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內昏黃的燈光漸漸明亮,催眠的引導聲在空氣中消散,預示著這場荒誕而淫靡的夢境即將結束。
李清月迅速而冷靜地行動起來。
她拿起許心柔那只黑色高跟鞋,鞋內裝滿了白賓濃稠精液,鞋內壁上還殘留著溫熱黏滑的觸感。
她傾斜鞋身,將裏面乳白色的液體小心翼翼,均勻地倒在許心柔那雙穿著潔白棉襪的腳上。
精液如同濃稠的煉乳,緩慢地從鞋尖流淌出來,覆蓋了許心柔的腳背。
液體順著她腳踝優美的曲線向下蔓延,一部分浸透了白襪的棉質纖維,另一部分則沿著腳側滑落,在腳心彙聚成一小灘黏膩的白色水窪。
做完這一切,李清月迅速將高跟鞋放回原位,然後款款坐回自己的位置,雙腿優雅地交疊,臉上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仿佛剛才那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好整以暇地等著另外三人從深沉的催眠中醒來。
白賓是第一個睜開眼睛的,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種酣暢淋漓後的滿足與興奮,眼神中還帶著未曾完全褪去的迷離。
他長舒一口氣,聲音裏滿是回味。
“老婆,你這催眠也太爽了!
感覺就跟真的一模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臉上的興奮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困惑。
他的肉棒已經疲軟下來,而內褲上乾乾淨淨,沒有絲毫濕痕。
這與他記憶中那至少兩次酣暢淋漓的射精體驗完全不符。
他半夢半醒間明明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將滾燙的精液射進許心柔的腳心和子宮,那份灼熱的快感此刻仿佛還殘留在神經末梢。
幾乎在同時,許心柔也幽幽轉醒。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力氣,尤其是雙腿之間,一片泥濘濕滑。
她下意識地緊緊夾住雙腿,不敢有絲毫大的動作,生怕那洶湧的淫水會從內褲邊緣溢出,在裙子上留下尷尬的痕跡。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茫地看向自己的雙腳,隨即瞳孔猛地一縮。
她那雙白色的棉襪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半透明的白色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黏膩的光澤。
那股熟悉的、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腥膻氣味,以及那驚人的分量,無一不在告訴她,這正是她姐夫白賓的精液。
難道……自己在夢中真的無意識地用腳幫他……?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顫,一種混雜著羞恥與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李清月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她將目光轉向最後一個醒來的李曉峰,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曉峰,感覺怎麼樣?
這次的催眠治療還滿意嗎?”
李曉峰此刻的表情堪稱癡迷。
他完全沒有理會李清月的問話,雙眼死死地盯著許心柔那雙被精液玷污的白襪腳,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夢境裏那被姐夫的肉棒和自己的未婚妻同時羞辱的場景,非但沒有讓他感到痛苦,反而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極致快感。
他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才將目光從那雙騷腳上移開,看向李清月,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姐姐!
你有這麼厲害的本事怎麼不早點用啊!
我每天絞盡腦汁想那些綠帽遊戲,都沒有你這一次夢境來得爽!”
李清月只是淡淡一笑,語氣不置可否。
“再好的東西,要是吃多了,也就沒那麼好吃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暗語,許心柔立刻心領神會。
夢裏對李曉峰的百般羞辱,讓她報了昨晚被羞辱的仇,現實中對他的厭惡更是達到了頂點。
李清月朝她遞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她知道,現在是乘勝追擊,將李曉峰徹底踩在腳下,變成只屬於她的綠帽賤狗的最好時機。
許心柔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舒展著因為高潮而有些酸軟的腰肢,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一只剛剛飽餐一頓的性感雌豹。
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將手伸進裙底,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那條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蕾絲內褲。
她將內褲握在手中,慢慢抬起那只沾滿精液的白襪腳,然後輕輕一擰。
“嘀嗒……嘀嗒……”
黏稠的、帶著她體溫的騷熱淫水,從內褲的布料中被擠壓出來,一滴一滴,精准地落在她自己的白襪腳背上,與白賓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透明的淫液與乳白的精液交融,形成更加渾濁、更加淫靡的液體,順著腳背的弧度緩緩流淌。
李曉峰的心跳得像要炸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雙眼圓睜,著迷地看著那雙被雙重污穢徹底浸染的白襪腳。
那雙襪子已經被精液和淫液徹底浸濕,緊緊地繃在她的腳背上,將腳趾肉墊那柔膩豐滿的形狀完美地勾勒出來。
棉布的紋理在濕透後變得清晰可見,尤其是在足弓和腳跟處,白襪的顏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滲透著黏糊糊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蕩的水光。
那股混雜著男人精騷、女人屄騷和襪子汗騷的氣味,仿佛凝成了實質,穿透空氣,直沖他的大腦。
“你這條賤狗,很想舔我的腳吧?”
