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這一點後……
白莉媛沒有再多遲疑……
她迅速用手撐著床立起身體,離開原本趴著的高飛那具尚未長成的少年的軀體……
在她改變姿勢的瞬間……
由於那兩瓣玉臀離開了下方少年的胯部……
那根射精後還尚餘一條棒狀輪廓的少年陽具也隨之脫離出來。
雖然高飛射精後的陽具已經無法保持原本的硬度和形狀……
但由於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十分飽滿緊實的關係……
那根肉棒還在已經充滿了濕滑液體的蜜道內保留了好一會兒……
這時候隨著外部的夾力消失……
那根肉棒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很快就垂了下來,就像是癟了氣的氣球一般縮小了許多。
即便如此……
高飛那根曾經在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內抽插倒弄的陽具依舊不甘失敗,順著白莉媛提臀抬腰的慣性作用,將肉棒內殘餘的幾滴白濁精液灑了出來,不偏不倚地甩在了白莉媛潔白無暇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就像是精雕的羊脂白玉上多了幾點污漬一般。
但此時的白莉媛壓根沒在意這些……
她根本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精液,躺在床上的那個先前還曾經將陽具插入自己體內射精的男孩……
在白莉媛眼中就像是空氣一般沒有存在感……
她此刻的心中、眼中只有一個人,一個她等了好久的男人。
在高飛眼中看來……
這個剛才還坐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肉棒納入蜜穴腔道內吞吐的美豔嬸嬸,居然在轉瞬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非但沒有之前被自己搞到高潮後慵懶無力的樣子……
而且變得精力十足,就像是充了電一般,光著身子“唆”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飛快地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內衣內褲穿在身上。
此刻的白莉媛好像恢復到了平日裏手腳麻利的那個白莉媛,幾下子就用自己的衣物遮蓋住了赤裸的身體……
在把那條最先脫下的長裙套回身上後……
白莉媛還仔細地整理了下自己有些淩亂的發絲和臉上、脖頸上的汗水痕跡……
這才匆匆忙忙地起身往樓下走去。
直到白莉媛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跟高飛說一句話,把一個不明所以的高飛獨自拋在了房間裏。
而在此時的高家大廳內,人身鼎沸、歡聲笑語……
高家的老老小小都圍繞在回家的高巍身邊,小孩子們拿著高巍從國外帶回來的玩物興奮得不得了……
高老頭吸著高巍給他捎帶的外國煙草吞雲吐霧、無比愜意……
高老太拉著自己大兒子的手摸了又摸,口口聲聲說高巍這次又瘦了,肯定是在外面沒有好好吃飯。
這些人裏,只有張翠鳳對自己丈夫的出現沒有太多驚喜……
她也不怎麼關心高巍帶回家的那些禮品,只是叉著胳膊在一旁盤問高巍這回出洋去了哪些城市,拿了多少的補貼……
她最關心的不是高巍遠航回家累不累……
而是高巍有沒有在船隻靠岸的時候去那些花柳場所,有沒有跟其他船員一樣在外面找女人。
站在這一大家子中的高巍。
雖然身軀高大的他可以俯視眾人……
但表情僵硬、神態疲憊,就像是手腳被捆住的雕像一般,缺乏生機和活力。
高巍就像一具行屍走肉,出於本能地麻木回應著身邊眾人的需求,身不由己地被周邊家人擺佈著,沒有絲毫自我的存在,也沒有半點靈魂的火花。
這一切,直到樓梯聲響起後,才發生了變化。
在大廳嘈雜的人聲當中……
高巍還是敏銳地把握到了從三樓走下來的那個急切但卻熟悉的步姿,仿佛心有靈犀一般……
當高巍轉過身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扶著樓梯走下來的白莉媛。
兩道目光越過碌碌人群的頭頂……
在空中相聚相匯,相撞,撞出無數火花。
高巍那張充滿男子氣概的鐵青的臉龐沒有太多表情……
但一對深沉的眸子裏卻透射出了最深切的思念和最炙熱的情感,好像在說:“我回來了,回到你的身邊了。”
白莉媛那對明媚的杏目中充滿了水一般的柔情,好像在含情脈脈地說著:“我知道吖,我很高興吖,看到你我太開心了吖。”
兩個人都沒有太多動作,也沒有開口說話……
但他們的眼神已經告訴了彼此一切。
此時無聲勝有聲。
但這一難得的屬於他們兩人獨有的私密的小時間並沒有延續多久,很快就被插進來找高巍要東西的張翠鳳所打斷……
高巍只好無奈地轉頭離開自己心愛女人的視線。
而站在樓梯上還未完全下來的白莉媛,依舊癡癡地看著高巍那高大的身軀,心中有無數的話語想要對他說……
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他是別人的丈夫,是別人的父親……
他有他應盡的責任。
“小莉啊,你看啥呢……
那麼出神。”
高老太那尖細的嗓子突然出現在耳邊,打破了白莉媛的遐想。
白莉媛收回自己投注在高巍身上的眼神,卻看到高老太不知何時起就走到了樓梯旁,一對三角眼上下打量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狐疑和猜忌。
白莉媛心中暗驚……
這個高老太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
她究竟在一旁看了多久了……
她有沒有發現自己方才與高巍之間的小秘密呢?
