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初夜

我雙手顫抖,隔著那緊致的紅色旗袍布料,掌心抵在那兩團巍峨軟肉的兩側,用力向中間擠壓。

那旗袍的料子雖薄,韌性卻極佳,緊緊束縛著那對龐然大物。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掌心的肉都擠得變了形,那兩團奶子卻只是在胸口的鏤空處鼓起兩個白膩的肉包,死活不肯完全跳出來。

“嘶……”

娘親美眉緊蹙,倒吸一口冷氣,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惱意。

“笨死了。”

她伸出修長的玉指,指尖在我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紅唇微撇,語氣裏滿是好笑與嫌棄。

“隔著衣服硬擠,你是想把為娘的奶子擠爆麼?

伸手進去,掏出來。”

我面紅耳赤,連忙鬆開手。

我將手掌探入那菱形的鏤空之中。

觸手溫熱,滑膩如脂。

那是真正的乳肉,沒有布料的阻隔,那驚人的沉重感與柔軟度順著掌心傳遍全身,手感好得令人髮指。

我握住那沉甸甸的底部,五指陷入那軟綿的乳肉之中,用力向外一扯。

“波。”

一聲輕響。

左邊那團碩大的奶子,如脫兔般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了兩下,激起一陣令人眼暈的乳浪。

緊接著。

我又如法炮製,將右邊那團也掏了出來。

兩團白花花的肉球,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掛在紅色的旗袍之外,被領口的布料緊緊托著根部,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顯得愈發巨大、挺拔,宛若兩座即將傾頹的雪山。

那奶子極白,宛若上好的羊脂玉,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頂端那一圈乳暈,竟是粉嫩可愛的淡粉色……

中間那顆乳頭也是粉嘟嘟的,不大不小,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此刻正因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迅速充血硬挺,傲然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輕顫。

這視覺衝擊力太強,那鮮紅的旗袍與雪白的肌膚,聖潔的母性與淫靡的肉欲,在我眼前炸開。

我喉頭發幹,再也忍不住,猛地俯下身去。

張嘴含住左邊那顆粉嫩的乳頭,舌尖在那凹凸不平、卻並不硌嘴的顆粒上用力一掃,隨即大口吸吮起來。

一股混雜著奶香、女人麝香和清冽的雪香,在我口腔中彌散開來。

明明不如尋常食物味香,卻讓人情不自禁地去不停吮吸,舌苔貪婪地刮過那敏感的乳暈。

“唔……”

娘親嬌軀一顫,修長的脖頸猛地後仰,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雙手下意識地按住我的後腦勺,指尖插入我的發絲,用力收緊,將我的臉更深地壓入她的胸懷,仿佛要將我溺斃在那片溫柔鄉里。

她那雙鳳眸微微失神,眼波流轉間水霧彌漫。

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與母愛在她心頭交織著。

她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屄穴內,泉眼汩汩,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吸夠了奶子,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乳津,在燭火下閃著光。

娘親低頭看著自己那顆被吸吮得水光發亮的乳頭,胸脯劇烈起伏,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雖帶著幾分羞恥,卻並未遮掩。

我重新跪直身子,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微微跳動。

我對準了那片濕漉漉的神秘地帶。

沒有毛髮的遮擋,那兩片粉嫩肥厚的陰唇清晰可見,中間微微張開一條細縫,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我腰身一挺,龜頭頂了上去。

“啊!”

娘親身子猛地一縮,短促地叫了一聲,柳眉倒豎,鳳眸中滿是驚怒與羞憤。

“往哪頂呢!

那是尿尿的地方!”

我嚇得手一抖,差點軟了下去。

低頭一看,那碩大的龜頭正頂在陰蒂下方那個小小的尿道口上,擠壓得那處嫩肉發白。

“對……對不起娘親!”

我羞愧不已,滿頭大汗地往下挪了挪,終於找到了那個正流著水、微微翕張的屄口。

這一次,我沒敢莽撞。

那紫紅色的龜頭抵住那緊閉的穴口,借著那滑膩的淫水,輕輕往裏一擠。

“嗯……”

娘親發出一聲悶哼,秀眉緊緊糾結在一起。

她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那穴口極緊,像是一張只有指頭大小的嘴,被我這粗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

粉嫩的媚肉被擠壓得變了形,變成半透明的薄色,緊緊吸附在冠狀溝上,形成一圈肉環。

“慢點……太大了……”

娘親咬著牙,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喉頭微微滾動,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與忍耐。

“一點點……進。”

我依言放慢了動作,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弄疼娘親。

那飽滿圓潤的龜頭碾過層層疊疊的褶皺,一點點撐開那從極久未經人事、緊致如處的花徑。

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肉壁瘋狂的擠壓與排斥,那是本能的抗拒,卻又在淫水的潤滑下,不得不寸寸失守,任由異物入侵。

“呃……哈……”

娘親壓抑和不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進我的耳中,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在黑絲裏蜷縮起來。

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每當這時,我都會停下一陣,伸出手撫摸她緊繃的大腿肌肉,待她呼吸稍緩,再調整姿勢向更深處捅進。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著我的胸腔。