許心柔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高潮過的沙啞,但語氣裏充滿了徹骨的蔑視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這句話仿佛是開啟某個開關的咒語。
李曉峰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伸出雙手就想抓住許心柔那雙對他而言如同聖物的騷腳。
然而,許心柔卻快他一步,輕巧地抽回了自己的腳,讓他抓了個空。
她轉過頭,那雙因為情欲而水光瀲灩的眼睛,此刻卻冰冷得像在看一只最低賤的流浪狗。
“我還沒同意,你這條賤狗怎麼敢私自動手?”
她頓了頓,將那只濕透的腳再次伸到他的面前,腳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的鼻尖。
“先聞聞,給我好好聞聞,這上面是誰的味道。”
她的話如同不可違抗的聖旨。
李曉峰的身體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著。
他不敢再有絲毫違逆,像一條卑賤的蟲子一樣,用膝蓋在地上向前挪動。
當他的鼻尖終於靠近那雙腳時,那股混雜著姐夫白賓精液的腥味、未婚妻許心柔騷屄愛液的甜膩、以及白棉襪被汗水浸透後的悶騷臭味的濃烈氣息,瞬間像一把濕熱的鐵錘,狠狠地砸進他的鼻腔,貫穿他的大腦。
他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這股能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極致淫蕩的氣味。
他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這股味道,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又極度痛苦的扭曲表情。
李曉峰閉上了眼睛,像是即將迎接一場神聖的洗禮。
他將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鼻腔,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吸著。
那股被他視為瓊漿玉液的、混雜著精騷、屄騷與汗臭的濃烈氣味,瞬間化作一股濕熱的洪流,衝破他最後的理智防線,野蠻地灌入他的鼻腔深處。
這股氣味仿佛擁有生命,順著他的呼吸道一路向下,又向上直沖天靈蓋……
最終像是被他灼熱的腦髓直接吸收、融合。
極致的刺激帶來極致的生理反應。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一瞬間被一股洶湧的熱流充滿,脹痛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那根原本就因為夢境中的淫靡而半勃的肉棒,此刻徹底蘇醒,瘋狂地撐起內褲,青筋如同虯結的樹根般在皮下暴起,搏動著,叫囂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一小股一小股透明而黏滑的前列腺液,隨著每一次心跳,從馬眼中溢出,將他本就緊繃的內褲前端打濕了一小片,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
“這……這是天堂的味道……心柔……”
李曉峰的喉嚨裏擠壓出痛苦又無比滿足的低吼,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靈魂深處碾磨出來的。
他的身體匍匐在地,因為強忍著射精的衝動而微微顫慄,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既卑微又極度亢奮的姿態。
對於他這般癡迷的反應,許心柔只是不屑地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賤東西。”
話音未落,她便抬起了那只穿著濕噠噠白襪的左腳,毫不留情地、直接踩踏在了李曉峰的臉上。
那一瞬間,李曉峰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濕熱與腥臊的包裹之中。
那只白襪的棉質纖維已經被白賓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徹底浸泡得又濕又軟,黏膩的襪底帶著驚人的熱度,緊緊壓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幾乎要將他窒息。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白襪腳底那因為汗水和液體浸泡而變得有些粗糙的紋理,隔著這層潮濕的棉布,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腳底肉墊那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她腳上的體溫是如此濕熱,仿佛還帶著剛剛被姐夫肉棒狠狠肏開,高潮迭起時的餘溫。
她似乎還嫌不夠,腳踝輕輕扭動了一下,用她那沾滿了姐夫白賓精液的、渾圓的腳後跟,帶著一股懲罰性的力道,惡狠狠地在他的嘴唇上碾壓、旋轉。
那動作充滿了侮辱性,卻讓李曉峰體內的欲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舔乾淨。”
她冷冷地命令道,聲音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命令她最卑賤的奴僕。
李曉峰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張開了嘴。
他虔誠地伸出舌頭,像一只終於得到主人賞賜的餓狗,貪婪地舔舐著她白襪腳底那層濕黏的液體。
白襪粗糙的棉布紋理在刮擦他舌苔的同時,也將那股混合著精液腥甜與愛液騷甜的獨特味道,伴隨著些許棉絮的顆粒感,送入他的口中。
這味道比他想像中更加濃郁,更加刺激,仿佛一股電流從他的舌尖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他全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
他忘我地舔舐著,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狗,用舌頭將整個白襪的底面,從最前端的腳趾縫,到中間凹陷的足弓,再到最後圓潤的腳跟,一寸一寸地舔了個遍。
那上面黏糊糊的液體,一部分被他捲入口中,另一部分則因為接觸到空氣而半幹,形成了一層透明的、帶著些許韌性的膠狀薄膜。
他的每一次舔舐,都會發出“嘖嘖”的水聲,在這安靜的茶室內顯得格外淫靡。
