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三章 氣運光環護身

“父母兄弟,綺羅豈能不在意。”綺羅搖頭,取出一張帖子,放在桌上。

“綺羅人微言輕,這份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送些小禮了。鳳氏商會有很多秘售的好貨,或許您用得上,都在這張單子上了。若是有中意的,可以上門去選。”

說罷,綺蘿直接起身,告辭要走。

白夜飛連忙挽留,“不用這么急吧?時間快到飯點,不如讓白某相請姑娘一餐,作為回禮?”

綺羅搖頭,“綺羅另有要事,恕不能陪先生,下次相遇,再給先生賠罪。”不給挽留機會,女郎揚長而去。

留人無望,白夜飛隨手拿起帖子,牢騷道:“扔下東西就走,什么意思嘛?我這里難道會吃人?至于走那么快嗎?”

“人家總是好心,留點口德吧!”陸云樵道:“鳳氏商會的私密清單,說不定有許多浮萍居都沒有的好貨,你正好有錢,要是選到合適的,也算不錯了。”

白夜飛打開帖子掃過去,瞬息面色大變,嘴邊的抱怨戛然而止,帖子上根本不是什么商品清單,而是一紙警告,徐知府平日收受丐幫賄賂,替本地拐賣交易保駕護航,是廬江府最大的保護黑傘,因為交易被破壞,他已經委托太平商會,買來獸蠻殺手,要進行刺殺你,萬請提防云云。

我去……白夜飛又驚又怒,險險就坐不住了,自己本我不想搞事情搞大,無奈人家主動找死。

先前笑老陸天真,以為劍在手就能鏟平黑幕,掃盡不平,沒想到……其實是自己過于天真,低估了世界的惡意,有些事……只要沾上,就只有你死我活,根本沒有雙贏、和稀泥的可能……

白夜飛微微出神,手上猛地一燙,帖子自燃起來,燒成一團烈焰。

本能甩手,白夜飛回神過來,帖子已徹底燒成一堆黑灰,連取水滅火的可能都沒了,證據徹底毀滅。

……這是不愿意留證據給我,看來是她不想涉入,難怪走得那么快。

“搭檔,怎么回事?”陸云樵看情形不對,忙問道:“秘售清單至于這樣嗎?”

“所以就不是啊。”白夜飛笑了笑,低聲說明情況。

陸云樵眉頭緊鎖:“知府拿了錢是明擺的。他想要殺你也不奇怪,但是為啥要請獸蠻殺手?這可不好找啊!”

“這……”

白夜飛一想便醒悟,指了指陸云樵的劍,“我好歹是拿尚方寶劍的,隨便找個殺手干掉我簡單,事后甩鍋可不容易。他是知府,沒那么輕易撇清關系,哪怕沒有證據,光我死在盧江本身,他就要擔責任,怕上頭追究。”

陸云樵會意,“懂了,而你要是死在獸蠻手里,肯定是因為你對正道會出手,有了舊怨。加上這是民族糾紛,朝廷一意維穩,事情只會不了了之,就算皇上都不會深究。他就撇清出去了。”

白夜飛嘆了口氣,“要是可能,我是真不想給皇帝老板添麻煩啊。”

陸云樵問道:“現在你打算怎么辦?獸蠻殺手,那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等人來殺,豈不是坐以待斃?當然要主動出擊!”白夜飛揮手,“不扯閑話了,我們現在就去找知府大人理論。”

“理論……”陸云樵一愣,搖頭道:“我有不好的預感,你每次所謂的理論,那些道理不是歪的,就是強詞奪理。”

說歸說,當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三人直往府衙,一路都有認出的百姓歡呼,后頭還綴著一批。

到了府衙門口,白夜飛直接拿著陸云樵的劍,朝門前差役一亮,“我要見知府大人。”

差役本想呵斥閑人勿進,待看清人和劍,登時面色大變,不敢阻攔,恭恭敬敬道:“您跟我來。”讓旁邊的同伴先去通傳,領著三人去內堂暫候,讓仆役端茶送水,這才退下。

三人在空蕩蕩的內堂坐定,白夜飛將劍還回去。

陸云樵緊緊握住劍,心里七上八下,頗為擔憂,但見白夜飛成竹在胸的樣子,又不好開口多問;云幽魅靜靜坐在一邊,恍若無事,只盯著哥哥看。

不多時,徐知府帶著幾名護衛一起進來,朝白夜飛拱手堆笑道:“公務繁忙,不好意思,怠慢了佳客,徐某該自罰三杯,還請白小先生見諒。”

白夜飛見跟著徐知府的都只是普通差役,當即拱手回禮,堆笑道:“幾天功夫,應該確認完了吧?我這把尚方寶劍,不是假的吧?”

