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趕緊站了起來……

十分殷勤地幫助白莉媛收拾這間彌漫著兩人體液氣味的屋子。

對於程陽主動的幫手……

白莉媛並沒有表現出過於戒備和抵觸的姿態……

他們倆就像是一對有默契的情侶一般，一起將那條黏滿了分泌物的床單換了下來，並將屋子裏男女性愛的痕跡一一收拾好，並且打開窗戶進行通風。

當兩人收拾好屋子，將床單放到洗衣機裏去洗後，睡了大半天的高岩這才醒了過來，口中嚷嚷著肚子餓。

白莉媛趕緊跑到廚房，開始煮遲了幾個小時的晚飯……

程陽自然貼到白莉媛身邊打起下手。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程陽很細心地觀察白莉媛的神態……

經過兩人之間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之後，白莉媛的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

原本就如羊脂白玉般的臉頰上多了一層豔麗的紅色。

雖然然她對程陽依舊不假辭色……

但並沒有抵觸程陽接近她，並沒有反感程陽在旁邊為她服務。

雖然程陽沒有開口問起。

雖然然白莉媛口中也沒有接納程陽的意思……

但程陽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夠完全攻佔白莉媛的身心。

因為程陽很清楚，女人的身體只要被男人打開過……

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將這個男人完全拒之門外了。

程陽這次已經成功地把自己的陽具插入白莉媛的體內……

白莉媛的體內已經留下了他陽具的粗細、長短和溫度等資訊……

這些都有助於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為程陽下一次將陽具插入白莉媛體內奠定了不可磨滅的基礎。

程陽相信下一次，很快就會來臨。

在高岩心中，今年的春節是個很特殊的春節，既是他的親生父親高巍去世後的第一個春節，也是他和母子獨自過的第一個春節。

不過這個春節，卻沒有像高岩預料的那般，是一個充滿了悲傷和回憶氣氛的春節，反而和以往一般過得熱熱鬧鬧、紅紅火火，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白莉媛家裏新出現的那位成員。

雖然多年來都是家裏的熟客……

但像今年一般完全出現在白莉媛家中，並以一個家庭成員的意義一起過年，對於程陽來說還是頭一次。

但是對於高岩而言，程陽的出現，不但給他帶來了各式各樣的新奇吃食和書籍，給他和媽媽都換上了嶄新的新潮服裝……

而且還讓家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尤其是一向目帶憂鬱的媽媽，自從程陽出現之後，她眼中的鬱鬱之色就一掃而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難以溢出的喜悅和歡快。

如果談起程陽對這個家庭的貢獻，除了在經濟上給予的鼎力支持和生活上的無微不至……

最讓高岩感到欣慰的是媽媽身上發生的變化。

她不再需要為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開支所煩惱，也不用在高家老宅寄人籬下地謙卑謹慎，更不用擔心鄰里間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的覬覦騷擾，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呈現出一副幸福快樂的模樣。

高岩還記得大年三十的除夕晚上，當媽媽早早地洗完澡，換上了程陽送給她的新衣新鞋走出來時，那副容光煥發、美豔動人的模樣，看起來比亡夫在世的時候，還要美上三分。

程陽給白莉媛買的新衣服是一件大紅色的羊毛呢大衣，剪裁十分合體的設計，穿在白莉媛纖長合度、肥瘦均勻的身段上，極大凸顯了她高聳挺立的雙峰和纖細緊窄的腰肢。

當白莉媛換上這件大衣出現在客廳時，高岩和程陽都是眼中一亮，為他們眼中的這個絕色美人而喝彩。

“哇，媽媽，你好美啊……

就像電視裏的演員明星一樣。”

高岩的讚美讓白莉媛十分開心……

那對明媚的杏目都笑成了兩彎新月……

她一邊用毛巾揉著剛洗完的帶著濕氣的長髮發絲，一邊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柔聲道：

“石頭嘴真甜，會說讓媽媽開心的話了，媽媽哪能和明星比呢。”

站在一旁的程陽走了過來。

他眼神沒有一刻不在白莉媛身上停留，嘴中卻含笑道：

“姐姐你這臉蛋……

這身材，哪一點不比現在的演員明星強，要是有個演藝公司幫你好好包裝一下，你也可以出名的。”

程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高岩看不到的角度，伸手摟在白莉媛的纖腰上……

他的態度十分親密曖昧……

但白莉媛卻沒有對他的冒犯舉動產生強烈反應……

只是飛快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伸出纖手，輕輕地打在程陽多餘的那只手上，示意他拿開。

他們倆之間的這點小動作發生得很快，動作的幅度也很小……

所以坐在一旁看電視的高岩並沒有察覺。

程陽的伸手雖然被白莉媛打了回去……

但他並沒有感到挫敗……

因為白莉媛的動作和表情都顯示出了一種默契，一種難言的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擁有的默契。

