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媛有些懊悔了。
她開始懊悔自己先前的舉動,懊悔自己不應該主動地將程陽引入自己的房間,並且親手為他處理傷口,要不是有著這個藉口……
程陽也沒有辦法對自己動手動腳。
可是話又說回來。
雖然然程陽對白莉媛動手動腳……
但白莉媛在看出對方不懷好意的時候,還是可以提前預防地表明態度,切斷他對自己身體的覬覦和採取的動作。
但白莉媛卻不知為何如此軟弱,讓程陽一步步地得寸進尺,不但給他一件件地脫去了身上的衣服……
而且還讓他用舌頭伸進自己的下體,被他用舌頭挑逗陰蒂弄出了高潮。
當然,在這一切都已成現實的情況下,被程陽用男人的生殖器插入也是順利成章的……
因為在那種情況下,白莉媛已經無法用語言還是身體動作打消程陽的念頭了。
所以,白莉媛只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這並不是自己心甘情願接受程陽的陽具,而是因為程陽一步步地誘騙和強迫自己……
這個男人實在太強壯了。
他年輕的身體好像有著用不盡的氣力,在他面前,白莉媛根本無法抵抗。
因為程陽太強了……
所以自己被他侵犯和插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然無可奈何……
她也只能選擇不激怒他,儘量順從他,以免把事情鬧大了。
白莉媛自己在心中暗自安慰自己……
但她卻沒有考慮到自己身體的反應……
因為從程陽用舌頭將自己的嘴巴撬開時起到現在,白莉媛非但沒有任何的不適或反感……
而且還順從而配合著程陽的舌頭,與他口舌相接地吻在了一起。
雖然白莉媛緊緊閉著眼睛不看程陽……
但從她口中傳來的感覺那麼的真實,男人的舌頭又大又長,帶著年輕男人新鮮陽剛的味道,相比起之前經歷的那些老男人和小男人……
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小夥子的味道更加好聞,一點都不讓自己反感……
他的長舌在口腔中攪動著,花樣力道多得驚人,不知不覺中自己居然也回舌回應起他了。
如果說先前的性交動作還可以用程陽的強迫藉口來安慰自己的話,但現在女人身上最隱私的部位都一一淪陷,更是與程陽口舌交接地濕吻在一起……
白莉媛自己找的藉口未免顯得搞笑了……
但她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
因為她要應對自己身下傳來的一陣又一陣強而有力的衝擊。
程陽在享受著與白莉媛口舌相交的快感的同時,胯下的粗大陽具也毫不鬆懈狠狠的大力操幹,激烈的頻率衝擊得這張不大的小床搖搖晃晃。
一次次深入深入再深入,直攪得下麵嫣紅花瓣肉香四溢,粗如兒臂般的大陰莖整根抽出時從裏到外刷了一遍,把整個蜜壺的兩瓣異常飽滿的嫩紅色花瓣整個帶的外翻出來……
露出裏面嬌豔迷人的花徑,不時帶出一絲絲細密的水線和水霧,彌漫在下面劈啪作響的胯部連接處,輕霧一般沾濕了兩人的小腹。
程陽的陽具實在太長太大了,越是深入抽插……
白莉媛就越是奇癢難忍,如萬蟻上身,跗骨之蛆,從花芯裏一直癢到脊髓裏,腦海中每一個神經末梢裏,越動越癢,越癢就越想動。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
她的玉臀已經離開了床單,開始懸空著向上迎合著男人的陽具,兩條白膩光滑的大長腿夾著男人的腰,腳尖翹的高高的直指天花板,十個腳趾緊緊蜷曲著又打開,粉紅色的腳趾和不斷開合的動作完全出賣了她內心的欲望。
“吖……”
白莉媛的臻首拼命往後仰去,嬌豔的玉臉佈滿了興奮的紅潮……
此時她在程陽胯下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連連。
日落黃昏、夜色降臨,三港公司宿舍樓逐漸變得喧囂熱鬧起來……
一家一戶的燈光都已經點亮,家家戶戶的爐灶都已點上火,鍋碗瓢盆和油鹽醬醋在一起鳴奏大合唱,各色各樣的家常飯菜香氣飄逸出窗外,在略顯擁擠的樓道之間傳播滲透著。
忙碌了一天的住戶們和閒置了一天的住戶們都開始活動了。
