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如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趙雅芳,將她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抽空。
她身子一軟,不受控制地從冰涼的餐桌上滑落。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傳來,一個堅實而溫熱的懷抱及時接住了她。
秦開宇將她嬌軟無力的身子緊緊攬在懷裏,低頭看著她。
此刻的趙雅芳,那張平日裏雍容華貴的臉龐佈滿了動人的緋紅,一雙美眸迷離地半眯著,氤氳著一層水汽,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飽滿豐盈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乳尖隔著淩亂的衣料輕輕摩擦著他的胸膛,硬挺而滾燙。
腿心處殘留的蜜汁還在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濕熱黏膩地滑落,沾濕了剛剛穿回的高跟鞋內裏。
秦開宇喉結滾動,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衝動,低頭吻住了她那微微開啟、嬌豔欲滴的紅唇。
唇瓣相接的瞬間,趙雅芳渾身輕輕一顫。
她的大腦尚且沉浸在快樂後的空白與眩暈中,理智還未完全回籠,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她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激烈掙扎或推拒,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未曾升起。
或許是門外兒子的存在給了她最後一絲顧忌,讓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又或許是身體深處那被徹底點燃的渴望,讓她對這個年輕男孩的氣息產生了一種本能的依戀。
她沒有阻止秦開宇。
當秦開宇強勢撬開她的貝齒時,她只是象徵性地輕哼了一聲,便任由他帶著灼熱濕潤的舌頭,肆意探索著自己從未向丈夫以外的男人開放過的領地。
那濕滑柔軟的舌尖纏住她的,吮吸、卷繞,發出黏膩而曖昧的水聲,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霸道與急切,掠奪著她每一寸甜蜜。
非但如此,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本能反應,驅使著她笨拙而又熱切地回應起來。
她抬起酸軟無力的手臂,環住秦開宇的脖頸,生澀地配合著他的索取與侵略。
兩人的呼吸交織纏綿,滾燙而急促,鼻息噴灑在彼此臉上,帶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她的胸部緊緊壓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隨著深吻的節奏輕輕摩擦,乳尖又麻又癢,像兩點小小的火苗在燃燒。
這個吻,充滿了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它不像夫妻間那般溫情脈脈,更像是一場征服與沉醉的角力。
趙雅芳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開宇那少年人特有的、帶著一絲霸道與急切的氣息,這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震顫,既有被冒犯的屈辱,更有難以言說的興奮。
在這個寂靜的、僅一門之隔就是自己兒子的包間裏,她正和一個足以當自己兒子的男孩瘋狂地親吻著。
【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宿主獲得400積分。】
【系統兌換商城已開啟。】
任務完成的彈框出現在趙雅芳的眼前,但是趙雅芳根本沒時間去看那什麼積分,也沒時間去看什麼系統兌換商城。
令人窒息的深吻終於在兩人胸腔內最後一絲氧氣耗盡前,不得不暫告一段落。
唇瓣分離的那一刹那,並非乾脆俐落的決斷,而是帶著萬分的不舍。
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而滾燙的鼻息交織在一起。
趙雅芳無力地癱軟在秦開宇懷中,原本那總是端莊盤起的秀發此刻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她緋紅發燙的臉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飽滿起伏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抖動,仿佛要掙脫衣料的束縛。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點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貴婦模樣?
那雙平日裏總是透著矜持的美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霧,迷醉、渙散,卻又在深處燃燒著兩簇令人心驚的火苗。
她癡癡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秦開宇,目光中不再有最初的驚恐、抗拒與羞恥,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妖異的異彩。
那是一種混合了背德的快意、極致的宣洩後的複雜情愫。
太瘋狂了,也太……刺激了。
三十九年來按部就班的人生,端莊賢淑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丈夫平日裏的溫吞與規矩,此刻在秦開宇面前,顯得是那樣蒼白無力。
一門之隔,她的親生兒子就在外面焦急等待;
而門內,她卻剛剛用那雙引以為傲的玉足,取悅了兒子的同班同學。
這種行走在懸崖邊緣的失重感。
這種罪惡感,竟然化作了比任何催化劑都更為猛烈的毒藥,流淌在她全身的血液裏。
她看著秦開宇那張年輕、俊朗且帶著一絲壞笑的臉龐,心中竟然升不起一絲恨意,反而在那尚未褪去的快樂中,滋生出一縷莫名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依戀。
趙雅芳的理智在漫長的眩暈後,終於一絲絲地回籠。
她喘息著,輕輕推了推秦開宇的胸膛,聲音軟弱又帶著一絲急切:
“你……你快鬆開我,嘉豪還在門外呢,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會被發現的。”
這話語裏帶著一絲後怕的驚惶,但細聽之下,那句“不能再這樣”的理由,卻是因為兒子在門外,而非出自於對行為本身的徹底否定。
秦開宇從她那水霧迷蒙的眼眸中讀懂了這層意思,心中暗笑,臉上卻流露出一絲戀戀不捨,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臂。
脫離了那個堅實的懷抱,趙雅芳只覺得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她扶著冰涼的餐桌,才勉強支撐住自己快樂未消的身體。
低頭看去,那只瑩白如玉的秀足上,還殘留著方才瘋狂的痕跡,濃稠的糖漿順著優美的足弓緩緩滑落,將細膩的足心浸染得一片晶亮黏膩。
她強忍著羞意,對秦開宇說道:
“你……幫我抽點紙,我擦一下腳。”
秦開宇卻沒有動,反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這副既狼狽又媚態橫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
“趙阿姨,我覺得不用擦。”
“不擦怎麼行?”
趙雅芳又羞又氣。
“就這樣直接穿上你的高跟鞋。”
秦開宇的目光落在她那雙小腳上,笑道:
“不是更有意思嗎?”
趙雅芳聞言,渾身一僵。
讓她就這樣將沾滿精液的腳直接塞回鞋子裏?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澀,可偏偏心底深處,又有一股被這荒唐提議所激發的、病態的興奮在悄然滋生。
她沒好氣地嗔了秦開宇一眼,那眼神裏的怒意卻被水光融化,只剩下三分嬌嗔七分媚態。
最終,她竟真的沒有再堅持,咬著唇,默默地將那雙還沾著濃稠精液的玉足,緩緩穿回了黑色的高跟鞋裏。
那份濕滑黏膩的感覺被禁錮在狹小的鞋內空間,隨著她每一步細微的動作而摩擦著足心,仿佛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趙雅芳站直身子,開始整理自己淩亂的秀發和褶皺的衣裙,努力恢復著平日裏那端莊優雅的貴婦姿態。
每一個捋平裙擺的動作,都像是在掩蓋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
“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說道:
“我們該出去了。”
“臨走前,咱們再吻一下唄?”
秦開宇看著眼前這位媚態橫生的貴婦,得寸進尺地提出了要求。
趙雅芳的身體明顯一僵,那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幾分鎮定的臉頰,再次浮上了動人的紅暈。
她剛剛才恢復的理智,幾乎又要被這個年輕男孩大膽的要求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