想到此處……
白莉媛的心臟就“砰砰砰“地劇烈跳動……
但她表面上還是裝作一無所知地模樣,笑著答道:
“媽,我看大哥帶回來的外國貨那麼好……
可見大哥在外面一定很牽掛家裏,還想著給你帶國內買不到的好貨……
可見他有多孝順了。”
白莉媛這番話回答得頗為巧妙……
她一方面表現得像個典型的高家人,另一方面又借機恭維讚美了一番高巍……
這兩項表現都切中了高老太的喜好,果然她聞言後臉色大悅,開始順著白莉媛的話頭誇起了高巍。
高老太的口實在厲害,一開始就說個沒完,從高巍小時候的表現說到高巍聽從安排娶了張翠鳳開始講,絮絮叨叨的都是誇孩子怎麼聽話,變相地就是在誇自己多麼精明。
白莉媛一邊口頭敷衍著這個令人生厭的前婆婆,另一邊想著如何找機會與高巍私下談話,訴說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所受到的委屈與遭遇。
但是……
高老太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很難關上……
白莉媛耐心地敷衍了大半天還沒有找到機會,就在她快要喪失耐性的節點上,從樓上扶著樓梯走下來的高飛及時出現,給她解了圍。
“爸,你回來了。”
高飛洪亮的嗓音在樓梯口回蕩……
他已經穿好了睡衣睡
褲,只是雙手撐在樓梯欄杆上……
再加上臉色蒼白無血色,看上去好像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在場的眾人裏,只有白莉媛清楚高飛並不像他表演出來的那般虛弱……
而且他臉色蒼白也並不是受傷的緣故……
而是這幾天縱欲過度的後果。
但除了白莉媛以外的眾人都對高飛十分關心。
雖然不明就裏……
但高巍看到大兒子的樣子還是感到十分驚訝和關切,連忙上來詢問究竟。
並非當事人的高老太……
這時候又搶過話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其中還自個添油加醋地將高飛的表現大大讚美了一番,話語中還蘊含著對高岩這個“罪魁禍首“的貶低和不滿。
白莉媛聽到別人說自己孩子……
當下忍不住又反駁了高老太幾句……
高老太自然肝火大怒,又當面數落起白莉媛和高岩來,眼看著大廳裏火藥味愈發濃烈……
高巍趕緊上來寬解道:
“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
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小莉幫忙照顧我那2個兒子,十分不容易,辛苦你了,妹子。”
高巍這番話,明面上是在感謝白莉媛照顧他的孩子,實質上是在安慰白莉媛。
白莉媛當然聽得出戀人話中的意思,能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為自己撐腰……
高巍的表現令她十分滿意,心理也像是春風吹過般暖洋洋的。
女人心情一好,就不樂意吵架了。
再加上張翠鳳這時候也插進來道:
“高飛,你腿傷還沒好,下樓幹什麼,趕緊給我回去躺著。”
高老太也趁勢指著白莉媛道:
“你這個當嬸嬸的還等什麼,快幫大飛上樓啊,快照顧好我家大飛去。”
白莉媛雖然明知高飛一切都是表演……
但此時此刻她又無法當場說破,只好無奈地轉身抓住高飛的胳膊,扶著他往上走去。
白莉媛雖然主動休戰了……
但高老太還是不依不饒地站在樓下道:
“真不知道怎麼照顧我家大飛的,早上讓她送個早飯上去喂大飛,花了1個小時還沒喂好,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偷懶。”
聽著高老太的話,已經走到二樓轉角的白莉媛腳步一滯,顯然聯想起1個小時前自己在高飛身上混亂交媾的情景。
想起自己體內還殘留著高飛射入的精液沒來得及擦拭,不知道方才邁步走樓梯的時候,會不會讓胯下蜜道內殘餘的精液流淌出來,自己上樓梯時的步伐會不會太大,會不會扯動裙子露出來太多。
要是給外人看到了自己身體的秘密,不知道自己將如何自處。
白莉媛正在胡思亂想間,耳邊突然傳來一股熱氣……
高飛那熟悉的帶著幾分狡猾的聲音再次響起。
“嬸嬸,我們之間的那點小秘密,你不想讓我爸爸知道吧。”
白莉媛嬌軀一震,內心卻像是打結了的繩索一般,亂成了一團。
接下來的幾天……
白莉媛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的。
每一天……
白莉媛都在期待、懷疑、擔憂、焦慮等情緒夾雜的環境中掙扎。
雖然等待已久的高巍已經回到了身邊……
但他給白莉媛帶來的驚喜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久別重逢的喜悅便被周遭一切的變化所困擾。
這些困擾包括高老太的窺探,包括高老頭的不懷好意,包括高飛的肉體侵犯,包括身邊所有的不如意之事,讓白莉媛不厭其煩。
更讓白莉媛心煩的,還是她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相比起高巍走之前……
白莉媛的身體變化十分明顯……
尤其是對男女之事的欲望……
如果說……
高巍走之前……
她的欲望之門已經被打開了話……
那麼在高巍回來後……
她的欲望之門已經開得更加寬敞了。
尤其是在這段時間內……