“這、這是哪里的話?”徐知府面色尷尬,打圓場道:“陛下喜好文藝,白小先生德藝雙馨,蒙陛下賞賜寶劍,正是佳話,哪里用查證什么?”

“哦?”白夜飛笑道:“你透過太平商會找獸蠻殺手的時候,有對他們這么說嗎?”

徐知府聞言面色大變,脫口道:“你怎么知……”

一只彩蝶陡然出現,引來諸人目光,周身星光閃耀,不斷灑落,那些護衛頓時頭暈目眩,陷入失神,受到星辰夢蝶的影響。

這是白夜飛一早預好的計劃,先確認真有其事,不至于誤傷、誤殺,確認之后云幽魅立刻發動召喚,星辰夢蝶隨即出來控場。

計劃很完美,實行起來卻出現意外,那些護衛武藝粗淺,都受到了影響,很快就會被控制,但反而毫無武功在身的徐知府,竟全然不受影響,看到彩蝶飛舞,驚呼道:“這是什么東西?”

驚叫出口,看見所有護衛都神不守舍,徐知府當即意識到危險,驚站而起,大喊道:“來人啊!”

云幽魅在徐知府張口同時,閃電出手,一下砍向他脖子,想把人打暈過去,但徐知府身上寶光一閃,云幽魅五指如刃揮過,倉促間也只將光罩斬破,不能及身,卻是他身上護符發動,強行擋住這一下,呼救聲更遠遠傳了出去。

陸云樵猛地站起,瞠目結舌,看著白夜飛叫道:“這……這就是你的道理?你道理是這么個講法?”

白夜飛一臉驚訝:指著徐知府,“他怎么會不受控的?他身上明明沒有半點力量,不是修練者,怎么能抵抗星辰夢蝶?他身邊那幾個明明都著道了!”

“你怎么不早說你要這么干?”陸云樵深深后悔自己沒有多問幾句,一副快要暈倒的表情,嚷道:“朝廷命官受國之氣運保護,不用修練也自帶光環,不會輕易受人精神控制,否則天下早亂了,這事你不知道嗎?”

“啥玩意?”白夜飛雙目圓瞪,怒罵道:“這是哪門子的設定?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

陸云樵吼道:“所以你的解決辦法,就是這么亂來的?”

白夜飛回吼道:“抱歉哦!就真是這么亂來,我哪知道世界還有這種鬼設定!”

陸云樵扶額,仰天嘆氣,自己這些天見多了自家搭檔運籌幃幄,全然忘記他是個失憶的!

兩人都是氣急敗壞,亂吵起來,徐知府猛地轉身,想要趁亂闖出去,一名護衛砰的一聲倒下,阻住了去路。

徐知府想繞過再跑,又一名護衛倒在前頭,頭上多了一個血窟窿,是云幽魅抄起烏木椅凳,將幾名頭暈目眩的護衛一個一個砸到,每下都是一聲巨響,紅白之物噴濺。

最后一名護衛倒下,徐知府渾身顫栗,呆在原地,不敢亂動,見云幽魅拋下椅凳,平靜地看過來,明明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此刻卻恍若妖魔,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占據心身,他大聲叫喊出來。

“啊啊啊!”

叫聲甫出,云幽魅一把掐住徐知府的脖子,冰冷目光注視,認真問道:“你的頭想飛出去多遠?碎成幾塊?飛出三百米,碎成十八塊,再用血寫首詩,腦漿留個名,你覺得美嗎?”

徐知府瞳孔縮緊,眼睛卻爭得老大,方才還氣呼呼對視的白夜飛與陸云樵也瞠目看來,被這段話驚得夠嗆。

“救……”徐知府張嘴欲呼,被少女一把摀住口,將聲音堵住。

云幽魅左手抬起,嫩白如玉的五指上暗色浮現,陡然鋒銳如刃,就要斬下,白夜飛連忙叫道:“停!”