在這個夜晚時分,無論是家庭經濟良好的,還是家裏有人被下崗分流的,還是沒有建立家庭的,家家戶戶都會整出一點熱鬧出來。
畢竟民以食為天,光景怎再怎麼不好也需要吃飯,日子再怎麼難過也需要煙火氣……
這構成了幾千年來這片土地上最重要的生活哲學。
由於抱著這樣一致的信念……
這個國家的人民才會發展繁衍到現在,也因為這樣的信念太過普及,置身其中的人們往往看不到異樣的圖景……
就像是在這些燈火當中,沒有人注意到三港公司已故員工高嵩家的燈火並沒有點亮。
雖然高嵩已經去世半年之久,但高嵩的孩子和孩子的媽媽還生活在這套房子當中……
她們母子倆雖然搬離了一段時間……
但最近又搬了回來。
如果放在之前,這樣的舉動肯定會招來鄰居們的關注……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整個三港公司上下都籠罩在下崗分流的陰影當中,人人都在擔憂著自己的命運,顧不上關心周邊的人,即使這套房子裏住著全宿舍樓、設置是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
此刻高嵩家門口冷冷清清,從窗口和門檻下都見不到光線溢出……
這戶人家肯定是出門了,不然不會連晚飯都不用做、不用吃吧。
抱著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但由於如今人人都有心事……
所以也沒有人上門來探個究竟。
但只要有心人往高嵩家門口打量一眼,就可以看到門口擺放著兩大一小的鞋子,一小當然是高嵩兒子的鞋子,兩個大人的鞋子一男一女……
這女鞋當然是俏寡婦白莉媛的……
這男鞋又是誰的呢?
如果有心人看到了這裏,肯定會在心裏頭打個大大的問號。
這一母一子呆在家裏,又不開燈又不做飯,到底是在幹什麼呢?
這寡婦家怎麼有男人的鞋子呢……
這男人到底跟白莉媛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黑燈瞎火地留在白莉媛家裏呢?
這些答案,只有身在高嵩家中的人們,才會知道。
但置身於高嵩家中,整個客廳卻依舊黑乎乎的沒有燈火,右手邊的小房間的床上躺著小學生模樣的高岩……
他臉上帶著一絲醉酒的紅暈,雙手抱著被子正香甜地睡著,一點都沒有察覺近在咫尺的隔壁房間裏發生的事情。
而在左手邊的大房間裏,緊閉的房門下方卻露出了一絲光線……
那是房中唯一一盞臺燈所發出的,臺燈的光線昏黃暗弱,僅僅能夠照亮房中那張木床上躺著的人影。
這張木床的尺寸不大,床靠上雕著八仙過海的傳說,木雕的刀工並不算好,以至於看不出何仙姑與鐵拐李的差別,木床身上塗著清漆也已經掉落了不少,可見出廠時並沒有很用心地去塗漆。
這張床,就如同這間臥室裏可見的傢俱一般,充滿了廉價、粗糙、平庸的氣息,也十分適合這個房子狹小的面積和老舊的陳設,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得甚至有些清貧的工人階級住房,沒有什麼超出生活預期的設計,也沒有什麼生活品質可言。
只不過,此刻那張不怎麼出眾的木床上,躺著的一對男女的身體卻是出乎意料地出色。
仰面朝天躺著的女子全身赤裸……
她擁有著一具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體,香肌玉膚欺霜塞雪猶如凝脂般滑膩,竟然比身下墊著的雪白的床單還要白上三分,修長纖細的脖頸下方是瘦瘦窄窄的香肩,兩段優美的鎖骨斜躺在豐滿的酥胸之上,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卻陡然豐盛了起來……
肥白豐腴挺翹的美臀以一條充滿美感的曲線,收於兩條雪白玉藕般的修長美腿……
這纖細修長曲線玲瓏的玉體……
就像一具晶瑩潔白的玉石琵琶,每一道弧線都是上帝造物的寵愛。
那女子雖然閉著眼睛……
但從一頭披散在白色床單上的烏黑秀發,以及一張顏若桃李般動人的玉臉可以看出……
這就是高嵩家的寡婦白莉媛。
