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冬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熱的手指在她小穴邊緣試探、徘徊、輕輕按壓。
每一次緩慢的摩挲都像電流般竄過她敏感的花瓣。
她想掙扎,想逃離,可身體卻軟成了一灘春水,徹底癱在秦開宇的懷裏,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蜜穴深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滾燙黏膩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流淌,浸濕了粉色睡裙的下擺,帶來一陣陣羞恥又空虛的悸動。
少女的恐懼與抗拒,非但沒有讓秦開宇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劑,讓他漆黑的眸底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這種將平日裏清純高冷的少女徹底掌控在懷中、肆意玩弄的感覺,讓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試探,而是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緩緩地冒險探索進了那濕潤而又緊致的蜜穴。
帶著侵略性的指腹在裏面肆無忌憚地來回抽插、勾弄、按壓,所到之處,皆掀起一陣陣讓謝冬萱陌生的戰慄與酥麻。
“秦老師……你別這樣,會被我媽發現的……”
謝冬萱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哭腔,每一寸雪白肌膚都因為極致的緊張和羞澀而染上動人的粉色。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驚動一牆之隔的母親,心跳卻像擂鼓般狂亂地撞擊著胸腔。
秦開宇的行為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變本加厲。
他將滾燙的唇湊到謝冬萱的耳邊,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聲音低啞而戲謔:
“你只要不出聲,就不會被發現,不是麼?”
“可是……可是我媽請你來是給我補課的……”
她做著最後的、無力的掙扎,試圖用理智喚回對方的良知,聲音卻軟得幾乎要融化,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這樣就沒法學習了麼?”
秦開宇輕笑一聲,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抓著她那初具規模的嬌嫩乳房,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觸感,拇指還在硬挺的乳尖上故意打圈揉弄。
“這樣怎麼……怎麼學習……”
謝冬萱快要哭了,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蜜穴被那根手指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汁,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秦開宇輕輕搖了搖頭,仿佛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語氣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看來你的雜念還是太多了,我得幫你祛除一下才行。”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猛然加快了節奏,在那濕緊的蜜穴中掀起驚濤駭浪。
指腹精准地勾弄著最敏感的內壁,偶爾用力按壓那顆早已腫脹發燙的小核。
每一次律動都精准地擊中她最脆弱的點。
“嗚……”
謝冬萱再也無法忍受,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和嗚咽全都吞回肚子裏。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蜜穴深處一陣陣痙攣般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手指,更多的蜜汁如決堤般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椅面。
秦開宇看著懷中那張因情動與羞憤而漲得緋紅的俏臉——謝冬萱緊閉著美眸,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掛著晶瑩的淚珠。
他低下頭,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戲謔地問道:
“感覺怎麼樣?”
謝冬萱的身體猛地一顫,緊緊咬住自己嬌嫩的下唇,倔強地扭過頭,不肯吐露半個字。
那份在極致羞澀中掙扎的清純與倔強,反而像是一劑最烈的猛藥,讓秦開宇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不說麼?”
秦開宇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那只在蜜穴中肆意探索的手指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以一種更加刁鑽、更加不容抗拒的攻擊,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的少女從最開始的僵硬抵抗,到後來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再到現在,已然化作一灘春水,癱軟無力,只能隨著他的攻擊而起伏喘息。
“嗚……不要了……”
謝冬萱終於承受不住,緊咬的貝齒間泄出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那陌生的、狂風驟雨般的快感所吞噬,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哀求。
然而,她的求饒在秦開宇聽來,卻如同最動聽的歌曲。
他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
“看來,還是不夠專心啊。”
秦開宇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帶著低沉的笑意。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猛然發力,在那蜜穴最深處,發動了最後的總攻——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按壓、抽插、旋轉,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著最敏感的內壁。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卻又完全無法控制的尖銳嬌吟,終於衝破了謝冬萱的喉嚨!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到極致的電流從尾椎骨猛然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成了一張優美的弓,腳趾蜷縮,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秦開宇的手臂。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絢爛的白光,所有的羞恥、恐懼、抗拒,在這一刻盡數崩塌、瓦解。
一股滾燙的岩漿從小腹深處湧出,謝冬萱的身軀在達到快樂的極致後,又猛然癱軟下來,像一只斷了線的木偶,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倒在秦開宇的懷裏。
只有那急促而又香甜的喘息,證明著她剛剛經歷了何等驚心動魄的高潮。
她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以一種如此羞澀、如此不堪、卻又如此強烈的方式。
謝冬萱癱在秦開宇的懷裏,急促地呼吸著,帶著甜膩香氣的熱息一下下噴在他的脖頸間。
方才那場極致的風暴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不可思議的、混雜著羞澀與陌生的餘韻中,渾身提不起半分力氣。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際,秦開宇惡魔般的低語清晰地鑽入耳中:
“既然內褲都濕透了……把它脫下來送給我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謝冬萱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她瞳孔猛地一縮,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絕,身軀也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然而,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在秦開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還不待她開口,那只剛才還在她蜜穴中肆虐的大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進睡裙下擺。
“不……不要……”
謝冬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羞澀與恐慌讓她眼眶瞬間泛紅。
秦開宇卻置若罔聞,他的動作迅速而又霸道,輕易就將那片早已被蜜汁浸透、帶著少女體溫和濕潤氣息的粉色內褲從她修長的雙腿間褪下。
他將那片還溫熱濕滑的戰利品拿到謝冬萱的眼前,輕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而玩味的笑意。
秦開宇欣賞著她那副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的動人模樣,滿意地將那片帶著她蜜汁香氣的內褲揣進了自己的褲兜裏,仿佛在收藏一件珍貴的寶物。
“好了,現在沒有任何東西打擾我們了。”
他將懷中溫軟無力的嬌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柔聲說道:
“我們可以開始專心講題了。”
“……”
謝冬萱死死咬著嘴唇,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專心講題?
在剛剛經歷了那樣羞恥到極致的事情,甚至連貼身內褲都被他奪走之後,她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學習!
蜜穴處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空虛與濕熱。
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