少女回頭,目光疑惑,白夜飛搖頭道:“不能殺,殺了他有大麻煩。”

知府可是堂堂從四品,再進一步,就能封妻蔭子,在京中也能被尊稱大人,已經接近官僚體系的上層,如果就這么殺掉,除非出動皇帝來保,否則一行三人就只能成為逃犯。

才剛行走江湖沒兩天,就惹事惹到要皇帝親自來收拾,這點對仁光帝絕對沒法交代。

自己終究不是真正的欽差,仁光帝認下賜劍防身也就罷了,絕不可能承認給了自己先斬后奏的權力,那等若將雙方關系公開,那還做什么臥底?

早在來這里之前,白夜飛就已經把一切利害關系想清楚,事若不能得手,寧可落荒而逃,也不能在府衙殺官,弄得再無轉圜的余地。

云幽魅見兄長堅持,五指暗色隱去,只揪著徐知府,等白夜飛發話。

“現在要怎么辦?”陸云樵側耳傾聽,隱隱聽見遠處有急呼和腳步,氣脈悠長,中氣十足,知道有高手在趕來,見白夜飛還在猶豫,急聲道:“迷你又迷不住,殺你又不肯殺,那還在想什么,還不快跑?”

“跑了也是麻煩!”白夜飛一咬牙,“再等我一下,我還想試試看。”神術煉金士試閱版

作者:帥呆

依畢達利校長所教導的方向,穿過大理石橋走到湖泊旁邊,從一個小宿舍再往前走了一段小路。這段路上的房子都是白色的,屋旁的矮叢鮮花是同一品種,在晚上看幾乎是完全一樣,根本不曉得那位葛羅立士教授的房子是哪一所。

在房子之中來來回回差不多兩小時,突然感到一點異樣,其中一所較扁平的白色房子外,有隱約的一股力量保護著。

在這小平房的四周,豎立了八支到腰高的小石柱,柱上雕刻著古老的咒語,力量就是自這些柱子筑起。

當我伸手虛按空中,發現有一片不軟不硬的半透明物質,這個就是所謂的魔法結界,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親手接觸到魔法。

這種感覺太神了!

門口的旁邊有個門鈴,我敲響門鈴后靜心等待。可是經過漫長的十五分鐘還沒有人出現,屋內可能沒有人吧,正當我如此想著打算離開之際,屋內傳出了聲音。

再過五分鐘屋門才打開,一名穿著黑藍色巫師袍,頭帶深藍色有翼帽的老伯伯握著拐杖走出來,說:“找誰啊?”

我向他行禮,說:“打擾你,是畢達利校長叫我來的,請問閣下是葛羅士萊教授嗎?”

葛羅士萊皺起眉頭前行兩步,鼻子幾乎就貼到我身上,他嗅了兩嗅說:“畢達利那個老家伙還沒死嗎?”

“喔?!對不起,你剛才說……”

“哼,早知道是他派來的混蛋,就應該讓你多呆一小時……”

混蛋?

這位葛羅士萊教授跟畢達利校長是深仇大恨嗎?

畢達利校長為什么叫我來?他跟我又有深仇大恨嗎?

葛羅士萊念念有詞,他將結界的一部分解開,帶我走進他的研究所內。

大學院的研究所就是不同凡響,內里安裝了空氣對流的設施,五十格乘五十格的材料大鋼柜,六尺高的設計圖板,昂貴的晶石切割機,還有最新的高速太陽溶爐等等。

在大鋼柜旁邊還安放了一幅油畫,畫著一名氣宇軒昂的高貴男子,半坐半躺在一張龍皮椅上。

在我觀看著這里的設施時,葛羅士萊坐到他的工作位置,說:“畢達利老鬼叫你來干什么?”

“啊,我叫安格斯,是新入學的學生,校長要我把這個印章交給閣下。”將那個銅印放在葛羅士萊的桌面,他看也不看就繼續手上的工作。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小鬼。”

“啊?校長叫我來把印章……”

葛羅士萊雙目閃過狡猾和智慧的神光,笑說:“胡說八道,送個爛鬼教授函印來,何必找個會迷路的新生?是畢達利患了老人癡呆病,還是你有唐氏綜合癥?”

“唐氏綜……教授你說得太過分了!”