此刻白莉媛這具驚為天人的女體,卻擺出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姿勢……
她的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高高翹了起來……
正好架在了她身上的那個男人肩膀上,並隨著男人身體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從後面看過去……
這個男人赤裸的上身十分結實,兩條跪在床單上的大腿長而有力,身上的肌肉充滿了年輕氣息,顯然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從這對男女身體交合的姿勢和狀態來看,兩人正在做著男女之間那最為美妙的事情……
而他們身上流著的汗漬和身下已經雜亂無章的床單,則揭示了這場床事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
即便如此,他們身體的動作卻沒有太多遲緩……
尤其是那個年輕男人,兩塊屁股蛋就像是石頭般堅硬有力,前前後後高速地聳動著,男人的腰是典型的公狗腰,難怪他能夠那麼大力地聳動。
每次向前撞擊的時候,都會撞在女人豐盛白膩的玉臀上,發出一連串的“啪啪啪”聲響。
這也難怪,要不是年輕男人有這麼強大的體力,怎麼能夠爬上三港公司有名的俏寡婦白莉媛身上,要知道外頭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垂涎她的身體。
但如果有人轉到正面,看到這個年輕男人的面容,肯定會出乎意料。
因為這個年輕男人長著一張典型北方男人的國字臉,大鼻子、細眼睛、厚嘴唇。
雖然然並不英俊……
但卻給人一種十分憨厚、踏實的感覺。
這個年輕男人並不陌生……
因為他就是三港公司的員工;但他的身份卻是令人吃驚……
因為他曾經是三港公司已逝員工高嵩的徒弟程陽,按理說,他應該稱俏寡婦白莉媛為“師母”。
雖然高嵩已經去世了……
但是按照傳統習俗的倫理道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作為徒弟的高嵩,應該把已故師傅的妻子當作母親來對待,兩人之間應該有著清晰而又明確的輩分倫理差距。
更何況,程陽拜師高嵩5年多,一直都在高嵩家裏進進出出,不但師母白莉媛把他當作晚輩來照看,就連高嵩的兒子高岩都把程陽當作自己的親人。
可是不知為何……
這個原本應該以白莉媛為師母對待的程陽……
此時卻爬上了師母與師傅常年同眠共枕的木床,將自己那根陽具插入那個曾經像母親和長姐一般對待自己的女人體內,並且與自己曾經的師母像一對男女一般交媾尋歡。
但不管緣由如何……
此時可見的兩人身體交融在一起,一對年齡雖然有差距……
但形狀大小粗細卻無比契合的生殖器官結合在一起,卻是顯得那麼地融洽和和諧。
這對男女,男的高大壯碩、陽光剛硬,女的修長豐腴、溫柔似水,要不是兩人之間存在著倫理輩分上的差距,實在是十分登對的一對男女。
而他們下體結合在一起的器官,也是那麼地默契和妥當。
程陽的大肉棒的抽插從一開始起就沒有過片刻的放緩,更沒有停歇,下體那根碩大陰莖更是變本加厲地向白莉媛的蜜道深處裏面杵動,每一下都深深的捅破花芯那一團嫩肉,深深地嵌入白莉媛溫熱濕滑的花房中。
白莉媛雖然沒有睜開眼睛……
但能感覺到程陽的陽具越來越大,越來越粗,頂得她口不能言,呼吸急促。
每當程陽用力將他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入進來時,白莉媛都會不由自主地一把抱緊了程陽聳著堅硬肌肉的屁股,生怕被程陽用力的一杵帶動著身體往後縮。
與此同時,花芯內急劇痙攣顫抖著分泌花蜜,腔壁上大量的嫩肉翻滾糾纏著巨莖,架在程陽肩膀上的足踝自然而然地將他的脖子夾得緊緊地。
雖然白莉媛沒有張開口說話,也沒有表達過任何的言語……
但她的身體語言已經體現出她對程陽陽具的迎合……
那細細的腰肢好似沒了骨頭一般在床單上左右扭動著,配合著程陽大肉棒抽插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朝上抵死纏綿,好像想讓那巨根進的更深入更有力一些。