我的初次,真的……給了娘親。

那股積蓄已久、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純陽真氣,順著我們兩人結合的部位,如滾燙的岩漿般源源不斷地湧入娘親的陰道內。

可奇怪的是。

娘親並未像那日的敖欣兒一般,被這陽氣沖得燥熱不堪、幾欲發情。

她只是微微皺眉,神色間更多的是忍耐與痛楚,那雙迷離的鳳眸始終保持著幾分清明。

我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敢停下。

繼續挺進。

三寸,四寸,五寸……

那肉穴仿佛深不見底,無論我如何深入,始終未能觸及盡頭。

那一層層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而又痛苦地吞噬著我的陽具。

那緊致溫熱的肉壁裹著我的肉棒。

那種銷魂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脊背發酥。

終於。

當我那長達六寸有餘的肉棒幾乎完全沒入時,頂端終於觸碰到了一個極富彈性的軟肉。

子宮口。

娘親渾身忽然一震,驀然瞪大了雙眼,瞳孔微微收縮,嘴巴張成了“O”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這應該是被異物填滿到極致的短暫失神。

我不由得被平時清冷的娘親的表情震驚到。

接著。

我紅著臉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

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此刻只剩下兩顆碩大發黑的睾丸還露在外面,死死抵在她大開的陰唇上,其餘部分竟被娘親那緊窄的白虎屄盡數吞沒!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被那根粗長的東西頂得微微隆起了一個淺淺的條狀輪廓。

房中書上明明說,尋常女子陰道不過四寸深淺,可娘親這花徑……竟深邃如斯,能容納我這般巨物。

我雙手扶住她那纖細的腰肢,明顯感覺到她腰腹肌肉在劇烈痙攣。

我停頓了片刻,待她適應了這巨大的充盈感後,才試探著往外抽了一點,隨即又重重頂了回去。

“滋咕。”

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裏格外清晰,靡靡之音入耳。

“運轉……《龍陽霸炎決》……”

娘親此時面色潮紅如血,眼神渙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她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聲音有些發顫,卻依然不忘教導。

我動作一頓。

“不。”

我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執拗,“孩兒不想。

孩兒想讓這初夜……純粹些。

只是凡兒與娘親,不是什麼爐鼎與修士。”

娘親深深看了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光中似有什麼堅冰正在融化。

“隨你。”

她輕聲一歎,然後閉上了眼,秀眉蹩起。

得到首肯,我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雖然沒有運功,但那白虎名器的緊致與吸力,依舊超乎我的想像。

每一次抽出,那媚肉都仿佛長了吸盤一般死死挽留,發出“啵啵”的水聲;

每一次捅入,又像是破開層層阻礙,直搗黃龍,將那滿滿當當的肉壁擠向四周。

那種滅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

僅僅抽插了數十下,娘親的表情始終還是痛楚與忍耐,顯然沒有完全適應,但一股強烈的射意卻湧上我的龜頭。

不好!

要泄了!

我心中大驚,這也太快了!

“憋回去。”

娘親忽然睜開雙眼,那雙迷離的緋紅鳳眸裏閃過些許戲謔與嚴厲。

她伸出一只手,指甲輕輕掐進我腰側的軟肉裏,帶來一絲刺痛。

“才幾十下便想繳械?

沒用的東西。

為娘……還沒爽夠呢……”

我驚愕地看著她,既羞愧於自己的不堪,又震驚於她這般直白的話語。

我咬緊牙關,死死夾住屁股,強行運起一絲真氣封住精關,將那股洶湧的射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滋味,當真是如萬蟻噬心,難受至極。

我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研磨著她的內壁,生怕一個激動便決堤而出。

又過了半晌。

見娘親眉頭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穩了不少,我心中忐忑,忍不住問道:

“娘親……您……高潮了嗎?”

娘親瞥了我一眼,淡淡道:

“沒有。”

“更多的是……疼。”

這一盆冷水澆下來。

我整個人都涼透了。

巨大的失落感與羞恥感將我淹沒。

這怎麼可能?

我可是純陽聖體啊!

為何娘親沒有被我的陽氣影響?

為何她不僅沒有高潮,反而覺得疼?

難道……我真的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

難道敖欣兒罵我腎虛……是真的?

先前解開封印時,娘親明明臉紅了,為何真正做起來,卻這般反應平平?

看著我那副垂頭喪氣、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模樣,娘親歎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

“傻小子,瞎想什麼呢。”

“這是你的第一次,快些也是正常的。”

她扭了扭腰,讓那根肉棒在體內轉了個圈。

“況且,為娘這身子……近十八年沒碰過了。

那地方太緊,還沒完全打開,而且你的陽物又太粗了。”

“再者……”

她眼神微微閃爍,“為娘還要分神控制體內的元陰,不讓它一股腦地被你那霸道的陽氣吸走。

若是不加控制,把你撐爆了怎麼辦?”

“又要忍疼,又要控氣,哪還有那麼多閒情逸致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