葛羅士萊陰笑起來,說:“我從你身上嗅到窮酸的氣味,你是平民學生吧。”

我霍然而起,說:“平民學生又如何?我不認為自己會比貴族差。”

葛羅士萊的面孔陰暗下來,從手上拿出一顆水晶,奸笑道:“你剛才這句話我已經用魔力水晶記錄下來,你知道這所學院里貴族和平民的比例嗎?若果我把這句話播出來,你接下來的三年絕不會有好日子過,嘻。”

這個葛羅士萊確實欺人太甚,我轉身朝門口方向走,天花板上忽然吊下了一具握著鋼刀,穿著鎧甲的骷髏骨,這具骷髏骨受銀絲操控,像活人似的舞弄鋼刀守住門口。

它的刀在我鼻子前半寸畫了兩畫,因為我從來沒學習過武技,只得站在原地不敢前行。

葛羅士萊笑說:“沒有我批準,誰也走不出這個研究所……嗯……畢達利老鬼是否想……嗯……喂,窮鬼你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我沒好氣道:“本人名字叫安格斯,不是叫窮鬼。”

“你爸爸沒有改名的才華,再怎么想都是窮鬼比較好聽,你應該慎重考慮這個名字。我重新介紹自己吧,我的名字叫葛羅士萊·拉德爾,是這所珍佛明大學院的煉金系教授,剛剛受職教導今年的平民班。”

葛羅士萊從工作椅上走出來,炫耀著手上畢達利交給他的教師用章,但他卻不是面向著我,而是面向著廁所。

“打擾你……教授……我站在你左手邊……”

葛羅士萊轉向左手面,對我笑說:“呵呵呵呵……再過兩年就一百三十歲了,難免有少少老眼昏花。”

“教授你姓拉德爾?莫非是帝國四大貴族之一的拉德爾家族?”

葛羅士萊苦笑起來,說:“雖然我姓拉德爾,但卻不屬于貴族,我的外曾祖母是一名雇傭兵,她跟亞梵堤·拉德爾曾經一夜風流生下了一名女兒。只因為我們流著亞梵堤的珍貴血脈,所以拉德爾家族才讓爸爸認祖歸宗,還保送我來學習煉金術,這些都是百多年前的事了。”

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墻上的油畫,如此說來畫中人應該就是亞梵堤本人,這位傳奇人物在帝國早已家喻戶曉,但還是首次見到他的容貌。

站在我面前的葛羅士萊就是亞梵堤的后代,一切都如夢似幻的,若果爸爸在這里,一定高興得暈倒兩、三次。

“那么,教授想跟我談什么呢?”

“呵呵呵呵……我年紀大了,很多實驗對我來說太過費力,所以需要一名對煉金術有興趣的助手。畢達利叫你來,相信就是這個原因。”

我不禁愕然起來,問道:“當助手?但我沒學習過正式的煉金術,而且我想選擇的是攻擊魔法系。”

葛羅士萊搖頭說:“你的精神力不足,學習魔法根本沒前途,專心跟我學習煉金術吧,包你要錢有錢,要馬子有馬子。”

單就觀察力而言,葛羅士萊應該不在畢達利之下,可是他瘋瘋癲癲的性格跟畢達利的穩重相差太遠。

當我思量怎樣婉拒時,葛羅士萊奸笑說:“不是嚇唬你,魔攻系的導師山齊士是個對家世血統很執著的大混蛋,這個仆街向來鄙視平民學生,我猜測他應該沒有出現在迎新生的聚會,對不對啊窮鬼?”

原來魔攻系的教師沒出現是這種理由!

這位老教授其實聰明絕頂,雖然他說話粗鄙,但卻完全猜中事實,而且這番說話更擊中我的要害,忍不住道:“身為一位教師,他怎么可以歧視我們,我爸爸……我爸爸花盡財產才能讓我上學……太過分了!”

葛羅士萊閃過狡黠的目光,一拍額頭說:“年紀大就是記性不好,當助手每月還可以領取三個金幣的報酬。”

心口猶如中箭!

“三個金幣?!”對貴族來說三個金幣可能不算什么,但對平民百姓來說,每月三個金幣是夢幻一樣的優差。可是有這么優厚的報酬,為什么葛羅士萊找不到人來工作,還要花費唇舌來引誘我?

思前想后,我警剔地問道:“請問這份工作有危險性嗎?”