許心柔似乎非常滿意李曉峰這般溫順聽話的表現,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情欲的、滿足的輕哼,隨即,她那只穿著同樣濕黏白襪的右腳,也緩緩地抬了起來,懸停在李曉峰的視線之上。
這只右腳,比左腳顯得更加污穢,更加淫蕩。
李曉峰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他注意到,在右腳那幾根可愛的腳趾縫隙之間,沾染著一些黃白色的、半凝固的液體。
他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那是她在夢境中被姐夫肏到失禁潮吹時,混合著洶湧淫水的尿液!
那股氣味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聞到,比左腳單純的精液和愛液味道更重,更腥騷,帶著一種近乎致命的誘惑力。
就在李曉峰被這更為骯髒的景象震撼得失神時,許心柔動了。
她將這只散發著尿騷味的右腳,精准而又殘忍地,用腳後跟直接壓在了李曉峰那根因為興奮而硬挺如鐵的雞巴上。
“唔!”
李曉峰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快感瞬間爆炸開來。
他的肉棒本就膨脹到了極致,青筋暴起,滾燙得嚇人,此刻被她濕黏的、帶著粗糙紋理的白襪腳跟狠狠一壓,那股酥麻、酸脹,又夾雜著無上屈辱的痛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幾乎當場射精。
“誰允許你這條賤屌硬起來的?”
許心柔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惡劣的挑逗。
她一邊說著,一邊腳下開始用力,緩慢而又節奏地碾磨著他的龜頭。
每一次碾壓,白襪那粗糙的棉質纖維都會狠狠摩擦他高度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電流般的麻癢。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的肌肉在收縮、用力,那是她對他施加絕對主宰的證明。
他的腹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更多、更濃的前列腺液從尿道口湧出,將他的內褲徹底浸濕,讓他的下體變得一片黏膩濕滑。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摳住地面,才勉強沒有在這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中繳械投降。
許心柔的臉上掛著一抹玩味而又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那雙漂亮的眼眸裏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光芒。
她突然發力,右腳的腳跟在李曉峰那已經硬到發紫的龜頭上,狠狠地碾壓了一下。
“唔!”
一股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從馬眼深處爆發,直沖腦門,讓李曉峰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然而,伴隨著這痛感的,卻是更加洶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快感。
極致的痛楚與極致的歡愉交織在一起,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奏響了一曲瘋狂的樂章。
他死死地咬著牙關,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全身肌肉因為這猛烈的刺激而瞬間繃緊,身體微微弓起,像一只被電擊的野獸。
許心柔的腳下動作,卻又如同情人般的溫柔,她慢慢地將那只濕黏的右腳從他的肉棒上挪開,帶著一串黏膩的“滋啦”水聲,那聲音仿佛一道命令,清晰地傳入李曉峰的耳中。
接著,那只濕漉漉的右腳,帶著還未完全消散的尿騷與腥甜,直接伸向了李曉峰那張還未來得及合攏的嘴巴。
李曉峰的舌頭此刻還在口腔裏抽搐著,殘留在舌苔上的腥甜與騷臭並未完全消散。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身體卻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無法動彈。
下一秒,那只沾滿了污穢的白襪腳,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
那只腳的尺寸,顯然要比他的嘴巴大得多。
許心柔沒有絲毫的憐惜,她用力地將腳往他嘴裏塞,幾乎要撐裂他的嘴角。
李曉峰的嘴巴被強行撐開到極致,他的下頜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白襪包裹著的腳趾被硬生生地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
而那濕黏的腳心和足弓,則狠狠地壓在他的舌頭上,將他的舌頭死死地按在下顎。
被他的唾液潤濕的白襪,此刻顯得更加柔軟而黏膩。
柔軟的棉質纖維卻帶著一股濕熱的、發酵般的腥臭,仿佛一塊被揉爛的肉團,堵塞了他的整個喉嚨,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他的胸腔因為缺氧而劇烈收縮,肺部傳來火辣辣的灼痛……
但這種被綠帽癡迷所帶來的窒息感,卻讓他感到無上的興奮,一種病態的、變態的快感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他拼命地伸長舌頭,努力地去舔舐她腳趾縫隙裏的那些黃白色污穢,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潮吹後騷屄愛液的混合物,帶著濃郁的尿騷味,被他一點不剩地吸吮進嘴裏。
那股味道濃烈、淫蕩,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他全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瘋狂地湧向下體,衝擊著他那已經脹痛到極致的肉棒。
他沉浸在這種被未婚妻用姐夫的精液徹底羞辱的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囂。
他的雞巴此刻已經硬得要流血了,龜頭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深紅色,甚至能感覺到裏面有細密的血管在劇烈跳動。
“我是最下賤的狗奴!
