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岩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溫柔而又溫暖的手將自己抱了起來……
接下來自己被放倒了那張熟悉的小床上,帶著媽媽身體特有的香氣的手輕輕地為自己蓋上了被子,耳邊好像還拂過媽媽那柔順的長髮發絲,直至自己的額頭上被蓋上一個溫熱芳香的唇印,小高岩才心滿意足地沉沉地睡去。
因為小高岩知道,媽媽就在身邊,媽媽很愛他……
他很幸福。
小高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著後不久,他最愛的媽媽也像之前的他一般,被另外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抱了起來……
就像之前抱著自己的兒子一般,高岩的媽媽也被那個男人像抱著小孩一般抱進了自己的臥室裏。
小高岩也不可能會看得到,自己的媽媽身上只穿著一條輕薄的真絲連衣裙,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上套著黑絲連褲襪的樣子。
小高岩更不可能看到,從他的媽媽抱起他那一刻起,直到他的媽媽被那個男人抱入自己的臥室為止……
他的媽媽的雙腿之間,一直在流淌著一股透明的液體……
這些液體滴在他睡著的沙發上,黏在他躺著的小床上,斷斷續續地滴向通往母親臥室的地板上,黏在男人抱著他媽媽的手臂上。
小高岩也不可能知道,這些透明的液體都是從他媽媽下體的生殖器中分泌出來的……
這些透明液體還是一個女性渴望和期待與另外一個男性交配時發情的證據……
而能夠讓他的媽媽發情並渴望交配的男人,就是那個不久前在臥室裏用自己的口舌吸吮媽媽的生殖器,並且讓媽媽的生殖器流了大量透明液體的男人。
而正是這個男人,不僅能夠給小高岩買很多喜歡的書,能夠給小高岩的家裏添置新的電器和傢俱,能夠給小高岩的媽媽買新衣服,能夠讓小高岩的媽媽臉上露出笑容……
而且還能夠讓小高岩的媽媽下體流水,讓小高岩的媽媽願意在自己丈夫去世後的第一個春節裏……
在自己睡著的兒子隔壁房間的臥室中,在自己丈夫曾經專屬的床單上,穿著這個男人贈送的黑絲連褲襪……
朝著這個男人分開自己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露出自己那具被男人舔弄挑逗得春水不斷的無毛白淨蜜穴,讓這個男人又粗又長的生殖器完整地插入其中……
並且充滿期待和歡愉地鼓起自己飽滿多肉的蜜穴,迎合著這個男人碩大男性生殖器的一次又一次插入。
……
在這個充滿歡樂祥和的夜晚,小高岩夢到了自己的父親,夢到了自己和父親、母親一家三口在野外郊遊,夢到了父親、母親和自己在綠油油的草地上翻滾做遊戲,夢到了一片藍藍的天空,和天空中飛舞著的風箏。
睡夢中的一切都是那麼地美好……
就像父親從未離開過小高岩的身邊一般,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只要高岩醒過來,撐開眼皮,仍然可以看到熟悉的場景。
父親坐在那張舊的飯桌前,用他肱二頭肌發達的手臂雕刻著一把小刀,穿著簡樸衣褲的母親在廚房裏忙碌著飯菜,一邊開口張羅著讓高岩上桌吃飯。
故事的主人翁高岩卻在睡夢中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自從回到了三港公司宿舍樓,高岩的生活再次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當中。
雖然然少了高家老宅的小夥伴們有些可惜……
但高岩並沒有太多的留戀。
畢竟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那個人在身邊就足夠了。
高岩最重要的人,當然是他的媽媽白莉媛。
這個將高岩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給了高岩最寶貴的生命,為了他付出一生辛勞的媽媽,從來都不會拋下自己的兒子不顧……
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兒子的人生當中,即使作出了再大的犧牲也無怨無悔。
擁有這樣的母親,高岩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無論身在何處,高岩都是最幸福的……
因為他知道,媽媽永遠都會站在他的身邊,站在他的這邊。
而且,高岩還暗自感覺到,自從搬回了父母親曾經居住過的宿舍樓後,媽媽過得比之前要快樂了許多。
雖然高家老宅的居住條件和高家的經濟水準都要比宿舍樓要強很多……
但在高家老宅生活的那段時間裏,媽媽總是一副很疲憊、很焦慮的樣子。
雖然然媽媽從未在高岩的面前表達出來……
但是她身上那種緊繃繃的感覺是無法掩飾的。
在高家老宅時期的媽媽,好像是在努力地逃避什麼,又像是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所以,那時候的媽媽,在高岩看來,一點都不快樂。
而一旦離開了高家老宅,高岩心目中那個溫柔善良甜美的媽媽又回來了。
雖然然他們的生活中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住在狹窄破舊的小屋中,依靠過世父親微薄的撫恤金過活……
但媽媽臉上的笑容卻多了許多……
她的狀態也好了許多。
高家的生活狀況也好了許多。
