靜,肚兜已被一把扯去,渾圓雪丸順勢彈跳出來,同時,額、頸竅穴被連續按壓,轉眼間偽裝已然卸出,回歸本來面目。
“還是這樣好看……漂亮得不只一點半點……”
瞥見白夜飛目中陡然熾熱的欲火,醉月咬牙切齒,“換個樣子,就讓你這麼興奮?
你不但是渣男,還是低等動物,公豬!”
白夜飛被撩起了興致,這妮子似乎全沒發現,她的每一下反抗,都只會更激起對方的玩弄欲,自己非但不怒,反而很享受她這麼……有活力。
不由分說,白夜飛拉開美少女的褻褲,直接面對面將肉莖狠插進去,護身水膜解決潤滑問題,醉月幹澀的膣道,起不到任何窒礙作用,瞬間被盡根沒入。
“嗚!”
又一次承受膣內衝擊,醉月仍難適應,儘管處子已在昨夜失去,可感受這渣男的兇器進入自己身體,無力反抗,這感覺著實讓她想哭。
……不該是這樣的男人……
……不該是他的……
……人渣……
全沒理會少女的屈辱心情,白夜飛蹲騎在醉月的心型美臀後,一下下頂推,聽著她的悶哼,如同在青草地上騎馬般愉悅。
抽插了一會兒,駕輕就熟後,白夜飛俯下身子,把玩醉月公主那雙從未有男人攀摘過的乳桃,恣意搓捏雪肉雙丸。
來自胸部的敏感刺激,陌生、屈辱,卻又有著無法抵賴的爽快,醉月又羞又憤,卻只能借由口中謾罵來掩飾。
“操你媽!”
極致侮辱,白夜飛不以為意,更從這聲音裏聽出少女漸漸崩潰的情感堤防,畢竟是身心健全的女人,沒誰能對這些傷害無動於衷。
精美的紅木牙床上,身材嬌美,朝天高撅著雪臀的赤裸美少女,瘋狂顫抖著一身嫩肉……
而在她赤裸的香臀上,趴伏著一個猙獰如獸的男人,他手捧著搖來晃去的雪白屁股,一下一下,深深刺進了少女的膣道。
“操你媽!”
“罵大聲點!”
抓著兩瓣雪白股肉,白夜飛重重挺腰,聽身下美少女如醉悲鳴,看她金髮燦爛飛揚,如春日美好。
“操你媽!”
“罵啊!”
“操你……”
“哈!”
“操……”
一下下猛力的刺擊,不光刺在膣道深處,更像破城槌一樣,敲在醉月已脆弱的情感上。
到了最後,她發出明顯的嗚咽,只要再多一個字,可能直接就哭出來了。
情感出現縫隙,白夜飛猛地加快了抽插,少女的兩條大白腿開始繃直,渾身都出現了痙攣……
尤其是和男人交疊的縫隙,汩汩白漿像火山爆發般噴湧,順著少女的翹臀和長腿流淌而下。
終於,在醉月掩飾不住的哭泣聲裏,男人也仿佛到了極限,瘋狂聳動下體,肉莖在紅腫的穴縫來來回回,幾十下後,速度變慢……
但力量更大,很明顯,最後時刻已到來。
最後一下,竭盡全力刺進醉月公主的最深處,霎時間,洪流像是高壓水炮,直接灌進了幽暗的聖潔宮房。
長達十幾秒鐘的噴射過程,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接二連三地射進小美人的宮房。
“公主殿下,感受到了嗎?
都射進去了,後頭讓你給我生大胖兒子!
就是被你殺掉,我這輩子也值了!”
刺耳言語的同時,滾燙的大量精液,填滿了子宮和膣腔,燙得醉月渾身抽搐,更意識到那個無可避免的可能性,自己還那麼小,難道……這麼就要當娘了?
要生兒育女……為了這個男人?
醉月生出一股恐懼,比剛才在交媾中感到歡愉更恐怖,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叫,撐起無力的香軀,拼命往前想爬開,搖擺起雪白香臀,試圖躲避。
正在瘋狂灌注的白夜飛,雙手死死抓著醉月的美臀,打破她的努力,把自己牢牢固定在上面,濃精咕嚕嚕地灌入。
這一刻,醉月感覺自己的身體,徹底被打上了這個人渣的低劣標誌,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甚至當前這一刻,一粒種子不幸在自己體內完成孕育,作為他的後裔,降臨在這個世界!
想到這一點,什麼冷靜的自我告誡,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醉月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屏障,悲從中來,無力地趴倒在床上,雙手摀著臉,不能自製地失聲痛哭,聲音回蕩在房間裏……
發洩完畢,白夜飛滿足地趴在少女身上,尚未軟化的肉莖深深地插在膣道內,恣意汲取著她體內的龍氣。
手摸上那對高潮後膨脹了一號的乳桃,拇食二指夾著腫脹的乳頭,嗅著美人金髮香,腦中各種念頭紛起,等待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