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躺在水床上，胸口還在起伏，快感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往回撤。

按理說，剛射完，至少得緩個幾分鐘。

但柳如煙窩在他懷裏，臉貼著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沙啞的，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說的這幾句話像一只手，直接伸進他身體裏，攥住某根神經，狠狠拽了一下。

剛消退的熱度，又湧回來了。

李默低頭看了一眼柳如煙。

臉埋在他胸口，看不見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睫毛在他皮膚上一下一下的掃。

嘴唇還是腫的，臉頰上的淚痕還沒幹，胸前的美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頭像羽毛一樣，不斷輕輕的刮著他的胸口。

李默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摸了一下她的後腦勺。

“我給你按按吧。”

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心疼。

柳如煙搖了搖頭，臉從他胸口抬起來。

眼睛還是紅的，鼻尖也紅，但嘴角彎著，笑了。

“不要。”

聲音很輕，很開心，像個得了糖的小孩。

李默看著她這個表情，胸口又堵了一下。

柳如煙從他懷裏撐起身子，跪坐在水床上，深吸了一口氣，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表情變了。

眉頭微微擰起來，嘴唇抿著，下巴縮進去，眼角往下垂，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從剛才撒嬌的妻子，切回了被迫就範的角色。

她咬著下嘴唇，看著李默，聲音重新變得怯怯的，帶著屈辱。

“老闆……可以了麼？”

紅紅的眼睛盯著他，帶著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在問可以了麼，是在問夠不夠，是在問你還想怎麼樣。

李默的下腹猛的一緊，又硬了！

他沒說話，身體直接動了，坐起身來，將柳如煙猛地摟入懷中。

手向下伸了過去，越過柳如煙的腰，直接探向她的兩腿之間。

手指碰到的瞬間，滿手都是濕滑、溫熱愛液黏在指縫裏，多到往下淌。

李默的手指沒有急著往裏探，而是順著兩片花瓣的外沿，輕輕的慢慢的繞圈。

指腹貼著那層柔嫩的皮膚，輕輕的畫圈，不用力，就是蹭。

“太太，你好濕啊。”

他的聲音又切回了居高臨下又油膩的調子。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震了一下。

她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李默，臉上的紅從脖子一路燒到了額頭。

“老闆這個……真的不可以！”

她的聲音在發抖，每個字都在顫。

“我不能……真的對不起我老公！”

李默沒停。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捏住了一片花瓣，兩根手指夾著那一小片薄薄的柔軟嫩肉，大拇指的指腹蓋在上面，慢慢的繞著圈。

“太太，你有些不懂事了。”

他的聲音不急不慢。

柳如煙拼命搖頭，雙手抓住了李默的手臂，十根手指扣著他的皮膚。

“老闆，什麼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進去。”

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的砸在水床上。

李默的手指停了。

停了一秒。

然後猛的捏緊了那片花瓣，往前扯。

“啊——”

柳如煙的叫聲脫口而出，身體弓了起來，不是純粹的痛，聲音的尾巴往上翹了一下，帶著一層藏不住的顫。

這片被扯住的嫩肉傳來的輕微痛感混著酥麻，從下腹直沖腦門，炸的她眼前發白。

李默的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

指尖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上摸，很容易就找到了，一顆充血腫大的小肉粒，硬硬的，滾燙的，藏在花瓣的頂端。

食指的指腹輕輕點了一下。

就一下。

柳如煙的身體就像觸電了一樣，猛的彈了起來，整個人在他懷裏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一邊是花瓣被扯住的微痛，另一邊是陰蒂被觸碰，瞬間爆炸的快感，兩種完全相反的刺激同時湧上來，她的大腦直接短路了。

李默笑了。

他看著懷裏顫成一團的柳如煙，指甲的邊緣輕輕的搭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一下一下的刮著。

不是用力刮，是用指甲最尖端的那一點，在陰蒂的表面，慢慢的、輕輕的劃過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下都輕輕的刮過最敏感的頂端。

柳如煙在他懷裏不斷地顫抖著，幅度越來越大，嘴裏的呻吟完全壓不住了，斷斷續續的從喉嚨裏擠出來。

“啊……不要……不行了……啊啊……”

一股一股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全部淌在李默的雙手上，順著手指滴在水床上。

感受著懷中柳如煙的反應，李默的手法突然變了。

兩根手指鬆開了花瓣，轉而輕輕的捏住了陰蒂，食指和拇指夾著它，慢慢的搓揉著。

不再是剛剛指甲刮過的尖銳刺激。

而是指腹裹著愛液的潤滑，柔和的、持續的、深入的碾壓。

柳如煙的反應瞬間變了。

剛才是一下一下的顫，現在是整個人都在發抖，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繃，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彈簧。

兩只小腳玉如般修長的腳趾拼命的張開，又蜷起來，又張開，反反復複的，足弓繃的死緊。

“啊……老公……不行了……要死了……”

角色崩了。

她已經喊不出“老闆”了，嘴裏蹦出來的全是最本能的詞。

李默的手沒停，搓揉的頻率一點一點的加快，指腹碾過陰蒂頂端的每一個方向，每一下都帶著輕柔的力度。

柳如煙的身體隨著李默的動作，劇烈的抖動，幅度大到李默用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腰都快按不住了。

她要來了。

憋了好幾天的高潮全部堆到臨界點上，只差最後一下。

強烈的快感，使得柳如煙的眼睛忍不住的往上翻，嘴巴也合不住了，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掛在下巴上，表情徹底崩了，不是痛苦不是歡愉，一臉被玩壞的表情。

李默看著她的表情，感受著抖動的幅度，在柳如煙即將要來臨的前一刻。

手，突然停了。

雙手同時移開，離開了她的身體。

柳如煙的身體還在慣性的抖著，但刺激消失了，堆積到頂點的快感正在飛速消退。

停在了懸崖邊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柳如煙的聲音變了調，不是呻吟了，是真正的哀求，帶著哭腔，帶著崩潰。

她抓著李默手臂的雙手拼命的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扯，指甲力氣大到要留下血痕。

“求你了……給我……讓我去……求求你了……”

她的腰在扭，腿在夾，整個人縮成一團，試圖用任何方式找回消失的快感。

但李默的手不在了。

他坐在那裏，靜靜的看著她。

柳如煙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一顆一顆的掉，是整片整片的流，她的臉上全是淚，全是汗，全是口水，狼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