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到的瞬間，柳如煙的手指攥緊了他後頸的衣領，把他拉的更近。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

是用力的，帶著渴望的，把所有偽裝和矜持全部撕碎的吻。

兩個人的舌頭在嘴唇碰上的那一刻就絞在了一起，像是認識了一輩子的戀人，熟悉到不需要任何鋪墊。

帶著咖啡的苦味，帶著她嘴唇上殘留的口紅味道，帶著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要把人吞掉的狠勁兒。

柳如煙的舌尖卷著他的，用力的吸，牙齒偶爾磕在他的下唇上，磕的有點疼……

但她不管，手指攥著他後頸的衣領往下拽，把他的臉壓的更低。

李默回應了。

他的舌頭纏上去，跟她絞在一起，嘴唇碾著嘴唇，牙齒磕在一起發出細微的聲響，兩個人的呼吸全部堵在了對方嘴裏，從鼻腔裏噴出來，急促的，滾燙的。

柳如煙悶哼了一聲，嘴唇沒鬆開，吻的越來越深，舌尖在他口腔裏翻攪著，舔過他的上顎，卷過他的舌根，每一下都用著力。

兩個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鼻尖蹭著鼻尖，舌頭攪動著，他們親的太用力了，呼吸全是對方嘴裏呼出來的熱氣，根本分不清誰在吸誰。

李默的右手還扣在柳如煙的大腿內側，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手指沒有停。

五根手指從輕柔的畫圈變成了揉捏，掌心包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往裏按，指腹碾過最靠近腿根的那一小塊區域，力道一點一點的加大。

柳如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唔！”

一聲悶哼從她嘴裏漏出來，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大半，剩下的從鼻腔裏擠了出來，帶著顫。

她的腿猛的繃了一下，想夾，但中間隔著李默的身軀，夾不住。

李默的手指沒停，拇指的指腹找到了腿根最柔軟的凹陷處，按了下去，慢慢的揉。

柳如煙的吻亂了。

舌頭的節奏被打斷了，從主動進攻變成了被動承受，嘴裏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喘，呼吸全碎了。

她的身體在椅子裏往下滑了一點，腰軟了，臀部從椅面上前移了幾公分，白色包臀裙徹底堆到了腰上。

李默感覺自己大腿內側的手指碰到了一片濕熱。

不是汗。

是從白色蕾絲內褲裏滲出來的，順著腿根往下淌的液體。

柳如煙的臉紅到了耳根。

柳如煙的手指從他衣領上鬆開了，攥成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力氣不大，像是在反抗，又像是在撒嬌。

但她的身體比她誠實。

她的內心在沉淪。

腦子裏那些畫面，那些記憶，那些她以為是夢境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現實。

李默的嘴唇是真的，舌頭是真的，手掌的溫度是真的，指腹碾過她大腿時的力道是真的。

跟記憶裏一模一樣。

不，比記憶裏更燙。

記憶只是畫面，是旁觀者的視角，她能看見發生了什麼，卻感受不到觸感和溫度。

現在她全部感受到了。

她反抗不了了。

畢竟這個人是李默。

是她腦中無數個畫面裏，她緊逼過的，追逐過的，用盡所有手段才得到的男人。

是她在暴雨裏發著燒，趴在他後背上，聽著他在泥地裏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喘息聲時，徹底把心交出去的人。

她的強勢，她的掌控欲，她精心策劃的反攻，在李默掌握了主動權的這一刻，全部失去了意義。

不是因為她不夠強。

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想贏。

她從一開始想要的，就是這個。

被他按著，被他吻著，被他的手掌覆蓋著，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扛，只需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柳如煙閉上了眼睛。

另一只腳從高跟鞋裏滑了出來，腳趾白皙修長，沒了鞋的束縛，五根腳趾先張開伸展了一下，然後整只腳從椅子的側面抬了起來。

腳背繃著，小腿的線條因為繃直而收的極緊，足弓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從李默的膝蓋外側繞了過去，貼上了他的大腿，沿著褲縫往上滑。

經過大腿側面，繞到了前面，腳心貼著他的褲子，一寸一寸的往胯間挪。

李默的呼吸從鼻腔裏噴出來，打在柳如煙臉上，滾燙的。

腳背貼上了他褲子前面已經撐到變形的凸起。

李默的身體猛地僵了。

柳如煙的腳心覆蓋在上面，隔著一層褲子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麵的輪廓，硬的，滾燙的，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比她記憶中感受到的還要脹。

她的腳趾蜷了一下，夾著凸起的頂端勾了一道。

“嗯！”

李默的身體猛的一顫，酥麻的爽感從頭頂一路炸到腳底，吻的動作停了一瞬，喉嚨裏漏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柳如煙的嘴角在吻的間隙裏彎了。