這一點在過完春節後,變得更加明顯。
原本略顯陳舊的三港公司宿舍樓的房間裏,多了好多之前高岩都不敢奢想的傢俱和電器。
客廳那臺白莉媛結婚時置辦的黑白老電視機已經換了一臺嶄新的進口SONY牌彩色電視機,廚房那臺婚後三年才添置的單開門美菱冰箱也換了一臺雙開門的海爾電冰箱……
那臺用了多年時不時罷工的小天鵝洗衣機也換成了進口的松下牌洗衣機雖然白莉媛一家還是住在那個狹窄局促的宿舍樓裏……
但這些煥然一新的電器,和已經以舊換新的傢俱,都讓這個家庭呈現出一幅欣欣向榮、萬象更新的局面,再加上白莉媛匠心獨具的雙手和勤於收拾的習慣,使得這個小家變得更加的溫馨怡人。
家庭環境的改善,讓高岩擺脫了離開高家老宅所帶來的不適應,也讓他可以保持良好的狀態投入新的生活。
就拿今天來說吧,高岩早上起床的時候,鼻腔內率先聞到的是煎蛋的香味……
那是新鮮的雞蛋打入已經燒開的油鍋的香味,其中還夾雜著蔥花和白砂糖被熱油融化時形成的獨特氣息……
這些氣味結合在一起,產生了令人無比嚮往的食欲。
高岩揉了揉鼻子,迫不及待地下了床,走出自己那間小房間,步入全家最大的那個房間……
同時充當著廚房和客廳角色的那個小客廳。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客廳那張小方桌上擺著的兩碗香噴噴的黃魚面,麵湯上縈繞著的霧氣顯示麵條剛煮好沒多久,而那熟悉的香氣則勾起了高岩的回憶。
在高岩的記憶中,黃魚面是十分難得的美味佳餚,童年的大多數時光裏,只有逢年過節和自己考了全班第一的日子,媽媽才會親手煮上一碗黃魚面,犒勞犒勞自己的寶貝兒子。
對於高岩而言,黃魚面並不是每天都能夠吃得上的食物……
所以在他心目中,黃魚面代表著一種獨特的待遇,意味著一種超乎尋常的恩典。
但是自從回到宿舍樓以來,高岩已經吃了好幾頓的黃魚面。
這種恩典上演得過於頻繁,讓高岩忍不住向媽媽發問道:“媽媽,我們是不是有錢了,天天都能夠吃上黃魚面。”
對於兒子充滿稚氣的疑問……
白莉媛每次都是帶著溫婉的笑容,摸摸高岩的頭柔聲道:
“乖石頭,不用擔心,我們現在有好人幫助呢,媽媽會給你吃很多你想吃的,我們會過得越來越好的。”
白莉媛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那對清澈明亮的杏目中流露著一種朦朦朧朧的神光。
雖然然高岩看不懂媽媽眼神中的含義……
但卻可以感覺到那種光芒中帶著喜悅,以及一種莫名的安定。
高岩雖然讀不懂媽媽的眼神……
但卻可以從媽媽身上感覺到一股特別的篤定……
這股篤定曾經在爸爸在世的時候,出現在媽媽身上……
但自從爸爸去世後,很長的日子裏,媽媽身上都失去了這股篤定,可最近這段時間……
這股篤定又出現了。
這股篤定為什麼會出現呢?
高岩雖然年少無知……
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
這與那位經常往自己家裏跑的程陽叔叔有點關係。
雖然自打高岩懂事開始……
程陽就與高家走動十分密切……
但在爸爸還在世的時候,程陽出現角色都是一個家庭中的晚輩,大多數時候都是扮演高岩的大哥哥和大玩伴的角色……
所以高岩對程陽並不陌生,反而有一種親切感。
可這次回家後……
程陽再次出現在高家的角色,卻與以往有很多的不同。
究竟是哪里不同呢,高岩也沒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但是他感覺到,一旦程陽出現在家裏的時候,媽媽的舉止神態就會變得奇怪起來。
好像是要印證高岩的猜測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家裏的房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寬闊的肩膀套在寬鬆的運動服內,筆挺的腰板和兩條長腿,整個人充溢著健康青春的氣息,再配上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
雖然然他的五官並不怎麼帥氣……
但卻給人一種能量十足、十分踏實的感覺。
剛進門的這個人就是程陽……
他手裏提著一個裝滿了蔬菜、水果和肉的袋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剛採購回家的一家之主般,即使看見了坐在桌子旁的高岩,臉上也沒有任何意外或是尷尬,而是十分輕鬆地向高岩打了個招呼。
“早啊,石頭,你今天起得好早,我剛帶了豆漿,熱熱的,趕緊喝。”
高岩對程陽這個時間出現在家裏並沒有感到驚詫……
因為自從春節過後……
程陽幾乎每天都要來高家轉轉,有時候是上午,有時候是下午……
但不管是什麼時候,程陽都會提著大小不一的袋子上門……
那些袋子裏裝的也是高家最需要的東西,除了晚上不在高家過夜外……
程陽幾乎就是高家的一個正式成員了。
見怪不怪的高岩,看到程陽進門後馬上眼前一亮,饑腸轆轆的他對程陽手裏的袋子不是很感興趣,對他另外一只手遞過來的豆漿卻更感興趣,下意識就伸手接了過來。
程陽十分細心地為高岩插上了吸管,看著這個小男孩美滋滋地喝著甜甜的豆漿,摸了摸他的頭髮,轉身走到廚房的位置,將手中裝得滿滿的袋子放在了廚房案臺上,順其自然地與背對著客廳的白莉媛站在了一塊。
高岩專注於程陽送來的豆漿,並沒有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中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按理說,程陽作為這個家庭的一個外人,怎麼會在早晨這個時間點就上門來造訪呢?