請您讓我射精吧……”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乞求與卑微。
許心柔聽到他的哀求,得意地笑了起來,喉嚨裏發出“咯咯”的、如同銀鈴般卻又帶著殘忍意味的聲響。
那只濕軟的腳心在他的嘴巴裏上下抽動、碾壓,她就像是在用他的嘴巴當她的腳穴,用他的舌頭當她的肉棒,盡情地玩弄著他。
“賤狗你現在可以自慰了!”
她高傲地命令道,聲音裏充滿了對他的蔑視與玩弄。
得到這道仿佛聖旨般的命令,李曉峰如獲大赦。
他的左手顫抖著,伸向下體,隔著濕透的內褲,瘋狂地套弄著自己那根已經腫脹到恐怖的肉棒。
他的指尖觸摸到濕滑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滾燙而堅硬的柱體。
每一次套弄,都讓他的身體痙攣不已,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衝擊著他。
許心柔的腳下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他的喉嚨深處頂送。
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像一團濕膩的肉鉗,狠狠地鉗住了他的舌頭,將他的舌頭死死地卡在喉嚨深處,讓他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含住,賤東西,好好感受一下你姐夫的餘溫和我的騷味,把它吸進去,吞下去!”
她命令道,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同時,她的腳背輕蔑地蹭著他的臉頰,將那股腥臭的白襪氣味,更強行、更徹底地推入他的鼻腔,讓他避無可避,只能將這股淫靡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腑。
李曉峰的眼角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和極致的興奮,終於滲出了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打濕了許心柔白襪腳踝的部分,在淺色的棉布上留下了兩道深色的痕跡。
他拼命地吸吮,舌頭如同最靈活的吸盤,將那只腳趾上的每一滴體液,無論是精液、淫水還是尿液,都貪婪地吞咽下去。
那是一種對屈辱和淫蕩的完全臣服,一種深入骨髓的、無法自拔的沉淪。
他的嘴巴裏此刻充斥著那股濕膩的騷味,舌頭被那只白襪腳壓得又酸又麻,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裏發出“呵呵”的聲響。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甜與騷臭。
他的身體已經無法自控了。
在許心柔的淫威和自己的套弄下,他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緊,喉嚨裏發出絕望而又狂喜的低吼。
“啊——!”
一股稀疏的精液,猛地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如同斷線的珠子般,不規則地噴灑向地板。
那精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渾濁。
肉棒仍在痙攣抽搐著,殘餘的精液伴隨著前列腺液,零星地滴落。
然而,他的心,卻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滿足與平靜。
他無力地趴在地上,嘴裏仍然死死地含吮著那只白襪腳,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慰藉。
許心柔不屑地從他的嘴裏抽回了腳,帶著一聲清脆的“啵”,她的嘴角勾起了滿意的弧度,那是一種勝利者獨有的、輕蔑而又自信的笑容。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李曉峰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被她所奴役,成為了她腳下最卑賤的狗奴。
“你做的很好,我的狗奴。”
她用腳尖踢了踢李曉峰的臉,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茶室裏,李清月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只剩下白賓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的眼神先是震驚,隨後,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臉上浮現。
他心想:
“心柔這是老婆教的嗎?
曉峰看起來好爽,我也好想找老婆試試。”