柳如煙的嘴唇離開了他的嘴，退開了兩公分，嘴角拉出一根銀絲，斷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仰著臉看著他，嘴唇被親的有些腫了，口紅糊了大半，眼角泛著紅，瞳孔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的不行。

但她的腳沒停。

腳心貼著他褲子下麵硬到讓李默發疼的東西，開始慢慢的前後蹭。

腳趾從頂端往下滑，沿著柱身的輪廓一寸一寸的碾過去，到了根部，腳跟輕輕壓了一下陰囊的位置，然後腳掌整個翻過來，足心包著從下往上推。

李默的呼吸徹底亂了，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血管在太陽穴底下突突的跳。

他的手抓著柳如煙腳踝的力道加大了，另一只手從她大腿上猛地收回來，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這次不是她先動的。

是他。

舌頭撬開她的嘴唇，碾進去，攪著她的舌頭往深處頂，嘴唇壓著她的嘴唇，牙齒咬住了她的下嘴唇，輕輕的扯了一下。

“嗯啊……”

柳如煙的聲音變了調，從喉嚨裏漏出來的不再是悶哼，是帶著顫音的呻吟。

她的腳下動作也亂了，腳趾不受控制的蜷著又張開，腳心在他胯間胡亂的蹭著，沒了剛才從容的節奏。

李默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了下來，順著脖子，順著鎖骨，落在了她的胸口。

隔著白色西裝外套和裏面的襯衫，他的掌心覆蓋上了左邊那團飽滿的弧度，滿滿一手的柔軟隔著布料傳過來，他的手指陷了進去，面料被撐出了五個指印的凹陷。

然後手指收攏，用力捏了一下。

“啊——！”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從椅子裏弓了起來，嘴裏的呻吟沒壓住，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響起。

她渾身抖了一下，踩在他胯間的腳因為這一下刺激猛的繃直了，腳趾張開又蜷緊。

李默的手沒松，隔著衣服揉了兩下，乳尖隔著兩層布料頂著他的掌心，硬硬的，他能感覺到那顆小東西在他手指的擠壓下往掌心裏陷了一點。

“嗯……”

柳如煙咬住了嘴唇，渾身都在抖，從肩膀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顫。

手從他的脖子上鬆開了一只，從他襯衫的下擺鑽了進去。

冰涼的手指貼上了他的腹肌。

她的手指有點涼，碰到他滾燙的腹肌時李默的肌肉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

她的指腹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上摸，指尖碾過每一道起伏的肌肉紋理，從下腹到上腹，從肋骨到胸口。

手指越來越往上。

快了。

她的指尖已經碰到了他胸肌的下緣，再往上一寸就是乳頭的位置。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她要幹什麼。

記憶裏的畫面瘋狂閃回，柳如煙的手指捏住他的乳頭，兩根手指夾著撚，指甲蓋輕輕的挑，一下一下的，酥麻感從胸口一路往下竄，竄到小腹，竄到更下麵。

他的身體已經提前起了反應，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柳如煙的手指還在往上移。

一公分。

半公分。

她的指尖即將碰到他胸口的那個位置。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三聲。

清脆的，不輕不重的，從門外傳進來。

柳如煙的手停了。

李默的手停了。

柳如煙腳下的動作停了。

兩個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柳董。”

王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隔著一道門板，帶著一如既往的職業化口吻。

“十點鐘和宏遠集團的視頻會議提前了，對方說九點半就要開始，資料已經準備好了，需要您現在過目。”

辦公室裏安靜了兩秒。

李默低頭看著柳如煙。

她仰著臉看著他。

嘴唇腫著，口紅糊了，臉紅到耳根，衣服皺了，裙子堆在腰上，一只腳的高跟鞋還扔在地毯上，另一只光著的腳搭在他的胯間，腳趾還貼著他褲子下麵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她的眼神裏有欲望，有不甘，有被打斷的惱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他在模擬世界裏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興奮。

柳如煙把腳從他胯間收了回去，手也從他衣服裏抽了出來。

動作很快，快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拽了一下裙擺，從椅子裏坐直了身體，一只手撩了一下散落的碎發，另一只手從抽屜裏摸出一支口紅，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補了兩下。

三秒鐘。

她從一個被親到渾身發抖的女人，變回了星海集團的董事長。

臉上的紅還沒完全退，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冰山般的冷淡。

她轉過頭，看著李默。

李默還站在她面前，褲子前面的凸起明晃晃的杵著，頭髮被她抓的亂成一團，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紅。

柳如煙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掃了一眼，落在了那個位置。

停了一秒。

然後她彎下腰，從地毯上撿起那只掉落的高跟鞋，穿了回去。

站了起來。

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著他。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睫毛上還沒幹的水光。

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了他的襯衫領口，幫他整了整。

動作很輕，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