“任何科目都有危險性,但我是資深的煉金術師,只要調藥時小心一點,謹慎一點就不會出大問題。我可是偉大的亞梵堤后人,你可以放心將性命交托給我。”葛羅士萊突然露出跟他不協調的真誠笑容,可是老眼昏花的他卻是面向著廁所回答的。

“不好意思……教授……我站在你右手邊……”

“哎呀……你走得挺快啊。”

“我沒有走動過……還是魔攻系比較安全……噢,我意思是比較有趣。”

葛羅士萊見我不為所動,他一改之前的囂張作風,擺出一副可憐老人的嘴臉,老淚縱橫說:

“年輕人應該尊敬老人家啊!最多我們一人讓一步,你選魔攻系當主修科目,同時以助理身份為我工作,我容許你使用這里的參考書和器材作自修,還推薦你到魔法師公會的煉金術部門考試,這樣總該滿意吧。”

這位教授的表情真是多變。

看來這份工作不是普通的危險,否則葛羅士萊也不必這么凄慘地懇求。

然而他開出的條件實在太吸引,沒錢的我能學習兩個學系,還額外有三個金幣的薪酬,再大的風險也值得去冒。

忽然之間有些唏噓,原來我的性命值三個金幣,不知應該算多還是算少?

“好吧,我答應你。”

葛羅士萊不知從那里拿出一個蕃茄,五指一縮將它抓碎,茄汁還濺到地上,他一臉認真地說:“你答應就好了,但口說無憑,我們立紙為據。這幾年你都要為煉金研究院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如有違約將腸穿肚爛、性病纏身、梅毒上腦、痔瘡上口、死無全尸、絕子絕孫……”

“嗄,我做兼職罷了,要梅毒上腦、絕子絕孫這么嚴重?”

翻過山嶺爬下山坡,穿過了結界后,在遠處的草叢里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這么夜了,有誰會來這種荒蕪地方,更何況此處屬于學生禁地?

大著膽子潛近草叢,才發現這是一把女性的叫聲,而且聲線有些耳熟。

非常自豪的說,我已經是一個堂堂的男人了,一聽就知道這是女人的叫床聲。

這下子我猶豫起來,是誰在這種地方幽會?我應該當沒事發生回去找糖果高興,還是將狗男女捉出來教訓一頓?

本來我也想息事寧人,然而這女聲確曾聽過,很想知道這女人到底是誰。

好奇心驅使下我小心爬近,視線從葉子間偷窺,沒想到最先入目的不是面部,而是剛好相反的底部!

出乎意料之外,草叢里沒有狗男女,只有一個女人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對分開的長腿,兩腿之間張開了的陰戶,與及屁股間的肛門口,遠一點的是兩個晃來晃去,活像布丁的肉團。

她的性器官看得仔細分明,反而她的樣貌卻無法看清楚。

跟糖果相比,這女人身材較為成熟脹滿,屁股相當大,而且有著濃密的恥毛,但由于天色甚黑,我沒法看到她的膚色和毛色。

然而這女人身上有一些很奇怪的東西,看似是皮革一類的條索,將她的兩腿折疊縛起連到樹干,在她的陰戶里更插著了一條粗糙的木棍,大腿滿是一團團被虐打過的紅印,手腕也遭麻繩縛起來。

心下暗吃一驚,這女人難道遭到強奸?

當下顧不得了儀態,我立即搶出去問道:“小姐,你沒事嗎?”

“啊!別看……呀……別看啊……要泄了……我泄身了!!”

居然是醫療所那位香艷的大姐頭?!

柏妮全身赤體,雙腳各被一條皮帶縛著連到樹干上,她的手腕被一對金屬銬鐐鎖在一起,然而最搶眼的還是她下體插著的木棍。

柏妮屬于豐滿的婦女型,跟糖果那少女型的青澀胴體全然不同,不但胸部鼓脹,腰部纖細,盤骨寬大,就連手腳都比較多肉,讓人聯想到壓在這團白肉上,一定會非常舒服。

柏妮跟我對望了一剎,突然眼角流出淚水,但我可以確定那不是痛楚或羞澀,而是其他的原因。

她咬碎銀牙,表情像是努力地忍耐,但她的堅持不出數秒就要敗北。

柏妮全身劇震,肌肉痙攣,發出一聲慘叫后小咪咪噴出了黃色的液體,她高潮時的表情狀態都給我看光光。

弊!

被這一幕刺激,我體內的血液又再次失控,瘋狂向下體狂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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