收回了不甘寂寞的手後……

程陽搔了搔腦袋，從自己帶來的一大堆購物袋裏拿出一個大袋子，遞給白莉媛道：

“姐，你全身上下都那麼好看。

不過裏面穿的褲子卻不襯這件大衣，我給你帶了內搭的裙子和褲子，你再去換一下看看吧。”

白莉媛看了看自己身上，嶄新的羊毛呢大衣內穿著的是白色的手織毛線衣，下身穿著一條深咖色的便褲。

雖然然搭配著白莉媛窈窕姣好的身段依然不俗……

但相比起外面披著的羊毛呢大衣，無論是面料素質還是剪裁都顯得差距很大，半新不舊，有些蹩腳。

換成過去的白莉媛，衣服只要貼身合體舒適就滿足了，根本不會去追求什麼款式面料之類……

但人這個東西就是這樣，一旦接觸了更好的東西，就很難再回到過去，甘於過去那些平凡的事物。

就像程陽送給她的這件羊毛呢大衣……

白莉媛自從披上這件大衣後，感受到這件大衣優質面料帶來的包裹和溫暖後，她對待衣物的閾值就大大地提升了……

原本已經習慣的手工制舊衣物，現在在她眼裏卻是覺得十分普通，怎麼看都不順眼，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程陽這麼一說，白莉媛立馬覺得自己身上的內搭太過普通，跟外面披著的這件羊毛呢大衣不相稱，就想著要趕緊換下來，換成更好的衣物。

此刻的白莉媛，對程陽已經沒有什麼戒心了。

她扭著頭想了想，便伸手接過程陽遞過來的袋子，起身朝自己臥室走了進去。

程陽看著白莉媛稍微有些急切的細碎腳步，嘴角不由地露出一絲隱秘的笑意。

他知道，白莉媛已經進入他為她所設計的軌道了，一個女人只要開始注重穿著打扮，說明她的生活中已經有了親密異性的存在。

女為悅己者容，女人之所以梳妝打扮，目的都是為了取悅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男性。

現在的白莉媛，開始注重自己的穿著……

尤其是程陽為她購置的衣物，說明程陽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已經大不相同，已經非常重要了。

在肉體上征服白莉媛只是第一步，要想鞏固住自己與白莉媛的關係，下一步是要讓白莉媛習慣有程陽的生活方式……

尤其是在消費習慣和審美習慣上改變白莉媛，一旦她習慣了由程陽為她的消費買單的生活方式……

她今後就越發地離不開程陽……

程陽也就能夠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了。

程陽見自己的計畫正在一步一步地實現，內心中充滿了一切盡在掌握的洋洋自得……

他轉過頭來，又從購物袋裏取出了許多的書本遞給高岩，都是高岩一直喜歡卻沒有錢去買的軍事百科全書，高岩簡直喜出望外，高興地在客廳裏歡呼，迫不及待地翻閱了起來。

這時候，白莉媛溫柔悅耳的聲音又從臥室那頭傳了出來。

“小陽，你進來一下，有事情問你。”

正悠閒地坐在客廳那個他剛剛給白家添置的沙發上的程陽，聞聲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陶醉在軍事書籍中的高岩，轉身輕手輕腳地走進了白莉媛的臥室。

“姐姐，咋了，衣服不好看嗎？”

程陽臉上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微笑走入白莉媛的臥室……

他隨手將臥室門關上，不動聲色地將門反鎖。

白莉媛並沒有注意到程陽的那點小動作……

她甚至沒有轉身看程陽，而是背對著他，看著床上攤開的衣料，語氣裏帶著些許苦惱道：

“小陽，你給你買的這是啥玩意……

這些東西怎麼能穿得出去，你也太胡鬧了吧。”

原來白莉媛先前開開心心地拿著程陽送的衣物走入臥室，打開後卻傻眼了。

一條白色真絲的V領連衣裙，無論是絲綢的材質還是剪裁都十分高級……

白莉媛雖然沒有穿過這樣的時裝……

但她從小就學過裁縫，一眼就看出這條連衣裙的價值不菲……

同時也很喜歡這條裙子的設計和剪裁。

只不過。

當白莉媛脫下羊毛呢大衣和身上的舊衣褲後，將這條裙子穿到身上時，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在裙擺上……

