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秒流逝,那鮮紅的倒計時如同催命的符咒,在譚淑芸眼前無情跳動。
當最後一位數字歸零的刹那,譚淑芸只覺得腦海中“嗡”地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瞬間抽空。
她的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原本驚慌、羞憤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如同一尊沒有靈魂的精美瓷器,僵立在原地,柔軟豐盈的身軀卻在那一瞬徹底放鬆下來。
秦開宇一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
當看到譚淑芸那雙溫婉動人的眼眸瞬間變得空洞而迷離,他就知道,她觸發了平然狀態。
他也沒想到,譚淑芸第一次接受任務就碰到了這個懲罰。
原本秦開宇還想著她會拒絕執行任務,好讓他慢慢品嘗其他福利,沒想到這份福利得自己親手去爭取。
秦開宇緩步上前,試探性地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毫無反應。
確認她確實進入了絕對失神的平然狀態,秦開宇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他上前一步,先是輕輕搭在她纖細卻柔韌的肩膀上,然後一把將她擁進懷裏。
一想到門簾之外,那個尖酸刻薄的張俊海還在前臺耀武揚威,而他的妻子——這個渾身散發著成熟溫婉風韻的美婦,此刻卻在後廚任由自己擺佈。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與掌控欲,讓秦開宇的血液瞬間沸騰,心跳如擂鼓般狂亂。
譚淑芸身上還帶著勞作後的溫熱體溫,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白皙細膩的肌膚,那股成熟美人獨有的幽甜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鑽進秦開宇的鼻腔,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讓他下腹一陣發緊。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吸了一大口那溫熱而誘人的香氣,鼻尖蹭過她柔軟的耳垂,感受著那細膩如玉的觸感。
懷裏的身軀依舊柔軟而溫順,沒有任何反抗的痕跡。
他的膽子徹底大了起來。
一只手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豐盈飽滿的胸部壓貼在自己胸前;
另一只手則沿著碎花圍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線,緩慢而貪婪地向上輕撫。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指尖每一次滑動,都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與輕顫。
門簾外偶爾傳來張俊海不耐煩的吆喝聲。
這些聲音非但沒有讓秦開宇感到緊張,反而像一劑猛烈的催化劑,讓他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享受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極致刺激,享受著將別人珍藏的寶貝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
時間還算充裕。
秦開宇的目光在那成熟豐腴的身體上逡巡片刻,最終蹲下身,動作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裙擺,將那最後一道薄薄的防線緩緩褪下。
那細膩的布料還帶著主人身體的餘溫與隱秘的濕意,他指尖輕輕一勾,便將它完全剝離。
涼意瞬間襲上譚淑芸最私密的部位,卻因為她正處於平然狀態而毫無察覺。
秦開宇將那帶著體溫和幽香的布料折好,迅速揣進自己的口袋。
做完這一切,他仍不滿足,目光上移,落在那被薄薄衣料包裹得高聳飽滿的胸脯上。
他再次伸出手,隔著圍裙解開那束縛著美好曲線的內衣扣子,同樣將其塞進口袋。
口袋瞬間變得鼓囊囊的,緊貼著他的大腿,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織物上殘留的溫熱與淡淡的女人體香。
做完這一切,秦開宇看了一眼腦海中倒計時所剩無幾的時間,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舍。
他最後貪婪地在那高聳豐滿的胸脯上輕輕揉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掌心下飽滿的乳肉溢出指縫,溫熱而滑膩,這才心滿意足地退開。
他迅速轉身,回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拿起一個盤子,裝作一副專心致志、努力洗刷的樣子。
水流嘩嘩作響,泡沫飛濺,完美地掩蓋了他剛才的所有劣行和他此刻狂跳的心跳。
幾乎就在他擺好姿勢的瞬間,平然狀態結束了。
譚淑芸渾身猛地一顫,渙散的瞳孔瞬間恢復神采。
腦海中,那兩分鐘裏發生的一切,如同最羞恥、最下流的電影,一幀一幀無比清晰地回放著——
秦開宇那大膽而放肆的觸摸,他將她貼身衣物一件件剝下塞進口袋的每一個動作,甚至還有他最後在那高聳胸脯上用力揉捏時帶來的酥麻觸感。
羞澀、驚恐、憤怒、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下意識地低頭,想要確認,卻又羞得不敢動作。
然而,當她的視線不經意間瞥向自己胸前時,卻感覺到那裏的束縛早已消失,胸前的飽滿正隨著急促的呼吸毫無遮擋地輕輕顫動。
而下方那空落落的、涼颼颼的異樣感覺,更是讓她腿心處一陣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的內衣和內褲……真的不見了!
“你……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譚淑芸的聲音因極度的羞憤而顫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看向秦開宇的目光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與委屈,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曲線在圍裙下晃動出誘人的弧度。
秦開宇仿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副全然的茫然與無辜:
“譚姐,怎麼了?
我……我一直在洗菜啊。”
他的眼神清澈,表情困惑,看起來就像一個被無端指責後手足無措的老實學生。
看著秦開宇這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譚淑芸心中翻湧的怒火竟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凝滯了。
她不由得開始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冤枉他了?
雖然和秦開宇沒見過幾面,但她也很清楚,這個學生一向沉默寡言、內向老實、逆來順受。
這樣的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會做出記憶中那般……那般膽大包天、下流無恥的事情?
難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加上那個詭異光幕的出現,導致精神恍惚,產生了幻覺?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那空蕩蕩的涼意是如此真切,真切到讓她渾身發冷,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那不是幻覺。
可……證據呢?
她羞憤交加,卻又無法拿出任何證據。
譚淑芸死死咬著下唇,唇瓣幾乎要被咬出血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羞恥、憤怒、委屈、迷茫……種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地衝撞,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你……”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開宇看著她這副想怒又不敢言,羞憤得眼圈都紅了的模樣,心中冷笑連連,表面上卻更顯關切和無辜。
“譚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往前走了一步,試探著問道:
“你的臉好紅啊,是不是中暑了?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他這一靠近,譚淑芸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後退一步,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眼神裏充滿了警惕和抗拒。
“我沒事!”
譚淑芸幾乎是尖叫著打斷了他,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