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淑芸強忍著心頭快要溢出的羞澀與慌亂,將聲音壓得更低、更軟,帶著濃濃的哭腔與顫抖,小聲說道:
“姐……姐知道你今天要來,特意沒穿內衣……喜歡嗎?”
這句話說完,譚淑芸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
她臉上滾燙得仿佛能煎熟雞蛋,羞恥與慌亂如同漲潮的熱浪,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輕輕閉上,長睫顫動如蝶翼,胸口劇烈起伏,飽滿豐盈的胸部在碎花上衣下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笨拙卻又帶著絕望地吻著秦開宇的唇。
柔軟濕潤的唇瓣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甜膩馨香,一下一下吮吻著他的嘴唇,舌尖生澀地探入,纏綿著他的舌頭,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水聲。
畢竟任務的要求,是必須持續到丈夫進門的前一刻。
譚淑芸微微鬆開被吻得紅腫發燙的唇瓣,將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同樣狂亂而有力的心跳聲,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與嬌軟:
“你……你注意著點動靜,千萬……千萬別讓他發現了……”
秦開宇看著眼前這個美豔婦人滿面紅潮、眼含春水、呼吸紊亂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卻帶著安撫:
“我會注意的,譚姐。”
聽他這麼說,譚淑芸這才稍稍放下了一點心神,仿佛找到了一個同謀,將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暫時落回了原處。
她閉上眼睛,像自暴自棄一般,徹底沉浸在這禁忌而滾燙的親密之中。
門簾外,是丈夫張俊海隨時可能闖進來的腳步聲;
門簾內,是自己正與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年輕男孩進行著最親密、最下流的接觸。
這種強烈的反差與背德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催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而甜蜜的刺激感。
她突然發現,這一切竟是如此讓人沉醉,身體裏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隱秘地發燙。
秦開宇的手依舊覆蓋在她高聳飽滿的胸部上,起初的僵硬過後,也開始笨拙卻又帶著試探地輕輕揉捏起來。
掌心滾燙而有力,五指深深陷入那驚人柔軟又極具彈性的乳肉中,輕輕擠壓、揉弄,時而用指腹在粉嫩的乳尖上畫圈,時而輕輕撚起那早已硬挺的小櫻桃。
每一次動作,都像在譚淑芸的心尖上點燃一簇細小的火焰,讓她渾身戰慄,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若有若無的嬌吟。
譚淑芸原本以為自己會對秦開宇的行為充滿抗拒,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那溫熱手掌傳來的陣陣溫度與力道,卻讓她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想像中的排斥,反而越來越沉迷於這種禁忌的快感。
她甚至在心底深處升起一個荒唐而瘋狂的念頭——希望丈夫張俊海永遠不要闖進來。
結婚這麼多年,她和張俊海的日子過得如同一潭死水,平淡、乏味、毫無波瀾。
他對自己呼來喝去、尖酸刻薄,早已磨滅了她對婚姻最後一絲幻想。
而此刻,這個年輕男孩帶來的,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激動與戰慄。
秦開宇的手掌起初只是笨拙地覆蓋著,隨著譚淑芸愈發順從的姿態,他的膽子徹底大了起來。
開始試探性地在飽滿的乳肉上畫著圈,時而輕撚乳尖,時而用力揉捏。
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挑逗著她最敏感的部位,讓她渾身一陣陣發軟,腿心處早已濕滑一片,蜜汁悄然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他告訴自己,雖然譚淑芸待他不錯,但這何嘗不是在給予她一種全新的、從未有過的快樂?
他的手掌順著她柔軟的腰線一路下滑,輕車熟路地探入了碎花長裙的裙擺之下。
入手處一片光滑溫熱,毫無阻礙。
秦開宇的手指在小穴的邊緣輕輕一勾,隨即鬆開她已被吻得紅腫發亮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曖昧:
“譚姐,你這裏……怎麼也沒有穿?”
譚淑芸渾身猛地一顫,羞澀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抬起,既羞又憤地瞪著秦開宇,可偏偏又不能道出內褲早已不翼而飛的真相,那只會讓她顯得更加不堪。
萬般羞憤之下,譚淑芸只能嬌媚地瞪了他一眼,輕咬著下唇,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嗔怪:
“明知故問……”
她渾身都軟了,只能將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秦開宇身上,那雙水潤的眸子羞憤地瞪著他,卻因為滿面緋紅而顯得愈發嫵媚動人。
秦開宇的一只手已經冒險探索進那早已濕潤一片的小穴之中,壞笑著輕啄了一下她紅腫的唇瓣,聲音低啞而撩人:
“張老闆平時對你不好麼?
你居然這樣誘引我?”
這個問題讓譚淑芸立刻回想起張俊海那張尖酸刻薄的臉,她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與悲涼。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那個讓她失望透頂的男人,更不想去糾結這個讓她羞恥到極點的問題。
“別說這麼多了……”
她扭過頭,避開秦開宇探究的目光,聲音裏帶著一絲急切的嬌嗔,催促道:
“快吻我。”
秦開宇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追問,再次低頭狠狠吻住了那片誘人濕潤的柔軟。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侵略性的深吻,舌頭強勢地卷住她的,纏綿吮吸,發出黏膩而曖昧的水聲。
他的一只手重新覆上她高聳的胸部,力道十足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在掌心不斷變幻形狀;
另一只手則在那早已濕滑不堪的小穴中肆意探索,指尖輕輕撥開柔嫩的花瓣,緩緩探入那溫熱緊致的蜜穴之中,來回抽動,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汁。
譚淑芸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舟,隨時都可能被這洶湧的浪潮徹底吞沒。
丈夫就在一簾之隔的前廳,隨時可能闖進來,而自己卻在後廚,與一個年輕男孩進行著如此大膽、如此淫靡的事情。
這種極致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間點燃了她身軀裏每一寸沉睡已久的火焰。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理智在一點點崩壞。
在這種背德快感的衝擊下,一股酥麻到極致的快樂直沖天靈蓋。
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身體,蜜穴深處猛地收縮,緊緊裹住秦開宇入侵的手指,一股滾燙的蜜汁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指縫和她的大腿內側,濕熱而黏膩地滑落。
譚淑芸美眸瞳孔猛地收縮,大腦在那一瞬間仿佛被白光徹底吞噬,原本緊繃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此刻徹底崩斷。
她微微仰著頭,小嘴微張,急促而破碎地呼著滾燙的蘭氣,眼神迷離得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身體劇烈顫抖著,胸前的飽滿曲線隨著高潮的餘韻輕輕晃動。
自己竟然……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年輕人手中,在自家飯店的後廚裏,甚至丈夫就坐在一牆之隔的前臺——快樂了?
上一次體會到這種酥麻到靈魂的快樂是什麼時候?
三年?
五年?
還是更久?
記憶太過久遠,久遠到她已經徹徹底底地忘了自己是一個正需要被疼愛、需要被滿足的女人。
而此刻,身軀殘留的餘韻正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理智,羞澀感與背德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竟讓她生出一種想要就在這懷抱裏繼續下去的荒唐念頭。
就在譚淑芸還在失神地回味這久違的高潮餘韻時,秦開宇敏銳地捕捉到了門簾外傳來的腳步聲。
他的反應極快,俐落地收回了手,並且迅速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曖昧到極致的距離。
懷抱驟然一空,那股支撐著譚淑芸站立的力量瞬間消失。
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慌亂中伸手撐住了一旁冰冷的料理台,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那雙腿間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熱黏膩,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涼涼的,卻又帶著無法言說的滿足。
根本來不及去回味剛才那令她靈魂出竅的快樂,譚淑芸此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讓張俊海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