此時此刻,白莉媛的全身心已經融為一體,完完全配合迎合帶動著插在她蜜穴裏的這根大肉棒,以及騎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
這時候,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躺著的這張床是屬於亡夫的,忘記了近在隔壁的兒子……
她滿心滿眼裏只有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以及這個男人那根堅硬粗長的陽具,和他的陽具深深插入自己體內的感覺。
“姐姐,我是不是最棒的……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程陽一口一個“姐姐”,十分親密而又帶著一點猥褻地說著話,他知道胯下這個美婦人的身體已經瀕臨奔潰的快感……
但她的言語和心理依舊保持著抵觸和消極的抗拒……
所以他才會開始用親密色情的言語進一步接近她的心理。
程陽在說著話兒的時候,胯下的那根大肉棒並沒有給她絲毫的喘息餘地,而是保持著猛烈高速的衝擊,繼續在她蜜穴中一次次深入到底的直搗花芯。
“不……不要……我不……喜歡……吖……別對我……吖……說……吖……這種話……吖……”
白莉媛上氣不接下氣嬌喘著道……
她緊緊地閉著自己的眼睛,急促地把自己的回答叫出來……
好像生怕沒有說出口,接下來會來不及說。
雖然她嘴上還是堅持……
但身體卻在快感的浪濤中隨波逐流……
她原本端莊淑雅的臉蛋已經呈現出一股嫵媚靈活的神氣,仿佛她的靈魂已經如同身體一般,被程陽的大肉棒一次次極深的插入推得的越來越遠……
她一片空白的腦海裏只剩下了感官本能的淫亂。
“姐姐,你放心吧……我會疼你愛你的,我會天天都這樣愛你,永遠都愛你的。”
程陽口中極近甜蜜和溫柔地訴說著。
他的身體同時開始用盡全身的力量進行最後的搗幹,粗長的大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刺穿花芯,膨脹成鐵環般的冠狀溝擦刮著花芯那團嫩肉,直直的插入滑膩溫熱的花房裏。
每次插到底時都會抵觸到柔軟的花房壁。
“不要吖……我不……要吖。”
白莉媛口不擇言的回應著。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甜蜜而又奔放的性愛。
之前的呂江雖然技巧豐富……
但他卻維持著高高在上的玩弄姿態;之前的高巍雖然兩情相悅……
但他卻不會說一些甜蜜的情話。
白莉媛這輩子經歷的男人雖然不少……
但像程陽這樣技巧十足而且滿口甜言蜜語的卻沒有……
所以在他的言語和身體的攻勢之下……
白莉媛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特別歡樂的感受。
白莉媛雖然是個端莊賢淑的女人……
但她也無法抵禦女人的天性,女人天生就是聽見的動物,喜歡聽甜言蜜語是所有女人的共性,就算是白莉媛也不例外。
更何況,白莉媛雖然結過一次婚,還生過一個孩子……
但她和高嵩之間只是相親認識的,並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甜蜜的戀愛關係……
所以對於程陽這種十分體貼又善於言語的男性缺乏抵抗力,才會在程陽一波又一波的強大衝擊下徹底淪陷。
“姐姐……我好愛你,我好喜歡和你在一起……”
“姐姐……你實在太美了,我想要和你過一輩子……”
“姐姐,姐姐,姐姐……”
在程陽一口一個甜蜜的“姐姐”聲中,在程陽那又粗又長的陽具的抽插當中,在程陽那語言和身體的雙重攻勢之下……
白莉媛沉迷了……
白莉媛淪陷了……
白莉媛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現在白莉媛已根本想不到什麼尊嚴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