而且,造訪也就罷了。
程陽還隨手買了菜帶上門,哪里還有客人做客還幫主人買菜的呢?
更別提程陽在進門的時候,既沒有敲門,也沒有問詢一聲有沒有人再家……
他就這樣直截了當地打開高家的房門走了進來,就好像這裏也是他的家一般。
如果高岩認真思考的話,這些疑點很容易就會擺在他的面前,讓他好好考慮一下……
程陽的這些舉動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當然,高岩現在還太小……
他還不夠懂事,也無法從程陽的異常舉動中推導出一個令他不安的事實。
也正因如此,高岩更看不出,在程陽的異常舉動背後,同樣異常的還有白莉媛的舉動。
因為不僅程陽的行為異常……
白莉媛的行為也超出正常的邏輯。
如果放在之前……
程陽這種不打招呼就上門的舉止,一定會招致喜靜不喜動的白莉媛的反感……
但今天的白莉媛卻對程陽的舉止沒有絲毫不悅。
確切地說,白莉媛甚至沒有對程陽作出任何的反應。
無論是程陽自己走進門來,還是程陽把手裏的菜袋子放在身邊,從始至終……
白莉媛都是一副驀然不驚的狀態,既沒有發生詢問程陽,也沒有出言斥責程陽。
她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一心操持著家務活,把一切需要出門奔走、需要花錢花力氣的活兒,都託付交代給了家裏的頂樑柱,一家之主的男人。
這也就是高岩應該發現卻沒有發現的問題,媽媽與程陽之間保持著一種夫妻之間常見的默契,兩人就像是做好了密切分工的兩口子,各自默契地處理著自己擅長的家庭職責。
但是,問題也正在這裏……
程陽只是高家的一個晚輩,是口口聲聲叫白莉媛為姐姐的一個年輕人……
他怎麼能與高岩的媽媽像夫妻一般相處呢?
只可惜高岩看不出來這一點,也沒有辦法發生質問這一點……
他只顧著對付手裏的甜豆漿,還有桌上的黃魚面,美食對於這個階段的孩子而言,遠比其他事物要更有吸引力。
在高岩埋頭苦幹的同時,站在廚房那頭的那對男女卻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
白莉媛的身體緊挨著廚臺……
程陽站在白莉媛身後,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白莉媛一半的身子……
他們好像各自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
但卻有一種難言的默契流動在兩人之間。
只有從側面看過去,才會發現兩人之間的一點小奧秘。
白莉媛今天穿的是一套純白的真絲睡衣褲,當然這件質素高級的貼身衣物也是程陽送給白莉媛的禮物。
雖然然這套睡衣褲款式和剪裁都十分保守……
但無奈她的身材實在過於曼妙火辣,光從背後看上去,兩瓣豐膩飽滿的玉臀將睡褲高高地撐了起來……
在兩條又直又細的大長腿映襯之下,從背後看上去無比地誘人。
但白莉媛的這種誘惑……
此刻正在埋頭於食物的高岩看不到,也看不出來……
此刻的屋中,唯有站在白莉媛身後的那個年輕男人可以看得到,也可以感受得到。
任何身心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程陽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他靠得如此之近,鼻間聞到的都是白莉媛身上如蘭如麝的體香……
所以他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反映。
只要目光往白莉媛身後稍微移動一下,就可以看到程陽運動褲的褲襠裏凸起了一大坨……
那猶如巨蟒一般的棒狀物將運動褲的褲襠撐起了老高的一塊……
就像是一把張開的傘一般,不偏不倚地頂在了白莉媛那裹在白色真絲睡褲的挺翹玉臀之上。
雖然隔著一層褲子……
但從外面凸起來的輪廓可知……
程陽胯下的那根玩意兒無論是長度還是體積都是相當地碩大……
這樣的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狀物頂在自己的屁股上……
白莉媛不可能不會察覺……
但她卻自始至終默不作聲,既不開口讓程陽移開身體,也不移動身體避開這根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