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豪雖然心中不滿,但終究沒敢違逆母親的意思,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包間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趙雅芳急促而滾燙的喘息,以及她掌心與那滾燙巨物摩擦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趙雅芳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薄薄的套裙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豐盈飽滿的曲線。
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胸腔裏炸開。
每一次心跳都讓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乳尖在敞開的領口處硬挺著,泛著誘人的粉紅。
腿心處殘留的高潮蜜汁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涼涼的、黏黏的。
每一次輕微顫動都帶來一陣無法抑制的酥麻。
她的小手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而停止,反而因為極致的緊張與慌亂,愈發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那生澀卻帶著絕望的動作,此刻卻帶上了一種亡命徒般的瘋狂。
掌心緊緊包裹著那滾燙粗壯的肉棒,來回套弄,指尖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頂端,帶出更多晶瑩的前液,沾滿她顫抖的指縫,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你……你快點啊!”
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哀求的顫音,祈求道:
“不然待會兒嘉豪真要進來了!”
一門之隔,就是她的兒子高嘉豪。
而她,卻在這裏對他的同學做著如此下流的事情。
這種強烈的對比和負罪感,像最猛烈的烈酒,讓她既羞恥欲死,又莫名興奮,腿心處竟又悄然湧出一股新的濕熱。
然而秦開宇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催促,只是微微閉上了雙眼,喉結滾動,一副全然沉浸其中、享受服務的模樣。
那滾燙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動得更加有力,青筋畢露,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將她的手指徹底打濕。
他的堅持本就不差,上次在陳素雲那裏初嘗雲雨所以很快就投降,但那也讓他對自己頗為不滿。
也正是那次之後,他才痛下決心花費重金積分兌換了“堅持5”。
如今的自己,早已今非昔比,又豈會這麼輕易地交代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對趙雅芳來說都是煉獄般的煎熬。
她手腕早已酸麻不堪,掌心被那滾燙磨得火辣辣地疼,可手中的巨物卻依然精神抖擻,毫無要敗退的跡象,反而在她掌心越發脹大、滾燙。
“手……手好酸啊,讓我歇一下。”
趙雅芳終於不堪重負,哀求地停下了動作。
她那保養得宜的玉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手腕處傳來陣陣酸麻,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甩動手腕,試圖緩解那酸痛,胸前的飽滿也隨之輕輕晃動。
秦開宇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說道:
“趙阿姨,你這一歇,待會兒可就得從頭再來了啊。”
“那怎麼辦?
我手真的沒力氣了……”
趙雅芳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顯得既無助又可憐。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美眸卻不受控制地,始終膠著在那依舊精神抖擻的熾熱肉棒上。
那驚人的尺寸和滾燙的溫度,讓她口乾舌燥,心底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要不要……讓他進入小穴?
那裏剛剛才被他攪動得一片泥濘,想來……一定很快樂吧?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趙雅芳就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搖了搖頭,俏臉漲得通紅,拼命想將這個羞恥至極的想法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自己的兒子可還在門外呢!
她怎麼能有如此不知羞的念頭!
秦開宇將她臉上那瞬間的掙扎與渴望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循循善誘:
“趙阿姨,手沒力氣了,要不……你想想其他的地方?”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趙雅芳那兩片因緊張而微微開啟的、豐潤飽滿的朱唇上。
那暗示不言而喻。
趙雅芳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美眸怒瞪著他,啐道:
“你想都別想!”
“哦?”
秦開宇也不生氣,仿佛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他目光順著她跪坐的姿態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雙穿著精緻高跟鞋的玉足上,慢條斯理地建議道:
“那就用腳吧。”
用……用腳?
她那雙平日裏被小心呵護、連走路都優雅得如同貓步的玉足,現在竟然要被用來……
趙雅芳的臉頰瞬間燒得比晚霞還要紅,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當她看到秦開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拒絕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手已經酸得快要斷掉了,嘴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的。
相比之下,用腳……似乎成了眼下唯一可行的選擇。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屈辱,但同時,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奇異的、被壓抑了許久的叛逆情緒在蠢蠢欲動。
既然手都用了,腳……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個念頭一旦破土而出,便瘋狂地生長。
“好……”
一個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出,連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妥協。
打定了主意,她便想站起身來。
可因為長時間保持著屈辱的跪坐姿勢,雙腿早已麻木不堪,剛一用力,便是一陣針紮般的酸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小心!”
一只有力的臂膀及時地環住了她的纖腰,將她穩穩地扶住。
秦開宇那少年特有的溫熱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堅實的胸膛貼著她敞開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滾燙的體溫。
趙雅芳的身體一僵,胸前的飽滿緊緊擠壓在他胸前,乳尖被摩擦得又麻又癢。
“趙……趙阿姨,你沒事吧?”
秦開宇關心問道。
趙雅芳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慌亂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綿軟無力。
“我……我沒事。”
她垂下眼簾,不敢去看秦開宇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呐,說道:
“蹲太久了,腳麻了。”
“那我扶您。”
秦開宇順勢將她攙扶起來。
趙雅芳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著他手臂傳來的堅實力量,心中百感交集——羞澀、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奇異的安心感。
“你……你扶我到桌子上坐著吧。”
趙雅芳小臉微紅,低聲說道。
這個要求讓她自己都覺得荒唐,但此刻,她只想盡快結束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好。”
秦開宇沒有多問,順從地將她半抱半扶地弄到了那張光滑的餐桌上。
冰涼的桌面透過薄薄的裙衫傳來,讓趙雅芳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神智也清醒了幾分。
她坐在桌沿,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無力地垂著,那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在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鬼使神差地,趙雅芳緩緩抬起一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那優美的足弓繃成一個撩人的弧度,腳尖輕輕地指向了秦開宇。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態。
“幫我……把鞋子脫掉吧。”
她嬌媚地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趙雅芳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秦開宇的反應,心中卻有一股禁忌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她知道,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跨過了那條名為尊嚴的底線,徹底墜入了渴望的深淵。
秦開宇緩緩將趙雅芳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褪下。
那只玉足,在脫離束縛的瞬間,仿佛獲得了新生。
趙雅芳的小腳很漂亮,尺寸嬌小,腳背白皙細膩,足弓的曲線優雅而誘人,五根腳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圓潤小巧,指甲在燈光下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秦開宇將它托在掌中,拇指輕輕按壓著足心那最敏銳的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