這條連衣裙明顯是新潮的設計，裙擺的長度只到膝蓋上面一點……

所以把白莉媛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露出了大半截在外頭。

白莉媛雖然很愛穿裙子……

但她之前所有的裙子都是自己親手剪裁的，款式都是裁縫畫冊上那些經典款式……

那些款式的裙子都是長裙擺的設計，從來沒有露出腳脖子以上的部位。

所以，白莉媛在發現程陽給自己買的連衣裙裙擺極短時，她會顯得十分驚訝和不安。

因為在白莉媛看來。

這種露出一整截小題設計的連衣裙，只有電視劇裏的演員，和傳說中那種不正經的女人，才會這麼穿……

所以她心裏頭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連衣裙也還罷了，接下來白莉媛拆開程陽給她買的褲子時，所發現的事物更令她不安。

因為那並不是白莉媛心目中的褲子……

甚至連褲子一詞都算不上……

而且一條光滑柔軟貼肉的黑色襪褲。

此刻，那條黑絲襪褲正靜靜地躺在鋪著潔白床單的白莉媛床上，修長柔軟的兩條黑絲襪褲管就像是女性修長的大腿般躺著……

襪褲的最上方彙聚在一條如同女式內褲般的布料上，布料中間那襠部的一塊明顯有加緊加密的痕跡。

確切的說，這應該是一條黑絲連褲襪，與普通的長筒絲襪相比，黑絲連褲襪同時具備絲襪柔軟輕薄貼身的襪身結構……

同時還擁有可以直接套在腰臀上的內褲結構。

連褲襪源自西方，它不但能夠讓女性更加方便地穿脫絲襪……

而且它腰身固定的結構還不容易脫落變形，從外面看上去的視角效果也不必長筒絲襪遜色……

所以它一被發明就得到了國外女性的熱烈歡迎，穿戴連褲襪成了女性的流行時尚，將原本佔據市場主要份額的長筒絲襪擠出了主要市場。

不過在此時的國內，連褲襪還是一個十分新鮮罕見的事物，國內女性絕大多數連長筒絲襪都沒有體驗過，對連褲襪就更沒有概念了。

所以，白莉媛在拆開了程陽松的連褲襪包裝後，才會感到十分的不安和疑惑，才會連試穿都沒有試穿，就趕緊喊話把程陽叫了進來。

程陽走了進來後，往床上掃了一眼就明白了個大概……

他並沒有把白莉媛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他用眼睛看到的事實更加有趣。

雖然看上去白莉媛對自己送的黑絲連褲襪表示抵觸，連試穿都沒有試穿就放在了床上……

但程陽卻不覺得白莉媛這是在表示拒絕自己。

如果白莉媛真的拒絕程陽送的連褲襪……

甚至因為連褲襪的款式過於大膽而產生了不悅情緒……

她完全可以將連褲襪扔回袋子退給程陽，沒有必要把程陽叫進來，並且繼續將那條連褲襪擺放在自己的床鋪上。

白莉媛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向程陽表達自己對他武斷的做法表示不滿……

因為連褲襪是一種很私人很隱秘的女性服飾……

而且在絕大多數保守的中國女性看來，穿著黑絲連褲襪的女性都有著名聲不好的風評……

她不想被別人這樣看待。

另一方面……

白莉媛在瞭解到連褲襪的同時，內心中也產生了較大的疑惑……

程陽居然把連褲襪當作禮物送給自己……

他內心中真實的想法是怎麼樣的……

他是不是把自己也當作那種女人來看待了。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容易上手，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所以白莉媛才會沒有直接穿上這條連褲襪，而是把它放在了床上，猶豫了一陣子，才開口叫喚程陽進來。

但就是這麼一放、一猶豫，就被程陽給看了出來……

被程陽看出她內心中的猶豫不決，也讓程陽看出了可乘之機。

當然，程陽看到的還不僅僅是這些……

他還看到了一個更加有利的事實。

那就是白莉媛此刻身上穿著的還是他買的那條白色真絲連衣裙。

雖然白莉媛並沒有穿上那條連褲襪，並且面對著床上的連褲襪猶豫不決……

但她也沒有脫下之前已經穿在身上的白色真絲連衣裙。

此刻，程陽眼中所見到的白莉媛身上，除了那條剪裁貼身的白色真絲連衣裙以外，並沒有再穿其他任何衣物……

她那曼妙修長的身段在真絲面料內隱約可見……

甚至可以看出內衣內褲的痕跡。

這條連衣裙雖然款式很新穎……

但下擺露出來的空間卻很大……

尤其是白莉媛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如羊脂白玉般光滑圓潤白膩的玉腿，就這樣裸露在程陽的雙眼之內，在臥室內昏黃的燈光映襯下，顯得尤為曖昧和誘人，讓程陽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以掩飾自己的驚豔。

也只有程陽，才能從白莉媛拒絕穿程陽送的連褲襪的同時又繼續穿著程陽送的真絲連衣裙的舉動中，看出白莉媛此刻矛盾而又迷惘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