高飛通過各種手段……
在各種環境下,通過各種的理由也好、藉口也好,對白莉媛身體的挑逗、騷擾,都成功地激發了白莉媛對自身欲望的渴求……
而他在高巍歸來之前的那幾次成功插入,不但填補了白莉媛對欲望的渴求……
而且還導致白莉媛對身體更多的需要。
正因如此……
在高巍歸家的那天早上……
白莉媛才會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不顧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身處的環境,主動地爬上高飛的身體,以主動的姿勢將高飛的男性生殖器官納入自己的生殖器中,並且主動坐在高飛的陽具上抽插取樂。
雖然在高巍回家後的這段時間內……
白莉媛收攝形骸、嚴防死守,再也不給高飛任何逾越界限的機會……
但她已經被成功打開的欲望之門卻再也關不上了……
她已經被激發的身體欲望更加強烈和難以抑制,無時無刻不在尋求著男性的撫慰,尋求著與高巍交合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
每天與高巍的接觸,對於白莉媛都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她可以看得見高巍那高大壯實的身體……
可以聽得到高巍那低沉渾厚的嗓音……
可以聞得到高巍那帶著男子漢味道的氣息……
但卻無法與他產生任何親密的接觸……
這對於白莉媛而言,不諦是一種折磨……
而她卻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些折磨……
而且還主動地去尋找更多接觸高巍的機會。
雖然兩人從來沒有在人多的場合交流過……
但從高巍的眼神、動作和表情上看……
他對白莉媛也是極度地思念和渴望,除了剛回家那幾天需要去交接工作以外,其他的時間裏……
高巍都儘量找理由呆在客廳、廚房等場所……
因為這是白莉媛操持家務時最頻繁出現的地方。
兩個人雖然都瞭解地方的心意,都讀得懂對方的需求……
但他們都十分默契地控制著自己的言行,以免在高家其他人的眼中露出破綻。
可以說……
他們兩人的默契保持得很成功,除了高飛之外,並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了兩人的私情。
但他們並不滿足於此,兩具已經十分成熟的肉體彼此間需要更加深入的交流,需要更多實質性的東西。
終於……
在渡過了難熬的一周後……
高白二人找到了一個機會。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張翠鳳照樣在她的收費處上班……
高老頭、高老太相繼出門去會牌友,孩子們都在學校裏上學……
這給了白莉媛和高巍難得的相處時間。
在中午的飯桌上……
當聽到高老太要出門的消息時……
白莉媛的眼皮動了動……
她忍不住抬頭朝高巍看去,正好對上了他瞧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中所蘊含的東西白莉媛一目了然。
兩人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移開了眼球。
雖然彼此之間沒有說什麼……
但想要表達的內容都在那一個眼神之間。
午飯後……
白莉媛有條不紊地收拾著廚房……
她的動作比往常要慢一些……
這樣正好可以有閒暇觀察高家上下的動靜。
張翠鳳一吃完飯就回到了她的臥室,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陣如雷般的打鼾聲……
高老頭和高老太也在自己的臥室內小睡了一會兒,三個小孩也是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午休,只有白莉媛一個人留在廚房裏清洗忙碌著,就像在高家的每一個下午一般,無甚特殊的。
至於高巍……
他在飯桌上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下午要回航運公司辦理一些手續,吃完飯就匆匆地離開家門了。
到了將近1點的時候……
高老頭就起床了……
他汲著拖鞋慢悠悠地走出家門,往他常去的老人會打牌去了。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
白莉媛聽到幾個孩子一邊說話,一邊走下樓梯的聲音,其中就有已經傷癒複學的高飛,三個孩子結伴上學去了……
白莉媛還和走到廚房門口的兒子吩咐了幾句,看到他們三個人一起走,也很放心地回到了廚房。
2點多的時候,張翠鳳臥室的鬧鐘響了幾次……
那打雷般的鼾聲總算停止了,一連串急匆匆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下,家裏的大門被很用力地打開、關上,張翠鳳也趕著去上班了。
現在家裏只剩下個高老太……
白莉媛心中有些焦急……
她側耳傾聽了一番高老太的臥室,裏面靜悄悄地讓她好難猜測。
難道高老太臨時改變了主意,不去打牌了嗎?
如果她沒有走的話,自己與高巍的幽會不就泡湯了……
白白浪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